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好渴。”這是大腦蘇醒後的第一映像,
【我這是怎麽了?】大腦開始接受身體各個部位的神經末梢傳來的信號【啊!對了,我差點被人砍死】腰部傳來的撕裂一般的劇痛讓麥野哲夜猛然回想起發生的事情。
【真是慘目忍睹呢……】
微微睜開眼睛就被窗外刺眼的陽光逼得再次合上了雙眼,用那包著厚厚繃帶的右手摸了摸自己的腹部,而腹部貌似也被這麽東西包裹住了。
“啊,你醒了呢!和預測的一樣。”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傳來的聲音,而且有點熟悉“和計算的一樣,今天就能醒來,真是不錯的恢復力呢。”
接著是窗簾被拉上的聲音“好了,現在應該可以睜開眼睛了。”
問聲麥野哲夜再次睜開眼睛,模糊的視野開始慢慢聚焦,清楚的看到了站在自己床邊的青蛙臉。
“好像在什麽地方見過……”
“是呢,我們是在什麽地方見過。嗯……記憶力應該麽什麽大礙吧”後半段似乎是自言自語。
“我這是在什麽地方?”
“醫院……你朋友送你來的時候你已經危在旦夕了呢!不過好在送到我這裡來了,所以只要你沒有腦死亡都沒有問題哦……”
“我朋友?”
“就是一個長發及腰的少女啊,不過衣著怪怪的。”
“………………”
下意識的摸了摸衣兜,但是並沒有找到自己的手機“衣服都給你換了,畢竟那件衣服已經破損了。”看著麥野哲夜因為雙手的繃帶而略顯笨拙的動作冥土追魂好心的提醒到。
“我得走了……”撐起自己那僵硬的身體,雙腳著地,起立,趴……
“果然,現在就走路還不現實麽?”
“媽蛋,怎麽不早說!”……
撐著一個套在右手上類似拐杖的東西麥野哲夜一瘸一拐的走出了醫院。此時以是黃昏,在醫院外面碰到了等待多時的當麻,顯然他已經知道他們是現在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話說那晚你這麽把他們說服的?”路上,當麻問起了那晚發生的事情當麻顯然沒有從魔法師那裡得到過多的信息
“也不算是說服,應該只是拖延而已。他們有沒有說什麽時候回來。”
“……三天過後”
“那我們還有時間,好好對那小修女的問題研究一下。”
“可是你昏迷了三天。”
“……你一次性把話說清楚要死麽!”瞬間心裡爆發出了頗大的怨念。
“額……好吧,下次不會了。”
“那關於大腦的記憶力等問題這幾天你有沒有找資料”
“…………沒……沒有”當麻似乎有點不知所措。
“那你這幾天都幹嘛去了啊!”
“我和茵蒂克絲又去了澡堂,當然在她的威脅下破費給她買了好幾瓶牛……”
“夠了,夠了!”不知道怎麽的,麥野哲夜忽然殺意大起,如果現在神裂又來找麻煩的話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衝過去決一死戰。
“嘭……”推開當麻老師宿舍的大門,氣衝衝的走了進去。“還愣著幹什麽!給我打電話去問啊啊啊啊!”
“…………哦!”當麻知道時間緊急也沒有閑心和麥野哲夜爭吵,自己跑去打電話了。
對於當麻這幾天的不作為更大的原因是他的不知情,兩個魔法師在留下,三天后他們還會來的話之後就離開了。剩下的唯一知情者麥野已經暈了過去,所以在送他去醫院後當麻這幾天只能做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哎……”只是大吼了幾句就讓自己頭暈眼花,扶著牆麥野艱難的坐到了榻榻米上,一直支撐身體的那根拐杖也從右手上取了下來。
“很痛吧……”一直待在旁邊默不作聲的茵蒂克絲忽然開口了。
“那當然了,不過一切都過去了,這件事情應該很快就會結束。”並沒有在意茵蒂克絲的那副黯然神傷的表情,麥野哲夜自顧自的說著。
“對不起……”語氣很低落,如同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一般在祈求對方的原諒。
“為什麽要這麽說?”
“當時我只顧自己生氣一直跑,一直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這種事,就連剛剛當麻說是去接你的時候我……還對你冷嘲熱諷,我沒想到竟然發生了這種事……我沒想讓任何人受傷…………”
“我不需要這些話,省省吧。”
“哎?”
