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巧啊。。。。。。”話才出口上條就有種給自己一耳光的衝動。
“嗯,的確很巧啊。”好在毒島冴子並沒有進行吐槽,反而接著上條沒頭沒腦的話說著。
“額。。。。。。”撓頭,雖然覺得如果剛才被吐槽的話自己會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但現在這種情況卻也讓上條意料之外的尷尬。
“嗯?”
“那個,那種情況應該不是很常見吧。”糾結半晌,上條還是學則了單刀直入。
“誰知道呢~”毒島冴子卻是意味不明的說道。
“誒~~~”上條抱怨似的拉長了聲音,然後一邊繼續處理著凶真的傷口一邊回道:“那上條先生就當你只是一時害怕才變成那樣的了。”
其實仔細想想上條也就明白過來了——作為為學校爭取榮譽的參賽選手(還是隊長)怎麽可能會是長時間或者經常處於那種狀態的人,再加上那些資料所述,上條也就當對方只是突然“潛能激發”而已。
“沒害怕哦。”毒島冴子卻是順勢接過上條的話頭。“你應該聽到了吧,我說了‘很開心’。”
“嗯?”上條反倒是一頭霧水。“這個。。。。。。不說出來比較好吧,上條先生的記憶力可是。。。。。。”
“然後呢?放任一個陰暗暴力的女人繼續傷人。”毒島冴子突然逼到上條面前。
趴在地上的凶真猛地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毒島冴子卻沒有接下來的動作只是慢慢的把眼睛閉上。
“何必呢?”上條無奈道,然後以檢查凶真尾部傷勢的動作順勢錯開毒島冴子凜然的視線。“最後那下應該是你回過神來了吧,就是‘真是快樂’那句的時候。否則以上條先生這樣的身手這麽可能把你這劍道達人放倒。所以啊,以後只要小心點就。。。。。。”
上條的話再次被打斷。
“沒辦法呢,我可是真的覺得那樣非常快樂!非常興奮!不,倒不如說從來都沒有經歷過那種完全令我難以抗拒的快樂!而那時候之所以會愣神,也完全是因為我發現了,那個,才是我——毒島冴子的本性!”
“停!”上條無奈的歎了口氣。“所以這些事情為什麽要和我這個陌生人說呢?總不至於是要滅口吧?”
“如果可以的話。”
“。。。。。。‘不可以’還真是太好了。”上條冷汗。
“之所以會和你說這樣的話。”好在毒島冴子還記得回答上條的問題。“一來是自然是因為你幾乎是這件事的唯一知情人;而來也是想見識一下被聯盟雪藏許久的特別代表隊的隊員。。。。。。”毒島冴子瞥了一眼上條。
“你怎麽。。。。。。”上條可不認為在聯盟還沒公開自己的情況下,吹寄她們會多話的說出這點。
“噓,別打斷哦,接下來才是最重要的理由。”
好吧。
一直被打斷著的上條沉默。
“那就是,我可是很好奇啊,上條先生你的態度,哪怕是我剛才那樣坦白自己你都只是現在這副樣子呢,難道是想讓我知道這件事沒什麽大不了的,而我的種種掙扎也不過只是小女人的心理過剩而已。”
“怎麽可能。。。。。。”上條苦笑著。上條先生如果說是因為自家有個比你更誇張的女人,而且還是上條先生的女友(之一)你信嗎?不過。。。。。。“毒島你說漏嘴了哦。‘掙扎’什麽的。”
“!”
