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殿下,嘻嘻,想不到你在雪之國的呼聲還蠻高的嘛。先前還對人家那樣,要是大家知道他們一直維護的‘王夫殿下’,之前是怎麽對待他們的女王陛下的。恐怕……” 把“王夫殿下”四個字咬得特別重,風雪繪一臉玩味地邁著優雅的步子,圍著鳴人轉圈。
偌大的宮殿,此刻只有他們兩個人。
自從幾天前回到雪之國,再次感受到家的氣息,風雪繪明顯變得活潑起來。似乎,這裡的熟悉味道,再次喚醒了那個狡黠的小姑娘。尤其是,當她知道鳴人那令她臉紅的稱呼時,那種愉悅的情緒明顯高漲。
聽到她的調~笑,鳴人無奈地兩手一攤,苦笑道:
“沒辦法,人長得太有親和力,那群家夥非得把我供起來。當時的情況你應該也明白,三太夫一心想讓你成為雪之國的新王,而你又情況不妙。為了能把你救出來,他就搗鼓出了這一套。”
聽到鳴人的解釋,風雪繪一仰頭,捂著額頭嗔道:
“你這個家夥,就不能聰明一點麽?非要解釋幹什麽。
哎,真不知道,你這種情商,是怎麽招惹那麽多前輩的。或者,你這是以退為進的手法?好啊,你騙得我好苦。虧我以為你是傻白甜呢。”
郎有情,妾有意,兩人在這空曠的屋子裡你儂我儂起來。雖說“特殊”的情話有些不走尋常路,但無疑,這讓兩人之間的距離越發縮短了。也許,過不多久,他們就能負距離接觸了。
呃,負距離……好汙……
踏~踏~踏~
就在屋內空氣迅速升溫,氣氛逐漸熾熱時,一連串急促的腳步聲破壞了這一切。緊閉的大門被推開,許久不見的三太夫不喧自來,急匆匆地帶著一隊士兵走了進來。
“不好了,不好了,國王陛下,還有鳴人殿下,這下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人還未走近,老邁的嗓子已經響徹大殿。這中氣十足的樣子,哪裡看得出來,這家夥已經是半截入土的人了。看來風雪繪的回歸,讓這個老家夥很是驚喜,連帶這身板也硬~朗不少。
說到身體硬朗,鳴人才想起,他們第一次見面時,這一老一少似乎是專程趕去酒吧砸場子來著。
只不過,
三太夫老頭這會兒卻是滿臉驚色,一副大事不妙的樣子。
“怎麽了,三太夫,瞧你急的。”風雪繪皺皺眉,看似關心,實則不爽地問道。原本正與鳴人鬧得開心,突然間被老家夥打斷,她的心裡是崩潰的。心中暗怒之下,她說話自然夾了些刀鋒。
聽出她的不爽,三太夫也是渾身一抖。跟了風雪繪十幾年的他,哪會猜不出她的心思。原來還是明星的時候,每逢生氣,這家夥就從不吝嗇對他的不滿。
現在成了國王,本身更有了強大的實力,這不滿的情緒自然也表達得更坦然,更具有實質性的威懾。
撲通~撲通~
這不,三太夫驀然覺得周身一沉,險些沒直接跪下去。還好,那壓力來得快,去得也快,而且給他也是留足了面子。君不見,旁邊的一隊士兵直接就跪了下去。
一時間,大殿之內的氣氛有些嚴肅。一旁的鳴人見狀,也沒有勸阻風雪繪。
他知道,這妮子似乎是想通過旁枝末節展露一下自己的實力,以此增加一下自己的威信。畢竟,對於這個國家更多的人來說,她其實並沒有什麽直觀的印象,她急需讓國民更了解自己。
有時候,
直接性的實力壓服也是一種不錯的方法。好在,她還是尊重三太夫,給了他例外。 不過,雖然她只是借題發揮,但跪下的一眾士兵就不同了。
此刻,
他們心中掀起了滔天大浪,既深深深深震驚女王陛下的能力,也為剛才冒冒失失就跟著大臣進來而後悔。這個國家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國王了,一時間,他們還有些找不到狀態。
想到可能的種種後果,他們直接趴在地上,道:“我等知錯,請陛下賜罪。”
三太夫也是心思一轉,趕緊主動跪下跪道:“老臣一時糊塗,不該直接闖入,還請您治罪。”
他也看出了風雪繪的一些想法,於是借此機會為自己的公主殿下推手一把。不得不說,這個老家夥的確是深諳官道。被自己一手帶大的女孩兒幾乎當中嗆聲,竟能立即反應過來。
這種敏捷地心思,若是成為忍者,必定也能走到相當高度。
“好了,三太夫,你這是幹什麽,我並未怪你。只是,這些士兵的確需要注意一下,若是這等不敬行為被有心人傳到民眾耳中,到時候本王就是再舍不得,也必定保不住你們了。”
“陛下恕罪!”
