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考慮得怎麽樣。”一個穿著蓬松羽絨服的男子正右手持著一把小刀抵在一個扎著粉色雙馬尾的女孩的臉上,左手勒著她的脖子,腳下還踩著一位頭戴花環的女孩,而這個人如同在菜市場討價還價一樣在和眼前這位一臉蛋疼的茶發少年談著條件。
“唉!雖然犯罪我見得不少,但搶銀行這樣的決定都會去做的愚蠢組織我看實在沒什麽希望。”
“這樣說可真是看不起人呢,本來還一切順利的,但是碰上了一點小小的以外,呵呵。如果按照計劃的話我們可早就逃之夭夭了。”說完這個人架在那個雙馬尾女孩臉上的刀又緊了緊刀尖陷進了肉裡,看起來隻要稍稍一用力就會劃破那粉嫩的臉蛋,左手隨之勒緊她纖細的脖子顯然受不了這種壓迫,整個人似乎都快窒息了。茶發少年不由得看向那個小女孩〈咦?風紀委員!!〉雖然有點不敢相信,但眼前的這看似個小學生的人竟然是風紀委員,瞬間覺得該對風紀委員這個詞開始從新定義了
“好了廢話不多說,我來過了沒什麽別的,就是來教訓你一頓的,嗯,就是來教訓你的”用手理了理垂在額頭前的頭髮,這位茶發少年用不削的語氣對眼前的男人說道。之前自己拿著所剩不多的錢買來的麵包就這群白癡,銀行的安全門降了下來,先是看見一陣騷動接著是人群互相推擠,當然麵包也沒了,大冬天天的找一頓飯容易麽我,當然發火有不可能對著這些無辜的學生,我敢說要是對他們做點什麽明天學院都市的瘋子科學家說不定就會對我做點什麽,所以呢唯一呢發泄的目標當然是隻有一門之隔的銀行劫犯了,不夠理智的破門而入直接把門開了個大洞,等待的不是驚慌失措也不是跪地求饒,而是像菜市場一樣的討價還價,一開始談條件,然後在發現他不是風紀委員以後又開始邀請他加入他們的犯罪團夥,當然這些對於茶發少年完全沒有吸引力。
“哈?你什麽意思,難道剛才我給你說的那些你都沒有聽到麽,你這樣做是沒有意義的。”想不到對方對自己的建議熟視無睹,或者說簡直無法眼前這個人交流了,剛才就在以為自己搞定一切的時候,一道綠光閃過這個人破門而入,而且首先說明就是衝自己而來,不知道自己怎麽得罪他了,貌似眼前也沒有得罪過這種能力者啊!萬般無賴之下隻好做起了自己最不想做的事,挾持人質和他對峙,現在時間對他來說不多了,等到風紀委員的增援到時自己就插翅難飛。
“去死吧!”
“白井同學”被踩在地下的女孩看見這一幕不由得驚呼一聲
劫犯似乎感到談判毫無意義,提起這個雙馬尾小女孩直接扔了過去,左手插進兜裡似乎在摸索著什麽。
“噗……”劫犯行動戛然而止,他的的肚子遭到了茶發少年膝蓋的重擊直接飛了出去,被他踩在腳下的女孩自然重獲自由,彈珠形狀的東西撒得滿地都是。
“你……你…………”似乎是想咒罵著什麽,但由於腹部的劇痛讓他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剛才使勁全力把那個風紀委員扔出去,就是希望拖延住這個人,好讓自己有機會使用能力,但想不到他一側身竟然躲過了向他飛過去的風紀委員直接衝到了自己面前,這是讓他始料未及的,而且那小不點風紀委員飛出的距離絕對不比自己近。
“所以說,你拿那東西是砸不到我的”雙手插在褲兜裡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漫步走過去。
“你……到底……想幹什麽?”斷斷續續的說出了一直問的問題,只希望得到一個希望得到的答案。
“似乎你問過好多次了,當然我也回答了好多次,嘛……在回答你一次也無妨,我隻是想……打你”就像老師回答學生一加一等於幾的問題一樣,回答得乾淨利落同時又是無比堅定,因為他知道這就是正確的答案。
“開什麽玩笑…………”雖然再次得到了同樣的答案,但他知道他做得到,所以他不甘心,咆哮著怒吼著,雖然在茶發少年眼裡這和小白鼠死前發出的叫聲沒什麽兩樣,隨之而來的是劫犯扔出的數個彈珠大小的物體。
〔這也許是某種能力發動的攻擊〕茶發少年這麽想到,身體也隨之向旁邊傾斜似乎是想躲避那些東西,但看得出來這麽近的距離完全不足以躲過去〔呵……但是都無所謂了〕
刺眼的綠光蔓延了整個銀行,如同在混亂的戰場上丟了一個閃光彈一樣,一切都安靜下來了,直到刺眼的綠光散去,在劫犯身旁
的地板上留下了一個深坑和那嚇暈過去的劫犯。
“呼……真無趣”轉過頭茶發少年朝那幾個風紀委員走去。
“喂,不要緊吧!”看著被那位頭戴花環的小女孩扶起來的雙馬尾,雖然剛才根本沒打算管她,但不知為什麽在躲過被扔過來的她之後總感覺要對她說點什麽。〔說點什麽呢?〕
“我……”
“你是笨蛋麽?”一口打斷了她的回答。
“哎……?”
