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
大英博物館地下,
這裡對於這個世界來講,是神秘測的集合之一。
維持著整個魔術世界的魔術協會的三個最重要的組織之一,也就是時鍾塔,當然也可以叫做計時塔。
這裡同時也是魔術師的最高學府,現在流轉在世界范圍內的魔術師,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出自這裡,這在普通人的眼中是來歷正規的博物館,但是在這個博物館的地下則是魔術師們的圖書館和研究場所。
此時在這個計時塔的某個房間中。
一個身穿白色夾克的白發中年人,正和一個青年交談著什麽,很顯然兩個人的交談結果十分的順利,一時間會議室的氣氛十分的歡快。
“真是難忘···自那以後,多少年了。”白發中年人看著面前的青年讚歎的說著,當年一別之後,沒有想到當年那個靦腆的少年如今也變得可靠了起來。
“哈···這還真是慚愧,到現在我還是一個半吊子,也不過是一個第四級而已。”說著青年似乎很苦惱,但是很顯然面前的這個人並不在他討厭的人的范圍內,所以他表現的十分的放松。
“不過,征服王···也就是,那個亞歷山大去那裡了?他不是恢復自己的固有結界嗎?”白發中年人問著。
“啊···那個人嘛···”青年的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十分的微妙,原本堅毅的表情卻是突然變得尷尬了起來。目光轉向自己的壁櫥。
一半是魔道筆記,另一半是···戰爭戰略遊戲。
“現在好像是在組織什麽戰爭戰略聯盟···反正就是一群笨蛋在進行世界旅行吧。”毫不留情的批評者自己的主君,青年卻是沒有絲毫的難為情。
“被證明為亞歷山大的直屬後裔,身居固有結界和可以使用寶具‘遙遠的蹂躪製霸’,也就是神威車輪,要不是確定他不是不死種,加上你的擔保和太陽教團的幫助,現在他早就被加入指定封印魔術師的序列了。”中年男子似乎很欣賞面前這個在外界表現的‘嚴謹’的青年這樣的苦惱。“不是嗎···貴族·埃爾梅羅二世。”
“雁夜先生,您還真是愛開玩笑。”說著艾爾梅羅二世眼中精光一閃,注視這面前這個白發中年人的眼睛,“第三法持有者,並可以使用的魔術師,要不是協會找不到你確實達到第三法的證據,現在你早就是第三法的魔法使了吧。”
“哈哈哈···別提了,外面傳的太玄乎了,我自己有多少的斤兩我還是很清楚的,這次我來主要是想面見‘魔道元帥’的,畢竟如果我們決定做那件事的話,必須得到這位的允許。”說著雁夜的眼神柔和了一下,“況且我的一個女兒和這位還是很有關聯的。”
“是遠阪同學嗎···不是說好了,讓她來這裡學習的嗎?怎麽突然決定回去了。”艾爾梅羅二世十分感興趣的說著。
“就是那個,雖然她知道了聖杯的本質,但是很顯然這件事一直是她內心的一個坎。況且我們不是決定這次做一個了斷嗎!”雁夜說著。
“雖然這麽說,但不是還有快兩年的時間嗎?為什麽這麽著急。”艾爾梅羅二世不解的問道。
“不是我們著急,而是這次聖杯的完全就是那個‘此世之惡’的聚合,而且那位‘萬華鏡’大人可不是這麽容易見到的,這次被我用縱向時間探查找到了他近期準備回到這裡的信息,凜她自然也就做出了決定。”雁夜說著手指下意識摩擦著自己手上那枚寶石戒指。
金黃色的寶石,象征這永恆的守護之翼。這時世界基石之一的瑪雷指環。
“是嗎···不過能夠找到那位的還真是了不起。”艾爾梅羅二世,也就是韋伯讚歎道。
“也是不過這不說著,那位不是已經來了嗎?”說完兩人同時看向了房間的門口。
···
“了不起的陣地,無論是符文還是魔法的嚴謹都近乎完美,不愧是被稱為‘倫敦之星’的人,如果不是因為天賦的限制,恐怕你的資質也足以去碰觸更高的階層了。”說著一道五色的光芒閃過,在門的內側出現了一個白發老人,不···老人這個詞應該只是用來形容其的年齡,但是這個人健碩的身軀,和眼中那凜冽的光芒都讓人不禁打起寒顫。
讚歎完這個新興的魔術師後,他轉過頭,對著一邊的雁夜開口問道。“那麽來自遠東之人,第三法使用者,間桐雁夜你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麽?我聽說你向協會申請和我見面?”
