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孩瑩白如‘玉’的嬌嫩肌膚中間,生有一片一片異樣的鱗片。這些鱗片雖然也是白‘色’的,但與肌膚的白‘色’卻並不相同,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兩者之間的區別。
“我可以‘摸’‘摸’嗎?”林風仔細觀察了一會,忽的開口說道。
“嗯。”聽了林風的話,‘女’孩臉上忍不住就是一紅,眼中羞澀。但是,她依舊點了點頭,同意了。
林風緩緩地伸出手,向著‘女’孩如雪般的手臂探去。‘女’孩的肌膚很柔軟,嫩滑無比,觸及之下,林風一顆古井不‘波’之心竟是起了一絲‘波’瀾,情不自禁的輕輕捏了一下。
“啊!你幹什麽?”‘女’孩驚呼一聲,連續向後面退開三步,臉上漲的通紅,又氣又怒的衝著林風說道。
“抱歉,你的手臂太美,我忍不住心旌搖曳了。如果對你有什麽冒犯之處,還請你多多原諒。”林風不由得老臉一紅,真摯的說道。“我向你保證,絕對不會再做剛才的事情了。”
“你讓我怎麽相信你?”‘女’孩警惕的看著林風,說道,“你先是襲擊警察,剛才又輕薄於我,怎麽看你都不像是一個好人。”
“好人嗎?呵呵,我的確配不上這兩個字。”林風腦海中閃現出王屾以及王朗晨夫‘婦’臨死前的模樣,臉上‘露’出一絲苦澀,“不過你放心,我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也不是什麽壞人。”
‘女’孩沒有說話,只是用一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林風,眼神中充滿了糾結。
“如果我對你有什麽歹意的話,你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林風說著,身形刹那間變成了一道黑影,出現在了‘女’孩的身後。
“你……你究竟是什麽人?”‘女’孩見眼前的林風消失,聲音又從身後傳來,猛的一轉身,就看到林風正在用居高臨下的眼神看著她。她嚇得‘花’容失‘色’,臉上滿是驚恐。
“我是什麽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快要死了,只有我才能救你。”林風淡漠的說道。
“好……好吧,我相信你就是了。”糾結了許久,‘女’孩才下定了決心,咬著嘴‘唇’說道,“不過我警告你,如果再敢對我輕薄的話,我一定會大喊救命的。”
“這種事情就隨便你了,反正嘴巴長在你自己身上。”林風撇撇嘴,說道。
“給……給。”‘女’孩鼓起勇氣,揚起自己的右手,伸向林風。
這一次,林風沒有再處嗅,徑直將手‘摸’向了‘女’孩右臂之上的那一片一片的鱗片。
“好堅硬。”林風的手觸及到那些鱗片,竟是感覺像是‘摸’在了鐵片之上,忍不住吃了一驚。
“這真的是蛇的鱗片嗎?”‘女’孩可以清晰的感覺到林風的手撫‘摸’在自己右臂堅硬處的那種異樣觸感,雖然羞得臉上通紅,但仍是忍不住問道。
“你不是已經查閱過不少資料了嗎?”林風反問道。“事實都擺在你的眼前了,為何還不願意相信?”
“我……”‘女’孩張了張嘴,終究是沒有說話。
“知道是哪一種蛇了嗎?”林風不想去揣度‘女’孩現在的心情,而是徑直問道。
“不知道。”‘女’孩搖搖頭,說道,“這半個多月的時間,我查閱了無數的書籍,甚至還曾拿我的血液去化驗,但卻始終找不到這種鱗片究竟是屬於哪一種蛇。”
“查不到嗎?難道竟是變種不成?”林風自言自語的說道,“《咒術大全》中是怎麽說的?”
“我只在上面找到了這個。”‘女’孩將袖子擼下來,然後從書架上取下《咒術大全》,翻到第177頁,遞給了林風。
“解蛇咒?”林風接過書本,略微掃了一眼上面的字跡,臉上‘露’出一絲驚訝的神‘色’。
“嗯,就是解蛇咒。”‘女’孩說道,“不過,這本書上所講的解蛇咒只能夠對付一般的蛇咒,對於那些特殊或者極厲害的蛇咒就無可奈何了。”
“你照著這本書上面所講的方法做了?”林風用古怪的眼神看著‘女’孩,問道。
“是的。”‘女’孩似乎感覺到了林風目光的異樣,狠狠地瞪了一眼,然後說道,“只是我身上的蛇咒不是一般的咒術。我僅僅只是擺脫了七天的糾纏,然後蛇咒又再次爆發了,而且比之前更加的凶猛。”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最多再過一個星期,我就會死了。”說著說著,‘女’孩忍不住神‘色’哀傷,眼圈一紅,滴落下兩行清淚。
“你別擔心。我既然‘插’手了這件事情,就一定會將你救出來,替你解除身上的蛇咒的。”林風連忙安慰道。他最受不得看到‘女’孩子哭泣了。
“真的嗎?”‘女’孩紅著眼睛,臉上掛著淚珠,用期盼的眼神看著林風。
“當然是真的了。”林風肯定的回答。他將目光投注在了《咒術大全》之上,從頭開始認真仔細的看了起來。當他看到蛇咒一步一步加重的具體表現時,不由自主的再次看向‘女’孩。
“那個……同學,冒昧的問一下,除了右臂,你身體的其他地方有沒有出現蛇鱗?”林風問道。
“有。”‘女’孩再次漲紅了臉。
“在什麽地方?”林風再次問道。
“在……”‘女’孩一張臉立刻變成了紅蘋果,仿佛只要輕輕一掐就可以擠出水來。她沒有好意思說出來,而是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胸’脯,又指了指自己的‘私’~密~處。
“嗯,我知道了。”林風也覺得有些尷尬。無論怎麽看,他都像是借著替‘女’孩解蛇咒的名義,佔‘女’孩便宜。
“蛇咒爆發的時候,有什麽異常的感覺?”林風再問。
“感覺……就像是有一條粗大的蛇纏繞住我的身體,將我緊緊勒住,讓我呼吸困難。”‘女’孩想了想,說道。
“蛇咒一般都是在午夜十二點的時候爆發麽?”
