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吧。”食蜂隨著上條所指看向了一邊。
遠阪時臣?
哪怕以食蜂現在的狀態也立刻認出了這個與當前環境極度格格不入的身影,毫不客氣的說,如果不是他對面那個十分平凡的紅發少年拉低了存在感,恐怕優雅的遠阪家主會第一時間被在場所有人圍觀。
機會!
食蜂借此機會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對遠阪時臣的好奇心上借此掩蓋先前玩脫的自暴自棄以及無法自持的羞澀與竊喜,卻沒發現這個舉動會讓自己更加貼近上條。
(說明一下,為了方便茵蒂克絲進食,三人一般做的方式是食蜂裡面、上條外面,而茵蒂克絲獨自坐在另一邊)
小劇場·如果腳踏兩條船被發現的話,那都是時臣的錯!
“士郎,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哦。”時臣一臉了然的樣子。
“誒?什麽事情啊?”名為士郎的拘謹紅發少年一臉茫然。
“你和我的女兒——凜和櫻的事情。。。。。。”時臣微微皺了下眉頭。“你好像同時和她們兩人交往著呢。。。。。。”
“誒!!??”士郎一臉震驚的樣子。“遠阪和櫻的爸爸?!!”然後顧不上身邊被吸引來的眼神就慌慌張張的向對面的時臣解釋道:“啊啊那個事情不是這樣的!。。。但又是這樣的。。。。。。”士郎的語氣一下子變得心虛起來。
“到底有沒有。”時臣平靜的問道,但還是語氣中感到巨大的壓迫感。
“啊啊啊。。。。。。有!”士郎已經開始用手混亂的比劃了起來。“我和凜還有櫻兩個人交往著!”
“這是。。。。。。”時臣的臉一下子黑了下來,甚至將手伸向了一旁的紅寶石手杖。“這是怎麽一回事!!”上條似乎看見了手杖上的紅寶石裡有紅光開始閃爍。
“實在是抱歉了!!”若不是上條毫不懷疑紅發少年已經以“土下座”的方式跪倒在地。“作為義工男人很丟臉吧!但,但是,等我一會過神來事情就已經變成這樣了就像是宇宙變成現在這種樣子一樣@#¥%&*¥%#@#¥。。。。。。”士郎以普通人覺得會咬到舌頭的語速混亂的解釋著。
“那個就不用向我解釋了。。。。。。”時臣製止到。“我也算是一個(貴族)紳士,也能夠理解一夫多妻製,這種制度如果能夠做到的話。。。。。。誰都應該那樣的!”整個餐廳瞬間寂靜無聲。“連我也很想那樣呢。。。。。。”
“夠了!!”別說是當場大叫製止的士郎,就連旁觀的上條都有種大喊的衝動(雖然莫名其妙的有些心虛就是了。)
“但是!”時臣依舊沉穩的按下士郎,眼裡泛起危險的光芒。“如果是我的女兒的話情況就愛不一樣了。”臉也再次黑了下來。“不僅僅是凜還有櫻,也就是說。。。。。。一個人無法滿足你吧!就這一點我無法理解!”危險的氣息愈發強烈起來。“到底?!我的女兒!哪裡!滿足不了你了?!!”
“咦~~”士郎帶著些許哭腔被壓在椅子上。“啊不不不不哪有什麽不滿啊!兩位都是很出色的女孩子!”
“當然了!那是當然的了!”氣稍微消下的時臣這時才發現餐廳的情況。“咳咳。”優雅的坐下。“那好吧,如果你是以含糊的心情腳踏兩條船的話,我早就把你燒成灰了。”但危險性似乎沒有降低的意思。“但是聽了你剛才的那番話,我就先暫時持觀望態度好了。總有一天,會到要選擇一個人的時候。到了那個時候再重新到我這兒來報告吧。”
“好,好的。”士郎應道。“那,那個,我可以回去了吧。Saber(我老婆)還在等我。。。。。。”士郎打算先行逃遁了。
“嗯,我耽誤你時間了呢。”時臣點了點頭,然後突然想起了什麽。“啊,話說,士郎君,我還沒有問過你的全名,你叫什麽名字?”
“啊,我嗎?衛宮士郎。那我就告辭了。”士郎說完就走了,完全沒發現時臣依舊進入了定格的狀態。
“。。。。。。衛宮。。。衛宮士郎。。。”時臣念叨著,然後臉色一下子黑了下來。“他說他叫衛宮?!!人渣的兒子果然還是人渣!喂!比給我等等!!果然我不能承認你!!我要把你燒成灰!!”抄起手杖就怒吼著向外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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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時臣怒吼衝出去,整個餐廳都陷入了寂靜,好半天才慢慢開始有人與各自的夥伴開始談論著剛才的事情順便繼續著進食。
“沒、沒想到遠阪家主也有這樣的一面啊。”不得不說,剛才事件狠狠衝擊著上條原本對於時臣的印象。
“欸,是,是呢。”先前前傾得幾乎趴在上條身上的食蜂悄悄收回了身子。
“哦,對了茵蒂克絲,剛才那個。。。。。。”就在最後遠阪時臣抄起手杖的同時,上條清楚的看到了一個豔紅的圓環泛出了手杖上的紅寶石。
“火屬性,寶石魔術。不同於清教那種宗教崇拜而產生的異能之力,這是完完全全屬於“人的魔法”,比起“為了普通人得到與才能者相同的力量而誕生的”魔法更加接近於超能力,注重的是人物本身的才能以及家族的傳承。。。。。。”茵蒂克絲解釋著慢慢轉向了上條。。。。。。“哇哇哇哇!”才看到了上條的臉有不由自主的先到了先前的事,猛然向一旁退開。
但是,餐廳的長椅再長又有多大的空間供她逃避呢?
上條急忙伸出左手將即將脫離椅子的茵蒂克絲拉住。
“呼~~好險。”上條把茵蒂克絲拉回椅子。今天的人怎麽都這麽一驚一乍的。
“。。。。。。”坐回椅子的茵蒂克絲卻沒有順勢放開上條的手,沉默了一會兒後,似乎下了什麽重大的決定。 就這麽抓著上條的左手繞過了滿桌的食物,然後坐在了上條的左邊。
“誒?”隨著茵蒂克絲的加入,長椅上無可避免的變得擁擠了起來。
“嗷嗚嗷嗚。”但看著茵蒂克絲重新恢復往常那樣大塊朵頤的樣子,上條倒是有種如釋重負的輕松感覺。
那麽我也。。。。。。誒?上條發現自己的右手也不能動了。
“操祈。。。。。。”上條疑惑的看向右邊的食蜂。
“懲罰!”似乎回復了常態食蜂自暴自棄的說道,然後自顧自單手用起了午餐。
懲罰?為什麽?上條滿心滿臉的迷茫,但看操祈看葉不看自己一眼的樣子,直覺上還是不要深究比較好。
“嗷嗚嗷嗚嗷嗚嗷嗚”
茵蒂克絲小姐,你就不能小點動靜嗎?可憐的上條先生還餓著呢。
“嗷嗚嗷嗚嗷嗚嗷嗚”
“不幸。。。。。。”上條下意識收回了口頭禪。
奇怪,為什麽有種說不出口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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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宮士郎的人物卡暫時先不做了,等以後的劇情再說。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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