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狗!你逃不掉了...”一身冷哼響起。一名腳踩圓盤的男子冷漠的看向對面。男子長相有些瘦弱。身上卻布滿流線型的肌肉,一張臉剛毅俊帥。男子的雙眼為銀色眼瞳,一頭如雪的碎發。看起來不過20歲。男子著上半身,手上握著一把散發出蔚藍光華的武器。腳下的圓盤樸實無華,就是這樣一枚樸實無華的圓盤,卻讓男子擁有了飛行的能力...
“尼瑪的絲!老子最恨別人叫我紅狗!老子叫做帝!血!弑!天!”對面的男子扛著巨劍,一身黑黝黝的猙獰鎧甲。一頭如墨一般的黑色短發,一雙猩紅色的眼瞳仿佛帶著無窮無盡的煞氣。男子體形比對面的男子要壯碩一點。長相算不上帥氣,卻散發出令人無法直視的霸氣。男子的一隻手,仿若惡魔一般的利爪。卻被一枚刻著玄奧法陣的圓箍封印著。
“紅狗...”對面的男子聲音帶著沙啞。話語落下,就已經舉起手中的武器,這是一把複合弓。通體紫黑色的弓矢,猶如蝙蝠展開雙翼一般。他的聲音落下後,右手舉起弓矢。與此同時。左手冒出一團紫色的耀眼光芒。光芒在他的操控下,化作一枚光之箭矢。這名男子張弓搭箭。箭矢猶如出籠的猛虎。向著對面的男子衝去。
“尼瑪!老子與你認識一千年了,你他麽的除了不宣而戰,搞偷襲還會幹什麽!”對面的男子用巨劍擋住了紫色箭矢,險些不穩從空中跌落下去。樣子說不出來的狼狽。
“你的嘴巴還是一樣的臭...”沙啞的嗓音落下後,又是一支箭射向對方。對面的男子早就預料到這題點,隻是發出猖狂的笑聲。手上閃過一抹紅光,一道如血一般的紅光在他面前凝結出一面血色光盾。事實上到了他們這個級別。所擁有的技能已經不局限於系統的獲得。幾乎每個人都能領悟到自己的技能。
“絲,我知道你他麽的為什麽追我,我也知道你這一次來的目的不只是追殺我。哈!我說錯了,如果你能殺死我,她嗎的早在幾百年前就殺了。”男子的嘴巴特別的臭,幾乎張嘴必帶髒字。楊晨看著空中的二人,驚訝的張著嘴巴。來到異界,這是他第二次看到同伴,讓他如何不激動呢...
空中的二人誰都沒有說話。直到下方一聲急切的呼喊,一個少女面帶狂喜的看著空中的男子。對著那名踩著盾牌的男子說道:“懲戒之箭冕下!殺死他!就是這個人殺死了我的父親...”少女的話語還沒說完。上方的黑發男子耳朵動了動,突然猙獰一笑,向著下方衝去,手中那把猙獰的巨劍,高高舉起。看樣子準備將少女劈成兩半的架勢。
“奧義・束縛之蛇!”上方的男子手上冒出一團紫色的氣流。這股氣流散發著一陣陣令人感到心驚肉跳的能量。這股氣流化作為一隻冒著紫氣的箭矢射向巨劍男子。箭矢竟然在空中化作一條冒著紫氣的巨蛇。向著男子纏繞。好在男子早就預料到了。下衝的身體轉身一斬,將巨蛇斬成兩段。卻不料上空的男子冷笑著發動了第二技能...
