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你的願望···那麽你現在應該知道這個世界實際上是一個十分奇妙的世界,其中就有你不知道的魔術,也就是裡側的世界,那麽你有沒有想過人死之後,靈魂究竟回到哪裡去?”
既然你沒有願望,那麽就讓我來為你創造一個願望。
“人死之後?到天堂或者地獄?”
很顯然築紫蓮對於這件事情並沒有一個清晰的認識。而且現在她都已經見識到了魔術師英靈的存在,又有什麽理由不相信地獄的存在?
“不不···沒有上帝更沒有撒旦,你若死後,你的靈魂只會回歸那根源的漩渦僅此而已。”
“根源的螺旋?”
“呼···看來是沒有聽說過呢。”
突然菲爾端起自己的杯子站起身,站在窗前,抬眼看著那白雪之後的炎陽。
“這個世界的魔術師無論如何都想達到世界的根源,甚至就連一開始聖杯戰爭的開始也是為了能直接打開一條通往根源的道路。”
“就算你這麽說,那麽根源的是什麽··?”
“根源?”那一對異色的雙眼似乎猛地亮了起來。“根源就是起源,是一,也是零。是萬物發展的根本,更是世界的中心,一切交匯的地方。也是你死後的能量飄逸的最終源頭。”
少女,站在你面前的就是最強的根源,一切罪惡和善意的根源。
“這和我的願望又有什麽關系?”對呀,作為一個非現實主義的自由追論者,根源什麽的似乎和她並沒有什麽關系。
“你想要逃避,想要自由,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所謂的真正自由卻始終並非是自由而是更大的牢籠,人是生活在籠子中的,無論何時都是如此,即便是你的死後,你也依舊無法逃脫那無盡的牢籠。”
就算是死,也無法獲得什麽自由的。
一時間,女孩沉默,不停的用銀匙攪拌著手中的咖啡,在消化和理解得到的信息。
“你想要追求的自由,並不在於生命的終結,也不在於那永無止境的思想中。”
仿佛長者一般勸誡的語氣。
“那麽···真正的自由究竟在那裡?”
似乎迷茫學子一般,飄渺的提問。
“當然如果這是你的願望的話,請贏得這場戰爭,我將會告訴你。”
轟!
此時城堡猛地晃動了起來,上一層的房間中似乎是發生了強大的爆炸聲一般,那聲巨響簡直就像是驚雷一般。
···
有些時候,事件總是充滿意外的。
此時對立的兩人,並不是berserker和其它的英靈,而是兩個魔術師也是兩個master。
“這不是miss遠阪嗎?還真是失禮了,沒有想到您也回來參加這樣的戰鬥。”金發的女孩如此說著,手上卻不住的在一顆深藍色的寶石上不斷的滑動著。如果仔細看去一個個細小的發光符文正不斷的在寶石中閃動。
“沒有想到愛德菲爾特家族的大小姐如今也會來我們這樣的小地方。”黑發雙馬尾辮的女性毫不客氣的回應道,但是和對方一樣手中是一塊血紅色的寶石。
“那個露維婭,現在不是···”
“saber趕快打敗面前的這個人,她們可是我的敵人!!”現在露維婭格麗塔完全沒有聽自己的servant解釋的意思,棕紅色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對面的遠阪凜。
“就算你這麽說···”很顯然此時的阿爾托莉雅十分的遲疑。
“母親大人!這場戰鬥是不可避免的,請讓我們結束它!”站在露維婭格麗塔身後的是深黑色連衣短裙的berserker。淡金色和碧綠色的眼睛看著對面那個一身藍色禮服的劍士。
相似的面孔上流露出的是更為堅毅的表情。
“當然···如果這是你的意志的話,我的孩子···”
“berserker!!一定要贏。”
很顯然現在的遠阪凜只有相信自己的servant,畢竟現在要面對的敵人還有和她同一水準的魔術師。
“哦!”
···
“真是漂亮,應該是算對了兩人master之間的關系是嗎?”
