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方, 空曠冰原上,隨著風花小雪熱血飛濺,神秘陣台頓起駭然震動。
隆隆聲中,一股綿長而暴虐的氣息鋪散開來。傳說已久的冰雪之力,有著“零尾異獸”之稱的神異存在,即將重臨人世。
而另一邊,
王城之下的神秘冰宮中,三人卻是未能及時察覺這異動,依舊停留在各自詫異的狀態中。
“我就是那個,被閣下出場光環給閃瞎了雙眼的人啊”
一句不著邊際的話,
讓鳴人的大腦陷入了當機狀態。他很想笑,卻又不知笑點何在。你說奇不奇怪?一個從未見過的人,突然對著你來上一句無厘頭的話,
而且,還是以一種非常認真的語氣說出來的。
這種感覺,恐怕,不比你走在大街上,突然跑出一個人來對著你叫爹喊娘來得酸爽。
鳴人此刻就是這種感覺。
很好笑的同時,又不由升起幾分好奇心,笑道:
“你在胡說些什麽東西?什麽閃瞎你雙眼?什麽出場光環?我們認識麽?說吧,你到底是誰,怎會出現在這裡?亦或——
你其實是敵人?”
“敵人”二字甫一脫口,現場氛圍立時大變。眨眼之前的怪異與融洽,頃刻間為對峙所取代。
而攪動這一氛圍的人,正是三太夫。
但見他橫眉怒目,質問道:
“敵人?
快說,你到底是誰?別以為靠著這些口花花,你就可以蒙混過關。依我看,你定是那風花怒濤的同謀。快說,風花怒濤那逆賊去哪兒了?”
“風花怒濤?看來,閣下真是不認識我了?”面對三太夫的質問,魍魎卻是詭異一笑,陰陽怪氣的回應道。
“我應該認識你?”
“哼!既然不記得了,就沒有再問的必要了,哈哈哈……”看著三太夫充滿疑惑的面容,魍魎嘴角狂扯,直笑得對方面紅耳赤。旋即,
他不再理會三太夫,轉而對鳴人諂媚道:
“這位大人有所不知,那日情況特殊,有些事,您可能並不知道。不過,那間酒吧,想必您一定還記得才對?”
“酒吧?”驀然聽到酒吧二字,鳴人腦中迅速閃過一些畫面,那是自己抵達這個世界的第一站,
一間勾起他地球上回憶的現代化酒吧。
“你是說?”
“不錯,我正是在那間酒吧,有幸目睹過您降臨的偉大英姿。那種驚豔的光芒,即便讓我付出了雙目失明的代價,卻也是值得的。大人,
那定是屬於原古之國的神奇力量吧?
好生厲害,竟然可以讓人無視空間,直接穿越萬裡之遙,跨越崇山峻嶺,出現在我火之國的大都市之內。
嘖嘖……”
“嗯?慢著,你是說——”鳴人還未發話,三太夫已然插口:“那一天,你也在那間酒吧?為何我沒見過你?你撒謊——”
面對三太夫的質疑,魍魎雙目一轉,沉默片刻,這才說道:
“這位閣下說笑了,
那日酒吧裡那麽多人,難不成,你把每一個人的臉都記下了?我看不見得吧。忙於對付那個北什麽蒼的大漢,你們還有空閑打量酒吧內的大家麽?”
“你知道那天發生的事?這……”
見對方竟然一口道出,那日他們主仆二人在酒吧裡的所作所為,三太夫一時語塞。
“誒——
你們這是在說什麽?什麽驚豔的光芒?三太夫,你來說。
” “可是小雪公主她……”
“那就長話短說!”
“這……”
見鳴人一臉堅定,三太夫也不好過多強求,隻得趕緊將那日鳴人出現前後的一切迅速道來。在他一番連珠炮語下,鳴人終是明白了始末。
原來,自己出現之時,還伴隨著一陣強光麽?是時空隧道的伴生物麽?
不過,
眼前這家夥還真倒霉,竟然因此而瞎了眼睛。倒也算得上是飛來橫禍了。
而這廂,看著鳴人調笑的眼神,魍魎不著痕跡地松了口氣,心底暗忖:還好,還好,這兩個家夥沒有認出自己來。特別是那個三太夫。
真是個草包,竟然絲毫沒有懷疑自己的身份。嘿嘿,畢竟只是普通人,即便知道這世上有易容改形之事,卻始終沒有這方面的意識。哈哈哈……
逃過一劫,何其幸哉!