“啊···事情是這樣的,魔法使殿下···”
···
計時塔,又或時鍾塔的宿舍。
這裡雖然是宿舍,但是時鍾塔為了保護每個學生自己的研究成果和隱秘,采取的是一人一間的樣式。
對於魔術師而言,容身之所便是魔術陣地,
除非對方完全不在意你的魔術成果,要不然所有人都是敵人。
此時在一個門牌為‘遠阪凜’字樣的房間中,一個身穿紅色絨衣的女孩正在不慌不忙的收拾這東西。當然在她的身邊還有一個在幫忙的紫色頭髮的少女,身上是和紅衣女孩同樣款式的絨衣。
“姐姐,你真的要暫停學業回去嗎?”紫衣女孩說著,淡紫色的瞳孔滿是擔憂。
“當然!這是父親的遺志,雖然雁夜老爸他說了聖杯的真相,但是果然我還是想要回去參加那場戰爭,即便聖杯無用,但是聖杯卻是遠阪家歷來所求之物,我隻追求得到聖杯的結果,至於聖杯什麽的要解體就解體好了。”紅衣女孩,也就遠阪凜對著自己的妹妹說著,但也或許是對著自己說著。
“是嗎···不過好可惜,姐姐今年的學院首席肯定是沒有了。”紫色頭髮的女孩說著,惋惜的表情。
“那種東西,雖然的確很可惜,但是也沒有什麽?那麽櫻今年拿出實力來如何?”凜很清楚櫻的實力,傳承至自己現在父親間桐雁夜的第三法,也被世人成為靈魂火焰的魔法,本身相比自己毫不遜色的魔術回路和虛數性質。要不是櫻不喜歡表現自己學院的首席,絕對不是那麽容易拿的。
當然現在也不簡單就是了。
“啊···關於這個,我也會回去參加聖杯戰爭的。”櫻微笑著說道。
“啊···是嗎···你也會!!等等,為什麽你也要回去?雁夜老爸同意了嗎?”凜感到不可思議,自己老爸對於自己姐妹和母親的安危看的比生命還要重要,這一點在自己父親遠阪時臣留給自己的遺書中提到了,自己小的時候,第四次聖杯戰爭中,雁夜老爸之所以找父親麻煩的原因就是因為他把櫻送到了間桐家,而且根據凜的調查,當時還是間桐家的上一代家主間桐髒硯,似乎對櫻進行了十分殘酷的人體實驗,而且光是看到櫻的頭髮,凜也能猜出這實驗的殘酷,甚至改變了人的生命能量和魔術回路的性質。而後雁夜老爸回來後,這個家主就死了,有無數中證明可以看出應該是雁夜叔叔將那個人殺了(你太看得起他了···),也是因此凜對於自己的妹妹一直是十分的愧疚的。
如果當年被送走的是我的話,妹妹就不用受這樣的罪過了。
“同意了,畢竟雁夜爸爸很尊重我們的意見嘛···”櫻說著,撇了撇嘴,要是哥哥是她的servant她誰也不怕。
“是嗎···好吧,對了那麽你來幫我收拾東西的,你的行李怎麽辦?”凜十分意外的問著。
“已經收拾好了!”櫻微笑著回答。
“哈??”魔術師的行李,即便凜有一個非常便利的箱子(澤爾裡奇的寶箱),但是在整理上也花了不少的時間,以至於現在櫻都過來幫忙。但是櫻這樣的速度未免太快了一點?
難道自己不適合做家務嗎?
···
“了不起!若是你能在進一步的話,恐怕就是第三魔法使了。”
此時在韋伯的個個人房間中,彌漫著一種特殊的氣氛。
只見白衣大叔間桐雁夜的身上,纏繞著金黃色的火焰,就像是太陽一般,散發這炎炎的高溫,嚴格的說來,死氣火焰的溫度是和使用者的意志有關,剛剛寶石翁也就是的第二法的魔法使,基修亞·澤爾裡奇·修拜因奧古,對著現在的公認第三法使用者間桐雁夜進行了試探。
但是很顯然在試探中,這位魔道總帥並沒有佔到什麽便宜,雖然他的魔力可以凝聚平行世界的,但是在雁夜的死氣火焰面前卻是並沒有佔據上風。
意識不滅,則覺悟不滅,靈魂不滅。
傳承在彭格列戒指中的一代正是教導這個原理的本人。
不被時間所影響,僅僅是一道火焰卻是永恆不滅。
更何況在月世界這個神秘度爆表的世界中。
而且覺悟其實是非常曖昧的東西。
保護自己所愛之人的覺悟和能毀滅世界的覺悟究竟誰強誰弱其實根本是說不清楚的。
也只有間桐雁夜這樣偽善的之人能夠將這種火焰的本質向著靈魂融合。
雖然想拯救自己所愛之人,但是不衡量自己的力量和行動的好壞,並且以那分希望和溫暖為代價,這樣的拯救本身就是偽善的。
而這樣的人,一旦抱有什麽希望那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得到,亦或者說沒有失去,在實際上,那麽他到最後一刻都不會放棄。
二就是毀滅如若被自己的希望背叛,那麽就只能崩潰著將一切毀滅。
但是就這樣軟弱極端的意識,卻是最能將死氣火焰發揮的一種。
無論白蘭還是澤田綱吉,就是這樣。
這樣的覺悟會跨越時空和空間的阻礙。
也正因如此,覺悟不滅那麽火焰不滅,自然就是永動機了。
····
不過此時雁夜卻是無奈的笑笑。
“不過,還是您更勝一籌,那麽我們剛才提出的事?”
“當然沒有問題。 ”老人摸了摸自己的太陽穴,“沒有想到這樣的事情竟然會發生。
關於那個小女孩,應該是永人的後代吧···”
“是的遠阪凜正是遠阪永人的後代。”雁夜大叔說著,很顯然他清楚自己的專長,一些魔術基礎沒有問題,但是像寶石魔術後期,尤其是那把遠阪家的傳家寶寶石劍,他實在是玩不轉。
“當年的寶石劍設計圖的結果出現在了現在這一代了嗎···或許這是一種緣分吧,好了。我記住了那麽下次我會來親自去拜訪。”說著五色的光芒閃動,老人的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而一旁的韋伯則是很無語,魔術的話他絕對是有辦法看清的,但是剛才的兩個人完全就是法則對撞,自己雖然能明白是第二法和第三法,但是其他的卻是完全搞不懂。
“那麽冬木市再見。”
“冬木市再見。”
····
而正在凜樓上的一層中一個穿著深藍色洋裝的金發女孩。似乎能聽到樓下兩姐妹說話一般,眉頭僅僅的皺著,房間的打扮和遠阪凜的房間基本相同,但是總體格調卻顯得西方化了很多。
遠阪凜···
間桐櫻···
聖杯戰爭!
····
ps:這一篇寫的我很想換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