“奧義・蛇吞...”男子的話語落下,斷掉的巨蛇在空中化作為一張巨大的蛇頭。將黑發男子吞噬後,蛇頭變成了圓形的紫色屏障。而巨劍男子則被關在裡面,巨劍男子隻是冷笑,一手指天。一個血色圓圈從腳下彈出,向著四周蔓延。
“怒氣爆發!”地面上的血色圓圈光芒大量。一股濃鬱的血氣直衝天際。瞬間就將禁製衝破。渾身浴血的男子從血柱中飛出。此刻眼白已經轉化成黑色。一雙血色瞳孔帶著狂熱,男子雙手舉著巨劍,向著空中的男子飛去。
“惡靈箭雨!”隨著上方男子沙啞的聲音。一團紫色氣流再一次化作成箭矢,隨著男子張弓搭箭。箭矢射向急衝而來的男子,紫色箭矢在空中,一變二。二變四。四變八!最後漫天的紫色箭矢向著男子衝去。從遠處看,箭雨就仿佛一隻放大版的骷髏頭骨一般。楊晨目光中滿是顫抖,這就是迷失者的實力。如果是他,真的可以擋住其中的一支箭矢嗎...
“噬魂之手!給老子破!”巨劍男子嘶吼一聲。同時恐怖的惡魔右手向著對準射向來的箭雨,一道幾米寬的血色光束從男子手上爆發出去。迎面而來箭雨紛紛消散。光束的目標不是箭雨。是上方的男子!上方的男子看到刺眼的血色光柱向著他射來,臉上隻是露出一絲冷笑,身體化作粒子消失不見。下一秒光束穿過粒子,射向遙遠的天際...
與此同時。下方的少女身體一頓,一隻手已經拍在了她的肩膀上,正是化作粒子消失的那個男人!男子並未多說什麽。隻是手中多出了一枚白色手掌大小的棱形晶石。當晶石捏碎的那一刻,一個一人高寬,散發著乳白色光芒的蟲洞出現在現場,將少女抱在懷中。男子跳入蟲洞的那一刻。蟲洞瞬間化作成乳白色的光粒消失不見...
上方的巨劍男子許久隻是將巨劍插入背後的劍槽之中。血紅色的惡魔右手不甘心的握在一起。聯邦現在已經擁有空間蟲洞的技術了嗎...已經走上衰敗的帝國還能抵禦聯邦下一次進攻嗎...巨劍男子失神的那一刻。卻不知道此刻一個黑發青年,正看著天空中的他,陷入了呆滯。
“那個怪叔叔好強大啊...安妮好像知道他為什麽叫做紅狗了...”安妮趴在窗台上,剛才的她目睹了整場戰鬥。此刻小嘴脆生生的說道,稚嫩呆萌的聲音,讓氣氛變得不再壓抑起來。
“那...是帝血弑天...星辰帝國的守護者之一...剛才與他對戰的是聯邦的懲戒之箭...迷失者都喜歡用各自的職業稱呼自己。每一個職業都是獨一無二的。”拉斐爾說完後。楊晨愣了愣。
“說的不錯...我們迷失者,每一個都是獨一無二的...因為我們獲得了與你們不同的傳承。”從沙發上傳來一陣拍掌聲,空中的巨劍男子早已消失不見,而房間中卻多出了第四人。
“你是第幾批?”楊晨與沙發上的人同時問出了一句話。楊晨抓著腦袋搖了搖頭,事實上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批。
“我是第24批,穿越的時間是一千年前。剛才的那個絲是與我一起來到這個世界。事實上,羅傑也是和我同一批到來的,隻是那家夥忒悲催了,隻是靈魂穿越。”
“搞笑的是,羅傑沒有獲得任何能力,隻不過腦袋裡塞滿了一張張圖紙。我獲得的是鬼劍士的傳承,經過抉擇後,選擇成為的狂戰士。剛才的絲獲得的是英雄的傳承,繼承著“懲戒之箭”韋魯斯的枯萎魔法。”
“我接到任務,要尋找繁星城的城主。如果猜得沒錯,就是前輩你吧...”楊晨的口氣沒有一絲恭敬。事實上他早已從拉斐爾的口中了解到,即使是他都不敢在這裡殺人。因為這裡的城主是帝國的守護者之一...
