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器在那人的引領之下來到了一個房間,只見這個房間站著好幾個人,除了幾個大火公司的人以外,還有一個王大器的老熟人齊寬,就是王大器的前女友穆青青被劫持的時候,領隊的警隊隊長。
“齊隊長,好久不見了!”王大器雖然向齊寬打招呼,但是臉上的寒意,只要是個人就能看出來他心中的不爽。
齊寬看到王大器,臉上也一點表情都沒有,說道:“你是誰?”
王大器皺了皺眉頭,說道:“齊隊長貴人事忙,自然不記得我這種小人物,不知道今天是什麽原因,帶著警察和稅務的人,來到我這小小的公司做什麽?”
“原來你就是王大器,我這是執行公務,麻煩一會王董事長和我回去一趟,協助調查!”齊寬說道。
“不知道你又是執行什麽公務,弄了這麽大的陣仗,搞得和要抄家滅族一樣!”王大器譏諷的說道。
齊寬對身邊的一個警察使了一個眼色,那個警察從手中的包裡拿出一張紙,齊寬將那張紙對著王大器亮了亮,很快就收了起來,說道:“有人舉報你們公司涉險洗黑1錢,我們是來調查取證的,沒把你抓起來,已經算是寬大處理了。”
“抓我,你們有那個膽子才行,將你張紙給我看看,我倒要看看上面寫的是什麽!”王大器對於齊寬拿出的那張紙非常的懷疑,因為齊寬只是亮了一下就收回去了,根本不讓他看清楚,鬼知道上面寫得是什麽。
“你想看我就給你看了?”齊寬冷冷的說道,“都給我查仔細了,好好的看看,別漏了一樣東西,電腦也給我拆了,主機全部局裡!”
李謀走了過來,將王大器拉到了一邊,小聲說道:“王董,他們可是警察,和他們對著乾,那以後可沒有好果子,他們要是隔三差五的上來,我們公司也別想開了,反正公司裡也沒有什麽秘密,這一次就忍忍,他們查不到什麽,自然就會收手的。”
“忍?他也要有那個資格!”王大器不屑的說道,不過他說的這個卻不是大話,見到山南省長卓元偉他都不怵,都敢頂撞,不給卓元偉面子,一個小小的隊長,他還真的不放在眼裡,再說這些人如果真的要栽贓嫁禍的話,東西帶回了警局,那還不是那些警察說了算。
李謀一看這個大BOSS要爆發,趕忙將王大器往後拉了幾步,說道:“王董,你可不能亂來啊,你要是出了什麽事情,這麽大的一個公司怎麽辦,就算你不為我們大火娛樂想想,也應該為掏寶想想,你要是……”
就在李謀勸王大器時候,外面傳來了嘈雜聲音,這一屋子裡的人有些疑惑的朝外面看去,不一會,一個警察跑了過來,說道:“隊長,掏寶有個保安經理要見他們的董事長,我們不讓進,他們就在門口嚷嚷。”
“是我讓他們來的,怎麽不能進來嗎?”王大器反問道。
“執行公務期間,閑雜人等都要回避。”齊寬說道。
“執行公務,好大的名頭,我還不知道你們是執行公務還是私物,是誰讓你們來的?”王大器沉聲問道。
齊寬鄙夷的說道:“你有資格知道嗎!”
“啊~啊~”門外傳來幾聲慘叫,就看到有一個稅務的人跑了進來,喊道:“不好了,齊隊長,外面打起來,那個保安經理,帶著幾個保安,將我們的人打翻了幾個。”
“好大的膽子,敢襲警,你們還說沒有問題,王大器,你就等著坐牢吧!”齊寬厲聲說道。
那稅務的人說道:“齊隊長,他們沒有打警察,打的是我們稅務的人。”
“什麽!齊隊長,你看這事怎麽辦吧!連政府的人都敢打,這家公司太無法無天了!“說話的這人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是南山稅務局的一個科長,名叫蘇天。
“蘇科長你放心好了,像這種目無法紀,破壞和諧的犯罪分子,我一定不會放過的,我們先出去看看,你們盯著這幾個人,別讓他們跑了!”齊寬對著其他幾名警察說道,然後他自己就走了出去。
王大器自然不會就在房間裡等著,他也走了出去,他剛一動,屋子中剩下的幾個警察就走了過來,想來阻攔王大器,可是誰知道被王大器雙眼一瞪,也不知他們是心虛還是其他的原因,竟然愣了一下,站那不動了,就這一下,他們就沒有攔住王大器,讓王大器走了出去。
王大器剛走出門口的時候,口袋裡的手機響了一下,他就拿了出來,看了一眼就放了回去。
在走廊上,已經亂成了一團,那司徒不明確實厲害,畢竟是世家子弟,手上的功夫哪裡是普通人可以抵擋的,他一個人一馬當先,巧妙的躲開那些警察,將那些上來要抓他那些稅務的人,一拳一腳就放倒在地,最後,那些警察看實在抓不住司徒不明,隻得將槍拿了出來,對準司徒不明說道:“住手,你要是再不住手,我可要開槍了!”
