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蓮蓬中噴出的冰冷液體清醒著上條的意識。
“呼——”長出了一口氣,連同從溫香軟玉抽身的疲勞一起其中的溫暖也終於完全的消失。“那麽……”
上條的手伸向了蓮蓬的開關。
咯啦
浴室的鎖傳來被打開的聲音。
“嗯?”
上條回頭看去。
“啪!”的肌肉碰撞聲,上條被從背後緊緊的抱住,仿佛整個人都要被糅到那個身體裡一般,而入目的只有頗為熟悉的粉色頭髮。
“由乃,還沒睡嗎?”急忙關掉還在釋放冰寒的水龍頭。“這樣會感冒的……”
另一邊,上條取過了一旁的乾毛巾。
“又要走了嗎?”
“……只是一會兒。”上條擦拭著由乃身上的水滴,卻發現眼睛之下怎麽也擦不乾……撓了撓頭,取下浴巾將由乃包在裡面。“上條先生是說真的。”
“一定要去嗎?”
“是啊。”
“會有危險嗎?”
“是啊。”唯獨對由乃,上條連善意的謊言都無法說出。
“有可能會……死,嗎?”
“……是啊。”
“我不要!”
而在第二聲第三聲乃至是後面無盡的歇斯底裡的任性之前,上條先一步堵上了由乃的櫻唇。
良久,唇分
濕漉漉的上條將由乃抱回了玉體橫陳的床上。
“原諒我吧。”
替由乃拉上被子,急匆匆的擦幹了冰冷的身子以及穿上衣褲,然後
“逃跑”了。
。。。。。。。。。
哢噠。
上條輕輕帶上門的聲音傳來。
“嘁,偷跑的家夥。”禦阪美琴不爽的扯著被子。
“好女人不應該成為男人的負擔哦。”輕笑著,冴子也不動聲色的扯著自己這邊的被子。
“當麻,他永遠都會是這樣呢。”麻美幽幽的說著,順便扯著被子。
“......”並不打算說什麽,由乃只是整個人都縮進了寬大的浴巾中,用盡全力的維系著浴巾上殘留的暖意。
。。。。。。。。。
“戀你還是這麽‘早’啊。”才出賓館門口,上條卻發現戀早早等在了牆邊。
“嗯。”
不幸......不,倒不如說......
“正好,戀。上條先生有件事情要......”上條說著牽起戀的手,但指尖傳來的冰涼卻是封住了上條的咽喉。
“你呀。”
有些責怪的說著,上條將外套披在戀的身上。
“記得聽上條先生說完就回去睡覺知道嗎?”
“嗯。”
“好的,那麽,可以請你接下來幾天保護茵蒂克絲嗎?”
“嗯。”點頭。
“謝謝。”
語畢,上條放出噴火龍消失在了黎明前最後的黑暗中......
此時的牆邊拐角:
“當麻大笨蛋。”黑夜也無法掩飾的純白人影如是念叨著。
而目送了上條的戀,則是
“好暖。”緊了緊剛得到的外衣,戀轉身走向了拐角邊的茵蒂克絲。
“外衣給我!”白色人影伸手。
“不。”做出防備的姿態。
“嗚咿咿咿咿咿!”茵蒂克絲發出了如小動物一般憤怒的叫聲。
。。。。。。。。。
“看回來後我怎麽收拾你!上條當麻!”頂著黑眼圈的吹寄憤憤的向上條離開的方向砸出了枕頭。
“睡覺!”
然後低吼著將自己完全的裹在了已經被她折騰了一晚的被子裡。
。。。。。。。。。
“啊啦~終於還是這樣幹了呀,不過之前的事情可是滿滿的扣分力呢~”哪怕是夜晚的陰影也不能掩蓋其燦爛的金發。
“嘖,倒是虧了你這運動白癡能堅持到現在。”一旁卻是有(和吹寄屬性相斥的)人不客氣的嘲諷著。
“啊啦啦~羨慕我們的真愛力了?而且之前對我家當麻的‘一個要求’也太小家子氣了吧~”
“嘁,說得好像真的是‘你家’的一樣。”看向了上條房間的方向。
。。。。。。。。。
“飛蛾撲火而已。”
閉眼,娜姿繼續冥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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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上條到達了常磐市,卻是已然中午時分。
時隔一月,卻是只剩下了最後一天。
但不管怎麽樣,上條終究是到達了這裡——常磐道館。
一路飛來,耗時不少。
一方面自然是為了保存這次主力——噴火龍的體力,二來,長時間平靜的飛行也使得噴火龍體內的因子逼近了某個界限。
哪怕對方絕對會為了克制飛行系而做充足的準備,這次也應該能夠......
“果然來了嗎?”
!
語句打斷了上條的思緒,並不是想象中那種沉穩與威嚴,卻是意料之外的稚嫩與冷靜。
“小、小茂?!”
上條驚疑的看著擋在自己與常磐道館之間的身影。
“難、難道......”上條先生記錯時間了?!不會吧!
“一月之期的確是明天沒錯。”小茂只是淡淡的說道。“但不是每個人都像小赤那樣一根筋。”
“那你是......”
“想了解你.....”看向上條。“還有他......”看向常磐道館。“的實力而已。”
“......好吧。”現在的小孩子真不可愛!17歲的上條當麻這樣想著。
懶人的分割線
哎呀哎呀,這不是誰都沒瞞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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