“知道善始善終麽?再了不起的事情結束後旁觀者只是笑笑而已。”
抵在破舊的牆壁上麥野哲夜閉上了已經“我已經決定了,這件事情結束後就好好的當個家裡蹲,絕對不會再拯救那些對自己無關緊要的人,所以……不用心懷感激,也不要內疚,因為本大爺的作風根本就沒有打算改變過。”
“砰砰砰”三聲短暫而又急促的敲門聲
【來了麽……】
當麻打開門後這魔法師二人組什麽也沒說就走了進來,當兩人坐到桌子旁邊的時候小修女不禁朝麥野這邊靠了靠而且一臉警惕的看著他們。
一個當初信任自己,喜歡自己的人變成了今天這幅模樣想必這兩個魔法師也是有苦說不出吧。
“相關的資料我們已經查閱過了,確實,如你所說我們一開始就搞錯了,對於一開始的行為我們感到深深的抱歉。”說完深深的鞠了一躬
【……感到抱歉的可能只有你吧!】雖然神裂的語氣和動作都無比誠懇,但是她旁邊的史提爾卻一直在刷存在感,一副不(欠)削(揍)的表情,在神裂鞠躬的時候更是擺出一副“勞資道歉是被逼無賴”的樣子,整個氣氛反而感覺是在挑釁。
“不要說這些廢話了,現在著手這麽解決問題吧!”已經不忍看這對笨蛋的特殊挑釁方式,麥野哲夜打斷了神裂那些毫無營養的話。
“問題那就大了。”史提爾那不耐煩的語氣裡透著些許無奈“就算知道並不是腦容量不足而產生的問題又怎麽樣?如果不刪除記憶的話那孩子還是會死……”
“這麽說來不刪除記憶這孩子會死這個設定是無法變更的吧!”
“……嗯”語氣無比沉重,神裂就算再傻也不會猜不出這中間的問題。
“這麽說來茵蒂克絲被強行加入了什麽類似保險的東西,為了讓她不要與某一個人過多的親近然後被利用,定期刪除記憶不失為一個好辦法,而且就算真相大白,有這個保險在,你們還是不得不刪除她的記憶。”用包扎著厚重繃帶的手揉了揉自己的腦袋。
“這樣的話……這件事情完全就可以交給他來做。”指了指一直在旁邊毫無存在感的當麻。“能打破一切幻想的男人,哪怕是神跡也能輕松磨滅,你們教會這種魔法限制根本不夠看”
“…………”神裂低頭沉默了似乎對此抱有疑慮
“無論怎麽樣,都值得一試不是麽?”這句話似乎是對滿臉憂慮的神裂進行安慰。
“現在的這個世界可不是以前那個只有超能力的世界了啊,難得做一次主角當麻你給我好好表現啊!混蛋!”用那根支撐身體的棍子捅了桶愣在那裡的當麻。
抬起自己的右手,和普通人的手別無二致,但是它現在卻能拯救自己本以無法拯救的少女“嗯……我會的”嘴角勾起一點微笑喃喃自語到,當麻把自己的右手放到了茵蒂克絲的頭上。
。。。。什麽都沒有發生,整個過程就僅僅是把自己的手放在別人頭上的過程。
“難……難道那東西並沒有再頭上!”剛開始在談論的時候當麻就潛意識的認為這個“枷鎖”就布置在大腦周圍,但是自己的右手並沒有達到想要的效果“如果那個東西藏在身上的話…………”
不知道是否是錯覺,麥野哲夜似乎感覺到當麻的語調變得邪惡了起來
“哢嚓……”接著是某個刺蝟頭的右手被啃咬的聲音。
“如果魔法陣布置在外面不是很容易被發現麽?怎麽想也是布置在身體裡面啊!”無視當麻被咬後的慘叫, 對他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進行吐槽。
“什麽?那裡的意思是我的手指還要插進她身體裡面去!這怎麽可能辦到啊…………”而吊在他手上的小修女似乎咬的更起勁了。
“…………”不知道是當麻誤解了自己的話,還是自己誤解了當麻的話,反正麥野臉紅了。心虛的把頭轉向一邊,卻看到一旁神裂的臉也好不到哪裡去,似乎大家都理解成不得了的東西了。
魔法陣藏在大腦內側的話想必是十分不容易發現的,而以魔法測的科學技術也不可能搞一個什麽精密的手術,就地下手在離大腦最近的地方放置魔法陣才是最佳選擇,而通往大腦的器官也就是嘴裡最好放置了。
在如此的解釋下小修女才答應當麻的手伸進來的時候不會咬斷他的手指。
忍受著這種舌頭濕滑的感覺,這種有別於以前的任何觸碰,唾液黏在手上傳來的高溫讓上條的呼吸變得急促“我……我好像看到了什麽!”壓低茵蒂克絲舌頭,在喉嚨深處看到了一個明顯的魔法陣。
可能只是輕輕觸碰了一下,也許只是一個微小的動作,上條當麻卻如同拿著一把大口徑手槍在小修女的嘴裡開了一槍一般,一股巨大且快速的後坐力把當麻的右手推了出來。
此時茵蒂克絲愣愣的看著當麻,雙眼泛紅,然後浮現出了血紅的魔法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