司徒不明不傻,讓他打幾個人還行,對於槍,他還沒有辦法,他見那警察這麽說,笑嘻嘻的站在那裡,說道:“行行行,你手裡有槍,說什麽都行,我不打了還不行嗎?”
幾名警察如狼似虎的衝了過來,將司徒不明按倒在地,用手銬將司徒不明拷了起來,至於司徒不明身後的那些保安,他們倒是沒管,因為那些保安從頭到尾都沒有動手,只是站在後面而已,畢竟這些保安只是打工的,犯不上為了那點工資和警察乾上。
這個時候王大器剛好走過來,司徒不明倒在地上,看到王大器出來了,喊道:“王董,救我啊,救命啊!”
王大器沒被他喊來,齊寬倒是先過來,他看著一地的人,大聲喊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一個警察走過來,說道:“齊隊,這個家夥要進來,我們不讓,他就硬闖,我們攔不住他,就讓稅務的同志幫忙,誰知道這個家夥竟然敢動手!”
一個剛剛被司徒不明打翻在地的人爬了起來,走到司徒不明的面前,這時候司徒不明被幾個警察扶了起來,那人恨恨的說道:“敢打我,塊頭大了不起啊,看我不收拾你!”
這人說完,一拳朝司徒不明打去,顯然是要報復,可是他的拳頭剛剛揚起,就被一隻手給抓住了,他聽到一個人在他的身後說道:“你還算是男人嗎!”
那人回頭一看,看到王大器那面色不善的家夥,罵道:“你算是那根蔥……”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就飛了起來,被王大器一拳打倒在地上,“咚”的一聲撞在了牆上,倒在了地上。
王大器打完這人,輕輕的將手別再身後,說道:“最看不慣這種人仗狗勢的人。”
那些警察一聽到王大器的話臉都綠了,王大器故意將“狗仗人勢”說成了“人仗狗勢”這不就是變相罵他們是狗嗎?
齊寬指著王大器說道:“這人指使手下毆打政府官員,把他給我帶回去!”
幾個警察走了過來,其中一個警察手裡拿著手銬,就要給王大器拷上。
王大器看著那警察手中的手銬,說道:“齊隊,你憑什麽抓我!”
“憑什麽,就憑你剛剛出手打人,我就能夠抓你!”齊寬怒斥道。
“打人?我是正當防衛!”王大器忽然說道。
“這麽多人都親眼看著你無故打人,你還敢說是正當防衛!”齊寬惡狠狠的說道, “你當我們都是白癡嘛!”
“你們當然不是白癡,還很聰明!”王大器的語氣中有幾分嘲諷,他說道,“我剛剛打的不過是一個擅自闖進我的公司,企圖偷取我們公司財物的偷竊犯而已,而你們,卻將掏寶公司一心保衛大火娛樂公司財物、和歹徒做鬥爭的保安經理給抓了,齊隊長,你們不會是和這些竊賊是一夥的吧。”
“你說什麽!”一個警察大喊道,“我們是來執行公務的,是你們妨礙公務,齊隊,把他們都帶回去。”
“公務,笑話,什麽公務,拿出來看看!”王大器譏笑道,“你以為你拿著一張沒有法院蓋章的搜查令出來就能夠隨意搜查我的公司了,齊隊,你也太小看我王大器了。”
齊寬臉色一白,他雖然不知道王大器是怎麽知道,但是王大器說得正是事實,在華夏,就算是他們警察想大肆搜查一間公司,哪怕是一間民居,也要搜查令,可是要申請搜查令卻不是一件隨便的事情,要經過法院的許可,還要經過非常複雜的手續,讓齊寬來的人怕事先走漏風聲,所以找了別的代替,而那個代替品根本就無法起到搜查令的作用。
那個讓齊寬來的人確實以為王大器不是好人,他是打算拿到證據以後補上搜查令,原本以那人的身份這麽做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可是那人卻低估了王大器。
--
親們,今天的推薦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