“沒錯,隻是不知道你接的是什麽任務?”男子請笑著說道。同時一拍後腦杓。懶散的自我介紹起來:“我叫天昊,你可以教我冕下,也可以叫我前輩,當然如果拉關系的話,可以叫我天哥。”
“我就叫你前輩吧...”楊晨嘴角抽搐,同時將一枚黑色的碎片交給沙發上的男子,男子看到漆黑色的碎片當即皺著眉頭。
“梅裡克的恐懼之球...”男子說完後,楊晨與拉斐爾皆是發出驚呼。安妮嘴巴張了張,沒想到自己偷偷用火焰焚燒過的任務碎片。居然就是梅裡克的恐懼之球...
“隻是碎片。可惜了...如果是沒有破碎的本體,或許我可以利用它在聯邦的市中心,製造出一場恐怖的瘟疫,為帝國繼續拖延時間。這枚碎片的能量已經揮發空了...”說完後,男子握拳,當他再一次松開手,手上的黑色碎片已經化作粉末。這一幕又是讓三人吃驚了一下。畢竟如此輕松的捏碎黑色碎片,在場的三人誰都無法做到。
“不知道前輩現在是什麽實力?”楊晨很恭敬的說著,習武者尊敬強者。面前的這人是第24批。已經在異界度過了千年。比起他來,自己就是一個不起眼的小輩,男子想要滅殺他只需要一隻手。
“半神級...也可以稱我為神域強者...只差一步就可以封神的地步...”男子說的很輕松。在場的三人再一次陷入呆滯。
“差點忘了...我已經等你很久了。從今天起,你必須完成我的任務,否則別怪我心黑手狠。”說完後,男子枕著沙發靠背,舒服的著。楊晨嘴巴張了張,仿佛要說什麽一般,沙發上的男子又說話了。
“我們不需要廢物,你敢放縱自己,就別怪我心狠。一些迷失者不思進取,到頭來隻為了他人做了嫁衣。這一切都是我們不願意看到的。就比如你身邊的小女孩,她就是獲得了一名英雄的傳承。這個傳承的前任主人,曾經也是迷失者,隻是他不思進取,死在女人肚皮上了...”男子眼中帶著一抹滄桑。這絲滄桑隻是一閃而過。接著丟給楊晨一枚令牌。
“第一件任務,前往落日之森,擊殺100隻利齒野豬。並且擊殺領主怪物,巨齒野豬王。完成後帶著令牌向著城主府報道...如果完不成,嘿...”男子沒有說下去,身體已經化作一道血光消失不見。楊晨打量著手上的令牌。古樸的令牌,使用赤金石打造而成,血紅色的令牌帶著一絲血煞之氣,上面隻是寫著一個中文“令”字。
“怎麽辦?”拉斐爾看向楊晨,他在等待楊晨的話語。
“休息一晚,明天再去吧,這個任務沒有時間限制。安妮...”楊晨將目光看向安妮,安妮卻擺了擺手。
“我就不去了吧,我還要留下來照看小店呢,要是能賣出去一件...哈哈...”小妮子滿眼都是小小星星,只希望有個傻子快點實現這個小妮子的白日夢吧...
當天晚上,楊晨失眠了...
第二天,盯著黑眼圈的楊晨與拉斐爾找了一輛馬車,隻是這一走,又不知道時候才能歸來。拉斐爾的臉色自從看見少女之後,一直都是擺在一張苦臉。楊晨話語中帶著一絲關心問道:“怎麽了?有事就說吧...”
“沒...”
坐在馬車中牽起馬車的窗簾,看著窗外渺無人煙的荒地。一望無際的荒蕪大地上馬車自由奔馳,聽著馬夫旁若無人哼唱著古老的異界民謠。一時間楊晨心裡感慨萬千。將近300公裡的荒地...居然無人開發,任憑這塊地就此荒廢。楊晨一時間有些難以置信。這塊地已經可以建城了...
