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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山祈醬的無節操大冒險》第5章 壞掉的少年與說謊的少女
  最近幾天,少女都老老實實宅在家裡,除了不時確認一下研究所的情況倒也沒什麽可忙的。

  唯一值得一提的也不過是少女趁史提爾和上條少年打的基情四射時偷偷戳了下獵殺魔女之王,然後少女就去足足在地板上慘叫著滾了一小時才安靜下來,雖說已經先做好準備工作,但是疼痛還是免不了的,而且明明已經用能力造出自己已知的最好材料先套住手指了,結果好像沒啥用啊,果然是不科學的東西。

  不過這個世界的宅文化還真是讓少女歎為觀止,在純粹科學的城市裡,魔法少女大行其道,一直處於最熱門的動畫……這,這不論怎麽想都覺得怪異吧?

  嘖,就活該讓你們看小圓臉治愈去!

  也不知道這要是讓真正的魔女看到會是什麽反應……也許她們也會趕潮流來個魔女變身?

  無語的看著自己身邊的小火焰,少女實在不知道把它變成什麽樣好。這是少女用能力造出的跟獵殺魔女之王一個性質的火焰,而且免除了必須要一堆符咒的要求。少女造出的畢竟也隻能算是真實的偽物一樣的東西。用自己的能力了解並解析魔法,就跟一方通行使用的魔術屬於一個性質,不過少女更徹底而已,一方通行由於能力限制隻能看到亂碼,少女能力廣度絕對大過他,所以雖然費勁,但確實能看到真正的東西。

  而且分類為原石的她其實並不太擔心排斥的副作用,因為不屬於學園都市開發出有副作用的能力,她的能力一開始就是完整的。所以沒有過於巨大的副作用。反正少女是直接胸口一疼吐了口血,由無限壽命這個絕對的條件下所帶來的生命力讓她覺得跟沒副作用幾乎毫無區別,除了疼的要死以外……當然,如果不是作死的直接用,而是用限制頗多的魔法陣的話,那就真沒什麽問題了~也就是感覺不太舒服而已,反正獵殺魔女之王的使用方式……說白了還是依靠術式陣而存在的。

  想想吧,連土禦門的Lv0的肉體再生都可以放出4、5個魔法,她理論上已經跨越這層障礙了,即使現在不行,以後也可以靠能力達成,不過現在計算力可能不太夠而已――當然,這是理想形態。現實形態更可能是一輩子都湊不夠所需的計算力……

  反正不能直接用就間接用嗎~?感謝一方通行提供的靈感~

  人家一方通行也直接放過魔法的啊……算了,跟你這種看什麽書都不細的粗心少女沒啥好說的……等等,這難道也算萌點?美少女這種生物真是犯規……

  \"那麽,是變成大螺絲呢……還是來個火焰魔法少女的外形呢……?真是兩難的抉擇啊……\"沒錯,少女目前正看著自己面前的火焰糾結著這小家夥的外形。反正外形可以自己選了,那麽何必弄個不好看的呢?

  \"大螺絲看著比較拉風,可魔法少女比較萌啊……喂喂,你說我該選哪個?\"少女看著小火焰開始征求意見。畢竟少女可不是史提爾,只知道幾種關於構築火焰的概念弄出個獵殺魔女之王就是極限了,少女在用能力解析之後還在裡面加入了之前迷奈亞子時查找的克蘇魯神話中的活火焰“爆燃者”克圖格亞的所有特征,總之就是期間發生了各種各樣奇妙的事情,甚至還感覺到了某種契約一樣的東西,之後這團小火焰就突然的出現在了魔法陣裡。反正對少女來說,這小家夥直接變成了一個不需要計算量維持的召喚獸一樣的存在,至於術式本體則在成功的那一刻就自己了。不過她沒意識到這樣的原因是這小家夥算是個她折騰出來的完整生命了,雖說取了巧,不過少女也算她媽了……

  幸好克格圖亞這個種族就是單純的活火焰,也幸好克蘇魯神話有著特殊的特征性……不然少女妥妥的會失敗。即使這樣少女也不清楚自己剛剛做了件什麽驚天動地的事,當然後來不知多少世界後徹底系統的學會魔術她才明白過來的……可那會她也隻能微笑了。當然,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她一直希望成功的強烈意志觸發了能力,結果能力暴走間扭曲並觸發了一連串巧合來達成她的想法,也正因為如此,少女才突然覺得累的要死――廢話腦力都快透支了能不累嗎!她但凡這時候注意一下,也就能明白她超能力的真正使用方式是什麽了,日後也不會那麽費勁的去思考和嘗試了……

