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發出這樣聲音的是正跟在白公主真祖愛爾奎特身後的兩個太陽教團的魔術師,不,應該說是騎士後裔正交談著,只不過現在發出類似賣萌聲音的是和白公主一樣的金發少女,穿著白色的連衣裙,亮紅色的花邊,但是出人意料的是原本白淨的臉上帶著一個口罩,使得不少原本想要一睹芳容的人生出無奈之感。
“····”旁邊穿著白色風衣的英氣少女,連賣萌的聲音都沒有發出來,但是卻是在確確實實和旁邊的少女交流。
兩雙寶藍色的眼睛互相瞪著,一金一銀兩種發色搭配在一起倒是相互應托,形成了一副美麗的人間絕景,不夠很可惜周圍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將注意力放在她們身上。
在這樣無聲的交流中,兩人的目的很顯然只有一個那就是跟蹤白公主。
這是她們近幾天的任務。
即使是身為騎士的末裔,卻也是現存最正統的騎士中的一員,兩人遵從這自己主上的命令,追蹤鮮血的真祖,對於常人來說恐怕僅僅是知道白公主的名頭就會退縮了吧,但是很顯然這樣的選項對於這兩個人來說是不存在。
同樣的沉默,這是兩個人之間的默契。
看著白公主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在現代的街道上走著,兩人也是不緊不慢的跟在她的身後,無論怎麽講,她們都很確定白公主已經發現她們的存在了。
現在是二十年代的十一區街道,雖然這裡稱不上什麽絕對的商業都市,但是在這樣的城市中人口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
就這樣三個人一直走著,
白公主沒有回過一次頭,但是身上的氣息卻也沒有放松過一次,仿佛嗜血的巨獸一樣,佇立在兩人的前方。
黃昏,公園,一切都是某種大眾遊戲應該發生事件的時刻,
但是現在卻是出現了一個意外,在場一共有四個人,
多出來的少年似乎十分的意外,為什麽會在這個時間段碰到三個這麽不同尋常的少女。
原本正無聊的逛著秋千的白公主就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麽感興趣的事情一樣。
“你好!”十分歡快的貓姬這麽說著。
不過很顯然在她面前的少年並沒有理會她,相反原本黑色的雙眼就像是被盡然成了紅色一般,而那原本還存在的神采卻是仿佛在一瞬間被奪取一樣。
無聲,空洞。充斥著的是徹徹底底的殺氣。
“你···好···?”貓姬不斷的在青年面前揮著手,似乎是想要昭示出自己的存在感一樣。
一道亮銀色的光芒閃起,原本過於放松的白公主,自然也不會對於一個簡單的沒有任何魔術氣息的人過於謹慎,也就是在他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一道光芒就朝著身上看去。
就像當年的朱月被澤爾裡奇給打敗一樣,並非是朱月不是這位魔道總帥的對手,而僅僅是他並不了解魔術這種力量才會被打敗(群毆),而貓姬也正是不理解直死魔眼的效用才會被簡單的給襲擊。
而且一但入夜,實際上就算是直死魔眼也是很在最後的真祖身上找到死線的。
····
嘭!!
這是兵器和兵器撞擊的聲音,
藍色的鐮刀和匕首碰撞在了一起,簡直就是下一瞬,鐮刀上散發出的藍色氣焰卻是瞬間將身前的殺人鬼給逼退了。
銀色的長發被綁成了一個麻花辮,而身上原本的白色風衣卻像是鑲上了銀色的亮甲一般。銀白色的鎧甲,宛若中世紀騎士一樣的光輝姿態出現子在了戰場之上。手中藍色的鐮刀上不斷的流轉這藍色的氣焰,但是當人看到鐮刀時卻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它的質地。
“·····”(這就是資料上七夜最後的殺人貴嗎?遠野一族還真是了不起,滅了對方一族後,竟然留下了後裔當作長子來養。)這句話是対站在她身後和她背靠背的人說著。
“唔····”就像是賣萌一樣的回應有出現了,不過很顯然這兩個人之間的交流是不需要語言的。
鐮刀騎士艾力克,羽翼之杖艾尼多
很顯然在面前青年的眼中,發現了擋在自己面前的並非是人外,
似乎恢復了一絲神智,青年便立刻帶著被震麻的右手消失了。
···
“····”(真是令人震驚,剛才那個殺人鬼一瞬間釋放的殺氣真是令人震驚!)
