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欠~”換衣服中的上條呼出了一大口氣。
很明顯,上條昨晚沒睡好,不夠充足的睡眠時間是主要原因。
嘛~請放心,不是某些人想象中的那種有益於身心健康社會發展但並不健全的18X的物理意義上的日夜操勞,而且包含神裂離去在內的更加心理的因素。
上條回憶中
等回過神來,已經完全看不到神裂離去的背影了。
撓著頭,將神奇寶貝球扣回了腰間,心情煩躁下也將一邊的伊莎順勢收回了球中。
“嘛~至、至少神裂不用在這麽每天煩惱了。”深夜下空無一人的公園中,上條這麽自言自語著,也不知道是說給睡聽的。
“哈——”最後還是只能滿臉衰樣的歎了口氣,走向了一邊還在昏迷中的由乃。“先回去吧。”
彎腰
鏘啷~
!
天旋地轉,等眼前的景象再次清晰,上條只能很無奈的發現由乃正昏倒在自己頭頂的正上方——簡單來說,上條發現自己被倒吊在了半空之中。這點,腦袋強烈的不適於輕微的充血感可以證明。
“晚上好呀~刺蝟頭!”單手抓著不知從哪裡延伸出來的鎖鏈,紅發的雙馬尾少女直視著上條的眼睛。
“果然是你啊。”這種情況下能做到這點的也只有眼前的人了吧。“該說好久不見嗎?夏拉荷特(殘暴人格)。”
“之前可是好好的受了指教呢!”少女笑著,露出了犬齒。
“所以這次是來回報的嗎?”上條苦笑著。“只是沒想到這麽快就能見面了啊。”
“當然是回報,不知道一節節的把大爺您骨頭碾碎的服務喜不喜歡呢?”單手抓過上條的腦袋,夏拉荷特的眼球幾乎貼上了上條的瞳孔。“而且,之所以能那麽快回來還多虧了你呢~”
“?”
不過這個夏拉荷特似乎並沒有解除上條死前疑惑的打算。
“給我去死.......”
揮來的,已然染上暴虐紅色的鎖鏈突然軟了下來。
“非常抱歉!‘她’突然就跑出來了,我、我馬上就離開......”
“給我回去!!”
“不、不行!只有這個時候......”
“少煩了!要不是這個家夥哪來的這麽多事情?!!”
“但是,要不是他的話......”
“給我差不多一點!你這個軟弱的家夥!!”
......
額......人格分裂原來也能這麽激烈啊。上條先生滿頭的冷汗,一直以來還以為那種漫畫的劇情很扯,沒想到真正出現在自己面前時卻是那麽的......搞笑?咳咳,也不算是,但不知怎麽的之前縈繞在心頭的緊張感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消散了。
不過,現在這種情況該怎麽辦呢?
恐怕沒人能回答上條他。
“是你逼我的......”幾經易主,氣喘籲籲的夏拉荷特(殘暴人格)突然盯住了因為完全不知該該怎麽辦而呆呆的上條。
“等等!你要......”人格轉換的時間也越來越短了!
“已經太晚了!”夏拉荷特猛地拉過上條的腦袋,以完全撞碎雙方門牙的氣勢將其與自己的腦袋對撞著。
“等......嗚?!!”似乎是轉換回善良人格的時候使出了反向的力量,雖然徹底保住了兩人的門牙,但慣性的作用下,兩人的四片唇瓣還是緊緊的擠壓在了一起。
誒?
上條的大腦一瞬也化作了一片空白。
!
上條感到自己像是秋千一樣被狠狠的甩了出去。
“呸!!”夏拉荷特死命吐了兩口口水。“居然還想和我鬥。”
之後狠狠喘了幾口氣,夏拉荷特這才看向了還在左右晃蕩著的上條。
“這次不會再有人來礙事了......”
“......”左右晃蕩的上條呆呆的看著夏拉荷特。
“你你、你那眼神是什麽意思?!”表情變得有些奇怪。
“......”
“喂,喂!夠了啊!這只是計謀!計謀知不知道?!沒看‘她’直接逃回去了嗎?!”白皙的臉頰泛起了奇異的紅暈。
“......”
“再、再這樣就、就殺了你哦!!對,殺。殺了你......”夏拉荷特莫名其妙的拉開了和身體的距離,手忙腳亂的抓住差點溜掉的鎖鏈。“沒、沒錯!這樣就......”