  被少女起名叫克子(喂!你不怕克子燒死你嗎?難道她也萌奈亞子?)的小家夥跳了跳,變了個跟少女一樣的外貌,不過是火焰組成的全身,顯然小家夥很喜歡少女。

  \"好吧……來,我幫你修改下外表……\"少女認命的歎了口氣。開始幫克子變化成魔法少女的衣服,畢竟這樣看起來比較可愛嘛~

  誒?少女你是在變相的誇自己可愛嗎?

  嘛,大家都知道,捏人啊這件事是很花時間的,因為你總會覺得哪還不夠好,哪還能更好,於是就改啊改啊改啊,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很久……其實呢,我們所沉迷的這種感覺跟女人換衣服的時候感覺差不多是一樣的,目前少女就正在身體力行的證明這一點。少女自己是懶得在自己身上下功夫的――她自己又看不著,都是給別人看的,下那麽大心思幹嘛?不過現在呢,克子身上的衣服她當然要用心的弄――這可是給她自己看的,不好看傷害的不還是她自己的眼睛?這理由她這麽說你就這麽聽,事實什麽的……那完全不重要!

  於是當少女回神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不知道多久了,至於她回神的原因則是……尼瑪不遠處好大的一道光柱衝天而起差點晃瞎她的氪金……那啥眼啊!這要是還注意不到那她就真是瞎了啊魂淡!其實這種事在這所城市還是挺……常見的。嘛,畢竟是一堆在外界人看來絕對不正常的家夥們所居住的城市嘛,一個個神經都大條得很,發生什麽都不會覺得奇怪……反正她們也會覺得,啊啊,這又是哪個超能力者在發神經啊什麽的,基本走過路過看看就算了。

  不過少女可不會這麽想,再怎麽說,某位少年也有幫她訂立了一個遠期目標的,像這種隻要過去基本就能解決問題的隨手小忙她還是會考慮幫的。

  \"唉呀,已經是這個時候了嘛。克子,平時在外面就做我的頭繩好了,還能幫我保護背後嘛~\"尚且幼小的火焰點點頭就變成了一股細長的火繩,少女覺得這樣抓著團火焰很奇妙,很溫暖還不會燒手,不知道kyo是什麽感覺。不過事情比較急,少女也沒心思去慢慢感覺,隨手扎了個馬尾(事實是她也只會扎馬尾)就打開了隙間向光柱趕去。

  離開隙間少女立刻看到了滿天飄散的羽毛,如果不看破壞力的話,倒是非常美的景色。

  緊接著就是刺骨的敵意從後面侵襲著少女,少女不用回頭就知道是尾行狂二人組。

  \"克子,拖住後面那兩個,現在沒時間跟他們解釋。\"少女看到了飄到了上條少年上方的羽毛,直接就衝著少年跑了過去,同時囑咐克子擋住後面。

  從神裂,史提爾視角來看就是突然有個奇怪的口子出現在屋子裡,然後走出了一個更奇怪的少女,接著少女衝向了茵蒂克絲,顯然準備奪取禁書目錄,正要出手時發現有一團火從少女頭上飄下來化作了一個更更奇怪的少女擋住了他們。

  不過少女顯然沒空去理驚詫自己魔術什麽時候被盜版的,關鍵是盜版的比正版的還智能的史提爾,更沒空理著急的神裂,而是在思考了一下之後甩了一團火鞭抽向了羽毛。

  畢竟隻要幻想殺手還在外面少年就根本無法通過隙間,而且少年現在雙手正抱住茵蒂克絲,現在根本沒有解釋的時間,有那閑功夫都能出去了!自己的能力對羽毛的效果未知,畢竟少女自己本身神秘度現在不高,這魔法的看起來高爆了,自己的干涉多半用處很小,沒時間嘗試的情況下,顯然複製一份史提爾的火鞭直接燒掉羽毛比較保險,畢竟之前還被燙的好慘……

  不過果然還是有效的,上條少年起身回頭看到了少女后剛想問什麽,就被少女一句話堵了回去:\"現在沒空說什麽,小心那些羽毛,快跟我出去。\"少年一聽立刻抱起茵蒂克絲跟在少女后面準備出去。