“嘛~果然啊,你還是會放不下這樣的事啊。”上條繼續處理著凶真的傷口,似乎只是隨口說些無關緊要或是心不在焉的話。“這種情況你應該也是第一次遇見吧,否則也不會那麽大反應。”、
雖然猜錯也沒什麽關系,但毒島冴子的點頭還是讓上條送了口氣。
“其實,這種事情雖然絕對不是正確的,但上條先生覺得這樣的事情並不是光用本性就能解釋的。先前聽茵蒂克絲講你的資料的時候,上條先生可是真的懷疑是不是真的有這麽完美的人啊,千金大小姐、劍術達人,不論身材還是臉龐都是無可挑剔的美女,再加上無論內外都完全大和撫子形象的傳統女人。。。。。。真是想想都覺得壓力很大啊。說句可能比較奇怪的話,見過你那種瘋狂的樣子上條先生反而覺得你是個真人了。”上條絮絮叨叨的說著。“大家族的壓力什麽的上條先生也不清楚,但女人要變得優秀要付出的努力與毅力可是讓上條先生想想都覺得辛苦啊。”
說到這裡,想到吹寄那的一大堆保健品保健用具,上條不由輕笑出聲。
“放心,這並不是恭維毒島。。。。。。學姐你。”面對毒島冴子奇怪的表情,上條擺了擺手大概是在說明“不要在意”的意思:“先不說別的,光是擁有如此毅力的毒島學姐你也不應該是那種會被那種單純的暴力欲望驅使吧。嗯,倒不如說這樣的你都會被驅使的欲望真是強烈的可怕。其他不說,如果這種情況的原因只是壓力太大那種事情的話,相信毒島學姐用心就能找到症結所在,這樣自然是再好不過。而如果那種暴戾的欲望真的是原原本本的來自本心,來自本性的話。。。。。。”
上條頓了一下,言語前所未有的嚴肅起來。
“那我也只有用盡全力打敗你,逼你發下‘在殺死上條當麻之前不會傷害任何人’這樣的誓言!不自量力也好,無聊無謂也罷,與其靠著無用的壓抑自己而最終傷害關系自己的人,不如把全部的暴力斬向我這個陌生人!”
上條終於停下了對凶真療傷的動作。
“我就是那種連半點正當理由都沒有就完完全全沉迷在這種力量。”毒島冴子放下一直抱著右肘的左手,從一開始就隱藏而起的右手原來從未離開過木刀。選擇,一目了然。
“生如夏花之絢爛,死如秋葉之靜美。”喃喃著,上條並沒有看向毒島冴子。“與其苦苦壓抑著本性,倒不如像煙花般燦爛之後靜靜的離開,離開這個可能不適合自己的世界。”上條的聲音已經低到只有自己能聽得見。
本性這種事情,上條他是知道。
並不需要什麽理由,並不必找什麽借口
就像知道自己會一直不幸,還是不斷的衝向危險;
就像清楚自己不是無牽無掛的孑然一身,還是盡量獨自面向事件;
就像明白有人會為了自己的傷痛哭泣痛心,還是無法做到視而不見;
。。。。。。
能說服的話喉嚨碎裂他也會繼續說,有理由的話頭痛欲裂他也會繼續想,有辦法的話拚盡全力他也會繼續做。
但是有些東西,並不是那麽容易改變的,上條他早就知道。
——抱歉,現在的凶真已經可以繼續戰鬥了。
如同導火索般,上條說出了這樣的話,沒有得逞的僥幸,只有滿滿的愧疚與堅決。
“毒島你有背負自己本性的覺悟嗎?”還未站起的上條問道。
“呵~”——“呲呲”的拖動著木刀,毒島冴子肆無忌憚的來到上條與凶真的面前。 “殺死你的同時,我的人生也到此為止了吧。”
“當然,毒島你就將就下吧。”
“看來今晚真是非常幸運的砍對人了呢。”毒島冴子盯著上條極力想移開的眼睛——右手之上,上條的臉被強硬的扶到了毒島冴子的面前。
“上條先生只是覺得這是一如既往的不幸而已。”上條說道。
“這可真是。。。。。。”毒島冴子眉目間的殺意與雀躍已經無法抑製。
但是
“當麻~”
一觸即發的瘋狂與肆無忌憚還是被更加狂氣的情緒截斷了。
上條與毒島兩人現在保持著【只要性別互換就變為標準的“調*戲動作”】這樣的姿勢。
懶人分割線
“冴”同“訝”,形聲。從言,從牙,牙亦聲。“牙”指人的上下前排齒,與人類語言功能密切相關。“言”與“牙”聯合起來表示“開口說話”、“露齒而笑”。本義:邊說邊笑地迎接客人。引申義:迎接。
順便說一下,原作漫畫學姐做“露齒而笑”動作的時候可是只有本性暴露的時候哦~平日裡可是真正大和撫子那種“笑不露齒”的微笑的說。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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