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抱歉,昨晚網絡故障! 都市的夜,格外激爽!
寬闊的柏油路上,一輛白色的豪華跑車,
正以時速三百公裡的驚人姿態,勇猛地往前衝。那低沉而迷人的機動聲,仿佛是獵豹優雅地戲耍著晚餐。
呼——
“還是自己的位置呆著爽啊。
剛剛那酒吧,真是臭死人了。還說什麽城裡最豪華的銷金窟,我看是豬圈還差不多。”柔軟的後座上,風雪繪慵懶地斜躺著,好似一款迷迭香,
靜靜地展示著最動人的姿態,催生著男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透過內後視鏡,
正在開車的三太夫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家小姐的身材之曼妙,簡直可以說是上天的賜予,美神的寫照。
然而,
就是這般充滿誘惑力的女子,在三太夫的眼中,卻是半分欲望也無。有的,只是父親一樣的慈愛,以及臣子一般的尊崇。
在三太夫的心裡,
眼前的少女,不但是他一手帶大的乖女兒,也是他信仰一生的王啊。
想到剛才的遭遇,
三太夫微微皺眉,說道:“小姐,剛剛酒吧內的事,我希望您能忘掉。至少,不要向劇組的任何人提起。他,與咱們不一樣,他是……”
說到關鍵處,三太夫驀然住口。
“是什麽啊?三太夫,繼續說下去啊,快點兒。”見他話留一半,好奇心被勾起的風雪繪大力催促道。
她知道三太夫說的是誰。
那個一身長袍,不知道是從那個深山裡跑出來的,土鱉似的少年。一個很可惡,但卻很能打的家夥,更是一個無恥到極點的人渣。
連當眾要求女孩兒脫光衣服的葷話,都能信手拈來的粗魯流氓!
不過,
那混蛋還挺有趣的。
本小姐身手之敏捷,可是連北倉熊野那樣的大塊頭,都抵擋不了啊。可那家夥,一副小樣兒,手勁兒卻是格外的大。一把抓住人家的腳踝,
那力道,
好有一股讓人窒息的感覺啊……
“喂——
三太夫,我命令你:
趕緊告訴我,那家夥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這麽厲害。你說,如果我們請他做武術教習,是不是也能像他一樣厲害啊?都不怕踢屁股的。”
越想越覺得有趣,風雪繪更加急迫的追問著。
甚至,說到最後,都已經開始胡思亂想了。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或許,少女的心思,就是這般長遠而充滿了跳躍性吧。明明還不爽的很,卻已經在心底思考著,是否能收為己用了……
“小姐,他是……”
“我是一位忍者,來自強大的木葉村。
再次見面,榮幸之至,風雪繪閣下。”一道不該出現的聲音,滿含著戲謔,傳進兩人耳中。嚇得三太夫心跳都漏了一拍,雙手一抖,
豪華跑車猛然撞向了路燈。
而風雪繪更是驚叫著,把身子用力地往車窗靠緊,口中大呼:“鬼啊,三太夫,快……停車,咱們車裡有鬼。
呀,不要吃我,混蛋不要吃我……”
鳴人:……
“原來你們這麽膽兒小啊,還以為,敢兼職‘正義使者’的家夥,應該都是很強的呢。至少,膽兒夠肥啊。你們,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望著驚慌失措的兩人,
突然出現在風雪繪旁邊的鳴人很是無語。
看來,這個地方的人,
還是很恐懼忍者之類的超自然存在嘛。你看,本爺也就小施手段,他們就險些尿了。 “混蛋,你這是幹嘛呀……”
好一陣雞飛狗跳,驚慌的主仆二人才勉力平複下來。白色跑車也終於再次上路,繼續縱橫在它的疆域之內。而車中,卻是多出了一位不速之客。
還是那柔軟的後座。不同的是,
美少女這次,卻只能規規矩矩地端坐著,不敢有絲毫的不雅動作。否則,可就要白白便宜身邊的混蛋,讓他大飽眼福了。而駕駛位上,
三太夫一臉惶惶,冷汗大顆大顆的滾著。時不時,
以哀求的眼神望向後方。
“喂,
你們這是什麽眼神兒?
