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1:嗯。親們好久不見。如你所見,看來更新不出意外就得等周五周六和周日了呢。所以,在這裡給等待本文更新的朋友說聲抱歉。這都是時辰的錯!
PS2:一周不更收藏和推薦又是嘩啦啦的掉,Q-Q難道你們已經不愛我了嗎?好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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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嗨,請不要亂動喲——先生。”
狂三微曲身子,手中的手槍抵在身旁男子的額間,臉上浮現著歡喜的微笑。
“如果你不小心亂動嚇到我的話,可是會擦槍走火的喔?”
“你想知道什麽?”
這名被槍抵住額間的男子大約有六七十歲了,穿著一身輕便的運動式衣褲,花白的頭髮下的五官,如果笑起來的話,大概會給人一種慈祥老爺爺的感覺。
此時這位被挾持著的男子臉上並沒有一絲害怕的神色。甚至連緊張都沒有,他好像無視了額間那冰涼的感覺,突然張開嘴說出這麽一句話,一臉平靜的注視著身前的少女。
是真的平靜——還是假裝?
男子的這幅態度讓她感到驚奇。
狂三眯了眯眼眸,在心中猜測著。畢竟,一個普通人,是根本不可能那麽平靜的面對著眼下的場景的。須知,只要狂三一不小心扣動了扳機,他的生命也就隨著槍口射出的子彈而去了。
除非,這個人本就不普通,他必定經歷過比此刻更為危險的場景。
仰或是,他並不認為狂三手上那把手槍能傷到他。
自信嗎?
呵,真是有趣。
狂三深深的忘了身前的男子一眼,收回了拿著手槍的左手。
“嘉納先生,看來你的身份也不只是一個普通醫生而已呢?”
狂三取出存放在納戒裡的手帕,一邊擦拭著槍身一邊注視著男子道。
被叫出了名字的男人並沒有意外的神色浮現,反而饒有興趣的打量著身前的黑發少女,似乎在好奇她從哪兒拿出了一塊手帕。
“也許是你搞錯了,我只是一個普通至極的醫生而已。”
他中肯的給出一個答案,也帶著試探的意味。
“是嗎?”
狂三繼續擦拭著手中的愛槍,仿佛根本不在意他的回答。
但頓了一會,她開口說道。
“嘉納明博,原CCG的喰種研究員。是我的資料錯誤,還是……?”
少女的這句話讓男子渾身一震,他終於將注意力從狂三手中的手帕上移開,認真的注視著面前的少女,黑色的眸子裡光芒閃動不定。
“你是怎麽知道的。這是很早以前的事了。”
他反問道,也算應下了這個身份。
畢竟,已經能查到他資料,並找到他的人,他不認為否認會有什麽用。
既然這樣,倒不如大方接受的好。
感受到他投入自己身上的那股探究目光,狂三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此時她手中的手槍也已被她擦拭乾淨,她隨手將手槍往後一甩,伸手點了點唇瓣。
“這不重要——我只是想從你這裡,知道一個小消息罷了。”
少女懶散磁性的嗓音慢慢的在小弄裡蕩起,嘉納卻忽然變了會臉色沉默了。
他不經意的看見,那把被狂三拋出去的手槍,掉落在了旁邊牆壁下的影子裡,仿佛落水似的,沉入進去,無聲的消失不見。
這種詭異的畫面讓他有些吃驚,以至於沒有一時接上少女的話。
要知道那可是十打十的水泥地!
他變了變臉色,過了半晌才抬著頭回答。
“那麽——年輕人,你想從我這裡知道些什麽?”
“只要不是太過分的問題。我會給你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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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夫卡寫的有名的小說中有青年變成了大毒蟲的描寫。
金木曾在小學五年級的時候讀過這本小說,那時也曾有過【如果自己也變成了大毒蟲的話怎麽辦】這種陰暗的妄想。
但是——當突然有一天,這種小說中才有的情節真正的發生在了身上呢?
我該,怎麽辦?
金木茫然的注視著頭頂雪白的天花板,思緒飄飛不知所蹤。
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關於那天發生的一切,就好像是假的一樣。
他起身走向廁所,沉默的望著身前的鏡子,拉起了衣服。
少年白皙的身子上左胸處正有著一處猙獰可怖的劃痕,仿佛曾被什麽鋒利的東西大力洞穿後,留下的醜惡傷疤。
此時這個傷疤正如同一位惡魔, 在殘忍的嘲笑猶如小醜一樣的自己。
“身體情況如何?金木先生。”
突然放大的聲音將金木從走神狀態拉回來,帶著稍微有些被嚇到的表情,他將視線轉到面前的男子身上。
嘉納教授,他的主治醫生。
“啊,還好。”
面對這個救命恩人,他趕忙回答,同時也為自己的走神而感到懊惱。
嘉納細細打量了會金木,也不知是不是金木的錯覺,他總覺得這次嘉納教授的眼光裡好像多出了一些什麽神色。
稍微有些不自然,但他很快就將這個小困惑拋到腦後。
因為嘉納教授,正在著一件讓他覺得十分困惱的事情,嗯。從蘇醒以後就覺得十分困惱的事情。
“說起來的話,我聽護士提過,不喜歡醫院的食物嗎?應該多吃點呢。\"
“並不是……”
“味道很好。”
有些難以切齒的回答,金木的臉上卻沒有歡快的神色,反而怔怔的不知在琢磨些什麽。
嘉納望了幾眼,也未在說什麽,轉而鼓勵似的拍了拍金木的肩膀,像著門外走去。
“按時吃飯也是康復的一大助力呢,說不定很快就能回去上學了。”
留下這麽一句話,徒留苦笑著的金木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