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暴力的手法私闖會議!你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當然知道。”易天說道,然後目光轉移到陳友民的身上,“總指揮,讓你的人都退出去吧。退出這棟大樓。”
陳友民的神情也變得極為嚴峻,甚至帶著些氣氛,直盯看著易天:
“無論你想做什麽,你衝進了這扇門,就已經沒辦法逃脫!這裡是安全地帶!你逃不了!”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也沒想著逃。”易天說道,“只是有些事情想搞清楚而已。但是在我發問之前,最好讓你們的人都撤出去……”
“嘀嘀嘀嘀嘀!”
“嗚~嗚~嗚~嗚~嗚~”
警笛聲警報聲,已經充斥了聽覺,整棟大樓都被紅光給籠罩著般。
在樓內的警衛觸發了警報之後,趕來的隊伍,更是都將這整棟大樓包圍!
全副武裝,提著槍械,盾牌,各種作戰全都待續。
可是所有人也都心存著疑惑,神情也都帶著些詫異。
根本想不通……會也有人潛入會議室中鬧事!這裡可是軍方的地盤啊,選擇抗令的瞬間,就已經選擇了被捕或被擊斃。
何勇傑也走了進來,然後順手將會議室的門給關上,反鎖。
“三個人,只有你自己帶了把手槍。”陳友民觀察著說道。
“嘩嘩嘩嘩嘩!”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在會議室中的部分上級直接槍械舉起,瞄準了這邊的三人。
完全反力壓製!
這裡剛好就是軍火部的會議室,所以槍械在桌後面放著隨時都能拿起。
雖然這些上級都上了些歲數,但是絕不缺乏戰鬥經驗。
“把那把手槍也扔過來,你們就還有條活路。”軍事參謀說道。
“這種事都乾得出來,還用跟他們交流嗎?”徐雄臉上露出得意的神情,“我剛才不也說了,一個老鼠屎,能壞一鍋粥啊,不,你看他們……是三個。直接斃了得了!”
形勢仿佛被逆轉了似的,會議室中一共有八名領導上級,但是現在六個人都舉起了槍械。
而易天這邊,就只有一把手槍而已。
“該放下槍的是你們。”易天說道,“既然要來這兒,不做好準備,我們可能會過來嗎?”
說著,易天舉起了這把USP手槍,示意何飛跟何勇傑到自己的身後。
思緒也繃緊著,但是比起緊張,現在更多的是另一種情緒!
本來已經爭取到的三十分鍾時間,竟然被臨時取消了。所以自己只能在體檢的時候逃出來。
但是那也就意味著很難再回去了,本想著慢慢來的……但是現在看來,並沒有那個機會了。必須直截了當!
事情的轉變是有些突然,進這扇門的瞬間,自己就已經進入到風暴的最中心吧。
但是有些事,還是必須要做的!
“放下槍!”陳友民喝道。
但是易天舉著這把USP,根本紋絲不動,目光跟氣勢都極為駭人的盯看著對面這些領導上級。
這眼神讓人心生畏懼,一些上級甚至都不禁咽下一口唾沫平複心緒。
“在我倒下之前,我就可以殺光你們。”易天說道,“所以在那之前,該配合的是你們。”
“你有什麽目的!”陳友民問道。
一直從易天破門而入到現在,都是沒有任何準備的,更不知緣由,隻讓人覺著混亂。
“別跟他廢話了,直接開槍得了!”徐雄說道,“本就該死的人,還問他那麽多原因幹嘛!”
“看來上次易天揍你揍的還不夠啊。”何飛說道,“嘴還那麽硬……開槍試試!”
說著,何飛向何勇傑使了個眼色。
緊接著,何勇傑便走到了易天的旁邊,將提著的這東西端在手中,目光有些顫抖的看著對面。
然而在這瞬間,會議室中的眾上級領導全都倒吸了口涼氣!瞬間石化般的愣住。
眼中盡是驚愕,這東西讓人毛骨悚然!
“不是要開槍嗎?開啊你,打一槍試試。”何飛看著徐雄說道,“腦震蕩好了是吧你?聽說你那幾天一直想吃酸的,我還以為你被揍懷孕了呢。”
“你!”
徐雄帶著怒意支吾著,但是也說不上什麽,或者說不敢亂說什麽。
因為此時在何勇傑手上端著的,正是一個打開的金屬箱,裡面放著的正是核保裝置!
“你們怎麽可能……會有這個東西!”陳友民驚詫道。
“當當當!”
“哐!”
“開門!立刻開門!”
“總指揮你們沒事吧!”
