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瞳瞳這麽說,周翠蘭馬上看著瞳瞳高興地說:“是嗎,我閨女也說我穿這些衣服能好看,那,我就收下了,謝謝妹子!”
瞳瞳看了安鐵一眼,輕聲說:“挺好看的。(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穩定)”
周翠蘭高興地接過秦楓的衣服準備放到一邊,這時秦楓卻說:“嫂子身材這麽好,穿上一定好看,要不現在就穿上試試。”
周翠蘭笑容僵了一下,看看安鐵又看看瞳瞳,只見瞳瞳低著坐在那裡,好像沒有聽到秦楓說話。
秦楓笑眯眯地看著周翠蘭,鼓勵著說:“穿上肯定好看。”
安鐵抬頭看了眼前的三個女人一眼,說:“要不嫂子就去試試。”
周翠蘭尷尬地笑了笑道:“那好,這裡這麽多衣服,我就先試一件看看。”
秦楓從那堆衣服裡挑出一件紅色的連衣裙,拎起來笑著說:“嫂子,你試試這件,這件是寶姿的,我買的時候三千多塊呢,我覺得你穿肯定好看。”
周翠蘭看了一眼裙子,道:“哎呀,這個太豔了,我穿著還不像個老妖精啊,再說,這裙子那麽貴,妹子還是留著自己穿,我穿都糟蹋了。”
秦楓道:“嫂子,你這麽年輕怎麽就不能穿紅的了,這件衣服我以後肚子越來越大,也穿不了了,就這件,好看!”
周翠蘭看看安鐵,又看看瞳瞳,扭捏著接過秦楓手裡的裙子進了屋。
過了一會,周翠蘭從房間裡換了衣服走了出來,秦楓一看愣了一下,安鐵轉身一看,周翠蘭穿上秦楓的那件裙子之後,整個氣質一下子變了很多,本來豐滿性感,**嫵媚的周翠蘭,除了性感動人之外,平添了一種知性魅力,一下子從一個農村俏**變成了一個城市美少婦。
瞳瞳抬起頭看了周翠蘭一眼,又看了一眼有些發愣的秦楓,悄悄笑了一下,低下頭擺弄著自己的手指,沒說話。(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穩定)
秦楓一愣之後,馬上稱讚周翠蘭說:“真漂亮,嫂子。”
周翠蘭看了看安鐵,又看著瞳瞳,有些不自然地說:“是妹子的衣服漂亮,我都老了,農村人穿這麽時髦幹嘛,我去換下了。”
說完,周翠蘭又回房間把衣服換了下來。
折騰了一大頓,幾個人終於坐在了電視前面看電視,瞳瞳洗了一些蘋果放在茶幾上,然後也在旁邊坐了下來。
看電視的時候,秦楓靠在安鐵的身上,一邊吃著水果一邊對著電視劇裡的劇情評論著。周翠蘭想插話,卻插不上。瞳瞳在旁邊坐了一會,就站起來說:“我回屋看書去了。”
周翠蘭趕緊說道:“閨女,多休息一會,總是一個人呆在屋子裡幹嘛呀,要多跟家裡人交流一下嘛。”
安鐵說附和說:“是啊,作業寫完了就看會電視。”
瞳瞳看了秦楓一眼,有些不情願地再次坐下來。
這時秦楓已經躺在了安鐵的腿上,一邊吃著蘋果,一邊翹著二郎腿,還在那裡直晃。安鐵看了周翠蘭和瞳瞳一眼,然後把秦楓的腿拿下來,笑道:“還翹著個二郎腿,像什麽話啊?”
秦楓撒嬌地說:“在家裡怕什麽呀?又沒有外人,對了,你去給我洗點梨吃。”
安鐵說:“那你起來”
安鐵的話還沒說完,周翠蘭趕緊站起來說:“我去洗。”
很快,周翠蘭洗了幾個梨放在盤子裡放在茶幾上之後,秦楓轉頭對周翠蘭說了一句:“謝謝嫂子了。”說完,拿起一個吃了一口道:“這梨怎麽一股怪味,安鐵,你去幫我洗點棗吃好不好?別麻煩嫂子了。”
安鐵說:“你怎麽這麽多事情,你起來,我去洗。”
安鐵身形未動,周翠蘭就說:“別客氣妹子,我來洗。”
這時,坐在一旁一直沒怎麽說話的瞳瞳對周翠蘭說:“你看電視,我來洗。”
瞳瞳洗完棗出來,把棗放在茶幾上之後,然後又在周翠蘭身邊重新坐了下來。秦楓吃了幾個棗之後,發現其他人都沒動,於是對瞳瞳和周翠蘭說:“瞳瞳、嫂子你們怎麽不吃啊。”說著從安鐵身上坐了起來,拿了幾個棗遞給周翠蘭,周翠蘭接過去,然後又遞給瞳瞳說:“來,丫頭,吃點棗。”
瞳瞳看了看周翠蘭,輕聲說:“我吃不下了,剛吃完飯,我去看書了,你們看電視。”說著,瞳瞳站起來徑直進了自己的房間。
瞳瞳進房間後,秦楓也說:“我也困了,安鐵,我們洗洗睡。”
安鐵說:“行。”說完,又問周翠蘭說:“要不嫂子再看會電視。”
周翠蘭笑著說:“我一會也睡,你們先進去休息。”
安鐵和秦楓洗漱之後,剛躺在**上,秦楓就有些鬱悶地看著安鐵,說:“真沒意思。”
安鐵笑了笑道:“操,現在大家都把你當個菩薩似的伺候著,你還想怎麽的?”