我不過初到貴地,人生路不熟的,想要找個好心人帶我一程。順便,也了解了解本土風情罷了。幹嘛防狼一樣地看著我?小心本爺暴走啊。”
“別——
這位忍者大人,您請息怒,老朽並沒有冒犯的意思。
小姐對您,可是景仰得很呐,哈……哈哈……”本是鳴人的玩笑之語,三太夫卻是萬分緊張。不過略強於普通人的他,只能步步為營。
哪怕,
人家只是單純地圖個樂子,只求一笑。
看他這幅樣子,鳴人也不好繼續胡鬧。他知道,如過眼前的三太夫,真的就是那個三太夫的話,那麽,他肩上所背負的,實在太多。
這樣的人,他開不起玩笑。
“好吧,瞧你們緊張的。放松,放松,我真的沒有惡意,你們可以叫我鳴人,漩渦鳴人。”
“這……”
眼見鳴人一改“凶相”,懸著一顆心的三太夫這才稍稍好轉,試探地問道:“忍者大人您……真的對我們沒有別的意思?”
“哦?
那不然了?還是說,你想我對你們有別的意思?”眼角一瞥,鳴人玩味的笑道。
“哪裡,哪裡,大人說笑了。”
顫顫一笑,三太夫趕緊轉移話題,不再糾纏鳴人來意:“那,大人您想知道些什麽,盡管問。但凡小人知道的,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喂,三太夫——”
就在此時,
看不下去的風雪繪一聲怒喝,說道:“幹嘛這麽低聲下氣?你可是我的經紀人誒,大名鼎鼎的風雲公主的經紀人誒。那可是牛人誒。”
恨鐵不成鋼地橫了三太夫幾眼,嚇得這位老臣一陣心驚肉跳。
那威嚴的樣子,絲毫看不出,剛剛雙目含淚的大呼著“車內有鬼”,並一個勁兒往車窗上擠的家夥就是她。
然後,
高傲的大明星無視老臣的示意,
憤憤地朝鳴人說道:“無恥的家夥,有什麽想問的,盡管問我好了。本小姐滿足你的一切需求。”
“呃,
風雲公主閣下。
其實,你大可不必這麽大方的。我只是想知道,這裡是哪裡,還有,你們為何說我是來自古之國度罷了。不必色誘我的。”嘿嘿一笑,
鳴人忍不住逗趣地說道。實在是,
這妹子說話,太有意思了,一點兒都不像他認為的那位。
“哼!”一聲輕叱,風雪繪正了正神色,說道:
“這裡是火之國,先前在酒吧就已經告訴你了。至於它為什麽這樣叫嘛,這裡面,其實還有一個典故蘊含其中。
傳說,
差不多……
嗯,近百年前吧,那時候的火之國還不叫火之國。
具體叫什麽,早已淹沒在歷史長河中了。只知道,那一年,火之國全境出現可怕的旱災,一連九個月,滴雨不下,烈日暴曬。
炎炎烈日中,
大地被蒸得焦黃,湖泊只剩縷縷細沙。
即便這個國家奮力掙扎,甚至動用各種手段,從鄰國運來救命之水,卻依然逃不過烈日的懲罰。冥冥中,似乎有無形的詛咒降臨這個國家。
僅僅九個月,
整個國境竟然只剩黃土,不見水源。
曾經強橫一時的大國,瞬間化為塵埃。高樓林立的大街上,奢華無比的豪宅中,蛛網密布的農田裡,無不堆滿了枯骸。
整個國家,陷入了一片死寂。
面對天威,他們那各類高端的武器和裝備,竟是形同嬰孩,毫不設防。
殘存的人們絕望了。
為搏生機,曾經汗滴如雨的農人,揮金如土的商人,甚至是主宰國家的政界精英,軍隊悍將,紛紛忘卻了彼此的身份,搏鬥在大街小巷。
沒辦法,
害怕難民湧入的鄰國,向他們關閉了大門。
他們認定了這個國家,以及她的所有國民,就要沉淪於黃土之下,堙沒在時間長河之中。這是神的懲罰,若予以施救,必遭天罰。
更何況,
她很強大,若是借此使其自然滅亡,豈不……
成為籠中鳥的人們,徹底化作了最可怕的野獸。
吸人血,吃人肉,甚至,更可怕的易子而食,殺妻裹腹等等,也堂而皇之的上演著。殺與被殺,吃與被吃,時刻充斥著這一方人間煉獄。
然而,
就在這絕望籠罩的國度即將徹底粉碎之時,希望降臨了。那就是,被現今的火之國人民稱作火之意志的——
千手柱間!
