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我已經……已經不行了……”穿著簡練適合活動的衣服,阿莉雅癱軟在地,氣喘籲籲說道。
“怎麽了,還沒3分鍾就不行了嗎?”同樣穿著適合活動的衣服,赤瞳從前面小跑著回來,“只不過是跑了一小會而已,這麽柔弱的話,在戰鬥中可是會死的哦。”
“無所謂啦。阿莉雅揮了揮手,“反正,我是靠這這個眼睛吃飯的,體質弱就弱吧。”
“不可以過分依賴帝具。”赤瞳嚴肅的說,“那會害了你。阿莉雅,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帝具不在你身邊的話,該怎麽辦呢?”
“不可能的,這帝具一直在我眼睛裡,不在我身邊這種事情,怎麽可能發生嘛。”
“嗯。是這樣呢。”赤瞳捏著下巴稍微思考了一下,“那,換個說法好了,如果有一天,你的眼睛被挖下來了的話,該怎麽辦?”
阿莉雅以肉眼可見的幅度從頭到腳抖了一遍,“別說這麽恐怖的話好不好,那種事情不會發生的,畢竟我有未來視能看見未來還能夠洞察人心,能把我眼睛挖下來的人是不存……”
咻的一聲破空聲,赤瞳的拳頭停在了阿莉雅的右眼前1厘米處。
“是……存在的……”顫抖著,阿莉雅說道。
“你剛剛通過未來視知道了我的動作了,對吧?”赤瞳問。
阿莉雅木訥的點了點頭。
“但是,即使知道我接下來的動作,你也無法躲開,對吧?”
點頭,點頭。
“因為你的體質太弱,反應又更不上,所以無法做出閃躲的動作,對吧?”
點頭,點頭,除了點頭,阿莉雅不知道自己應該作何動作。
赤瞳的拳頭展開,“能站起來嗎?”
“啊,嗯。”阿莉雅伸手抓住赤瞳那白皙的玉手。
一把將阿莉雅拉起。
“雖說,揚長避短,但是如果因為短處而拖累了長處的話,就是得不償失了,你明白了嗎?”
“明白明白。”連連點頭。
“那麽,接下來就繞著基地跑——50圈吧。”
“是!”
……
“誒?”
“誒———————————— !!!!!!!”
最後阿莉雅始終隻跑了一圈——因為在那之後她就像個死豬一樣倒在地上,說什麽也不起來了。
“不行了……赤瞳,我的腳已經動不了了……”
看著用眼淚汪汪的眼睛注視著自己的阿莉雅,赤瞳敢打賭如果自己有一絲不放過她的想法她會第一時間用精神操控的能力,操控自己。
“冰果!~答對了DA☆ZE!”
赤瞳無奈的歎了口氣,“今天就到這裡了吧,阿莉雅,你還是有多余的肌肉動作。”
走近了阿莉雅,赤瞳抓住了阿莉雅的腳。
“嗚哇?!幹什麽?”雖然有著洞察人心的能力,但是阿莉雅不會一直開著,畢竟那是浪費MP的行為。
“殺手式按摩。”脫下了阿莉雅的鞋襪,一雙粉足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之中,“能讓你欲生欲死哦……”眼睛裡似乎閃過了什麽莫名的光芒。
“咦??等等……唔噢噢噢!!!”
於是【夜襲】的基地附近,傳來了這樣不和諧的聲音。
“好痛痛痛!!不行啦!不可以再進來了!”
“嗚哇哇哇!太粗暴了!快停下來!!”
“不,那裡不行的!”
“什麽,還來?!不行不行!那樣我會被玩壞的!”
“要去了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
“一大早就吃炸肉餅蓋飯,真不愧是殺手,好強。”塔茲米面對著眼前的炸肉餅蓋飯,就感覺胃不舒服,一大早就吃肉什麽的。
“不過,赤瞳,阿莉雅小姐怎麽了?”塔茲米一指趴在桌子上,將臉埋在臂彎中的阿莉雅,“都變成灰白色的了。”
“嗯,應該是失戀了。”這麽說著的赤瞳,以一種十分詭異的速度將瑪茵和希爾的早餐解決了。
“什麽失戀了啊……”阿莉雅抬起頭,臉上掛著莫名的紅暈,看起來別樣的可愛,“對我做了那種事……赤瞳你可要負責哦。”
“你們到底都做了些什麽啊。”塔茲米滿頭冷汗的小聲吐槽道。
聽覺靈敏的赤瞳卻是聽到了,“沒什麽,就是像你和布蘭德那樣的事情而已。”然後,無視了那句“難道是百合?!”間接承認了自己和布蘭德搞基的塔茲米,赤瞳扭頭望向阿莉雅,“阿莉雅,你不吃嗎?”
