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城今晚可謂是一場豪門盛宴,各處都設置了貴賓通道,許多社會各界名流都是它們這裡頂級私人會所的會員,今晚紛紛前來捧場,其中不乏政界高官,商界名流,娛樂明星,而人們最關切的莫過於據說今晚華夏的四大名媛可能會第一次同時出現在公眾面前,而其中最令人意外和期待的是慕容雪舞這位人們臆想中高高在上絕對不沾染俗世的玉女掌門人竟然也會出現在天空之城的盛大開幕的現場,這也讓許多原本不會來的頂級名流改變主意前來一睹芳容。
慕容雪舞之前雖然收到了天空之城的官方邀請,但是她自然而然地選擇了拒絕,可是當她後來得知天空之城的幕後老板是葉凌風,卻瞬間開始想著如何更好地增加天空之城的廣告效應,為此她不惜動用了一些她以前從來沒有想過的高層關系和以往從來不曾使用的平台,最終製造了慕容雪舞即將參加天空之城盛大開幕的轟動效應,天空之城一夜之間成為了網絡搜索排行第一名以及人們熱議的話題。
而從始至終慕容雪舞都沒有考慮過自己的形象問題,愛上了一個人,就會難以避免地為他改變一些習慣,這或許是一種墮落,但又何嘗不是一種幸福。
而葉凌風的另一位至尊紅顏天空之城鼎鼎有名的“龍美人”一臉從容自信地迎接著各界的成功人士社會名流,人群中她看到葉凌風他們一行人遠遠地向這邊走來,本想走過去,卻看到葉凌風一個無辜的眼神,隻好作罷,偷偷給了葉凌風一個千嬌百媚的白眼。
葉凌風裝出一臉誇張的悲痛神情,結果逗得龍冰月嫣然一笑,惹得那些從未見過“龍美人”如此風情的權貴富豪們一陣受寵若驚,葉凌風灑然一笑帶著一眾人進到了裡面。
葉凌風一行人沒有在一樓的酒吧停留,直接坐電梯來到了位於三樓的會員休閑室。
他們進到那裡的時候,外面的敞座包廂已經所剩無幾,周紫陽正要去櫃台交涉一下找一個寬敞點的包廂,這時候天空之城的一位中層人員走過來對葉凌風說道:“葉少,您跟我來!”
葉凌風灑然一笑帶著眾人跟著她來到了一個會所。這個會所裡面布置得相當別致,雖然沒有人為的隔擋,卻用幾處風格迥異的裝飾將偌大的房間按照不同的用途分成了幾個部分。名貴的天藍色羊毛地毯,牆壁上似乎有著某種昭示的神秘圖案,再配合著淡紫色的燈光,在整個房間裡營造出一種迷炫的氛圍,讓人感到一種別樣的愜意。
周紫陽陳在天他們四個人在兩個球台上玩雙打,歡聲笑語,不亦樂乎,反而是提議來桌球室的葉凌風本人卻並沒有上台,獨自一人坐在安靜的角落神情落寞地喝著紅酒。
不知怎的,剛一進來的時候,葉凌風心裡就有一種莫名的熟悉的感覺,他當然確定自己之前沒有來過這裡,但是這裡的氛圍不知不覺間就讓他產生了一種回憶的情緒亦或是思念的感覺。
他默默地從懷裡拿出了一個精致的盒子,打開來看,裡面是一枚造型古樸的龍形戒指,在紫色的光線下,那條龍紋栩栩如生,煞是好看。葉凌風輕撫著戒指,嘴角逐漸變得柔和,記憶的濕潤似乎再次浸染了初見時那黎明前的海邊,絕美的容顏,野合的激情,徹骨的眷戀……
不遠處的一群男女間,蕭詩音終於扛不住那個在眾人眼中各方面都無可挑剔的優秀男人的一再邀請和幾個大學死黨明顯助紂為虐的撮合,脫掉外套,離開座位上了球台。
那個衣著得體自信從容的男人看起來似乎的確優秀,連玩斯諾克的技術都是那麽嫻熟,姿態優雅的架杆,舒服的走位,精準的長台。當然他沒有忘記自己的終極目的——一點一點地征服眼前這位一直以來自己心目中的女神。連續得分之後,一個看似疏忽的偏差,給了女神上手的機會,他瀟灑一笑:“詩音,該你了!”