  原本應該是上條被砸暈,史提爾和神裂護著他們把羽毛打沒後送他們去醫院的,可少女一來就隻能自己一個人擋了,畢竟看克子那邊雖然被壓製了可明顯玩的很開心的樣子就知道那兩個沒空過來了,聖人或許的確很強,可舊日支配者裡是不可能有弱者的……雖然眼前這個隻是個新生兒,而且由於某種原因……眷屬也沒有帶過來,但天賦的對火焰的掌控力就能輕易的製造很多麻煩,起碼史提爾已經徹底的一邊站著去了。

  不過這羽毛數量實在很多,雖然速度不快可也太密了啊!\"果然動畫都是坑喵的……動畫上才寥寥幾片啊魂淡……\"少女心中在不住的抱怨,心中也著急起來。維持語言,剛剛製造完克子,還要不間斷維持使用手上跟史提爾一樣的火鞭,再加上之前熬夜解析獵殺魔女之王的消耗,最最最關鍵的還是其中莫名的損耗!這一切讓少女腦子也感覺疲累了起來。用科學理解神秘之中的消耗實在是太大了,這會一個小屋子都讓少女覺得相當漫長。

  其實還是她會的東西太少和沒經驗,不然是有很多方法打開局面的。

  終於少女還是遺漏了幾片羽毛下來,上條少年在後面看的倒是很清楚,一片對著茵蒂克絲掉了下來,另一片則是在空中拐了個彎衝著少女的頭飄了過來!

  而少女正在感慨自己實在太傻了,這又不是坑爹的遊戲做任務,規定隻能走大門,她直接給牆壁轟個洞出去不是更方便嘛(小萌老師淚目)!何苦要走門呢?果然沉迷遊戲害死人啊……她還沒感慨完,就感覺背後被人狠狠的推了一把。

  少女倒地後一下打散頭上下落的羽毛後就想回頭問問怎麽回事,結果眼睜睜的看著另一片羽毛掉到了少年腦袋上。然後這位少年就直接倒了下去。

  少女一看就急了,老娘費這麽大勁來救你怎麽還是這結果啊!這不是坑姐嗎!然後想到了剛剛自己站的位置臉上一白,心裡一陣後怕,她可不覺得自己被那玩意砸了也能健康的活下來,就是失憶也接受不了啊!然後突然想起少年幾天前的\"豪言壯語\"般的話。心中一陣紊亂中夾著溫暖。

  於是少女便留在了少年身邊,成為了他中的一員用一輩子補償給喪失記憶的少年,過上了沒羞沒臊的日子。真是可喜可賀,你覺得會是這個結局嗎?你信嗎?好吧我反正不信。

  少女看著天上的羽毛,看了看倒下的少年和茵蒂克絲,一咬牙叫回了克子,抓著袖子避免碰到幻想殺手的情況下把少年的右手塞進了自己的與外套中間,少年的手不可避免的隔著碰到了少女的身體,可少女咬牙忍住不適,在自己腳下用最快的速度開了道能過人的隙間通向醫院,隻留下明顯搞不清狀況的兩人看著昏迷的少年和被他抱在懷裡的茵蒂克絲被一起拉了進去。

  夜晚,青蛙醫生冥土追魂正在辦公室收拾東西準備值班,突然房間裡掉下來了三個人,而且其中兩個明顯昏迷不醒,唯一清醒的就剩下了一個少女。

  少女一出來就到了調查好的醫院,看見面前有醫生,直接開口請求:\"麻煩救下人,男的是頭部受到重擊,女的不知道。還有,我要睡一會……\"之後就眼前一黑直接睡了過去。

  少女睡著前迷迷糊糊聽到的話是:\"可以是可以……不過這個男的不是因為非禮你才被你打暈的吧……?\"

  美美的睡了一覺之後,少女在青蛙醫生的辦公室醒來,看了看表,發現還不到10點。對少女來說算是起了個大早。

  接著少女從椅子上拿起白大褂套在身上,\"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披個白大褂會增加自己的氣場,而且好帥的樣子……\"少女一邊念叨著一邊走出這個哪怕少女這樣不太懂醫術都能讓進來的人發出類似\"哇,這個醫生好厲害!\"感慨的辦公室。

  一路向護士打聽,終於讓少女找到了青蛙醫生,青蛙(冥土追魂:喂!省略的越來越多了啊!還省略錯了地方!)看了一眼少女,就告訴她跟她一起來的兩個人已經沒事了,甚至懷疑少女怎麽下的手,讓少年傷成那樣。

  在少女恨不得賭咒發誓之下,青蛙終於勉強相信了少女不是加害者,\"不過他的情況可不算好啊,雖說生命沒問題,以後生活也沒問題,但是……\"青蛙說到這開始猶豫要不要告訴少女狀況。

  不過少女早知道結果了,親身經歷全程的少女表示被那玩意砸到能活命就不錯了,隻是失憶那是運氣好到逆天!