剛做了“激烈”的運動,阿莉雅怎麽可能有心情吃東西,更何況是這種油膩的東西,“我不吃……赤瞳你吃吧。”
不需要阿莉雅說太多,在阿莉雅說不吃的時候赤瞳已經拿過阿莉雅的那份瞬間掃掉了。
“赤瞳,好強。”塔茲米艱難的咽下口中的炸肉。
這時希爾走了進來,看見了桌上空蕩蕩的飯碗……“啊咧?我的早餐呢?”
“阿莉雅,休息完了就繼續來修行吧。”
“誒~~??”
經過了一整天的磨難,知道晚上BOSS召集集合開會了,阿莉雅才被赤瞳放過了。
不過赤瞳會這麽折磨呸,鍛煉自己,果然是擔心我吧,早上說的那番話也是。
以及那個令人印象深刻的一拳……雖然沒打到。
“這次的目標是帝都傳聞中的連續殺人犯。”只有有著特權的娜傑塔,才可以允許坐著,其他人都是站著的,“在深夜出沒,砍下受害者的頭拿走,不知道已經殺了多少人了。”
“聽說其中3成還是警備隊的人,好強啊。”塔茲米插嘴道。
“如果情報不錯的話,肯定是那個【斬首讚克】。”
“咳咳!”正在喝水的阿莉雅頓時被嗆到了——話說能在開會時喝水阿莉雅你也是特權階級的人物吧。
沒了帝具還敢出來,這到底是作死呢,還是作死呢,還是作死呢。
“那是什麽人啊?”
“你不知道嗎?真是的,果然是鄉下人。”塔茲米剛說完瑪茵就開始嘲諷了。
“不好意思……”希爾舉手以示存在感,“我也不知道。”
“希爾應該只是忘記了而已。”
塔茲米也不在意瑪茵的嘲諷,秉著不知道就要問的好習慣開口問道:“那家夥到底是什麽樣的惡徒呢?”
斬首讚克。
據說他原本在帝國最大的監獄擔任劊子手,因為大臣的緣故,被處刑的人數增加,一天又一天每天都不停的殺人。斬落乞求活命的人首級,長年累月下來,斬首似乎已經成為一種習慣。
“錯的不是我,錯的是世界啊。”阿莉雅吐槽道。
“怪不得人會變得奇怪了。”
“後來已經不能滿足於在監獄斬首了,開始在街上殺人。”
“雖然在組成討伐隊之後立即消失了……”飛機頭的GAY,塔茲米的好基友布蘭德,“可是沒想到,又在帝都出現了。”
“那個……”阿莉雅弱弱的舉手,“關於這個斬首讚克……能交給我解決嗎?”
“哦,阿莉雅居然會這麽主動,真是稀奇呢,很在意那個斬首讚克嗎?”娜傑塔稀罕道。
“不,只是欠他的而已。”
沒錯,阿莉雅的帝具,五視萬能[觀察者],在動漫中,可是讚克的帝具——不過他也是偷來的罷了。
還有,赤瞳不是說自己體質弱嗎?讚克這家夥,其實還是挺強的呢……
“帝都真是一個好地方呢,不管怎麽殺人還是那麽多,愉快愉快。”夜晚的帝都,讚克縱然渾身沾滿了血跡,也沒有任何的顧慮,站在大街上,手上還掐著一個女人的脖子,高高舉起。
“求求你,不要殺我。”這是一個ji女,靠著出賣自己肉身來賺錢生活,今晚她像往常一樣,去主顧的家中,誰知遇上了斬首讚克,只能說她倒霉吧。
“不行不行。”讚克搖搖頭,“誰讓你這個時間出來的,你父母沒教你嗎?夜晚是有很,可怕~~的怪物出沒的哦。”
“饒,饒我一命的話,讓我做什麽都行。”這個ji女對自己的樣貌還是很自信的,就算是出賣身體,只要能活著的話比什麽都好。
“真的?”
ji女連連點頭。
“我啊,喜歡說話,你能陪我聊天嗎?”
“可以!我可以的!”一聽是如此簡單的事情,ji女急忙道。
“那麽!我問你;身首分離,是什麽感覺呢?”用著奇怪的語氣問道。
ji女已經無法回答讚克的問題了,在讚克提問的時候,ji女已經身首分離了。
身體無力的落到地上,讚克手上的人頭,現在還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愉快愉快,根本停不下來啊!”
