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天和王大器兩人並排了坐了下來,兩人的屁股隻有一半坐在沙發上,上半身挺的直直的,臉上的表情非常的嚴肅。
軒轅山就這麽默默的看著兩人,沒有說話。
軒轅山不說話,王大器和李天浩兩人更不敢說話了。
王茜拿著一份文件走了進來,遞給了軒轅山,說道:“老爺子,這是歐洲那邊傳來的消息。”軒轅山將拐杖放在了一邊,拿著那文件看了許久,歎了口,將文件交給了王茜,說道:“今年的比試的題目估計要變一變了,我不會提供給你們任何的幫助,你們也不能借助組織的任何力量,要全部靠你們自己。”
每一次的領袖比試,規則都不同,但是結果就是一個,那就是誰在這個世界的影響力大,誰就能夠成為下一任組織的領袖,而兩個人會被組織分配相當的資源,進行公平的競爭。
可是如果沒有組織支持的話,他們根本不可能在短短幾年之內,對這個世界產生太大的影響力。
軒轅山看出兩人眼中的疑問,說道:“這一次是因為世界的局勢有點緊張,不想因為你們的介入而導致不好的事情發生,我可不想再弄一次世界大戰出來,這一次對你們的考核是,誰賺的錢多,影響力大,誰就贏,成為下一任的領袖。”
王茜在一旁忽然說道:“老爺子,這似乎有點不公平,二少家境富裕,家族企業實力雄厚,而大少確實普通家庭,兩者的起點就不一樣啊,這有違了領袖比試公平的原則。”
李浩天微微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他若有所思的看著王茜,又看了看王大器,如果王茜幫著王大器的話,那對他來說真的不是一件好事。
“公平嗎?大器啊,你覺得這件事情不公平嗎?”軒轅山將問題拋給了王大器自己。
王大器怎麽會在乎這些,他說道:“公平?這個世界本來就沒有公平的事情,每個人一生下就注定是不公平的,但是我相信憑借我的能力,這些差距還是可以忽略不計的。”
軒轅山點了點頭說道:“浩天,看到了嗎?這才是做人應該有的態度,你要向你師兄多學習。”
“是,老師!”李浩天鄭重的說道,“我一定會認真向師兄學習的。”
“既然你們兩人都沒有意見,時間就定在五年,五年之後我會評定你們的成績,最優秀的人將會成作為下一任領袖培養!”軒轅山說道,“記住,你們不可以借用任何組織的資源,如果被查出來了,立刻取消資格,明白了沒有?”
“明白了!”王大器和李皓天站了起來回答道。
“好了,你們回去吧,就從今天正式開始。”軒轅山閉上眼睛。
王大器和李浩天兩人看了軒轅山一眼,就離開了房間。
王茜將兩人送到了電梯口,幫兩人按了電梯,然後她走了出來,看著站在電梯中注定要變成生死對頭的師兄弟,笑著說道:“祝你們好運,未來的領袖。”
電梯的門緩緩的關上,氣氛有些凝重,王大器和李浩天兩人都沒有說話,他們從五歲開始跟隨軒轅山學習各種知識,一直到今天,整整十五年,師兄弟兩人彼此都很了解對方,甚至可能比對方更了解對方。
因為他們從第一天跟著軒轅山的時候開始,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他們一直在為這一天做準備。
“叮”的一聲,電梯的門打開了,兩人誰也沒有動。
李浩天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說道:“師兄先請!”
王大器看了一眼李浩天臉上“真摯”的笑容,也沒有客氣,當先走了出去,他一把拉住李浩天的手,非常的真誠的說道:“師弟啊,剛剛為兄說的話,不過是為了在老師面前不丟面子而已,其實,這場比試,為兄我一點把握也沒有,還請師弟你手下留情,不要我輸的太難看了。”
李浩天搖頭說道:“師兄啊,應該是你讓著我才對,從小到大的所學的課程之中,不管是文是武,師兄所學都是比我好,偶爾我也有贏的時候,可是師弟卻知道那是師兄讓著師弟,以師兄的才能,就算師弟有家族的支持,也不會是師兄的對手,日後師兄做了組織的領袖,還請師兄多多照顧師弟我!”