定格。
夏拉荷特全身裸露的大片肌膚都慢慢地因為劇烈的血液循環變成了奇妙的桃紅色,然後
“非常抱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叫(慘叫)著逃走了。
直到上條的任何感官都無法捕捉到夏拉荷特的存在,那個殘暴的人格都沒能再次奪回身體的控制權。
回憶結束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呢......”上條苦惱著,但其中各種複雜的情感甚至連讓上條認識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麽而苦惱的余裕都沒有。
“噗~還真是合適呢。”杏子憋笑的聲音從身體的身邊傳來。“上條你乾脆以後就乾這行怎麽樣?”
原來不知不覺間,苦惱的上條已然走出了更衣室。
“你還好意思說,還不都是因為你。”
上條發動了無力の手刀攻擊。
Miss!
女仆裝的杏子輕巧的躲過了攻擊。
嗯,沒錯,女仆裝,雖然是最傳統的黑裙白圍的長袖短裙套件,但的的確確是傳說中的女仆裝無誤。
再看看上條一身被杏子嘲笑的裝束:白色襯衫以及黑色的長褲與短夾克——侍者服或者說是服務生裝。
而這時
“杏子!你是不是又偷拿東西了?!”同樣的女仆裝的沙耶加急吼吼的跑了過來。
“有什麽關系嘛~”以上條為柱子的杏子靈巧的躲避著沙耶加的“魔掌”,無所謂的吐了吐舌頭。“反正自助餐的量這麽大,少一個沒人會發現的。”
“那~也~不~行~!”沙耶加不依不饒的繞著上條追逐著。
“當麻,你看怎麽樣?”
依舊是女仆裝,走出更衣室的麻美優雅的在上條面前轉一個圈,然後輕輕一躬身。
“‘歡迎回來,主人。’這樣,感覺如何?”
“......啊,啊,不、不是很好嗎。”滿臉通紅的上條心虛的別過頭去,然後快步走向了狹窄的門口。“時。時間快到了,我們還是先出去吧。”
“呵呵~”踩著雀躍的腳步,麻美跟著上條走進了大廳。
。。。。。。。。。
事實便是,上條他們這幾天都必須為之前杏子她們征戰過的餐廳打工了。
具體的情況,上條也不是很了解,只知道杏子和某些學校的隊伍在這個餐廳大鬧了一場,後來甚至引來了聯盟的插手。
昨天的鬧劇在聯盟的干涉下強行地變成了某次活動的語言,而作為懲罰,在華藍市期間每個和昨天事件有關系的隊伍都必須派出至少4人到受害者的餐廳進行無償的工作——當然,始作俑者的合眾信標學院自然是全員參與這次的“公益”。
而聯盟的特別代表隊,選擇的自然是如大家所知的杏子、沙耶加、上條以及麻美。
順便說一句,衣服是餐廳臨時給員工放假然後湊的,並不能保證數量與尺寸。
“Hello~”
突然的招呼聲,上條回頭明確發現是信標學院的Yang。
“你好。”上條也回應著打了招呼。
幾步走到上條面前。
“你的傷怎麽樣了?昨天可是多虧你了,不然今天我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呢。”Yang隨意的開著玩笑,並做出渾身酸痛的搞笑模樣。
“你沒事就好,這種事情對上條先生來說可是家常便飯。”
上條擺了擺手。
“哦,這聽起來是個悲傷的故事。”Yang攤了攤手。
而這時上條也打量完了一遍女仆裝的Yang,結論:好看,但不合適。
並不是大小尺寸的等級, 而是更本質的因素,好像“女仆裝完全無法禁錮那野獸般狂亂的靈魂”這樣的感覺。
而似乎是為了回應上條的想法,Yang也別扭的地時不時扯著身上的衣著。
“呵呵,放心,沒家當麻可不會在意這點小事。”
這時,走來的麻美非常自然的從一邊挽住上條的手臂對著Yang說道。
“倒是Yang同學你沒事吧,昨天從那麽高的地方掉下來,如果有必要的話,可以找我來商量哦。”
“說起來也是啊,不過麻美,應該關心的不是被砸到的上條先生嗎?”
“當麻的話~這點小傷沒關系哦。”麻美調皮的笑著。
“這方面被信任真是讓人沒辦法開心啊。”上條苦笑著。
“這樣的話,我可要不負責任的逃跑嘍。”說著,Yang給上條與麻美讓出了空間。
而這時,更衣室那邊傳來了莫名的聲音
昂陵高等學校,他們隊伍裡的奈亞子似乎從來不知道什麽叫做“消停”呢。
懶人的分割線
話說......中午的圖......神裂大姐頭的墮天使工口女仆裝真的跪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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