“當然沒有,畢竟我並沒有去準備你們之間人際關系的時間,不過一般情況下,作為敵人來講見面的時候固然會充滿警戒和敵意,而且你給berserker定下的那四個servant的約定,她應該是不會將她的目的說明的。”似乎是惡作劇成功了一般,女孩笑眯眯的看著對面的青年。
“這還真是···誤打誤撞嗎?那麽你現在的意志是什麽,難道想要來阻攔我?”如此說著的菲爾沒有展現絲毫的特殊的能力只是單單的看著對面的女孩。
“當然不會,我想你是不會參與到這場戰鬥中的,畢竟如果我的servant對你那一瞬戰鬥多表現出的戰力的描述是正確的話,你恐怕才是最恐怖的servant近乎於無敵的狀態,而且剛剛我查找了一下關於的你名字的傳說,發現似乎這個名字符合的身份似乎不止一個。那麽···你應該是以雙重身份召喚的英靈吧。”
“大致上沒有問題,這麽理解也是正確的。”
不由的菲爾為面前的女孩鼓起了掌,明明對什麽都沒有興趣,但是這份行動力和本身具備的幸運度真是了不起。
“王相代表你僅僅服從一人的意志,但是如果assassin看的沒錯那麽傳說中的亞瑟王就是你的妻子,而第二代的神代王者就應該是你的女兒,那充滿敵意的金色的火焰就是你留給她的加護吧···翡翠的太陽神。”似乎是錯覺女孩那雙烏黑的眼中有些些微微的光亮。
“那麽你現在是想要拖延時間?”
感受城堡旁地震一般的魔力衝撞,菲爾說著。
“當然不是,我說了我只是來看看你是如何實現我的願望的。不過現在···倒是有一點想要贏了。”如此說著女孩像是在策劃著什麽一般,滿是興趣的盯著面前的太陽神。
“贏嗎···不過就算assassin有可能打敗saber和berserker,但是就算是剩下的那個archer恐怕assassin像贏也不會十分簡單吧。”
“呼呼···archer不···現在只剩下四個英靈了。”
如此說著白瓷般的脖頸上,原本存在的三把相交的十字劍瞬間消失了兩把。
“以令咒的名義命令,拿維麗,請務必一擊必殺,
以令咒的名義命令,先知殿堂的英靈呀!請你務必擊殺敵人!”
在女孩的言靈過後,無論是正在教會的卡蓮,還是正在等待自己的servant買電池回來的依莉雅都發現了。
Berserker竟是在一瞬間被殺死。
沒有痕跡,
Berserker就像是一瞬間被從時間差中排除了一般。
被一擊必殺了就是如此,身為最強一系列的berserker竟然被瞬間抹殺了。
···
Assassin是殺手,也是暗殺者。
古代東方的刺客是一擊不中遠遁千裡,
若是皆如荊軻刺進一般,便早就不稱為刺客了。
而此時assassin倒是和這樣的刺客有幾分相像。
一瞬間就耗盡了兩道令咒和本身儲存的全部魔力,對archer進行了阻擊。
Assassin也就是拿維麗這位英靈雖然本身並沒有什麽名氣,但是作為一個暗殺者而言,這樣卻是最好的選擇,身為殺手應該牢牢的將自己隱藏在黑暗中。
在那個時代要面對的敵人之強大絕不是現在的魔術師可以想象的。
她殺死過整個世界最聰明的人。
她殺死過神明眷顧的王者。
為了信仰而不顧一切,雖然她始終都不理解為什麽最後那人的笑容,但是這並不妨礙她的功績。
此時這個她現在作為一個英靈來講正在消失的邊緣,現在她所能做的也只有英靈化之後回到自己的主人的身邊。
此時的她依然是不堪疲憊,那作為英靈象征的靈核都近乎裸露在外面。
身後的牆壁仿佛被千萬年的時光腐蝕一般。
地上是兩節五號電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