秦楓道:“太鬧了,別別扭扭的。”
安鐵說:“行了,別自己找不痛快了,好不?”
秦楓斜靠在**頭,剛剛用吹風機吹過的頭髮蓬松地垂在秦楓**的雙肩上,顯得秦楓的肩膀分外白嫩滑溜,秦楓悶悶地翻著一本時尚雜志,一會又用嫵媚的目光白安鐵兩眼,也不說話。懷孕的秦楓現在一點也看不出來跟以前有任何不同,還是一樣的美麗性感,媚惑撩人。
安鐵用手摸了一下秦楓柔滑性感的肩膀,道:“怎麽了?我說你不服氣啊,瞳瞳和她媽在當面,你應該注意點,別那麽居高臨下的,還化人呢!”
秦楓白了安鐵一眼,不屑地說:“誰是化人啊?豬才是化人。”
安鐵笑道:“你大小也是個著名主持人啊,怎麽不算化人。”
秦楓說:“主持人就是戲子,知道不?我以後才不要讓人家叫我著名主持人,化人比戲子更不堪,化人的最新叫法是什麽知道不?”
安鐵笑道:“沒聽說啊,叫什麽?”
秦楓噗哧一笑道:“叫太監,精神和**都陽萎了的太監,有個新詞就是形容他們,問君能有幾多愁,恰是一群太監上**。”
安鐵故意長籲了口氣道:“還好,那我肯定不是化人了。因為,我下面還好使。”說完,安鐵把蓋在秦楓身上的被子一把就掀開了。
秦楓放下手中的雜志,笑眯眯看著安鐵道:“是不是化人得檢驗一下才知道,我得看你是不是太監了。”
秦楓看了安鐵一眼,“還好,不算化人,還真是個粗人。”
安鐵摸著秦楓,摸著摸著也笑了。
秦楓嬌聲道:“你笑什麽?”
安鐵道:“嗯,你也是個粗人,不是化人。”
秦楓道:“怎麽說起我了?”
安鐵道:“因為你也不是太監啊,這裡也那啥了。”
秦楓用手捶了一下安鐵道:“盡瞎扯淡,哪什麽了呀?話都說不明白。”
安鐵一把抱住秦楓,翻身騎在秦楓身上,道:“話一說就明白,窗戶紙一捅就破,你真是個知情知趣的可人兒啊。”
秦楓聽安鐵說完,馬上撇著嘴道:“太肉麻了,還知情知趣的可人兒,惡心,清末豔情小說看多了。”
安鐵俯下身,趴在秦楓挺拔豐滿的雙峰之間,對著秦楓吹口氣道:“清末豔情小說怎麽了,人家寫的就是好,至少比現在一些作家寫的那些假惺惺的人性分析和所謂後現代解構描寫好多了,還都*****自己說什麽是反應現代社會的荒誕人性,一點生活的真相都不敢寫,荒***誕,解***構,解女人的扣子還差不多。”
秦楓用纖纖玉手點了一下安鐵的額頭道:“別憤世嫉俗,你也好不道哪裡去,哎呀,你又要成人了,這裡軟了。”
安鐵吃了一驚,感覺下面因為剛才說話分神,的確好像軟了很多,安鐵罵道:“不說這些喪氣話了,一說到那些不爭氣的東西,連老二都硬不起來,來,寶貝。”
秦楓輕呼了一聲, 眼睛緊緊地閉了一下,然後睜開,喃喃地說:“寶貝,還是你厲害,不做化人就是好。”
安鐵看著秦楓在**上投入示好的樣子,想起秦楓這麽多年秦楓對自己的好,非常動情一邊吻秦楓一邊動,一邊說:“寶貝,我愛你!”
秦楓一聽安鐵這麽說,柔軟的身體馬上韌性十足地扭動起來,抱著安鐵的脖子,在安鐵的臉上脖子上四處吻著,氣喘籲籲地說:“嗯,親愛的!寶貝!我也愛你!很愛很愛你。”
完事後,兩人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上,秦楓大叫一聲後,就沒有了聲息。
過了一會,安鐵費勁地坐起來,秦楓氣若遊絲地伸出手拉了一下安鐵的手,用輕得不能再輕的聲音道:“幹嘛啊?”
安鐵面色潮紅地笑了一下,也是有氣無力地道:“我抽一根事後煙。”然後馬上想起秦楓懷孕了的事實,又說:“我去客廳抽。”
說完下**穿上衣服就來到客廳,到客廳一看,周翠蘭居然還坐在那裡把電視聲音開得很小,正在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