“唔···”(是這樣的,不夠看起來真祖小姐看到了自己被切碎的情景)站在金發女孩對面的真祖明顯是剛剛反應過來,畢竟兩人之間的交鋒只在一瞬間就結束了。
“那個···謝謝?”白公主不知該怎麽說,畢竟面前的兩個少女跟蹤自己自己是知道的,但是沒有想到兩個人竟然還會出來救自己。
“·····”銀發騎士姬轉過頭無聲的看著白公主。
不過就算你這樣看著貓姬,貓姬也不會知道你說的是什麽!
“我們並無意救你,只是一但你的力量下降的太厲害,我們會無法完成我們的人物。”金發小女孩說著,似乎是由於身材嬌小的原因她的聲音也顯得特別的纖弱。
“哈?”白公主很顯然沒有搞清楚現狀,畢竟剛才自己雖然感覺到了自己會被分屍,但是她也沒有想到身後的兩個魔術師竟然會幫助自己。
“·····”銀發鐮刀騎士無語中。
“啊···艾力克的意思是說,現在敵人已經走了,這樣的話,我們之間就有談話的必要了,畢竟我們也是來執行教會任務的,而且你以前應該也和聖堂教會合作過對吧!”金發女孩努力的翻譯著。不過很顯然要從這麽短的省略中翻譯出這麽長的話實在是令人為難。
“啊!是嗎?那麽那麽我們就走吧!”絲毫沒有將剛才的事情放在眼裡的愛爾奎特,立刻就恢復了元氣,畢竟對於貓姬來說,除了一些她的死敵以外,她基本對任何人都不會有惡意,當然有好感也很難。
···
“是嗎?誒?竟然還有這樣的人嗎?”聽完關於直死魔眼的解釋後,白公主恍然大悟,畢竟面前的兩個人也算是暫時的盟友了。
“當然,不過既然你們也是來狩獵死徒的那麽你們為什麽要和我連手?不是應該和其他的人一樣準備連我一起殺死嗎?”
“不不···我們隸屬太陽教團,並非是聖堂教會的騎士團和埋葬機關,所以放心,只要你能不不對這世界上理應平凡生活的人出手,我們也不會對你出手,就是這樣。”艾妮多隔著黑色的口罩清晰的說著。
“哈···太陽教團??好像沒有聽過。”
為你這樣很失禮!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恐怕白公主出了千年城就直奔羅亞的轉生之所了。
突然旁邊的銀發騎士身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接起來後,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卻頭對著艾妮多以目示意。
“····”
“不過這還真是現在有別的死徒侵入這裡了。”這麽說著艾妮多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回撥了過去。
很顯然看到這一幕的白公主表現出了感興趣的樣子。雖然她可以知道現代的發展水平,但是果然實際上看到和自己同樣的裡側人使用還是還是感覺到很新奇。
“還有誰來湊這場熱鬧?”
“尼祿,死徒議會二十七祖的一員, 應該是受了白翼公的提議吧,現在看起來公主你的處境並不算太好。”這麽說著的艾妮多似乎是受到了信息一樣,將手機放了回去。
“咦?尼祿,應該是現在第十位的那個死徒,這還真是煩惱,要是他來搗亂的話,恐怕我還真是很難應付。”對於教授的到來,白公主很顯然明白自己現在力量的不足,畢竟被自己被奪取了長發,也就是力量的一部分,而且為了抑製自己的吸血衝動長期沉睡的白公主能夠將這代的羅亞殺死已經可以說是幸運值爆表了。
“因此,我們的高層認為現在應該和你進行合作,而死徒第十位可以由我們來阻擋。”這麽說著金發女孩這麽說著,語氣十分的平淡,甚至沒有一絲的起伏。
雖然說死徒的排名和實力是沒有直接關系的,但是排名在前十位的死徒都絕非是什麽簡單的人物,況且還是教授這樣通過研究而自己變成死徒的傳統魔術師。
而且其實對於尼祿這位死徒來說,很難說他有什麽明確的目地,畢竟他本身是一個就是一種意志的集合,如果按照他自己的定義,他並非代表一個意志,而是代表自己體內意志的結合。
“是嗎···那麽拜托了!”這麽說著愛爾奎特絲毫沒有擔心過面前的幾個人會對自己不利,畢竟她身為一個不死種的最高位階有著絕對的自信,雖然她曾經被騙了,而且僅僅那一次,給她的教訓恐怕卻也是一生難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