“難道你吃了炫邁了嗎?不用發膠前額的兩撮頭髮就可以自動豎起來的大叔。”甜美的聲音從讚克身後傳來。
“炫邁……是什麽!”這麽問著,讚克猛的轉過了身,手上的袖劍(不要吐槽)劃過了對方的喉嚨……本應是這樣的。
像是早就知道讚克要做什麽,金發藍眼的少女遊刃有余的躲開了讚克的攻擊,“啊拉,還沒看到我的樣子就砍了過來,如此沒有紳士風度而且急躁的家夥,可是不討女孩子喜歡的哦?大叔。”
“嗯?”讚克看清了阿莉雅的樣子,“我認識你,你是監獄長的朋友的女兒。”
“嗯……?是,這樣嗎?不好意思,家父完全沒提到過而且他現在已經掛了哦。”阿莉雅說道“可惜不是我殺的。”
“先不提那個。”阿莉雅向讚克伸出了手,“斬首讚克,成為我的人吧。”
“哈?”讚克疑惑了,第一次有人這麽跟他說,然後,他笑了,就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樣,“什麽,太有意思了,最近開始流行的活動嗎?調戲惡人什麽的,實在是非常有趣啊,愉快愉快。”
讚克一抹眼角流出的淚珠,剛剛他笑得實在是有點誇張,“我拒絕呢,這位小姐,我最討厭受拘束的生活了,像以前那樣機械的而且無趣的重複著砍頭的動作,我再也不想經歷了。”
“拒絕嗎?嘛,意料之中。”阿莉雅將耳邊的秀發撩至耳後,“那麽,你現在想做些什麽呢?”
“哼,你的人頭……”讚克衝向了阿莉雅,“砍下來當做裝飾品掛在牆上的話似乎很不錯的樣子呢!”
“首先,剝奪你對雙腳的控制!”
精神操控發動,前進中的讚克突然猛的一跪,因為慣性整個人向前衝去,直接與大地母親做了親密接觸。
“哎呀?大叔為何行此大禮?快快請起。”
讚克絲毫沒有聽到阿莉雅說的話。
“為什麽……為什麽動不了了!”用手支撐起身體,讚克驚恐的發現自己無法控制自己的腳。
“很簡單,我把你雙腳連接大腦的神經斷開了,那麽接下來是雙手。”
手的控制被剝奪了,讚克再次被迫親吻大地母親。
讚克開始害怕了,他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的情況。
“嗯……接下來剝奪你的嗅覺好了。”
血腥味消失了,什麽味道都感受不到。
“住手……住手啊!”
“還有眼睛。”
眼前一黑,阿莉雅的身影消失了,街道,房屋,路燈的燈光以及地磚的裂縫,統統都消失了,只有一片黑暗。
“不要!住手啊!快給我住手啊!”更加瘋狂的大叫著。
“吵死了,接下來就讓你無法發出聲音。”
無法說話,就算是發出一些簡單的音節都是在做夢,他對舌頭,喉嚨等這些地方的發音器官的控制已經喪失了。
“讓我,想想,還有觸覺是吧?”
感受不到,地板的冰涼和堅硬。
“最後,是耳朵。”
聽不到,什麽都聽不到,但是唯獨那些被他殺死的人的聲音回蕩在他耳邊,或者說,腦中。
慘叫聲,哀求聲,聲,哭聲,絕望的吼聲,交織在腦中,似乎要將讚克撕碎。
幻視,虛偽的世界。
讚克發現自己有了視覺,聽覺和觸覺之後,他人站在了過去,自己執行斬首刑罰的地方。
地面裂開了,過去那些被他殺死的人從裡面鑽了出來,從地獄歸來索命。
抓住了讚克的身體,企圖把他拖進地獄。
“不要!住手啊啊啊啊!!!!!!”
霎時,所有的東西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黑暗。
“讚克,問你一個問題。”黑暗中,阿莉雅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你,還聽得到聲音嗎?”
讚克的耳機碎了。
耳中,是水流的聲音,是風呼嘯的聲音……
“聲音……消失了……”讚克咧嘴一笑,“愉快……愉快。”
鏡子碎裂的聲音。
“最後一個問題,讚克。”
讚克睜開眼睛,自己身處於剛剛的街道上,身下地板的觸感,地板上的裂縫,耳邊阿莉雅的聲音,湧入鼻腔的血腥味,對身體的控制感……
恢復正常了?
讚克緩緩站起身,對上了阿莉雅那,眼中金色的時鍾。
“成為我的人吧,讚克。”聽起來就十分曖昧的話語。
這是,愚人節的玩笑麽?
這麽想著,讚克單膝跪下,“請問有什麽吩咐呢?”
“阿莉雅大小姐。”
過去的斬首讚克,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