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臨近入口,汙染狀態的Rider卻是忽然向著上條的腦袋擲出了尖刺。
“喂,你這樣.....”
與不耐煩的戀的聲線一起響起的,還有鎖鏈驟然繃緊的“哢啦哢啦”的金屬碰撞聲。
“某家可是會很沒面子的!”
咫尺之間,終究是沒能命中上條的尖刺被以百十倍的速度扯回並狠狠的將汙染狀態的Rider那纖細的右手給整個抽飛了。
而在Lancer扯動鎖鏈的當頭尼祿悍然發動的襲擊也被側刃盾牌化的方天畫戟死死擋住。
然而,這“盾牌”卻是【打擊】的前奏
——順著尼祿攻擊的衝擊與軌跡,微微偏轉的“盾牌”狠狠地將身為攻擊者的尼祿砸進了地面以下!
!
小步後撤,恢復原狀的方天畫戟被舉至半空,殘疾狀態的Rider突襲再次被讓過
“哼。”戀的面龐扯出猙獰的笑容,Lancer手中方天畫戟驟然停頓。“死來!!!”
悄無聲息,Lancer的面前出現了一條似乎已然將空間都斬斷的豎直光線——不知何時,方天畫戟的尖部已然從半空“瞬移”到了地面。
“這點還不夠吧?”咬著牙,Lancer死死盯著身體已經被分成兩半滑落的Rider與尼祿。“那就.....”
【射擊】!
方天畫戟射出的巨大波動炮完全掩蓋了這“四份”身體。
“嘖......這女娃還真是幫某家找了個麻煩的差事。”Lancer的言語可沒有勝利的喜悅。
咕嘟咕嘟咕嘟......
黑色的水柱再次升起——這次就在Lancer的面前,其中的內含物已經不用多說。
【刈割】!
無往不利的橫掃卻是直接被還未成型的水柱躲過。
“果然,每次‘復活’都有進步麽......”自言自語著,Lancer最後望了眼已然只剩下人頭大小的缺口——上條和岩的身影已然從中消失。
“聖杯只能交給他了麽.....”Lancer不爽的自言自語著,然後看向戰鬥經驗不斷累積的尼祿與Rider。
“喂!女娃,好好學著點,以後可沒有這麽好的機會了!”
分割線
“這裡是......”
黑泥完全消失大概能算作是好事,但是放眼望去完全是血肉鋪就的地板與牆壁以及祭壇卻實在是不太符合上條的審美觀。
等等!祭壇.....
啪啪~啪啪~啪啪~
突然的鼓掌聲打斷了上條的思緒。
“真是不容易啊,居然能到這裡。”
“遠阪櫻.....”上條喃喃著,悠閑地款款走來的人,自然只能是早早便消失的她了。
“那麽,上條閣下,你的目的呢?如果說是要破壞聖杯,那樣的事情只要交給聯盟就沒問題了吧?還是說......”遠阪櫻頓了一下。“是有什麽願望想要讓聖杯幫忙實現呢?”輕笑著。“其實不用那麽警惕也可以,如你所見,我已經沒有Servant在身邊了。”
“抱歉,雖然上條先生也很想就乖乖的等在一旁看聯盟以及遠阪家把事情完全解決,但是......遠阪櫻,如果說有一個Servant是來自未來,
你能相信嗎?” “並不排除這樣的可能性, 然後呢?這樣的Servant說了什麽?”
“不,什麽也沒說,但是從她那樣積極的籌備與謹慎的行動來看......”上條小姐斟酌著語句。“抱歉,上條先生的運氣一直很差,比起蒙昧的等待,我寧願去實現既定的Happy_End。”
“原來如此。”遠阪櫻點了點頭,眼睛隱蔽的瞥向了手表,一晃而過。“的確呢,先不論‘許願機’的噱頭,光是這份龐大到無法置信的魔力就是一種寶貴的財富呢。雖然我們並不在意這樣的東西,但是的確是不能保證聯盟其他的魔術師會不會動手腳什麽的。閣下擔心的是這個吧?”
“抱歉,其實上條先生也不是很清楚,但能理解的話,是否能讓開了呢?”
“嘛嘛嘛~其實什麽原因都已經沒關系了~第一,我並不是很在意這樣的事情,第二麽.......”
嗡~~~~~
遠阪櫻背後虛空中突然開了一個大洞,令人奇怪的是那仿佛蟲洞一般的虛幻內容的外邊卻是黃金的細線——簡直就好像金色的頭髮一樣
“第二,是因為時間剛好差一點點,不然我就必須一對二了。”
“讓人在意的只有,Assassin在爸爸那邊的情況下,那上條閣下那邊的黑色劍士又會是什麽職介呢?”
懶人的分割線
咱說睡過頭了你們敢信?!
QQ群:174527230【背負災厄者的後援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