那是一個永恆的傳奇。有人說,他是一個強大如神的偉大忍者。誰也不知道,他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這個破碎的國度。只知道,隨著他的足跡而過,
大地,重新變得綠草如茵,萬木爭春。
河流,湖泊,紛紛匯聚細流,再度波濤千丈。而那乾裂的農田,也煥發出新的希望之芽……
總之,因為他,
這個國家又奇跡般的復活了。正如災難總是來得很突兀,這一次的重生,一樣迅捷地突然。三個月,僅僅隻用了三個月,那位千手柱間的足跡,
便布滿了這個國家的每一寸土地。
同樣,也隻用了三個月,這個國家又再度恢復了生機。人性,得以回歸。秩序,得以重建。
為了紀念那位偉大的忍者,人們開始用“火”來命名這個新生的國家。因為,那位神一般的忍者,總是說著同一句話——
火之意志!
於是,你所看到的火之國就這樣誕生啦。”微微眯著眼睛,風雪繪一臉期待的看著鳴人。
“你看著我幹嘛?”
“沒什麽,就是想知道,聽了那位偉大的‘火之意志’的傳說,你會不會羞愧。”
“我為什麽要羞愧?
邏輯?還有,隻不到一百年,就堙沒在歷史長河中了?你確定不是編故事?”看著眼前的問題美女,鳴人不禁白眼一翻,據理以爭。
“這……這……”
見她滿口“這這這”的沒有下文, 鳴人笑著追擊:
“最後,我想說,我只是問你這是哪裡,以及,你們為什麽說我來自古之國度,你給我講什麽歷史故事?炫耀嗎,切,胸大無腦,答非所問。”
“你……”接連被譏諷,風雪繪惱羞成怒:
“你混蛋!
要了解一個地方,難道不是通過歷史才最靠譜嗎?我看是你土鱉才對。還留長發,還穿袍子,還突然出現,說你是山溝出來的都算抬舉了。
三太夫,你告訴他吧,本小姐不伺候了。不就是一武夫嘛,還真當我求你供你了。
呼——”
紅著眼睛,小姑娘怒氣值滿格,說起話來,殺傷力大大增強。
前面的三太夫尷尬地回頭,小心地看向鳴人:“大人,你看……小姐她一時……”
“嘿嘿,不用緊張。
是本爺心情不好,故意找罵調解調解。也好,還是老人家你跟我說吧。怎麽樣,作為交換,我可以免費給雪繪小姐當保鏢哦!”
“大人,你說的可是……”
“說正題!”
“是,是,是這樣的。這個大陸上有很多國家,它們或大或小,有像火之國這樣的科技之國,也有像大人您……嗯,就是比較傾向自然的原古之國。
它們各自沿著不同的軌跡發展……”
夜色之下,一輛白色跑車持續疾行。其內,來自彼岸世界的少年,正靜靜聆聽——
這個世界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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