看著眾人的面部變化,出身演藝圈的她立刻見好就收,一番話說得虛假至極。
但配上她好聽的聲音,以及三太夫從旁推波助瀾,竟是將一眾士兵收拾得痛哭流涕,看得鳴人直搖頭。不得不說,這從小在王家長大的孩子,即便再怎麽純潔,有些事,對他們來說也是近乎刻進骨子裡的本能。
“咳……”
一聲輕咳,鳴人插口道:“好了,雪繪,趕緊讓三太夫說說怎麽回事吧,出什麽大事了?”
聞言,風雪繪點點頭,示意三太夫回答。老頭子也不廢話,飛快地將剛剛收到的駭人訊息說了出來。
滅世魔物?帶領數萬大軍兩天內攻陷數十個國家,其中領頭的是一個渾身散發暗紫色光芒的高大怪物?且此物能通人言,具有將人變成石化怪物的能力。憑此能力,它的隊伍由數千壯大至目前的數萬,更在朝國力第一的火之國逼近?
勁爆的內容,讓風雪繪和鳴人同時一驚。
“三太夫,你是說,領頭的怪物是一個渾身散發著暗紫色光芒的家夥?”聽到三太夫的形容,鳴人感到不可思議,又問了一遍。
“是的。”
嘶~
吸了幾口涼氣,鳴人緊皺眉頭道:“不對啊,魍魎那個家夥,明明當時被砂暴大葬致命一擊,的確是當場死亡的啊,怎會死而復活?意志不滅嗎?絕無可能,我有檢查過,它絕對是徹底死透了。”
不相信自己會看走眼,鳴人不由快速回憶起當天的情形來。
可不管怎麽回想,他最後還是確定,自己沒有看錯,當日魍魎被我愛羅一擊,徹底轟殺,絕無幸存的可能。
風雪繪也是心下詫異,疑惑不解。通過三太夫的情報,她也知道了老頭口中那個挑起世界大戰,揚言要毀滅世界的家夥是誰了。正是近一年來與冰爵合作,一同追殺自己的怪物魍魎。
可當日它不是死了嗎?
懷著同樣的困惑,她看向鳴人,希望從心上人那裡得到有用的信息。
見她看著自己,鳴人再次無奈攤手:
“別看我,這一次,我也不知道是怎麽會事了。哎,沒想到那家夥竟有如此奇遇。聽三太夫的匯報,僅在兩天之內就毀滅國家數十個,如今正向火之國逼近。看來,它的實力應當……”
“有了很大的提高?”風雪繪借口道出後半句。鳴人點點頭,承認了她的話。
“這……”風雪繪沉默。 雖然她猜對了答案,可心情卻是因此更差,她更寧願自己是錯的。
那怪物,她也與之多次交手,當日最終戰,更是探到了它的真正實力。可以說,如果它一開始就以全部實力對付他們,它不一定會死。如今它的力量再次提升,而且貌似還有了製造石化怪物的能力。
這下子,事情真的難辦了。
就在此時,殿外再度傳來喧鬧的聲音。風雪繪微微轉頭,向三太夫示意。老頭兒心領神會,差了一個士兵前去了解。很快,士兵帶回消息。
“女王陛下,城外來了四個人,據匯報,似乎是鬼之國的幸存者。其中一個,更是他們的巫女大人。”
“鬼之國巫女?”
“是的,他們想要求見陛下。”
“嗯?”風雪繪皺眉,似乎想到了什麽,揮手道:“請他們到議事大殿,我隨後就到。”
“是!”
待那士兵再次離去,風雪繪看著鳴人和三太夫,問道:“鳴人,你說他們會不會也是為了那個魍魎的事情而來?”
“很有可能。”
“嗯,我也是這麽想的。鬼之國畢竟是事件源頭,而且傳聞,早在幾十年前,他們那裡就出現過所謂的‘滅世魔物’事件。只是,三太夫你不是說那怪物正逼近火之國麽,他們不去火之國,來我們這兒是什麽意思?”
帶著不解,風雪繪與鳴人來到議事大殿,一會傳說中的鬼之國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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