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立馬就做了自我介紹:“烈焰玫瑰——摩卡!”
稍一頓,她冷冷的丟給方成一句話,“就憑你,你覺得你有可能摧毀組織嗎?”但她的眼神,分明婉轉了一下。
“額,看來不是她……”方成沒注意到女人的眼神,故而發出了這樣由衷的一歎。
之後,女人的目光轉向了一邊的金莎,和屋內的另外兩個人,黑人賓斯和白人勞倫斯。
她接到的任務是直接殺掉金莎,甚至連搶回什麽東西都沒有!所以她的目光在金莎身上著重打量了幾眼。
“你是惡魔基地的人?”金莎凝眉一簇,她猜到了女人肯定是惡魔基地的人,只是沒想到竟然會來的這麽快!
“是!”叫摩卡的女人,冷冷的回了一句。
“那好,你今天的對手是我,我金莎一人做事一人當,這些人都是無辜你,你必須答應我,保證他們完好無事!尤其是他……”金莎說道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目光停在了方成身上。
“好,我可以答應你!不過在動手之前,我有幾句話和這個男人說,你們出去吧!”摩卡冷冷的說道。
“你們都出去吧。”方成知道摩卡說的是他。
這時候,方成也注意到了摩卡的眼神,這不就是他的小金絲雀嘛!
說實話,兩人之間還是有些淵源的,十幾年前,摩卡剛來組織的時候,他們還見過一面,只是時間過去那麽久了……
幾個人推門走了出去,碩大的房間,就只剩下方成和摩卡。
“方哥哥,你還記得我嗎?”女人立馬換了一副溫柔可人的面孔,那個時候方成還沒有獨狼這個稱號,女人也不叫摩卡。
“呵呵,小金絲雀,沒想到你竟然還記得我啊……”方成欣慰的道了一句。
“切,人家不叫小金絲雀,跟你說了多少次了。”
“恩恩,我記住了,小金絲雀。”方成壞笑著說道,雖然身上有傷,但還是難掩他的性格。
方成的眼眸在上下打量著這個十幾年沒見過的故人,說是故人其實有些言過其詞了,畢竟他們曾經也只見過一面,在一起待過半天而已。
“小金絲雀,你能不能放過金莎?”方成有些求情的說道。
“方哥哥,你知道這是我的任務,而且這個任務是夢魘、也就是你們的乾爹,直接傳達給我的。”摩卡說著,也帶出了一個人名。
“夢魘?”方成陷入了沉思,良久後,他吐出一口氣,想必夢魘也是無奈的吧!
“方哥哥,不過要想救金莎,還有一個方法,那就是打傷我!”女人說著,眼神中也湧出了一絲失望,或許在她心裡,方成肯定會為了金莎而打傷她。
“小金絲雀,我不能這樣做!”方成猶豫了幾分,還是這樣說道。
惡魔基地的人,如果受了輕傷沒有完成任務,回去之後必然也會受到責罰,但是若是讓小金絲雀受重傷,方成又怎麽能下的去手呢!
看出方成的不舍,女人心底一陣高興,終究是方哥哥不舍得她,不過她自己卻也在這時候下定了決心。
“方哥哥,你們明天就走吧!剩下的事情都交給我處理,除了我來了,組織中可能還有別的人來,而且你炸了關塔那摩監獄,M國軍方肯定也會派人來的!”
“嘿嘿,小金絲雀,看來你什麽都知道了!”方成嘴角一揚,笑了一句。
不過在心裡卻是吃驚,摩卡究竟是什麽時候來的?為什麽他一點都沒有察覺到?難道惡魔基地的人真的恐怖到這種程度嗎?
但隨後他也想到了,摩卡這話的意思便是,她要留下來替他處理剩下的事。
“小金絲雀,謝謝你。”方成由衷的說道。
於此同時,摩卡也在點了點頭從窗戶離開了。
“你們進來吧!”方成說道,金莎也第一個推門進來了。
進屋之後卻發現,摩卡已經不再了,她不僅凝眉看了方成幾眼,意思自然是問摩卡為什麽會突然走了。
在外面的整個過程中,她的心裡都在七上八下,擔心摩卡會對方成怎麽樣,好在什麽都沒有發生,但是她為什麽會突然走了呢?
“我已經打發她走了!我們明天就啟程回去!”
“我不跟你們一起走,我要和勞倫斯教授單獨走!今晚就動身。”金莎說著,目光堅定的看了方成幾眼。
其意思大概是告訴方成,她之所以不跟他回去,是因為要保證勞倫斯教授的安全,和那個實驗能得以順利的完成。
“好吧!”方成點了點頭,他知道金莎是有主見的,而且金莎這樣做,也不失為是上上之策,她只要手上帶著勞倫斯,全世界各大組織,甚至是國家領導,都會將目光放到她身上。
找個地方躲起來,也是對勞倫斯生命安全的保證。
於此同時,M國紐約某部門辦公室
一個肥胖的白人,坐在寬大的沙發上,左手上夾著一根粗長的雪茄,卻也因為憤怒在不停的顫動著!
而他的面前,站著一個西服男,就在剛才西服男接了一個電話,不過現在,西服男卻也不敢說話。
白人的右手上,拿著一張報告,他所有氣憤的原因,也正是因為這張報告。
突然,他的右手往茶幾上一揮,“啪”的一聲,將面前站著的一個西服男下了一跳。
“先生,這張報告有什麽問題嗎?”西服男雖然害怕, 但還是得問一句,雖然報告上的事情跟他沒有半點關系。
其實報告上的內容任誰看了也會憤怒的,更何況男人是新調任的M國所有的海外監獄負責人。
“有,有大問題!”白人已經怒不可遏了!
他才剛剛調任兩個多月,屁股都還沒有坐熱,就已經出事了,而且出事的還是關塔那摩監獄,更何況還是關塔那摩監獄最核心的X營!
“X營發生爆炸,整個營房幾乎都被夷為了平地,兩個S+級的男犯,一個S級的女犯全部被炸死,你們卻隻告訴我,這是一個男人乾的?!!”
“先生,關塔那摩監獄剛剛打來電話,說是有一個S-級的男犯不見了,監獄方也已經調取了那人的最新資料,他們斷定炸毀營房的人,就是他!而且在他的營房中發現了一條毒蛇,毒蛇的肚子被解刨了,據調查,蛇肚子裡曾經被放入過東西。”
“!關塔那摩監獄固若金湯,他又是怎麽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