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宜都跟我說了,她說她是一時賭氣,才胡言亂語的,既然你們結了婚,我希望你們以後有矛盾,能跟我們長輩多溝通一下,婚姻不是兒戲。”張母語重心長的說道。
劉東看著張儀宜,張儀宜趕緊對他眨眼。
“是是是,媽你教訓的對。”劉東連忙說道。
“知錯能改就好,還有你跟那個明星的事,儀宜也跟我解釋了,說是為了工作,炒作是必須的。”張母又說道:“我也不知道什麽所謂的娛樂圈,我隻想說一句,工作就是工作,不能帶入私人的感情,這點你能做到嗎?”
劉東這次沒看張儀宜,就點頭說道:“這個我可以。”
“最後一件事,儀宜現在懷孕了,你必須好好照顧她,不能讓她生氣,聽到沒有。”張母看著劉東說道。
劉東傻眼了,他這次轉頭看著張儀宜,因為張儀宜之前跟劉東說了,他們的事她都跟她媽交代了,而且關於孩子的事,張儀宜也坦白了,劉東當時還松了口氣。現在怎麽又懷上了,劉東有些抓狂的在心裡想,我特麽的十個月之後,去哪抱個小孩出來啊?
看劉東看著自己,張儀宜俏臉羞紅,然後很是羞赧的點了點頭。
靠!
張儀宜點頭的意思,是讓劉東把這事給認了。劉東認下來到無所謂,只是十個月之後,這個謊該怎麽圓?
“好的,好的。”劉東勉強露出笑容。
“既然如此,那什麽誤會都解決了,你們小兩口也要好好過日子,媽現在去做早餐。”張母笑著說道。
張母起身朝廚房走去,劉東拉著張儀宜就上了二樓,然後快步走進臥室。
“砰”的一聲,臥室門就被劉東關上了。
聽到這個關門聲,張母微微詫異回頭一看,猶豫了下,還是繼續做飯。
“老板娘,你怎麽又把這事說出來了?”劉東哭笑不得。
“你以為我想說啊。”張儀宜也很鬱悶:“我如果不這麽說,我媽是不會相信我的。她以為我在騙她,而我一說有了孩子,她就樂得什麽事都忘了,他們這個年紀,要孫子的心態你也知道,我也是沒辦法。”
“那現在怎麽辦,十個月之後,去哪弄個孩子出來?”劉東苦笑了笑。
張儀宜愣愣的看著劉東,她不知道劉東這個時候是真傻還是裝傻?
“十個月之後弄個寶寶出來很難麽?”張儀宜看著劉東問道。
“廢話,怎麽不難?”劉東苦笑著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我不能生?”張儀宜問道。
“當然能。”劉東下意識回道,旋即,劉東無比驚訝的看著張儀宜,說道:“你說什麽?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傻瓜!”張儀宜的俏臉,瞬間羞得無比嬌紅,那嬌嫩的雙頰,此時就像熟透的果子。
張儀宜低著頭,很小聲說道:“只要你願意,這種事情現在就能做啊。”
“噗!”
聽到張儀宜這句話,劉東隻覺體內氣血瘋狂上湧,霎那間,鼻子一熱,差點就噴出兩道血柱。
張儀宜這話是什麽意思?
如果劉東現在還不能明白過來,那就不是他反應遲鈍,而是超級大白癡了。
此時的張儀宜,低著頭對著劉東,衣領的口子……
而張儀宜的嬌哼,對劉東可以無疑是打了興奮劑,他直接將張儀宜抱了起來,然後讓她的長腿盤在自己腰上,就這樣面面摟抱著,兩人朝著床邊走去。
“砰!”
兩人重重砸在床上,劉東開始脫掉張儀宜的衣服。張儀宜也任由劉東施為,她很享受劉東給她的疼愛。
“怎麽了?”看著全身肌膚已經泛著桃紅的張儀宜,劉東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能不能去洗個澡。”張儀宜媚眼如絲,嬌聲說道。
“洗澡幹嘛?”劉東很不解。
這個時候洗什麽澡,完全應該長驅直入啊。
“我一天都沒洗澡,那裡……那裡會有味道的。”張儀宜很羞怯的說道。
以張儀宜這樣的性格,能說出這樣的話,對於劉東而言,那實在太刺激了。
“就算有味道,那也是香味。”劉東急聲說道,此時他已經口乾舌燥。
然後不管張儀宜還有沒有話說,又堵住她的嘴。
劉東把張儀宜身上戒備全部摘掉,然後把他的戒備也脫掉。
感覺到那裡灼熱濡濕,劉東深吸口氣,沒有絲毫猶豫的直接到底。
“啊!”張儀宜疼得身子瞬間彎曲,然後四肢如八爪魚般摟著劉東。
破瓜之痛,讓張儀宜淚水瞬間流了下來。
而劉東,雖然被那緊裹、濡濕、灼熱的感覺,爽得都要飛天了,但是此時此刻,他卻強忍了下來,他不想傷害張儀宜,看張儀宜疼成這個樣子,她很是心疼。
“繼……繼續吧。”過了一會兒,張儀宜把頭深埋在劉東胸口,小聲說道。
得到張儀宜的應允,劉東也沒有再強忍住。一時間,席夢思的吱嘎聲,伴隨著張儀宜的嬌吟聲,讓整個屋內一片春意盎然。
劉東覺得這是他最舒服的一次,以前在酒吧**,不同類型的女人他也嘗試過,但是品嘗過後,內心是無窮無盡的失落感,就好像那一刻巔峰之後,體內所有的東西都被抽空了一樣,空洞一片。
但是現在,劉東心裡卻湧起濃濃的幸福感,這種感覺把他心塞得滿滿的。
劉東動作越來越快,然後緊摟著張儀宜,張儀宜也第一次嘗試到這麽美妙的滋味,顯然她也快到了,一瞬間,兩人緊緊相擁,然後身體都繃得很緊,良久過後,兩人才都松軟下來。
“吃飯了!”這個時候,一樓傳來張母的聲音。
“快起來。”張儀宜嬌聲催促道,此時她臉色的紅暈還沒有徹底消散。
看著張儀宜精致的俏臉,劉東在她紅唇上,狠狠親吻了一口,然後才很不舍的從她如棉花般的嬌軀上起來。
而當兩人分開的一瞬間,張儀宜還忍不住嬌吟了一聲,此時她還有些痛。
看到床單上的落紅,張儀宜連忙把床單卷了起來,然後塞在衣櫥裡,既然騙自己母親懷孕了,這落紅是絕對不能讓她看到的。
“下午我讓家政公司的人過來打掃一下。”劉東看出張儀宜的意思,說道。
“嗯!”張儀宜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