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如慧坐在地上,她剛剛拒絕丁宇送她回家,就是為了讓丁宇有種不知所措,然後心裡產生自作多情的自卑感覺,這樣她就可以高高在上地羞辱他了。
可惜丁宇轉身就走,也不停留,頓時甄如慧有些意外。楞楞地坐在地上,心裡想道,這是怎麽回事?別的男人一被我拒絕,都是不敢相信,然後對我再三哀求,像個搖尾乞憐的可憐蟲一樣。怎麽這男的一聽到我的拒絕,卻是雲淡風輕,不為所動?難道他不喜歡我?是我的魅力不夠嗎?沒有吸引到他?
不可能,世上所有的男人,只要我對他們稍微表現出一點好感,他們立馬像著了魔一樣,對我馬首是瞻,言聽計從,趨之若鶩。今天這小子是怎麽回事?我知道了,一定是他反應遲鈍,有眼無珠。
好小子,既然這樣,本姑娘就給你個機會,讓你睜開你的雙眼好好看看我的魅力到底有多大!
眼見丁宇越走越遠,甄如慧快速地反應過來,接著看著丁宇的背影不甘心地喊道,“站住!”
丁宇正朝街道另一邊的那個羊肉攤子走著,突然聽到這一聲喊,於是就停下腳步,疑惑地轉過身,向著地上的甄如慧問道,“怎麽了?”
“沒什麽,快到中午了,我有些餓了,你可以請我吃飯嗎?”甄如慧挽了挽自己的頭髮,看向丁宇,目光溫柔地微笑道。
“當然可以了。”丁宇聽見這句話,馬上眼神一亮,利索地答道。
能跟美女在一起吃飯也算是一種享受,丁宇又不是那種不近女色的苦行僧,又怎麽會拒絕。
甄如慧輕聲一笑,道:“扶我起來。”
丁宇走上前去,挽著甄如慧的手臂,由於甄如慧喜歡每天用百花泡在水裡洗澡,身上有一種淡淡的花香氣,聞起來幽香清遠,令人心曠神怡。
慢慢地將甄如慧扶了起來,丁宇指著另一條街,慢條斯理地道,“那條街上有一家驢肉湯生意很不錯,喝起來美味極了,而且益氣養血,美容養顏。走,我帶你去嘗嘗。”
“好,都聽你的。”甄如慧被丁宇攙著胳膊,臉上笑顏如花,心裡卻想道,呵呵,這小子別看他一本正經的,其實也跟其他男人沒什麽區別。果然沒錯,只要本姑娘稍微給點陽光,立馬迫不及待地就貼了上來,嘿嘿,魚兒上鉤了,看本姑娘怎麽一步一步把你征服在腳下,等你得意洋洋的時候,再給你來盆冷水一澆,看你還牛不牛。
丁宇挽著甄如慧的手臂,心裡美極了,想不到今天竟然被美女主動邀約,看來自己魅力越來越大了,嘿嘿,有實力就是好,要什麽有什麽。要是放在以前是個廢物的時候,人家哪個美女會多看你一眼,躲還來不及呢。
就這樣一邊想著,一邊挽著甄如慧的手臂朝著另一條街道走著,行不到三五十步,丁字路口出現一個小飯店,簷前立著望竿,上面掛著一個酒望子,寫著四個字:“青陽驢湯”。門前有一帶綠油欄杆,捅著兩把鎖金旗,每把上五個金字,寫道:“秦烹惟驢羹,隴饌有熊臘。”
這家店很普通,看起來青磚素瓦,古色古香。有些不起眼。由於人都在店裡,門前的行人門可羅雀。不過門口打掃的倒是很乾淨。
進了店門,兩人找了位子坐了下來,丁宇對著前台的掌櫃的說道,“兩份驢肉湯,兩份餅絲。”
掌櫃的抬起頭,答應了一聲,就朝裡邊走去。不一會,店裡小二走了過來,把一個水壺和兩個杯子放到了丁宇面前的桌子上。
甄如慧坐在丁宇對面,好奇地看著這家店的四周。
店裡另外的幾張桌子上,三三兩兩地坐著幾個年輕男子,正埋頭吃著飯,偶爾有人抬起頭一見有個美女朝這裡看過來了,立馬眼神變得綠油油地朝甄如慧身上瞟來瞟去。
屋子裡打掃的非常乾淨,地上有隻貓不停地走來走去,偶爾有些不喜歡吃驢雜的客人用筷子夾點碗裡的肉丟給它,這隻貓立即上前叼著就走。空氣中有一種辣椒香味,和濃濃的肉香在飄來飄去。
“你的名字是杜弘飛?”甄如慧沒有理那些目光熱烈的男人,而是平靜地看著丁宇,美目裡有一種審視之色。
“嗯,對。”丁宇把另一張桌子上的辣椒油端了過來,坐在凳子上看向甄如慧,微笑道,“你聽說過我?”