外面走廊中已經一片混亂,估計外面已經全是提著槍械全副武裝的士兵。
“讓他們退出去吧。”易天說道,“一些事情,我想你們也不想讓太多人知道……”
眾上級都緊鎖著眉頭,神情嚴峻著,像是帶著些糾結,不安,不知所措。
陳友民跟易天對視了幾秒鍾,然後親自走到窗戶邊,朝著樓下已經裡外數層的作戰隊伍:
“全員退出大樓五十米遠,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需進來!立即通知現在已經進入大樓裡的人!”
外面的作戰領隊混亂著,但是既然是總指揮的命令,也就只有照做。
立即也通過擴音器開始下令,讓已經進入到大樓裡的士兵全員退出!
不一會兒的功夫,門外就再沒有衝撞的聲音。倒是外面,是有著浩浩蕩蕩的隊伍在遠離著這裡。
一個個提著槍械,領隊也不時的回頭看上一眼。
到底發生了什麽……
“怎麽可能會有這個東西,這問題應該問你們!”易天說道,“我們接受了死亡任務,去了威城……但是沒想到會有這個裝置一直隨身帶著!你們早有謀劃啊……如果完成不了任務,我們就會跟威城一起,被毀滅在那地方。”
“你在說什麽?威城任務,不可能!”陳友民說道,“這核保裝置絕對不可能來自那次任務!”
“你可以檢查一下這金屬箱,就是我們帶去的那個。”易天說道,再看陳友民的神情,他看起來確實也是非常吃驚,“別告訴我,作為總指揮的你,並不知道這件事。”
“我真的不知情。”陳友民說道。
“我也有想到過這點。”易天說道,“如果這是你們公共謀劃的話,那我們帶回了神經系裝置,你們就一定會問我們要這核保裝置。因為兩種裝置是不能分開的。”
“那現在為什麽它會在你們手裡,而神經系裝置,由我們保管?”陳友民問道,“這是如何分開的?”
“因為設定。”何勇傑說道,“距離感應的設定,是可以設定經緯度的,也就是自動取消的按鈕。一旦我們回到安全地帶的話,兩種設備的感應裝置就會自動取消,它們就可以分開。但是……那也就意味著我們也把核保裝置一塊帶了回來。”
易天也又往前了一步:“但是這裝置並沒有被追查……所以我可以猜想,這核保裝置本來就是你們某個私人所設定的。不宜公開,所以就算自己一直擔憂著,這核保裝置到底在哪,也不能公開追查。”
“你說的這些,是什麽意思?”陳友民說道,“懷疑我們上級,有人要暗算你們?那直接暗殺了你們不就完了,何必那麽麻煩!”
“不是懷疑,是已經有人這麽做了!”易天說道,語調也太高,認真裡帶著些怒意,“關於威城情報資料被篡改,那個才是暗算。但是核保裝置這個,可以理解為你們是為了保護那個神經系裝置……我們找不到的話,就會一塊把它也給炸了,這樣就沒人可能再得到他了。”
“這樣胡言亂語,還有繼續說下去的必要嗎!”陳友民也呵斥著說道,“那時候我們甚至都還不知道神經系裝置是什麽,為什麽要毀了它!”
“你不知道,不代表有人不知道!”易天說道,然後步伐繼續往前,走到了徐雄的對面,目光死死的盯著他,“剛好我們要找到那個人。剛好這次會議,高層的你們都在,所以我過來了。”
“你,你這眼神什麽意思,瘋子,這人絕對是瘋子!”徐雄喊著說道,聲音已經有些顫抖。
而這時,眾上級的目光也都看向他。
“那陳總指揮,威城任務的主要負責人,您還記得是誰嗎?”易天問道。
“負責人……”
“還問什麽,就是徐雄這渣子!”何飛走上前來說道,一腳踩在了椅子上,指著徐雄。
“你們!”
“我們進這棟大樓的瞬間,就沒打算全身而退。”易天說道,“但是要搞清楚的事情,終究要問個明白!”
一人之力的氣勢,就仿佛壓到眼前這些上級般。
恐懼?緊張?對於現在的易天來說……那些只是動力而已。
“威城事件,去找那神經系裝備的任務,主要負責人不是徐上將您嗎?”軍事參謀思索著說道,“說起這個,好像當時您確實沒有向我們紕漏過有關那個裝置的細節!這任務好像……是聯合國那邊交給你的吧?”
“聯合國?”
易天怔了一下,像是又想到了什麽,然後直接舉起了手中的這把USP,指向徐雄的頭部。
“所有的問題我都不會再問第二遍,你間接害死了我們隊長,我隨時也都可以殺了你,所以你……給我老實點兒好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