咄咄逼人,唐突佳人就不好了,一定要給她顯示自己實力的機會,然後再用自己強大的實力證明自己才是能夠征服她的真命天子。
大學四年的苦苦追求無果讓他選擇了劍走偏鋒,偶然從她死黨那裡套出了她是國際斯諾克俱樂部會員的內幕,於是就以同學聚會的名義輾轉酒吧,舞會,最終實現了這個看似無意的巧合,實則是自己征服女神的序幕。
只不過他似乎輕視了自己心目中女神的實力和情商,蕭詩音自從小時候那次被鄰家男孩兒嘲笑自己學習成績不如他時就養成了在自己感興趣的領域一定要比男生更優秀的習慣,學習如此,斯諾克也是如此。在加入了那家斯諾克國際俱樂部後,許多那裡的男會員都以跟她切磋球技為名跟她搭訕,她都來者不拒,卻都毫不留情地將他們一一零封。而不經意間看見死黨跟那個男人一個會意的眼神更是讓她生出了繼續這麽做下去的決定。
蕭詩音不慌不忙地拿起了球杆,嘴角一個柔和的冷笑似乎直接宣判了那個男人的死刑,快速地連續揮杆,紅球黑球乾淨入袋,凌厲而決斷,母球的走位更加精準,幾個精彩的嫁接更顯示了她超一般的水準。最後在眾人的驚訝聲中,粉球直落中袋,超分!
這時候蕭詩音停止了潮水般的進攻,稍稍對比角度,做了一個內行看來難度系數超高的斯諾克。
蕭詩音對著眾人一個無懈可擊卻又仿佛暗藏玄機的笑容,灑然下台。
一個白領打扮的女人趕忙說道:“看來咱們詩音以後可以把選擇男朋友的標準從專業成績換成斯諾克了!我看詩音的水平都能和那些職業選手相媲美了。”如此恰到好處地為那個男人找了個台階下,如果不是關系的確不錯,那麽定然是從他那裡得到了不少好處。
那個男人一臉不自然的笑容迎上去:“詩音,剛才是我疏忽了,咱們再打一局怎麽樣?”之前的自信從容已經不見,風度似乎也已經被急功近利所佔據。
這時候一個溫純而又不失霸道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僥幸也只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我要是你,就不會那麽做。”
葉凌風帶著一眾人走了過來。那個男人看著眼前這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不速之客,眼神裡流露出一絲陰狠,但卻沒有立即發作,悻悻的問道:“你是誰?”
葉凌風卻似乎絲毫沒有搭理那個肯定已經把自己定義為情敵的家夥的興致,直勾勾地望著蕭詩音,一臉輕佻地笑道:“你知道茫茫人海中遇到一個能讓自己留下深刻印象的男生有多難嗎?你知道茫茫人海中遇到一個會打斯諾克的男生有多難嗎?而你又知道茫茫人海中能夠遇到一個會打斯諾克並且能夠贏過你的男生是有多麽的難嗎?而此刻一位這三者都具備的男生就站在你的面前,你難到真的能夠無動於衷,就這樣錯過老天對你的眷顧嗎?”
葉凌風有意無意地看了那個男人一眼:你的那些小伎倆我用屁股想想都能猜得出來,難道你就天真地認為她沒有看出來嗎?
身後的周紫陽兄弟幾個相視一笑,禁不住在心裡豎大拇指:真不愧是我們老大,臉皮真不是一般的厚,怪不得敢去泡這麽漂亮的大美女。
蕭詩音也忍不住恬然一笑,仿佛那寒山上初綻的雪蓮花,她哪裡知道自己此時的魅力,在場的男人都禁不住一怔,嘴上卻依然那般淡然:“先贏了我再在這裡吹牛吧。”
葉凌風終於恢復過來,更增加了自己不無恥無以逆天的決心:“既然你非要讓我在眾人面前顯示你老公我是何等的威武霸氣,那我當然是不能推辭了。”
蕭詩音似乎真的被這家夥的無恥打敗了,一陣分外妖嬈的嬌笑:你這家夥怎麽就那麽自信呢,難道你就真的有把握贏我?