兩個家夥說話,彼此對望了一眼,忽然都哈哈大笑,虛偽他們都專門的學習過,他們也明白獅子搏兔亦用全力的道理,他們說的這番話就是想麻痹對方,就是讓對方有輕視之心。
可是相互了解的兩人卻明白,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對方還沒有蠢到因為幾句話的地步就真的認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李浩天也不會認為自己有家族的幫助,就能夠輕而易舉的戰勝王大器,王大器之強,他很清楚,不過他也不會這麽輕易的認輸。
王大器也知道李浩天不會因為自己的幾句話而真的讓自己。
兩人大笑過後走到了酒店門口,李浩天打開了車門,說道:“師兄,要我送你一程嗎?”
王大器搖了搖頭,說道:“我那蝸居要是突然有你這輛跑車開到門口,估計第二天就能上新聞了,我可不想這麽高調,我自己回去。”
李浩天也不勉強,和王大器打個招呼,就開車走了。
王大器歎了口氣,這簡直是地獄模式難度遊戲的開啟,他全身上下不過一千多塊錢,幸好那些錢沒有放在身上,不談鐵定和他的外套一起扔掉了。
他現在剛畢業,工作都沒有找到,要想短時間內贏了那個高富帥,看來隻是靠自己是不行的。
他隻能找外援,最少弄點資金回來,不要太多,隻要十萬,就足夠他白手起家了,那可是十萬塊啊,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數字,他不可能找自己的父母去要這筆錢的,隻能找他們去借。
不過在這之前,他先要去確定一件事情,那就是他腦海中那份奇怪的記憶,他要確認一下記憶中的事情會不會有錯,和這個世界是不是一樣的。
王大器沒有坐車回去,而是順著道路慢悠悠的走著,他看到了一間網吧,就走了進去。
他將褲子口袋裡上下不多的錢交了押金,找了台電腦,開始將現實的資料和記憶中的資料一一核對,對了很久,他發現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記憶中出現的事情,很多和現實不符。
比方說記憶中2005年,網絡時代正在蓬勃發展,淘寶網這個全國最大的網上交易平台已經成立了,可是他卻沒有找到;又比方說記憶中明明在今年有神舟六號載人飛船發射的,可是現在網上卻查不到任何消息;還有那個記憶中很牛的百度搜索引擎,竟然也沒有。
這一連串的消息讓王大器開始懷疑腦海中記憶的真實性,他在電腦上拚命的尋找,希望能夠找到兩者重合的地方。
記憶中禽流感的事情,還是很準確的,畢竟這個事情就發生在他的身邊,每天都有新聞報道,增加了多少多少病例,哪裡又發現了幾例病例。
他想到了另一個事情,就是記憶中多了很多股票、期貨的走勢圖,想來那個人穿越者生前一定對這些方面很關注,於是他打開了股票的頁面,找了一些公司股票走勢圖進行了比對,他驚訝的發現,竟然和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他甚至於知道哪隻股票什麽時候漲停,或者什麽會跌停,他還知道這些股票漲停或者跌停的原因,是因為政策,還是主力、遊資的炒作,有了這些信息,他有了十萬的資金,就可以很快的滾成一百萬。
可是這樣他還是覺得慢了,因為國內股票一天最多漲10%,有著限制,7個漲停板才能翻一番,加上周末,就是九天,於是他又將目光轉到了期貨之上。
他看著期貨的走勢圖,甚至於知道某個時間節點的上漲和下跌,記得非常準確,因為期貨沒有交易限制,他可以在最低處買進,然後最高處拋出,那樣的話,一天賺個幾倍也是很簡單的事情。
至於那些記憶中未來會不會發生的事情,這倒不是王大器所關心的問題,反正那些事情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發生,也不知道會不會發生,有了這些期貨、股票的信息以後,就足以讓他做成很多事情。
不過他也很清楚,僅僅是靠記憶中的信息,靠著股票和期貨是不可能讓他賺到太多的錢的,隻能夠讓他積累一些初始的資金。
畢竟股票、期貨這些東西,一開始資金少,介入沒有關系,但是一旦大資金的介入,就會發生蝴蝶效益,誰知道哪個莊家發現有他那很大資金的介入,會不會臨時改變主意,哪怕隻要一點點的改變,就會讓結果完全不一樣。
畢竟股市、期貨裡有很多東西,不是他現在可以掌控,他暫時也沒有辦法操縱股市。
他這麽多年學習的關於金融方面的知識,也不是白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