異界的一座城池非常巨大。最小的城池也有幾十裡地。一座城主的領地,還要算得上周遭的小鎮村落。所以每一個城主的領地加起來還是非常龐大的。在地球上楊晨估計。一個小小的城主就相當於一個市長。這樣的“市長”多到數都數不過來。往往這些市長就是當地的土皇帝。除了這些城主之外,就要說盤踞各地的古老貴族。
他們的領地放在地球上,足以成為一個龐大的國家。即使領土加起來不及中國。也相差無幾。這些大貴族已經成為了土皇帝,因為這些貴族往往都是世襲,所以這些貴族們已經成為一顆毒瘤,這看似強大無比的星辰帝國。已經是一個垂死的巨人。要想帝國再次崛起,除非學習前世地球上的蘇聯。進行一場大清洗。否則只會衰敗下去。
“老大...”
“嗯?”一路上,拉斐爾都是一個人冥想。兩人直接都沒有任何語言交流。拉斐爾突然說話,引起了楊晨的一絲好奇。
“你說帝國...真的無法戰勝聯邦嗎...”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拉斐爾臉上帶著一絲蒼白與無力。
“想聽真話還是假話?”楊晨談笑的說道。拉斐爾也是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事實上他早已經知道答案了。隻是不甘心...
“聯邦不同於帝國...你是高高在上的皇子,所以不了解平民們的生活。高額的稅金,貴族階級的壓迫。以及吃不飽穿不暖的日子。事實上每一年都有,因為得罪貴族被屠殺全族的平民。大陸每一年餓死的平民加起來,足以建立一個小型的國度。每一年寒冬,都會有被凍死的大批難民...這就是我以平民的眼光看到的一切...”
“那麽聯邦呢...”拉斐爾的臉色有些難看,楊晨說的事實上,事實上他也知道,但是無能為力。
“你知道平民們稱呼聯邦為什麽嗎?”楊晨看著拉斐爾的目光有些複雜。
“不...不知道...”
“夢想的國度...一個不同於君主製的獨裁制度,一個可以帶領人們走向新世界的社會主義。在哪裡人人平等,沒有貴族奴隸之分。平民們不用對最高行政官下跪,每個小鎮...每一個村落,都建立醫院,冬天有政府配發下來的防寒補助。冬天沒有人餓死,生病有地方可以治療。孩子們可以從學校裡學來知識...”說道這裡,楊晨閉上了眼睛,羅傑的指定的法律,與地球上的祖國何等的相像啊,這個人...是個人物...
“他們圖什麽呢...我實在無法相信會擁有一個這樣的國度...”
“圖什麽...開啟新的世界,建立起新的未來...我可以告訴你,聯邦不會衰敗,只會越來越強勢, 一個新的秩序建立起來,往往是一個舊的秩序垮台。羅傑的追求...或許是統一大陸,讓社會主義的榮光散發到大陸的每一個角落。建立起一個沒有戰火,沒有硝煙的美好大陸...”說道這裡,楊晨沒有說下去,因為拉斐爾看他的目光已經變得怪異起來。
“你一定在懷疑,我來自聯邦吧,哈!你誤會了。我與羅傑來自一個地方,一個國家。羅傑的社會主義是我們的先輩用血與肉換回來的。有機會你應該去一趟我們的星球。或許在哪裡,你會知道什麽叫做不一樣的國度。”楊晨說完後,便閉口不談。拉斐爾複雜的看著楊晨,許久才鄭重的問了楊晨一個問題。
“如果聯邦與帝國開戰,你...會幫誰...”
“誰也不幫,扯這些幹什麽,我隻想前往浮空之城。在哪裡我會與同伴們回合。幫助安妮實現願望,然後...尋找回家的路...”說道這裡。楊晨臉上閃過一抹傷感,他還記得自己離開時,父母的不斷嘮叨。這一刻才發現,父母的嘮叨勝過所有美妙的音樂,親情總是令人難舍難分。
“你呢?”楊晨整理了一下頭髮,其實是用手掌擦去眼睛那顆快要流出的淚水,這一幕卻被拉斐爾看在眼中。
“前方浮空之城...尋找生命之水救活伊芙,如果找不到我就殺了你...”說到最後,拉斐爾與楊晨都笑了。兩人的笑容中都帶著一絲傷感...或許路途的終點,他們早已經預料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