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國內交易期貨銅,屬於魔都交易市場,簡稱魔銅,最小的交易單位為1手,每手為5噸。(多年未玩期貨了,裡面的規則也挺麻煩,就不一一介紹了,如果有錯誤的地方,請大家不要介意,畢竟這裡不算是現實世界,是平行世界,還有一點要說明的,就是這裡的銅隻有一種,和現實中有差別的,為了小說需要,沒法子,如果要將所有的都介紹了,估計沒人願意看了。)
早上8點50分到9點整的集合競價,就讓銅的開盤價格比前一日跌了10%,為9600元/手。
王大器知道,這暴跌隻是開始,於是他選了在9550元的時候全部買了,10手,按照一手為5噸,買一手的話保證金是10%,一手的價格4750元,王大器10萬的資金買銅跌,隻能夠買20手,隻要銅跌的越厲害,他就越賺錢。
隨後,他又出了一個賣出的價格,那就是9300元全部賣出,這個價格離這一輪的最低價9210元相差不是很多。
電腦屏幕上的走勢圖,幾乎以一條直線一樣,一下子拉到了9250元,從買入到賣出差價是300元,這一次的交易,王大器就是賺了20手*300元*5噸,一共賺了30000元。
可以看的出來,期貨市場上要想賺錢,是很簡單的事情,可是要是虧死,也是很簡單的事情。
如果銅漲了300元的話,那王大器就要賠上30000元。
王大器知道,這隻不過開胃菜而已,從下一個漲幅開始,每次漲跌的起伏都不會低於每手500元,這麽劇烈的漲幅,足以讓很多人傾家蕩產,可是要把握住時機,足以成就很多富翁,而王大器,絕對不是讓這個機會從他的手中放過。
此時的王大器緊張的看著電腦屏幕,每一次的銅的變化,都符合王大器腦海中的記憶,王大器的心中都暗自歡喜一下。
上午的兩個小時的時間內,王大器的眼睛都死死的盯著屏幕,他帳戶裡的數字也以非常驚人的速度變化著。
沈妙妙坐在王大器的後面,王大器的電腦屏幕被王大器的身體擋著了,沈妙妙看不到,但是沈妙妙能夠感覺到王大器的緊張。
她想不明白,區區十萬塊錢的交易而已,為什麽會這麽緊張,不過她也聽說過一些有錢人,並不是想從期貨上面賺很多錢,隻是享受那些指數跌跌升升的刺激而已。
過了一會,她站了起來,走到王大器的旁邊,說道:“王先生,你要喝點什麽?茶還是咖啡?”
“咖啡吧!”王大器頭也不抬的說道。
“好的,你等會啊!”沈妙妙正準備出去給王大器泡咖啡,眼角瞄了一下電腦屏幕,隻一眼,她就看到了那電腦屏幕之上秘密的交易記錄。
她並沒有看清上面的數字,因為王大器將那些字調的很小,但是那個軟件界面她很熟悉,那黑底白字不知道有多少條的交易記錄,這才兩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就進行了那麽多次的交易,在她的心中,現在王大器就是一個一點都不懂期貨的菜鳥。
沈妙妙好心的說道:“王先生啊,期貨不可以這麽交易的,交易太頻繁並不好,會錯過很多機會的。”
王大器轉過頭,笑著說道:“謝謝你的提醒,我知道了。”
那個一直不說話的男人,現在突然說道:“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今天是第一次進入期貨市場,不賠光這些錢就不錯了,妙妙,這種人很自以為是,你就是說再說也是沒用的。”
王大器疑惑的看了那男人一眼,這男人怎麽會對他有這麽大的疑惑,難道他今天帶著嘲諷的技能出門的嗎?
沈妙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這位是我們公司的高級金融經理趙磊,他每年能幫公司在期貨市場裡賺回來幾百上千萬,可是我們公司大師級的高手,王先生如果想在期貨市場上面賺錢的話,可以向我們的趙經理問問。”
“那可真是高手啊,以後有時間要向趙經理多多請教了。”王大器笑眯眯的說道。
趙磊哼了一聲,趾高氣揚的說道:“看在沈經理的面子說,我就指點你一招,最近白銀價格持續走高,你可以全部買進,我保證在月末的時候,你最少可以賺個兩三倍。”
“那真是太謝謝你了。”趙磊對著王大器表現出濃濃的敵意,王大器就好像沒看到一樣。
沈妙妙生怕趙磊說出什麽讓王大器不高興的話,惹惱了王大器,她走到了趙磊的面前,小聲的說道:“他可是董事長的客人!”
趙磊不在乎的大聲說道:“董事長的客人又怎麽樣,難道就不能是菜鳥不成?不聽我的話,他有多少錢就虧進去多少錢,他一上午交易了那麽多次,虧了不少錢吧!”