  \"嗯,是失憶了是吧?能活著就不錯了,相比下來這真的隻是小問題。\"

  \"既然你已經猜到了不如你去告訴他吧……由你這個認識的人講肯定比我去來的好。病房在……\"

  少女聽完之後就直奔病房,在房門外見到了一樣在等少年醒來不過已經睡著的茵蒂克絲和兩個尾行犯。尾行犯們一看到少女就立刻緊張起來隨時準備進入戰鬥狀態。對此少女趕緊開始解釋,萬一毀了這裡難說那青蛙會不會把她給切片的啊魂淡!

  \"啊,你們不用擔心,我對你們沒興趣,我是上條當麻的朋友,這樣你們可以理解吧?\"

  不過這明顯沒讓兩個尾行犯放下警惕,若有若無的攔在茵蒂克絲和少女之間。而且神父明顯很想開口問點什麽。

  少女看到這個情況也懶得解釋,雖然很想看墮天使工口女仆狀態下的神裂,不過還有的是時間。現在明顯趕緊去給裡面迷途的少年解惑才是最重要的。

  有些猶豫的進了病房,少女看到的是少年坐在病床上望著外面不知道在想著什麽,少女默然無語,畢竟她也算是害少年失憶的元凶之一了,雖說原本就是這個結果,可這也不能改變現在這狀況也有少女一份責任的事實。

  還是少年先發現病房門口一直站著一個人,還沒徹底理清狀況的他隻好先開口:\"那個……小姐您站在那是有什麽事嗎?\"

  少女聽到這客氣的話,又想起幾天前少年對她的許諾和為了她所做的事,感覺鼻子酸酸的,畢竟失憶和死亡比,其實也並不差太多。某種意義上講,少女已經再也見不到那個時候的少年了。

  不過床上的少年看到少女這個樣子可是先慌了神。

  \"喂喂,你這是怎麽了,如你所見我現在很健康不是嗎?所以完全沒問題的!剛剛隻是開個玩笑而已,別當真啊!\"

  雖然少年努力的在演戲讓少女覺得他跟以前一樣沒什麽分別。不過少女雖然感覺更難受了,還是收拾好了心情。

  \"失憶也能算是健康嗎?嗯……如果隻是身體的話,也的確可以說是健康沒錯。\"

  \"誒……?你在說什麽啊,我現在好得很啊。\"

  \"你要是現在能叫出我的名字我就相信你。\"

  \"……對不起。\"\"嘛,總之我先告訴你現在的基本狀況吧。現在外面有個小修女叫茵蒂克絲,你是為了保護她才闖入了魔法的世界,然後你成功了,她不用再每年被消除一次記憶了,不過你失憶了。等下她進來怎麽做就隨你了,我不會對別人說你的情況的,醫生也是,不過我猜……跟在茵蒂克絲旁邊的那兩個魔術師應該已經猜到你的狀況了。\"

  \"哦……我明白了。\"

  少年慢慢接受著這聽起來不科學很魔法好狗血的故事後才發現少女已經轉身準備走了。

  \"那個……你還沒告訴我你是誰啊?\"

  \"我是誰對你來說不重要了吧……?\"少女不太知道現在應該怎麽面對這位少年,就算之前總想著怎麽戲弄下他玩玩,但是面對算自己救命恩人的家夥怎麽都不能再這樣了吧?而且現在又造成了這樣嚴重的後果,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少女的內心很糾結,很糾結。

  \"那個你既然知道情況肯定跟我很熟吧?或者你送我來的?當然要問下之後再感謝你啊……\"少年絲毫沒意識到聽到這話少女更傷心了。

  \"即使你是因為我才失憶的?\"

  \"那個……肯定不是你把我弄失憶的吧?那麽我一定是為了救你吧?那你一定對我很重要吧?你說我是為了救茵蒂克絲才卷進去的,那你一定是來幫我的吧?\"

