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最近白公主在現世露面了。”這麽說著,身穿白色連衣短裙的教皇大人手上端著一個茶杯,淡定的說著。
“白公主,那個最後真祖,她出現的意義應該就是追殺死徒而已,有什麽值得我們關心的嗎?”這麽說著坐在她身後一副慵懶平和的成熟女性,自顧自的縷著自己披散下來的銀發。
“不···有必要,畢竟事到如今白公主還出現在現世就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那個隻蛇出現了,又到了他出現的時間,像這樣為禍世間的死徒必須除去。”妮妙聽到身後女子的話,反而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口氣十分堅決的說著。
“不過,神大人不是在現世嗎?讓神大人出手不就是了,恐怕朱月重現也只能被殺死吧,畢竟是那位大人。”銀發美人這麽說著,似乎是對於‘神’有著極高的自信。
“父親大人當然沒有問題,但是為了區區一個死徒就去勞煩父親,這樣的話,我這個教皇還有什麽存在的必要,莉奧妮絲軍團長,立刻調集現在全部的閑置人員,搜集‘轉生無限者’這一代羅阿的情況!現在開始下達討伐命令,緝捕二十七組末位米切爾·羅阿·法但楊。”這麽說著,原本身上潔白的連衣裙已經被黑色的短裙替代。
“是···,在此領命教皇大人。”
···
“也就是說是現在的學院長將那些學生勸退的而原因,是因為違反校規的援交對嗎?”捂著額頭,黑桐鮮花一副傷腦筋的樣子,畢竟如果要是這個原因那麽更換老師,開除學生也就說的過去了。
“是的。”黑色短發的少女這麽說著,眼神中不時的閃動著著對於自己昔日同學的憐憫。
“哈?那鮮花我們來這裡的意義是什麽?”兩儀式聽到事情的始末之後,頓感無趣,根本就不理解蒼崎橙子為什麽會因為這麽小的事就讓她來這裡浪費時間。
但是兩儀式也不知道蒼崎橙子應該是已經查到了玄霧同志的身份,也就是‘偽神之書’這位制定封印的魔術師存在,才這麽安排的。
“啊!別和我說···但是我們是不是應該去拜訪一下理事長,如果橘佳同學認識的話。”黑桐鮮花這麽說著,用眼神對視面前的黑色短發少女詢問道。
“這個當然沒有問題。”沒錯,畢竟她和那個理事長之間的關系可是很好的。
於是少女一行四人,向著學園理事長的辦公室走去。
···
“妮妙那個小家夥···”菲爾坐在自己所謂的理事長辦公室中打發著這時間,雖然已經知道了妮妙剛剛下達的命令,卻是絲毫沒有想要插一手的覺悟。
孩子的事情就讓孩子來解決好了。
反正也不是什麽大人物。
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麽,菲爾停頓了一下。
於是剛剛放下茶杯的菲爾卻是抬起頭看向門口,
有趣的事情要發生了。
“失禮了!”身為理事長助理的橘佳織在自然能帶著其他的幾個人直接進入理事長辦公室中,雖然沒敲門就是了。
你們的學的禮儀都去哪了?
“啊···誒?橘佳同學你還帶了這麽多的同學來?難道有什麽事嗎?”菲爾這麽說著,隨後就好像是剛剛發現兩儀式一樣,“啊!這不是式嗎?沒有想到你竟然也在這裡,對了你不是應該已經高中畢業(錯···是永久性的休學)了嗎?”
這麽說著菲爾一臉戲謔的看著面前的英氣凜凜的女孩。
“你怎麽在這裡?”兩儀式看著面前的這個少年,一臉的氣憤。
擅自住到自己家,
擅自引起自己的殺意,
最後有擅自的消失。
一瞬間兩儀式都想要拿回放在家裡的九字兼定和面前這個人拚命了。
“這裡是我的產業,換句話說這裡出於我的管轄。”菲爾這麽說著,毫不猶豫的將公共財產化為了私有財產。
“切!”兩儀式印象中的菲爾明顯不是一個能和現實世界聯系的人。很顯然對於菲爾的回答十分的不認同。但是撇了撇嘴,也沒有再說什麽。
“黑桐鮮花是嗎?你來調查的事情應該已經查清楚了,下令開除老師和學生以及理事長的人都是我。”菲爾這麽說著朝著對面的額女生擺了擺手,示意沒有事你就可以消失了。
!!!
