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在初夏清爽的氣候裡。
無論是遠處的微風還爽朗的空氣都使得這個時節十分的適宜旅遊。不過···
位於古都佛羅倫薩南側的羅馬門旁,一輛跑車正在以一種十分正常的的速度行駛著,簡單說就是剛好可以看清楚路邊的風景卻又不會感覺模糊的速度,但是在這輛車內卻時常傳來爭吵聲。
“跟著你這個小丫頭出來真是個錯誤···要不是保羅前輩的要求,我決不會陪你出來!”司機詹納羅·甘茲,這個好似強壯海賊的青年,粗著脖子對著旁邊的金發少女喊道。
“啊啦,詹納羅。"而他身旁的少女似乎完全沒有感覺到任何異常地說道“難道說你現在依舊沒有學會怎樣與正常的與人交往,真是可憐,看在我們利害關系一致的面子上,要不要讓我現在就給你上一堂社交禮儀課?”以這樣不溫不火的放上少女十分不客氣的將剛才青年的巨吼還了回去。
”你這個小丫頭,要是像你那樣嘰嘰喳喳的說話方式,我肯定是死也記不住,如果不是保羅前輩開口說‘送一下我的侄女’,而我實在是沒有辦法拒絕的話,我一定不會來的!!”似乎是為了壓抑自己的憤怒,詹納羅死命地盯著道路前方,迫使自己不得不全身心的投入到駕駛中去,當然即使現在田園的道路上只有他一輛車在行駛。
“就是因為你學不會拒絕所以到現在你還沒有什麽長進。”
喂!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吧!
····
艾麗卡,這個金發少女和身旁的那個青年都是魔術結社‘赤銅黑十字’的騎士。
在西方,南歐等地,騎士指的是‘坦普爾騎士‘,不過原本正統的騎士團早在十四世紀就滅亡了。
但是其中活下來的一部分人,他們繼承了前代的遺產,魔術,財寶。他們以騎士自居,而且他們的話不單單是武者亦或是簡單大的魔術師,更是擅長武藝並以學習騎士精神為榮的異能者。
兩個人是騎士道的同志,但是由於兩人接受的教育實在是相差甚大,彼此自然看對方不順眼了。而且兩人還是競爭對手,為了‘赤色惡魔’這個稱號而競爭的對手。
世界上屈指可數的魔術結社之一,它的成員來自世界各地,但是每一代,繼承總帥和‘赤色惡魔‘這個稱號的人總是意大利人,而不巧的是,艾麗卡和詹納羅就是新一代中最有實力競爭的兩個意大利騎士。
來到托斯卡納的田園,絕不是為了來觀賞這個盛夏季節裡,窗外那怡人的景色,更多的是為了來這裡‘授勳’,像我們金發騎士這樣,十二歲就擁有讓人不得不認可的本領,並在近期被授予了‘騎士‘的新人,在這裡接受祝福是慣例。
不過金發少女提著自己的手提箱,看著絕塵而去的跑車,心情十分愉悅的握著胸前的掛墜。
金色的甲蟲,就算僅僅隻帶在身上,也足以感覺到它濃鬱的神力。
這是第六位‘Campione‘的禮物,如果有什麽事就呼喚的禮物。
但是它的效用看起來並不是這麽的簡單,就連少女原本沒有的靈視才能最近都能時常感覺到,這使得少女的心花怒放,一時間面對那個小男孩(?)產生了由衷地感謝。
目的地的村莊裡走出了一位少女,銀色並且柔順的長發,那是可以與金發少女匹敵的美貌,若是身邊多出一隻獨角獸那麽她看起來簡直就如同月之精靈一般,那苗條的身姿,似水一般的藍色眼眸,讓人不得不讚歎上帝這絕美的一筆,而且她與艾麗卡同歲,今年同樣是十二歲,而且是與艾麗卡同期的優秀少女,所屬結社是‘青銅黑十字’。
莉莉婭娜·克蘭尼查爾,同時兩人也已經相識快要十年了。
·······
“話說這就是什麽弑神者世界嗎?那神在那裡?”金發小女孩吉爾伽美什穿著淡黃色的連衣百折裙,此時的她正不斷的衝著菲爾揮動著小拳頭,示意自己想要找人動手。
“拜托即使是‘不從之神‘也不會成天呆在外面的,吉爾!”一記輕輕的手刀打在了少女的額頭上。
“你竟敢這樣對本王!哼!”蘿莉英雄王十分不滿的撅起嘴,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正在賣萌,或者傲嬌?