  \"其實我們認識沒有幾天,不過你好像很清楚……還記得嗎?\"

  少年看著自己的右手,滿臉淡然。

  \"不……完全記不起來,不過總覺得是這樣的,大概即使大腦忘了身體也會記住吧。\"

  \"這樣嗎……你這樣不在乎到讓我覺得自己的太在乎簡直像傻瓜一樣呢……那麽重新介紹下好了,我叫遠山祈,是第八位Lv5,如何有什麽事情的話可以找我哦~雖然排在最後~但能做的事也不少呢~\"看著眼前的少年,少女這時好像明白為什麽那麽多人願意聚在他身邊了,他確實散發著可以溫暖人心的光芒。雖然這一切也有出於利己的一面,但這卻並不損害他光輝的意志。

  \"啊……我是上條當麻,其他還不記得,那個遠山小姐……\"

  \"你以前直接叫我祈的。\"

  少年反而表情更僵硬了。

  \"那麽祈,你跟我的關系是……?\"少年看起來很不安,滿臉的尷尬。

  少女看到少年這個反應,好像明白了什麽,而且剛才開始氣氛就夠沉重了,所以少女既不打算騙他,也不打算直接講實話。

  \"你我大概是在路邊認識的,然後在你家呆到了半夜。哦對了~你還教過我料理,而且還摸過我的……\"雖然是無意識的……不過少女還是講不出來,總感覺很羞恥……少女臉紅的低下了頭。上面全是真話,但是少年會想到什麽就不知道了。

  果然少年已經滿頭冷汗了。還低下頭不斷念叨著\"怎麽辦啊,已經是這種關系了嗎……\"\"老爸老媽知道嗎?之後我該怎麽辦啊……\"\"哈哈……原來我已經交上這樣出色的女朋友了嗎……?\"\"為什麽這麽美好的事完全忘了啊魂淡!\"

  \"安心,我們沒在交往。而且是我先找你搭訕的,你並沒做錯什麽。\"

  \"那不是更糟糕了嗎!上條先生我以前原來是個人渣嗎?突然覺得失憶真是太好了!我一定要重新做人!\"

  少女見氣氛已經輕松下來,也不再逗他了。溫柔到她都有些起雞皮疙瘩的對少年陳述事實:\"放心吧,隻是我請你教我做飯而已,我們隻是普通的朋友罷了。你以前也是個很出色的可以自豪的人哦。\"

  溫柔的聲音似乎起了反效果,少年還是滿臉不信,真是頑固啊……\"那個,如果我做了什麽請直接告訴我就好,我會負責的!\"

  ……什麽都沒有你想負什麽責?你要真做了要負責的事作者我才不會饒恕你啊啊啊啊啊!

  \"放心吧,是真的什麽都沒有的普通朋友。你還是想想怎麽跟其他人解釋吧, 我會再去你家讓你教我做飯的。以後見了~\"少女說著走到了門口,好像又突然想到了什麽。低頭快步走回到床前,吻了下食指又點在少年臉上。\"這就當把你害的失憶的補償吧,順帶一提我真的跟你沒什麽,我喜歡的是女孩子所以也不會跟你交往的你死心好了。那麽再見了~\"

  這下你覺得上條少年心中還能信跟你沒關系?少女其實你是天然黑吧?

  少女慌慌張張紅著臉解釋完也不等少年反應就快步走出病房說了句\"他已經醒了,你們可以進去了。\"就趕緊拉隙間回了家。

  站在窗口,少女看著遠方思緒萬千。\"……我真的沒辦法接受自己找個男朋友……所以最多也就這樣了吧……我會還夠欠你的東西再離開的,這也是我唯一能做的吧……對不起……\"少女感到有股淡淡的悲傷從心底出現,眼淚不自覺的就流了下來。這也許是身體的女性的自覺吧……而且少女可以日益感受到自己越來越女性化,越來越不排斥這些了,\"果然是身體決定靈魂嗎……?這就是靈魂的融合?雖然之前資料上就說了,但是果然還是沒那麽容易就接受啊……\"對此少女隻能苦笑並讓自己堅強起來,因為她現在終究也隻能靠自己。同時少女也開始想辦法增強能力,因為沒有力量就不能保護自己和身邊的一切……之前可以說就是太大意了才會出現這個後果。

  同時某個泡在液體裡的倒吊偽娘也睜開了眼睛,不知道在盤算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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