“不是。凌晨兩點。”
“這樣嗎?”林風放下書本,靜靜地思索了起來。良久,他沉聲說道,“你相信我嗎?”
“你……要做什麽?”‘女’孩警惕的說道。
“今天晚上你留在這裡,我替你解咒。”林風說道,“按照《咒術大全》上面所說,你最多還有兩次機會,必定會死在蛇咒之下。”
“就我們兩個人在這裡?”‘女’孩眼神中充滿了掙扎。
“是的,就在那個房子裡。”林風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小房子,說道。“當然,我不會勉強你。願不願意,你自己決定。”
“可以讓我考慮考慮嗎?”‘女’孩咬著嘴‘唇’,掙扎的說道,“在晚上八點之前,我會告訴你我的答案。”
“可以,我會在這裡等你。”林風說道。
於是,‘女’孩走了,六樓之上再度只剩下林風一個人。
不知道什麽原因,沒有人對林風的歸來感到驚奇,也沒有人到六樓來看書。林風並沒有多想,而是樂得清靜,他分出一個影分身進行‘精’神能量的修煉,而他本體則繼續默默記誦《奇‘門’遁甲》一書。
很快,一天的時間過去了。
‘女’孩來了,手裡還拎著兩大包東西,裡面裝的都是吃的。
“你來了。”林風放下書,笑著說道。
“嗯。我決定了,今天晚上留在這裡。”‘女’孩說道,“我選擇相信你,希望你也別讓我失望。”
“呵呵、”林風呵呵一笑。他自然是明白‘女’孩的意思。他知道‘女’孩一定是害怕他趁機侵犯她,因此才這樣說的。
“為了表達我對你的感謝,我請你吃飯。”‘女’孩將手中的東西放在桌子上,說道,“我很窮,請不起你吃大餐,還請不要介意。”
“吃得飽就好。”林風笑了笑,說道,“比起請我吃飯,我覺得還不如把你的名字告訴我,更能夠表達你感謝我的心意。”
“嘻嘻,不好意思啊。其實,我一直都對你心有戒備,因此才沒有告訴你我的名字。”‘女’子嘻嘻一笑,衝著林風伸出右手,說道,“重新認識一下,我叫薑暮雪。”
“你好,我叫林風。”林風伸手握了握,好奇的說道,“你姓薑?”
“是啊,怎麽了?”薑暮雪問道。
“沒什麽,只是有點好奇罷了。”林風笑了笑,說道,“薑姓,非常古老的姓氏,相傳我們華夏國的遠祖炎帝神農氏就是薑姓。”
“嗯,的確是個古老而又偉大的姓氏,但我卻只是一個平凡的弱‘女’子。”薑暮雪眼神中‘露’出一絲暗淡。但是,這種神情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快點吃飯吧,我中的蛇咒要到凌晨兩點才爆發,不吃飽了可不行。”
“嗯。你也多吃點。”林風笑道。
很快,眨眼功夫,時間就走到了午夜的一點整。
“冷, 還是害怕?”林風看著緊緊抱著被子坐在‘床’上,蜷縮成一團的薑暮雪,問道。
“既冷又害怕。”薑暮雪一臉脆弱的說道。她臉‘色’慘白,沒有一絲血‘色’,蜷縮成一團,就像是一隻可憐的小貓一樣,讓人心生憐意。
“別怕,一切有我。”林風走過去,想要伸手去撫‘摸’薑暮雪的頭,卻心中猛然一驚,燦燦的收了回來。他和薑暮雪的關系並不熟。
“林風,我是相信你才留在這裡的,不要讓我失望。”薑暮雪被林風剛才的舉動嚇了一跳,用畏懼的眼神看著林風,說道。
“你放心吧,我沒有惡意。”林風苦笑一聲,再次盤膝坐了下來。
時間一秒一秒的走過,很快就指向了凌晨兩點。
突然間,一股異常壓抑的氣息彌漫而出,其源頭正是薑暮雪!
“來了!”林風霍的一下子站起身,雙目寒光爆‘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