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總有無聊的時候,神也是如此,無論是幾百年還是幾千年,當神明想要找點樂子的時候。就明顯的需要對自己進行限制和抑製,如若不然超過常人的力量會對常人造成不可不說的影響。
若是產生這樣的影響,恐怕自己也會不淡定吧···
彩色的另一端是不為人知的未知世界。菲爾這個存在的最後記憶,他勉強地看見了身前的那一個單薄的身影,似乎可以感覺到那個身影的悲傷,菲爾無奈地笑了笑,隨後沉沉的睡去。
隨後一根紫色的羽毛靜靜的飄著····
我是誰?我到底是誰?
一個近乎於虛無的聲音不斷地響著,似乎在求索,亦或是在發泄,雖然淡然卻歇斯底裡,雖然平凡卻透著無盡的高傲。
我是天上·······
陽光曬到眼睛上,少年緩緩的睜開眼睛,眼中閃過幾絲不解,但是隨後卻又隨意的笑了笑。
又是那個夢嗎?算了反正也沒有什麽·····
草稚離····這是少年的名字,少年出生在一個很是平凡的家庭中···(好吧,除了他的爺爺以外)
少年的眼睛在他八歲的時候開始變成一個藍色一個銀色的樣子。或許對於一些趕潮流的青年來講這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但是對於一心向往平凡的少年來說,這不得不說是一個麻煩,不過隨後的另一件事更讓他驚詫,他只是想著要一副可以使自己變得普通的眼鏡,就出現了一副銀框的眼鏡,也正因如此自己的姐姐和妹妹都十分的驚奇,自家的離變成了一個眼鏡仔。
少年朦朧的掃了掃周圍,看著身後的那張床的眼中包含著不舍。
果然還是想睡覺。
再轉過頭···
看著床頭的一疊疊神話文集,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要看著些,或許是潛意識,還是每隔一段時間出現在自己夢裡那個自稱潘多拉的小女孩的影響。
例如···
蒼白的世界中···
"你叫草稚離對吧?"那是第一次自己見到她的時候,她開口問的話。
"不管怎麽說你叫我媽媽也可以呀··對了你到底是怎樣的存在呢?"粉頭髮的小女孩繞著坐在地上的離轉了一圈。後無奈的鼓著雙頰,做出了一個可愛的表情···
"你是?"離雖然不甚理解,但是卻本能的沒有害怕,甚至都沒有絲毫的動搖。
"我是希望與災難的魔女,孕育一切的女神,如何有印象了嗎?"名為潘多拉的小女孩一臉希冀的看著面前皺眉的少年。
少年依舊沒有說話只是淡然的看著面前的一切,在這出白色的世界卻從感覺有絲絲熟悉感。
"注意到了嗎?這裡是生與死的境界呦,少年。"看到少年根本不理會自己,名為潘朵拉的某蘿莉立刻就轉移了話題,"不過話說回來你究竟是什麽呢?"小女孩繞著菲爾轉著圈,不斷地打量著面前的少年。"靈魂的大徹大悟,超脫一切的心,使你到達這生死的不明之地,你才幾歲,真是不可思議···"要知道十歲的離還勉強稱得上是正太。
"不過算了,反正你不會記得這裡的事,還是算了,以後姐姐在教你,你就當是姐姐我解悶的你好了那麽下次再見···"粉頭髮小蘿莉早就放棄讓男孩說話了,必經無論多少次菲爾都沒有說過一句話,當然,同時她也就不知道菲爾已經將所有的事情都記住了。
名為離的小男孩,走出了房門,戴上了遮擋自己面貌的眼鏡。
草稚一郎,同時也就是離的爺爺,一個老人,曾經是一個民俗學者。十分的了不起的學者,並且還曾經在大學做講師,雖然已經退休在家了,但是那份閑適,淡然,依舊是一個讓人不敢忽視老人。
從另一旁走來的是一個黑發及腰的英氣逼人的少女,即使沒有睡醒但是那份英氣卻遠超一般女孩,面容十分的秀氣,幾乎可以算得上是難得的美女,但是作為和離同時出生的妹妹靜花卻總是對她進行素質教育,有些時候就算是小事也可以嘮叨上半天。
"離,你還是起得這麽早···一會難道還要晨練嗎?"黑發少女捋這自己的頭髮,祈求的看著面前的少年。
離對於想偷懶的姐姐沒有任何話說,只是默默的想用自己的早餐。
少女發出了無力的歎息聲。
晨練,這一項偉大的運動在草稚家的由來是這樣的,草稚家雖然算不上什麽大的氏族,但是同宗的人確實很多的,每年都會聚在一起,新年的時候會有一些賭博,比如,打麻將,這樣一類的活動,原本那年八歲的少女是不應該進去的,但是誰知道她是怎麽混進去的。隨後大殺四方,,這讓那些大人情何以堪,於是約定了再戰,不過還是被我們的黑發少女給乾掉了。
從這開始才是主題, 信心過剩的少女,為了向自己的弟弟妹妹炫耀自己的成績,本意是想欺負一下面癱小弟,但是卻輸了,輸得心服口服,連一點還手的余地都沒有,比個麻將就全是‘國士無雙’‘九寶蓮燈’,光是這一點,連教自己賭術的遠房爺爺也辦不到,於是作為敗者,她不得不答應離三個條件,其中有一條就是每天和離晨練。
"要走了嗎?"剛剛從屋裡出來的小女孩的名字叫靜花,她是離和長發少女的妹妹,同樣的黑發,不過頭上綁著兩個遠遠的發髻,就像是中國古代小女孩的打扮一樣。不過此時她正露出‘邪惡‘的微笑,對著無精打采的姐姐說到,雖然她不知道那是什麽晨練項目,但是從黑發少女每次回家好像脫水一樣的狀態上來看,恐怕不會是什麽簡單的東西。
例如長跑一萬米···
兩個姐弟出門後,一直沒有說話的草稚一郎這個飄逸,閑適的老人,看著門口眯著眼睛“真是沒有想到我的孫子竟然是這樣的一個了不起的人。”即使在一般人的眼裡離恐怕也稱得上是天才,年僅十歲就將著名的神學研究者,對於一些古老文字的認識遠超世界水平,也因此離從來就不去上學,成天一副不關心天下的樣子。
這份漠視簡直就像是神對人的漠視一般,不過離在有限的幾個人面前會表現的不同,這恐怕也是草稚一郎放心地原因,因為離還沒有失去作為人的元素。
ps:世界的第一要素是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