“你怎麽認為自己有能力對抗這些劫犯?如果沒有能力就不要摻和到這種事情裡面來,還不如隱藏身份,或者暫時答應劫犯條件什麽的,這種盲目的抵抗有意義麽。”似乎是對她妨礙自己的抱怨一樣對她發起質問雖然不知道該不該在這種時候發起這種質問。
她低著頭承受著這種質問,些許沉默過後她說話了“沒錯,我……因為我的原因才導致固法前輩受傷,把大家都陷入危險之中,但是我已經在此下定決心了,自己所堅信的正義決不會屈服”她抬起頭這時四目相交他看見的無比堅定的目光。
“好吧,但願你的決心夠堅定……風紀委員”轉過頭快步向門外走去,就像路邊行色匆匆的路人,周圍的一切都不值得他留戀一樣快步走出了銀行,根本沒有理會那個雙馬尾女生微弱的呼喊,不管她還想說什麽,時間已經不允許他在這裡逗留,他不屬於這裡。
“嘖……”在走出不遠以後聽到了後面警笛的聲音,討厭這種聲音,因為這種聲音是因為暴力,死亡,對抗的地方才會存在,討厭這種聲音,以為他們總是要對他們認為有問題的人盤問一番,盤問對現在的自己來說簡直是死路一條,以為自己沒有這個都市的身份,這個學院都市不該存在的人,在學園都市的角落裡苦苦掙扎,作為一個複製人,懷著沉重的心情一頭鑽進了旁邊陰冷的小巷。
逃離實驗室不知道有多長時間了,因為自己沒有記住時間的這個習慣,但是看天氣的話也不是很久,至少這是自己迎來的第一個冬天,今天用了最後一點錢去買吃的,結果卻無功而返,饑餓寒冷無時無刻在折磨著他。
〔不行,得想辦法再去找幾個來勒索點錢來〕
“噠……噠……噠……”
在進入小巷後身後皮鞋所發出的腳步聲越發清晰, 這才後知後覺的他感到了不對勁,隻好加快腳步。
“噠噠噠……”
後面的腳步聲明顯也加快〔靠!這麽業余的跟蹤你也敢出來混〕在一處快速拐彎在巷子等著那快速奔來的腳步聲。出現在巷子盡頭的不是想像中穿著西服帶著墨鏡臉上有著數條刀疤的黑社會大叔,而是穿著冬季校服提著書包的少女一臉興奮的看著自己,當然不排除她想對自己乾點什麽,但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因為這個少女的興奮讓人感覺到是發現新玩具的孩子的那種興奮。
“喂,就是你。”打量了還一會兒少女開口說話了
“啥?有啥事。”追來的不是找麻煩的某某見不得光的組織成員,而是一個少女,她有著栗色齊肩短發,看身高大小頂多國中生。
“你就是剛才阻止銀行搶劫的那個人麽。”雖然看似在詢問,但說出來卻是一種肯定,毋庸置疑的感覺。
“嗯,是啊!”很爽快的承認了,因為當時門被自己弄破一個大洞,被其他人看見也不足為奇,但是這個看起來沒什麽威脅的小女生卻用這種咄咄逼人的態勢問自己讓心裡忽然感覺“愉悅”了一下〔等會有你好看〕心中開始盤算著怎麽整這個學生。
“我們決鬥吧!”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