王大器看著趙磊驕傲的樣子,就好像一直孔雀一樣,拚命的想展開自己最漂亮的尾巴,來吸引異性的主意,他終於明白趙磊為什麽對他很都有敵意了,他搖了搖頭,對著沈妙妙說道:“我的咖啡呢?”
沈妙妙慌忙說道:“啊,我忘記了,現在就去。”說完,她慌慌張張的走了出去。
等到沈妙妙走了出去以後,王大器有些挑釁的說道:“期貨玩的再好有什麽用?賺到的錢也不是你的,你以為這樣,妙妙就會喜歡上你了,你難道沒發現我,我和她第一次見面,她對我可比對你好多了。”
“那是因為你是董事長的客人,她是客氣!”趙磊咬牙切齒的說道,不過他知道王大器說的是實話,沈妙妙可不是對什麽人都這麽好的。
王大器一看走勢又要到底了,他開始繼續操作那頻繁的買賣,不再管趙磊。
趙磊還以為王大器被自己說中了,不敢在說話了,他瞪了王大器一眼,繼續關注期貨市場了。
沈妙妙去了茶水間,正在磨咖啡豆,就看到一個人急匆匆的朝他辦公室的方向走去,那人路過茶水間,看到了沈妙妙,停了下來,問道:“妙妙,早上你是不是給了一個叫王大器的人開了期貨帳戶啊?”
沈妙妙見到那人,放下了手中的咖啡罐,回答道:“是啊,是我給他開的帳戶,怎麽了,錢總?”
這男子穿著西裝,帶著金絲眼鏡,大概三十多歲,雖然很年輕,但是已經是安奇集團下屬公司泰陽證券的總經理錢凱。
錢凱面色一喜,走了過來,說道:“快,把他的電話給我,還有地址,一起給我。”
“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情?”沈妙妙一頭霧水的看著錢凱,問道。
錢凱一下子抓住了沈妙妙的肩膀,口吐飛沫,興奮地說道:“你知道那個家夥做了什麽?那家夥不是人,簡直不是人,TMD的太不是人了!”
連續三個“不是人”似乎也不能抒發出錢凱內心的情緒,他的手緊緊的抓著沈妙妙的肩膀,沈妙妙忍不住“啊”的叫了一聲,喊道:“錢總,你弄疼我了!”
“對不住啊,對不住啊!”錢凱這才發現自己失態了,他連忙將手松開,連聲道歉。
沈妙妙揉著自己的肩膀,說道:“錢總,就算你再生氣,你也不能罵人啊,那王大器可是董事長的客人,是董事長的秘書親自交代的,讓我給他開的帳戶,他怎麽惹你了?”
錢凱驚訝的問道:“生氣?我哪裡生氣了?你說他是董事長的客人,那太好了,董事長一定認識他,我去見董事長,一定要把這個小子弄到公司裡來。”
“等等,錢總,你還沒說到底是怎麽回事了?”沈妙妙也發現不對勁的地方,她發現錢凱非常的興奮,根本不像生氣的樣子。
錢凱哈哈笑道:“你不知道,王大器的那個帳戶,今天早上發生了五十八起交易, 每一筆交易就是穩賺不賠的,從我剛剛過來的時候,他的帳戶在短短的一個半小時之內,已經從十萬變成了五百萬,那可是五十倍啊,簡直是一個金融界的天才,要是把他弄到公司裡來,那我們公司的基金一定成為是全國最好的基金。”
沈妙妙也是基金經理,自然知道期貨市場裡,十萬變成五百萬是如何恐怖的事情,而且隻是短短的在一個半小時之內,簡直可以說是神跡,怪不得錢凱會說王大器“不是人”。
沈妙妙聽完錢凱的話以後,一句話不說,轉頭就跑。
這下輪到錢凱不明白,他看著沈妙妙急匆匆的身影,喊道:“妙妙,你跑什麽?”
“我去找王大器,他在我的辦公室。”沈妙妙頭也沒回的回答道。
錢凱一聽,也拔腿就跑,跑的比沈妙妙要快多了,他可不能讓沈妙妙把人給搶走了,那樣他可就哭死了。
“砰!”的一聲,辦公室的門幾乎是被人給撞開的,沈妙妙和錢凱兩人同時走了進來,沈妙妙一下子衝到了王大器的電腦前,仔細的看著王大器屏幕地上的交易記錄。
錢凱知道這人就是王大器,他也衝了過去,朝電腦屏幕看去。
這個時候,王大器剛好點了賣出,一筆一千萬的交易產生,在他的帳戶上出現了一千多萬的余額,他這才松了口氣,看著氣呼喘喘的沈妙妙問道:“倒杯咖啡而已,你怎麽會喘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