“你就是這樣,不懂的事理。”一席藍色連衣裙的托莉雅趁機對著吉爾進行批評,作為一個正直且腹黑的呆毛王雖然她也傲嬌,但是很顯然她和英雄王從來都對不上眼。
“你說什麽你這個呆毛王!!!”吉爾的連一刻變得通紅,身旁隱隱又金色的光華閃動,王之財寶,或者說巴比倫的寶庫。
“你這隻蘿莉!”話說托莉雅按照身材來算,你也不過剛剛脫離蘿莉的范疇···你這樣毫無顧及的開口真的沒問題嗎?
“好了!”菲爾抱過兩個人一人親了一下,“不要鬧了,真是的,相處那麽久了,難道還有什麽沒有吵夠嗎?”
“無聊···”一個銀發蘿莉拿著一個冰淇凌盒子一口一口的杓著現得分外的淡定。
"你說誰!!!"兩人看著銀發蘿莉同時喊道,菲爾看著這一幕已然是不想說話了。
一團黑白相間的毛球掛在菲爾的肩膀上不斷的顫抖著。
“話說菲爾,吾倒是感覺到了,那是弑神者的氣息,雖然還並不感覺強大到異常,但是怎麽說要是我以前的的身體的話恐怕會十分有趣。”雅典娜優雅的吃著冰淇凌,對於周遭到一切仿佛自有一股感染力,仿若一切都是為了她而誕生一般。
"是一個新人,怎麽說還算是一個好玩的小家夥。"菲爾不由得想到這股氣息的主人,薩爾托雷·東尼,一個真正天才,單憑劍道來講,的確是少有對手。他從努阿達這個西方神話神主的不從之神身上,獲得了可以將任何東西都撕裂的這個權能,不過現在的話應該還在恢復記憶中才對,畢竟他的弑神經歷十分的傳奇,最開始還被神明給附身了。
“弑神者麽?就是菲爾說的這個世界弑神成功的人,這麽說的話,也應該會一會他。”托莉雅很是期待的地說著,祖母綠的雙眼中,透出了幾分狂熱,這是騎士的本能,也是武者的基礎。白皙的手不由得撫上了自己現在的佩劍上,但是掛在那裡的那並非原來的那把黃金寶劍,是一把平淡無奇的騎士劍。
“哼!要說的話這場戰爭也應該是本王的戰爭,但是你的話,就勉強的賞賜予你了,不過你要是敢不將勝利送還給本王的話,有你好看的!”吉爾伽美什算是用著自己的一種特別的方式做出了讓步,不過要說她這麽較真(傲嬌)的人怎麽會退讓,這是在她和托莉雅兩個人一起進行神職的分管時。吉爾伽美什作為神明的元素是‘財富’,‘統治’,其實也可以說成是‘王‘的元素,但是在翡翠之境的神明有一個非常特殊的地方,你就是神職初始的唯一性。
如果兩個人都擁有同樣的神性,那麽兩個人的神格在將來勢必會引起衝突,就像是太陽神和天空之神的衝突一樣,這也是菲爾一直在規避的事情,作為一個家來說最重要的就是和睦,於是此時托莉雅做出了讓步,她放棄了作為‘王’的神職的必要構成元素,取得了‘劍’和‘騎士’作為自己神格的構成元素。
“我在死時就說過···現在的我是菲爾一個人的騎士,所以,這並沒有什麽····”
雖然托莉雅是這麽說的,但是吉爾總覺得的欠托莉雅人情,也是因此我們傲嬌的閃閃妹子才會作出讓步。
“那麽我就卻之不恭了···”一瞬間原地剛才還在說話的幾人消失了,但是周圍的人們卻沒有的驚訝···就像一無所覺一樣。
·····
