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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伐一個黑暗公會本身並不是什麽值得大張旗鼓的事情,但是不同的是這次決定討伐的對象是如今黑暗公會中最大的三大勢力之一的六魔將軍,組成巴拉姆同盟的三根支柱之一的黑暗公會。
而所謂的巴拉姆同盟正是統籌了基本所有黑暗公會的黑暗組織。
於是討伐的它的五所公會也必須經過謹慎的計劃,他們決定了一個集合地點,位於瓦斯樹海的一間別墅中,而這間別墅的所屬者則是五間公會之一藍色天馬的會長,波布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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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這裡就是集合地點嗎?”
依舊是一身黑色的緊身服的少年多貝加爾十分警示的看了看四周,這並不是他第一次執行任務,畢竟本身在這個人員稀少的公會中,就算是年幼的他有時候也會被拉出去當壯丁去幫把手。但是這次是單純的戰鬥任務,讓他也不僅的有些緊張。
“調整好呼吸,嗯,這裡就是集合地點的瓦斯樹海,有警惕心雖然很好,但是如果太過於緊張而影響自己的正常判斷就不好了。”
走在後邊的正是穿著白色長袍的安芸清,雖然看起來和四周的季節有些不符,但是要知道大部分的魔導士可都是特立獨行的家夥,這樣打扮也不算是怪異了。
“呼···是,不過前輩,您說我的魔法適合高速集中攻擊,可是我始終要不到要領。”
有些羞愧的低下頭,雖然他今年還十分的年幼的,但是在身邊的這位聖十魔導士的教導之下竟然五六天都不得要領,這也實在是顯得自己太過於遲鈍了。
“嗯,你能將魔力集中到一點很好,但是你太限制你的魔法的延伸了,要知道雖然有些魔法一開始就很強,但是魔法的強大與否更重要的還在於使用者的內心,你看著就是你的魔力形態。”
一邊走一邊說著,菲爾伸出自己的右手,手心是一個有著一個閃著五彩斑斕的光球。
“實際上你的還算是不錯了,能夠用直接將其形成煙霧和聚點攻擊,如果配上的可能的技巧的話,只要苦練的話,要成為一個能獨當一面的魔導士還是可以的,不過···要是想要成為真正的S級魔導士的話,恐怕是有些困難。”
隨著菲爾的語氣停頓,就能看到她手中的五色光斑的魔力,突然開始以一種單色調形式進行了轉變,按照紅,黃,藍,綠,白,五種顏色不斷的變化著。
“而你看如果能將魔力中混雜的屬性完全的分化清楚,這樣是不是很便利,大部分的高端魔導士的魔力都是極為純淨的,其中以聖十魔導士為例,馬卡洛夫會長的巨人魔法和其本身就充滿著光明的魔力,形成這對比,而前聖十魔導士約瑟的魔力則是偏向純淨的黑暗,就說是那個被傳為罪人的傑拉爾,他的魔力在某種程度上也是十分的純淨的,畢竟他使用的是極為強大的星辰魔法。”
“可是如果這樣說的話,不是大部分的人都沒有達到這種要求?”
多本加爾看到菲爾手上那股不斷的變換的魔力,咽了咽口水說著,這種程度他是肯定達不到的。
“所以說是高級的魔導士,要是像換裝魔法或者基礎魔法,那樣的魔法的話實際上才是更簡單,畢竟那樣的魔法持有者,如果是覺醒魔法的話,應該是不會有什麽特別的屬性,當然滅龍魔法和一部分的古代魔法要除外。”
“滅龍魔法?就是那個妖精尾巴公會的火龍?”
很顯然現如今的王國第一公會妖精尾巴的大名早就已經深入人心了。
“嗯,滅龍魔法的從本質上來講就和人類魔法有些區別,與其說是魔法,倒不如說那是那是一種本能。不過你還是努力的磨練自己的魔力比較好,不斷的去挑戰的自己的極限,這樣才會有進步,其它的事情還是少想一些的好,多本加爾。”
“是!”
看著面前虛心手腳的少年,菲爾不禁點了點頭,無論怎麽樣他都必須承認面前的這個少年有著一顆十分堅定的內心,這種信念與本身的魔力無關,他另一種資質。也正是如此菲爾才會教導這個少年。
兩人說著,卻是看到已經近在咫尺的別墅。
雖然菲爾沒有說話,但是他倒是看的出來多本加爾對於這樣豪華建築的向往。
實際上以他現在的魔法造詣就算是去一些有名公會也是沒有問題,只是不知道為什麽他會對劍咬之虎這個公會這麽死心了。
但是有些時候人就是這麽奇怪的東西,明明會羨慕,但是卻依舊忍耐著自己的**。
“真是打擾了。”
菲爾推門進入了別墅中,
抬眼看到的是空曠的大廳,看樣子這間別墅似乎並不經常使用,整個大廳空蕩蕩地,除了幾根立柱之外,竟是只有鮮紅的地毯。
“哦!第一波客人到了。”
有些輕佻的聲音響起, 出現在正廳樓梯最上方的是藍色天馬公會的成員們。
雖然菲爾並不像吐槽,但是看到這三個人的裝束還是不由的想起了一種名為‘公關’的較為賺錢的職業。
“我們是劍咬之虎公會的成員。”
多貝加爾朝著三個人自報家門。
“劍咬之虎?就是那個原本沒有什麽名氣的公會···”看起來年齡最小的黃頭髮少年有些奇怪的說著。
雖然這樣的語氣聽起來有些刺耳,但是他敘述的卻是事實。
“伊凡!你這樣的說似乎不太好吧,現在我們是一起討伐黑暗公會的盟友!”
金色發色的青年打斷了身邊友人不恰當的問話。
“好了,你們還是安靜一下,現最起碼的給客人一些能坐下休息的地方。”
從三個人的身後走一個十分矮小健碩的奇葩男子,原本十分優雅的舉止出現的他的身上卻即顯得奇葩又讓人無語。
“多謝。”
面對對方的找到,多本加爾十分禮貌的感謝著,雖然他也很生氣對方一開始的侮辱,但是說的的確是實話,自己要生氣也要等到自己的實力真正的能反駁的時候才行。
至於菲爾,他到是根本不在意,不知道從那裡拿出了一卷羊皮紙不斷的寫寫畫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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