“嗯,以前聽別人說起過。”甄如慧仔細地打量著丁宇,“他們說你沒什麽修為,是個廢物。但是我今天見到你卻不是他們說的那個樣子。我覺得你好厲害,嘿嘿,現在你怎麽說也有著毒蝶境的修為了吧?平時是怎麽修煉的啊?”
丁宇撥弄著辣椒油裡面的辣椒,緩緩道,“呵呵,過獎了,以前確實沒有修為,不過最近我認識了一位雲遊四海的高人,經人家稍微一指點,我就由一個普通人,踏進了修煉之路。現在倒不是毒蝶境,而是絕地境第六重。”
丁宇可不會得意忘形地把芯片的事情說出去,要不然肯定可能惹來殺身之禍。如果他體內那個芯片的神奇效果,讓一些不懷好意的殺手知道了,那不用說,肯定會找上門來,殺了丁宇,然後把芯片取走,高價賣給那些有需要的有錢人。
“不是毒蝶境?好吧,就算你現在隻修煉到絕地境第六重,如此修煉速度,也夠恐怖了,畢竟你才十幾歲。嘿嘿,看來你並不是他們口中說的廢物,而是一個天賦秉異,驚才絕豔的人。”甄如慧聽到了丁宇的真實修為,仍然很吃驚。畢竟20歲以下的絕地境高手確實不多。
眼神微微一轉,甄如慧撫摸著自己的頭髮,看著丁宇的眼睛,用極其富有誘惑力的聲音道,“對了,你有女朋友沒?”
丁宇聽到這裡,心裡微微一動,心想,這個女生,不僅長得漂亮,而且還真是主動,談話間三言兩語就直奔主題,一點也不浪費時間。如此爽快風格,真乃女中豪傑,夠勇敢,我喜歡。
“沒有,你有男朋友嗎?”
甄如慧捂著嘴巴“噗嗤”笑了起來,“我也沒有男朋友呢。”
她沒有把她有一堆仰慕者的事說給丁宇聽,要不然丁宇聽了之後肯定覺得她是在炫耀自己,而且還會猜測那些仰慕者之中有不少她的備胎男朋友,胡思亂想之下認為她是個放蕩的女人就不好了。
丁宇聽到這裡眼神一亮,看著甄如慧那美麗的眼睛,又有些不相信,緩緩說道,“為什麽?你這麽漂亮,追你的人肯定多如過江之鯽,身邊眾多美男環繞,你只需挑一個最優秀的就行了,應該不會缺少男朋友啊。”
“嘿嘿,你說的沒錯,因為長得漂亮,確實有不少男人追我。”甄如慧眨眨眼睛,說到這裡微微撅起了嘴。
“可是那些人一個個資質平庸,心胸狹隘,不僅沒有品味,說起話來也幼稚的很,搓得要命,我怎麽會看的上呢,我要的男人,一定是有實力,有上進心,而且心胸寬大的男人。”
丁宇聽後笑了笑,拿起水壺,倒了兩杯水,因為喝驢肉湯是不宜喝茶的,所以店小二隻拿過來了普通的開水。
“你眼光太高了,得改改呀,不然以後你的追求者都會一個個離你而去的。你要知道關於女人這方面,我們男人通常是沒有多少耐心。”丁宇笑著說道。
“管他們呢,他們如果有一天不再糾纏我,我高興還來不及呢,總是被別人纏著也很不好受的,你如果是我,你就知道了。”甄如慧拿起杯子,輕輕地吹了吹上面的熱氣,喝了一口。
這時,兩碗熱氣騰騰的驢肉湯和兩份切餅被店小二端上了桌。
大海碗裡,乳白色的波光上漂浮著翠綠的蔥末,若隱若現的嫩肉、板腸、和驢血靜靜地躺在碗底,仿佛淺海中的那一個個珍貴的河蚌一樣誘惑著貪吃的丁宇,忍不住想要朵頤一番。
丁宇起身拿起小杓子,挖了一點辣椒油,朝自己那碗驢肉湯放了一點,然後拿起筷子攪了攪,把辣椒油往前推了一些,看向甄如慧,道,“你要不要放點辣椒?很香的。”
“不用了,我不吃辛辣的東西。”甄如慧看著那紅紅的辣椒油,很想朝自己的碗裡放一點,可是每次一吃辣椒,臉上的皮膚就會出幾個痘痘,擠也不能擠,因為會留下痘印。長了痘痘,不僅很癢,還非常影響形象。愛美的甄如慧當然受不了,所以現在看見辣椒就像看見敵人一樣。