“看來記起來了!”一個扎著馬尾的黑發少女十分不爽的看著面前的金發少年。聖拉斐爾,歐洲最高位的‘聖杯騎士’,也是在此時手持者銀色大劍和一個金色的少年對峙。
“啊····真是沒有想到會這樣。”另一邊站著的金發青年則很是無奈,身體原本用劍的姿勢發生了微妙的改變,不如說,現在他更像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外行。
“終於明白,終於學會放棄招式也是用劍了嗎!”亞麻色皮膚的黑發馬尾少女,不由得讚歎道。
“嗯···”兩個人手中的劍再次相交。
但是最終天上的銀光一閃,那個是金發少年手中的劍,一把偽物之劍(商店買的裝飾劍)。
“就到這裡吧···怎麽樣?見識到我的偉大了嗎?”雖然在額頭上印著點點的汗珠,對於自己的還是毫不留情的教導。
“看來即使領悟了,運用上還是有很大的困難的。”金發少年很是淡然的應對著自己老師的嘲諷,看著自己的手,緩緩地說道。
“順便說一聲,像剛才那樣的切磋的話,對你還有一定的幫助,如果我們兩個只是切磋比試的話,基本是我贏,畢竟這是經驗的差距···不過如果要是以命相搏的話,恐怕絕對會是你將我殺死。”聖騎士靜靜的說著,她雖然看起來只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少女。但是若是說年紀的話,恐怕可以說是上半個世紀的人了。
即使是她這種傳說中的英雄,面對面前的金發少年,也不由得心潮澎湃。在她漫長的生命中,見到過許多奇特之事,但是像少年那樣,一刀就劈開了大地的手段,也只有那傳說中的幾位人物了。
“為什麽這麽說?”金發少年撓了撓頭很是不解地問道,對於自己師傅那略帶冷酷的評語,他倒是有些不解。
“你在比試中有感覺到會有喪命的感覺嗎?”
東尼搖了搖頭。
“那麽即使你爭鬥的經驗增加,你要是想使這種技能變成自己隨意驅使的東西的話,你只能和於你同級別以上的人戰鬥。換句話來說也就是弑神者或者不從之神。”
“是這樣嗎?”東尼無聲的看著自己的那隻手,那上面是由阿努比神王那裡奪取來的權能。“那麽就去找他們打一架好了。”就像是一個笨蛋一樣的回答。但是一旁的聖拉斐爾卻是滿臉的笑容,不過下一秒她和地上的東尼同時執起手中的劍。
“那麽就打一架好了···”一個聲音自然的響起。
一個看起來十一二歲的少年出現在兩人的面前。
“您是··?”即使是最高位的騎士在面對這種龐大的氣息時也有些被壓得喘不過來氣,這簡直和東尼在發動他的權能時的感覺一模一樣。
“我叫做基裡奧內羅·菲爾,對了!在這個世界好像也是弑神者一類的。”少年仿佛剛想起來似的搖了搖頭說道。
“竟然是第六位嗎···”此時即便是不同世事的東尼也知道大麻煩了。畢竟那幾乎將世界毀滅的戰爭誰都知道,即使是東尼這樣的魔術白癡也知道面前是怎樣的一個人物。
······
此時在東尼使用權能割裂大地後,兩個掉進去的少女在地下宮殿中正在用‘魔女之眼’這種觀測法術觀察戰鬥的兩個人中,金發少女不由得驚呼起來。
“哪位大人,竟然也來了?”