此刻對眼前這個今晚憑空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的好奇讓她暫時忘了他對自己的**。她輕抿嘴角,重新拿起了球杆。
球重新擺好後,猜得先手的葉凌風上台一記大力開杆似乎大失水準,不僅紅球一個沒進,還給對手提供了一個非常好的局面。
眾人一片嘩然,剛剛被挑起的好奇瞬間變成了劇烈的嘲笑,似乎那個男人也找到了平衡,從剛才的擔心一下子變成了觀看小醜表演的心態,自己先前的頹敗和無助也一掃而光。
葉凌風很配合地假裝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在眾人的哄笑聲中下了台,只是行到蕭詩音身邊時對她說了一句似乎隻讓她聽到的話:“你最好把握住這一杆機會。”
蕭詩音看了葉凌風一眼,一陣惶惑中上了球台,稍稍平複了一下心情,優雅架杆,先前一樣的水準,再加上葉凌風故意為之的好局,蕭詩音的進攻打得異常的順利,幾個高難度的遠台也都準確無誤,很快就拿到了五十分。不過隨後經過幾番對角度的認真比對,機會不太好,蕭詩音謹慎地選擇了防守,輕輕擊打母球,再次做出了一個高難度的斯諾克。
形勢上一邊倒的壓向了蕭詩音這邊,贏下這一局似乎只是時間的問題。
蕭詩音一個美麗的嬌笑:“該你了!”
葉凌風上了台仔細觀摩了一下戰局,笑著說道:“親愛的,你果然給我出了一道難題啊。”
蕭詩音一副誰讓你之前說大話的笑容:“你可說過會贏我的哦。”
葉凌風假裝可憐地回了一個“看我不好好收拾你”的笑容。
眾人間除了周紫陽幾個從小就飽受葉凌風狂虐對自己老大桌球水準絕對自信的人之外基本上其他所有人都在等著葉凌風接下來更“精彩”的表演,只不過在他們剛剛要把這個念頭表達出來的時候,葉凌風猛然擊打母球底部,母球瞬間越過防守球並且將一枚紅球撞進底袋,這一突然的驚豔表現讓他們剛要準備表達的情緒戛然而止。
葉凌風笑著看了一眼蕭詩音:“清台的話雖然有一些難度,可是贏你的話你老公我倒是很有把握。 ”
這句話似乎吹響了反攻的號角!
如果說蕭詩音的打球風格體現了女性的細膩精準,那麽葉凌風則無疑代表了男性的霸道雄渾,順暢的線路,毫無停滯的揮杆,這一刻的葉凌風似乎有著斯諾克天才選手擁有“火箭”之稱的奧沙利文的風范,絲毫不刻意的把握母球的位置,甚至期間幾個進球絲毫完全靠運氣,球撞擊遠台後入中袋,目標球不進後母球快速行進間撞擊其它紅球入袋。完全隨性的打法,隻憑借良好的手感和節奏的順暢,每一次揮杆都仿佛傾盡全力,給人以巨大的視覺衝擊,球入袋時乾淨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隨著連續進攻得手,葉凌風很快反超了比分,佔據了場上的主動,在眾人的驚訝聲中,葉凌風再次遠台得手,此時球台上只剩下了最後一顆黑球,這時葉凌風抬起頭凝視著一臉驚奇充滿溫暖笑意的蕭詩音:“親愛的,你老公我如此謙虛的性格有沒有打動你的芳心呢?”一邊說著絲毫不看球台猛然揮杆,黑球應聲入袋。
此時一位衣著華麗的女人透過人群走到葉凌風身邊一臉恭敬地說道:“葉少,龍姐想要見您,您能隨我來一下嗎?”
葉凌風稍稍猶豫了一下隨即釋然:“好的。”然後走到蕭詩音身邊,不容拒絕地握住她的手,低聲笑道:“相信我們還會見面的。”
蕭詩音望著那個漸行漸遠的背影,嘴角浮現出了一抹嬌羞,新奇而又無限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