這時,另一張桌子的幾個男子看著遠處的甄如慧,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表情猥瑣地笑著。
“鄒陽,那個妞長得真是漂亮呀,那身段,真他娘的勾人,你不信轉身看看。”一個滿面油光的微胖男子對著自己旁邊的年輕小夥子擠眉弄眼地道。
鄒陽緩緩地轉過身,朝著丁宇這張桌子看了過來,扭頭看著胖男子道,“田耀民,你眼神挺好的嘛,那女的確實不錯。”
“嘿嘿,那是。我問你,你敢上去搭訕不?”田耀民舔了舔嘴唇,向著鄒陽問道。
“怎麽不敢?”鄒陽喝了一口湯,回答道。接著又轉身看了看背後的一男一女,臉色卻變得有些心虛起來。“那女的旁邊坐著人家的相好,我就這樣過去,也太不給那男的面子了,而且打擾別人吃飯,很不禮貌。”
“你還是不是男人?那麽美的女人你就不想過去認識一下?”田耀民看著鄒陽,目光輕蔑地道。
“廢話,誰不想認識。”鄒陽拿起酒杯,猛地灌了一大口酒,“你覺得漂亮你怎麽不去?”
“我這不是問你的麽,看看你有沒有膽量嘛。”田耀民喝著酒,拿起筷子夾了點涼菜送進嘴裡。“你去吧,反正被拒絕也沒什麽損失,又不會少一塊肉,讓我也看看你的膽量。”
“說的也是,好吧,我去試試。”鄒陽其實也很想認識認識那個美貌傾城的女子,搭個訕而已,就算被拒絕最多出一下糗而已,自己是天不怕地不怕,還能怕出糗?想到這一點,就摸摸自己發紅的雙臉,起身朝丁宇這邊的桌子走來。
“嗨,美女,你好漂亮啊,可以認識一下嗎?”鄒陽來到桌子旁邊,看著甄如慧,硬著頭皮說道,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搭訕方式了。
甄如慧正拿起筷子往湯裡放餅絲,聽見這句話連看也不看一旁站著的鄒陽,平時總是被這種登徒子搭訕,糾纏。甄如慧簡直煩透了,於是表情也變得冷了起來。
丁宇看著鄒陽那幅腆著臉的樣子, 又看了看甄如慧,心裡不禁想道,女人長得好看果然是紅顏禍水啊,隨隨便便吃個飯而已,就有一些楞頭小子過來搭訕。這小子也真是的,好沒眼色,這麽不給面子,沒看見我和她在一起吃著飯呢麽。
不過丁宇也沒有不高興,搭訕而已,又不是調戲,而且自己也不是甄如慧的什麽人,用不著吃這種無聊醋。有人過來搭訕,就讓他搭好了。自己如果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事,就表現出很生氣的樣子,那麽別人不會覺得你很男人,只會覺得你心腸狹隘,很搓。
另一邊,五藏城裡,鞏庭和許安明在大街大搖大擺地逛著。
“等下去城西,你去不去?”許安明嚼著檳榔,臉色發紅地看著街上剛剛過去的一個濃妝豔抹的女子,對著鞏庭說道。
鞏庭也看著那個剛剛過去的女子,只見那女的外披一件淺紫色的敞口紗衣,一舉一動皆引得紗衣有些波光流動之感,由於腰帶比較緊,她的臀部曲線隨著走路一搖一擺的,甚是勾人。
真不知道這個星球的女人,有什麽好看的。已經徹底被查猜寄生的鞏庭,看著遠去的那個女子,有些不屑地想道。接著扭過頭對著許安明說,
“你要去城西?好吧,我剛剛做捕快,有很事多還需要跟你學習,我陪你一起過去。”
“嗯,走。”許安明吐掉了嘴裡已經沒有味道的檳榔渣子,看了一會遠去的女人的臀部,轉身朝城西走去,鞏庭連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