“艾麗卡···那個孩子該不會是··?當時的那個位和奧丁戰鬥的大人吧。”畢竟弑神者的戰鬥想仔細的看見臉還是很難的。但是依據那熟悉的威壓,還是辨認出了上面的強者。
“恩···不過這麽說來···那位女神···?”艾麗卡轉過頭來繼續盯著地面上的戰場。
此時戰場中又多出了三個人。
“看來來者不善,那麽···就動手吧!”東尼聽到菲爾開口後,直接揮劍衝了上去,不過就在他的劍碰到菲爾之前,一把暗銀色的劍將他的劍攔下來了。
那是怎樣的一位少女,金色的秀發綁成了一個馬尾辮自然的垂在身後,身上那藍色的晚禮服就像是彩霞一般柔順的的包裹著少女的嬌軀。但是那雙碧眼中綻放的光芒確實令所有人都不得不移開目光。
“你的對手是我。”少女一字一句說著,並不是在商議,仿佛僅僅是在陳述一個事實。“那麽,準備好敗北了嗎?”就像是冥冥中有一股氣勢一般,順著少女的話散發出來,此時東尼竟有一種敗北是一定的感覺。
“既然這樣,那麽開始吧!”面對少女那強烈的戰意,東尼身為完成了‘弑神‘這一奇跡的戰士,自然不會後退,揮舞著手中的劍向著少女攻去。
砰,砰··劍與劍的相交聲不斷的響起。
人影不斷的交錯閃爍間。火星四濺。
碰巧的是兩人的劍外表都並非什麽華麗之劍。東尼的劍是一個大路貨,是現在在各種武器店販賣的觀賞劍,但是就是這樣一種劍,東尼卻並不在意,所謂的劍,只有會用和不會用,並沒有好劍與差劍的分別,這是東尼的想法。
但是托莉雅的劍呢?她將自己的聖劍和王選之劍同時的存放起來,手中的這一把劍同樣沒有什麽奇特之處,要說特別恐怕就是它的堅固吧···騎士道的忠誠之劍。
兩把劍的不斷碰撞中,就仿佛是最強烈的‘鋼‘在碰撞一般。
震撼···僅僅是一旁的聖拉斐爾在見到了兩人的對決後也會生出這樣一種感覺,那是超越自己的‘剛‘之劍道,甚至不客氣地說道,東尼在與自己的戰鬥後又開始進步了,又或者說是碰到了旗鼓相當的對手。
····地底宮殿····
兩個少女騎士再次的震驚了,她們看著那個金發美麗的騎士不斷閃動的身影,眼中不禁開始泛出迷醉。
“很帥··不如說是英氣十足···”艾麗卡囔囔的說到,這對她來說絕對是一種打擊,畢竟她一直對自己的美麗十分的自信。
“恩···”莉莉婭娜不由的點了點頭,對著那個美麗的身影充滿了憧憬,畢竟那個金發的少女一看就是純正的歐洲騎士,那種對於騎士道執著的氣勢,讓她甚至有了想拜師的念頭。
·····
菲爾看著面前爭鬥的兩個人,在看到托莉雅在不使用神力的情況下,那種達到人間劍道的巔峰姿態後不由地點點頭,這樣的話托莉雅就可以開始加緊對於劍意的練習了,最終可以做到重新認識劍的地步。
另一邊,東尼是一個剛柔並進的劍手,手中的劍開始不斷的變化,就像是水蛇一般,開始向著托莉雅的劍纏去,但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托莉雅的劍簡直就像是他的克星一般,無論他使用怎樣的技巧,都不會對托莉雅造成一點困擾,那把銀劍簡直就似獅子一般,無時無刻的盯著自己的動作。
這其實是鍛煉方式,和劍道修行不同的原因,英雄之所以是英雄,就是他以普通人的身體完成了非人能完成的壯舉,而東尼的世界,那些被殺掉的神明大部分都是被自己的弱點和運氣殺死(還有一部分乾脆就是不想活了)。而在型月世界可不一樣,哪裡的戰鬥唯有不放棄,尋找敵人最後的破綻,從而成功斬殺敵手,只有堅定的持劍才能戰到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