名為黑桐鮮花的少女也是十分的憤怒,還是在兩儀式的拉扯下離開了。
畢竟她只是一個見習魔術師,而且還是黑桐乾也的妹妹,兩儀式有義務保護她的安全,最起碼也不能讓她待在最大不確定原因附近。
“喂!橘佳同學你還有什麽疑問嗎?對了你應該是黃泉同學,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你應該是玄霧老師的妹妹才對。”菲爾看著還站在自己的門口沒有反反映過來的兩個領路人。
“啊!是的。”沒有什麽話說,畢竟面前的少年是自己學園的校長,你能和校長說什麽?
“沒什麽?如果可能的話,多關心一下你哥哥吧,他近些年來過的可不是太好···”菲爾這麽說著,眼前浮現的是那個男子平淡無奇的雙眼,雖然現在已經從詛咒解放,但是數十年的習慣恐怕沒有那麽簡單的改變。
習慣了冷漠之後,想要溫柔起來的代價可是很大的。
···
“你在這裡幹什麽?”在幾人都離開後,校長室再次被推開,只見黑發兩儀式正倚著門框看著十分悠閑的的喝著茶的菲爾。
“啊!式,我原本就是想來和你打個招呼,畢竟最近我離開這裡了。”菲爾放下茶杯,然後對著門口氣急敗壞的少女說著。
“是嗎···那麽在打一場怎麽樣?”
···
“好啊!”
····
伽藍之堂,
這裡是蒼崎橙子的工坊,也就是她現在暫時的大本營,
就在這樣的一個普通的看似廢棄建築中住著這個世界最高位人偶使。
蒼崎橙子作為一名魔術師來說,可以說是擁有者稀世的才能,甚至於她具有能夠接近根源的能力,畢竟是曾經的三原色中的‘紅’。
不過現在這個強大的魔術師正一臉嚴肅的看著坐在自己辦公室沙發上的少年,這個被名為兩儀式的帶回來的少年。
基裡奧內羅·菲爾。
“你便是式口中的那個叫做基裡奧內羅·菲爾的少年?”這麽說著蒼崎橙子仔細的打量著面前的這個看起來是‘少年’的人。
“別這麽說,我可是會害羞的,畢竟我也是一大把年紀了。”某少年十分淡然的喝著這裡特供的咖啡。
“是嗎?那麽你盯上式的原因是什麽?”原本來說隻身前往一個魔術師的陣地這樣的行為絕對是一件冒險的事,畢竟在自己的陣地中,魔術師可以自主的布置陷阱,魔術熔爐,空間陷阱,而且還是蒼崎橙子的魔術工坊。
但是現在在蒼崎橙子的靈覺感知中,面前的少年是不存在的,也就是說,能夠認知少年的存在,但是卻無法感知,並非是存在感的問題,而是這個少年本身似乎有著什麽極大的隔絕能力,將所有和此地的連接都斬斷了。
在這裡卻又不在這裡。
“不···我對這個小姑娘沒有任何興趣,與其說我盯上她,不如說只是想照顧照顧她而已,即便是根源對於我來說也沒有任何的意義。”這麽說著,少年看著面前的成熟女性,雖然並沒有什麽褻瀆的想法不過···
這個身材倒是和艾莉亞很像···
果然這樣的想法就已經是大叔了嗎?
···
一瞬間蒼崎橙子一臉疑惑的看著在自己面前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變的十分沮喪的菲爾。
“那個打擾了···”一個黑發的青年走了過來。
同時給了菲爾一個十分營業式的笑容,
“你就是式提過的那個人吧···”這麽說著黑桐乾也,仔細的看著面前的少年,對於式身邊的事,黑桐乾也絕對是擔心的。畢竟他是一個關心式可以為式去死的人。
“啊···你就是陪在式身邊的那個人,嘛···雖然弱了一點,但是還算是一個認真的人,不過怎麽說,你也弱了一些吧··(你已經說過了··)”菲爾看著面前的這個黑發黑瞳的青年一副欣慰的樣子。
哈?這是什麽意思?
黑桐乾也轉過頭看著身邊的老板,似乎是希望能得到什麽提示。
很遺憾,蒼崎橙子沒有收到他的求救信號,雖然對方沒有戰意,但是也必須要做好準備。而且她還有想不清楚的事情。
“那個···我這麽弱還真是對不起呢···”這麽說著青年在面對外表比他還要年幼的少年時卻是意外的拘謹。
“喂!不要把吐槽的事情當作回答說出來!”菲爾無奈的看著面前正表現的十分尷尬的乾也。“那麽下次吧···那個小家夥似乎已經準備好了。”
回答乾也的是推門聲,以及門口那個提著寶刀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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