念及此處,魍魎不由暗暗高興。面容上,也情不自禁地表現出愉悅的神色。
“不對。你說你眼睛瞎了,可你現在的表現,似乎,不太符合所說情況啊,這又是怎麽一回事?還有,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別告訴我——
這裡的一切,是你搞出來的。”
一句“不對”,鳴人鏗鏘出聲。
炸雷般的語聲,頓時將魍魎嚇了一跳。抬眼望去,只見到鳴人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睿智的目光中,似看透了一切,明了了一切。
魍魎心神一震,心中暗叫“不好”的同時,隻得心念疾轉,支吾出聲:
“這個……大人,是這樣的。我的眼睛,就是被那個北什麽倉的家夥給治好的。那天,他被這位老人家製服後,僥幸借助大人您的幫助,
逃出升天。然後……然後他……就抓走了我。”
說到這裡,魍魎眼珠一轉,淒聲說道:
“大人,你是不知,自從那家夥逃出來之後,似乎變了一個人一般。擁有了很神奇的力量。也正是有了那種能力,他才能治好我。
不過,
可怕的是,在被他治療後,我就一直被他控制著。只要不聽他的話,就會渾身劇痛,難以忍受。
這不,就在剛剛,他還控制著我和那堆可怕的家夥戰鬥呢。只是,先你們來之前,有個自稱國王的家夥,和北倉打起來了。
兩人邊打邊走,很快便離開了這裡。說是要去什麽真正的藏寶之地。
北倉那家夥,竟然向丟垃圾似的,就把我丟在這裡,不管不顧,險些被這些怪物殺死。還好最後有大人你們趕來。
大人,你可一定要幫我啊,我不想再被那家夥控制了。
雖然……
雖然被他控制,我會很能打……”
說著說著,魍魎竟然真的擠出了幾滴淚水。那情形,簡直是要多真就有多真。鳴人臉色平靜,雙目幽幽地看了他好一會兒,才說道:
“竟有這回事?”
“是啊,大人。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對了,你們是不是在找那個姑娘。我知道她在哪兒。那個自稱國王的家夥帶她去那邊兒了,哦,北倉那混蛋也跟過去了。
”為求脫身,魍魎右手一指,
乾脆地道出了風花怒濤的蹤跡。
看著魍魎右手指著的方向,鳴人眉頭一皺,不確定地道:“你是說,他們朝天上去了?”
會飛?
看著魍魎右手指天,鳴人很是詫異。他知道有些忍術可以讓人飛起來。但尼瑪那也只是飛啊,會落地的。但眼前的家夥,竟然指著冰宮之頂的大洞,
不,是大洞之外的渾濁天空。見鬼,難不成,他們飛上天去,不曾落下了?
“不是這樣的,大人。
是我沒說清楚,他們是朝著這個洞口飛出去了。至於具體去了哪個方向,嘿嘿……這個嘛……”
見鳴人誤會,魍魎趕緊裝作樣地擦了擦汗,“解釋”道。
“哦?是這樣嗎?那,你再說說,這個六角陣台是用來幹什麽的?我從這上面感應到了微弱的力量。”
“哦,這個啊,我也不清楚。反正,就看到那個國王什麽的,將那姑娘往這裡面一扔,然後,就湧出一陣光華,再然後,他們就飛走了。”
“嘿嘿……光華麽……”
低聲呢喃幾句,鳴人猛然地抬頭,詭異地向魍魎一笑,道:
“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是誰,但不得不說,你這故事編得可真好。生動而符合邏輯。但,你卻忘記了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
你似乎表現得太過鎮定了吧。話語中,
沒有任何顫抖的跡象啊。”
“啊”字剛落, 鳴人猛地一頓足。頓時,整個冰宮劇烈搖晃起來,無數冰晶唰唰抖落。在這混亂中,鳴人身形一閃,如浮光掠影,眨眼之際,
已然來到魍魎身側。
嘭——
剛猛一掌,直接朝著魍魎的面門便蓋了下去。魍魎一時反應不及,隻說的一個“你——”
整個人便已橫飛數十丈,深深地嵌入了冰牆之中。
“你……怎麽說翻臉就翻臉,你這人……”
“還想騙我?
你那副強壯的肉身,明顯異於常人。又怎會是輕易便能造就的?怎樣,忘了隱藏這一方面吧。呵呵,單單只是收斂自己的查克拉就會有用嗎?”
“你……”
吼——
突然,
就在魍魎驚怒,鳴人質問之際,一股氣勢磅礴的吼聲自外界侵襲而來。
同時,
透過魍魎所指的那個巨大洞口,鳴人明顯地感覺到,一股暴虐的氣息翻卷而來,自那洞口之外湧入了地下冰宮。
似有呼應,冰宮中心,六角陣台上,原本失去了海量能源,而顯得有些暗淡的陣台,此刻卻是再起異變。
一波又一波的震動,
好似整個冰雪世界的脈動,深沉而綿長,搏擊著虛空。迎合著上方的暴虐氣息,竟是出奇的節奏一致。
一旁的三太夫見狀,不由臉色駭然,不敢置信地驚呼道:
“這種景象,那是心跳聲麽?這……難道是……”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