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水道:“那老巫婆不是好人,賢侄,咱們一塊殺上縹緲峰,救出你的未婚妻怎麽樣?”
江舟心中暗暗苦笑,心想天山童姥利用我,你也想利用我,把別人當傻子不成?道:“師叔,萬萬不可,如果那樣做,師伯一個氣惱,我未婚妻就沒命了。”
李秋水道:“噢?你那麽在乎你的未婚妻嗎?你身邊的這位姑娘跟你只是朋友關系?”
江舟一怔,微微側目,看了一眼神秘姑娘,滿心疑惑,不知道李秋水為什麽忽然會提到她,答道:“當然,我們是朋友關系。”
李秋水眸子骨碌碌一轉,輕笑道:“噢?嘿嘿,賢侄,你的閱歷還是太淺呢,這姑娘看你的眼神可不太對。”
神秘姑娘趕緊道:“前輩不要取笑。”由於太過著急,聲音都有些發顫。
李秋水輕笑兩聲,好像看到了什麽好玩的事情,沒有再說什麽。
江舟有些摸不著頭腦,看我的眼神不太對?聽這意思好像這位神神秘秘的姑娘對我有意思似的,我和她雖然一路上朝夕相處,但是都沒怎麽說過話啊,不對,應該不是這個意思,算了,還是先辦正事要緊。
努力把神思收回,道:“師叔,你跟師伯的關系鬧得很僵,這個我知道,你們的事也許並不想讓我這個做小輩的干涉,這個我也能夠理解。但現在的情況是,師伯用我未婚妻的性命相威脅,而能夠幫我的人只有師叔您,我懇請您幫我一把。”說著行了一禮,續道:“我師父已經把‘逍遙派’掌門之位傳給我,您如果幫我這個忙,我肯定不會忘記您今天給我的好處。”
李秋水聽江舟前面所說,一直都無動於衷,直到江舟說自己已經是“逍遙派”掌門,只見她眸子裡驀地精光四射,眸子微微一眯,沉聲道:“你說什麽?你現在是‘逍遙派’掌門?”
江舟道:“自然沒錯。”從懷裡拿出掌門戒指,很是隨意地拋給了李秋水。
李秋水慌忙接住,把戒指反反覆複地檢查好幾遍,點點頭道:“沒錯,就是這個戒指不假。”然後問道:“他……他死了?”
江舟心想為什麽看到戒指都認為無崖子死了呢?不死就不能傳位呐,把無崖子傳給他掌門戒指的始末從頭到尾給李秋水講述了一遍。
江舟講完好久,李秋水還一動不動,眸子有些空洞,手指在掌門戒指上輕輕摩挲,好似陷入了深深的回憶。
“噢?呵呵,忘了有客人在了。”李秋水驀地回轉過身,淒然一笑,然後對李清露道:“露兒,還不快給兩位客人倒茶。”
江舟心頭一喜,心想李秋水比天山童姥好說話多了,看來當初無崖子選擇情.人的時候,選了李秋水沒選天山童姥不光是因為天山童姥個頭長得矮。
李清露狠狠地瞪了江舟一眼,滿臉地不情願,不過還是沒說什麽話。走到茶幾旁邊,倒了三杯茶,李秋水、江舟、神秘姑娘一人一杯。
李秋水、江舟和神秘姑娘三人在一張小桌旁邊坐了下來,由於這是臥室,不是客廳,四個人同處一室就有些顯得擁擠,不過所有的人都沒有在意這一點。
李清露把三杯茶慢慢地放在三人的面前,到江舟的時候,只見他微微一笑道:“謝謝侄女了。”
李清露捏著茶托的手猛地一震,茶碗裡的茶水登時灑出不少,淋淋漓漓地澆在了手上,幸好茶水不是很熱,並沒有燙著。
李秋水見狀,輕笑道:“這孩子也長大了,見到俊俏小哥也會慌張了。”
李清露粉.嫩的臉頰騰地一下羞得通紅,看樣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把茶水給江舟擺好,趕緊退到了李秋水身後,手指扯著衣角,使勁地撕扯著,李秋水見狀,笑得更開心了。
她乃是西夏公主,從小嬌生慣養長大,長輩們疼愛,下屬們敬畏,哪裡有人違拗她半點意思。今天好麽,臥房裡來了兩個不素之客,講話粗魯不說,那男的還把她的面紗扯下,將她鮮有外人見過的容貌看了個仔仔細細。後來祖母來了,本以為能夠給她出口氣,沒想到說了沒有幾句話,這兩人成祖母的貴客了,還讓自己這個公主去給他們倒茶,真是豈有此理。
江舟剛才叫李清露侄女嚴格來說並不算佔便宜,他是李秋水的師侄,而李清露是李秋水的孫女,確實沒他高上一輩。但饒是如此,李清露聽他叫自己“侄女”還是心裡一慌,手腕一抖,澆了一手的茶水。本來就夠難為情的了,沒想到李秋水還說那樣的話,更加讓她難堪。但對方是自己的祖母,在有外人的情況下,她又能說什麽,隻好躲在一邊閉口不言。
江舟和李秋水商議片刻,就把整件事的處理方法設計了出來,李秋水從袖子裡拿出一把一尺多長的短劍,遞給江舟說這是她的防身武器,從來都不離身,童姥也認識,拿它做信物肯定沒問題。
這短劍劍刃極薄,周身散發著寒光,一看就很是鋒利,最讓江舟詫異的是,它的劍刃竟然是透明的,就像水晶一般。
江舟接過短劍,小心翼翼地收好,本以為今晚的事已經結束了,哪知道變故陡生!
窗外驀地傳來一聲很是邪魅的輕笑,房間內的人都是一震,江舟、李秋水、神秘姑娘三人面面相覷一番,臉色大變,他們同時想到了一人——天山童姥!
剛才李秋水從窗戶裡鑽進來之後,窗戶並沒有關上,四個人都注視著這個窗口,好像這個窗口裡隨時都有猛獸衝進來一樣,神色都很警惕。
良久,都沒有任何動靜,但江舟和李秋水不敢有絲毫松懈,表情依舊很嚴肅,神秘姑娘用面幕蒙著臉,倒看不清是什麽表情,李清露也聽到了剛才的笑聲,意識到發生了變故,卻不知道憑借江舟和李秋水的武功,有什麽變故能夠讓他們如此緊張。
忽然,一個小人驀地出現在窗沿上。這個窗口很小,但這個人的身形也不大,蹲在窗沿上頭顱還頂不到窗戶的上沿,此人正是天山童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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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