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做」
「回答:自己不想讓麥野沈麗受到傷害」
「一刀並不致命,但是對於急需進行運算的大腦來說卻加大了負擔,這樣做沒有好處,而拿對方做肉盾就可以保護自己更能拖延時間為自己的反擊製造出更好的條件,可是為什麽?」
「回答:我不知道」
「以現在這種情況兩人一起死亡的預估風險增加百分之八十,確認此為錯誤判斷現在開始進行應急措施而你……可以休息了。」
現在自己很吃驚,但並不對於敵人而是對自己,對自己的冷靜感到吃驚。這種刀片刺進腹部過後的疼痛感受是如此清晰,但是末梢神經傳來的痛苦卻沒有刺激到運算,這明明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失去直覺的自己在這種情況下才有可能這麽淡定的運算,可是現在的大腦一部分承受著打擊帶來的刺激一邊卻毫無自覺的高速運算,而現在似乎只需要拖延幾秒鍾就可以取得勝利了。
毫不猶豫的抓住了插進腹部有三分一深度的那把刀,讓它無法繼續前進也更無法後退,對方似乎對此有些後知後覺,由於插入的人並不是一開始的目標它開始試著拔出這把刀,就算現在的刀被對方死死的握住他也沒有松手逃跑的意思,僅僅這樣就耽擱了好幾秒,但是這幾秒就已經起了決定勝負。
護盾也許對於敵方所拋射過來的實體物品起到絕對的破壞作用,但是卻也是被動防禦,畢竟這些東西要打擊在護盾上才有用。而此時襲擊者手裡拿著刀和自己身體鏈接著,如果這種時候啟動護盾會怎麽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知道是什麽情況,在麥野哲夜看來被自己傷到的敵人所發出的慘叫聲都和殺豬一樣難聽,這隻也不例外。失去一直手臂的襲擊者躺在地上慘叫著。
剛剛被自己能力照亮的時候自己清楚的看到對方的面容,無巧不成書這個人恰好就是那個啥……連續殺人案的始作俑者,現在大家身體都應該被互換了才對,難道那個殺人犯互換身體過後還是個殺人犯?當然這種麻煩的事情才不是自己所關心的。
“那個人是剛剛你給我看的那個殺人犯麽?”看著已經去打開電閘的麥野沈麗問到,由於這刺耳的慘叫自己不由得提高了音量。
“嗯,是這個人沒錯”
“啊啊啊啊啊!天使大人好痛啊!天使大人……救我!”在地上連滾帶爬的蹭著像一條毛蟲一樣向前蠕動著,而地上拖出了一條長長的血跡。“啊啊啊啊啊……”
隨著一道光芒閃過對方被橫著切成了兩半,麥野哲夜結束了他的痛苦“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天使大人”當然這是麥野哲夜一廂情願的這麽認為的,在短暫的沉默過後這個生命力頑強得不像話的男人拖著他那上半身繼續爬行著。
十幾秒種過後對方終於停止了爬行,而他的下半身離他已經有一米左右的距離了。拔掉小刀撕下一部分衣服弄成一個個布條,然後把正在滲出鮮血的地方捆了個嚴嚴實實,雖然血跡還是在布條上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擴散但是也不至於噴湧而出了。
“好像死了呢”再次確認了一下地上的屍體,確實沒有什麽生機了。
“嗯,看樣子是真死了。”
“不過這味道……怎麽感覺似曾相識?怎麽這麽像當麻沒穿襪子時候的味道……”
“只不過是腐爛的味道而已,笨蛋,話說你什麽品味啊!竟然能勾搭上那麽惡心的女人……”
“那個當麻是男的……”
“你是基♂佬?”
“…………”陌陌的走到斜靠在牆上的麥野哲夜旁邊
“嗚……”看著麥野哲夜那嚴肅的表情,感覺又要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的麥野沈麗立馬用雙手護住了頭“哎!?”但是沒想到的是自己竟然被溫柔的抱了起來。
“現在抱沒問題了吧!”再次被自己抱在懷裡的麥野沈麗已是紅透了臉。
“嗯……”發覺到了自己的囧境麥野沈麗急忙把頭埋進了麥野哲夜的懷裡。“這可是你自己主動的哦,我可沒要求你抱。”強硬的語氣似乎是想為自己挽回最後一點面子。
“當然啦!為小姐你服務簡直是我的榮幸”
“…………你怎麽……”不但沒有被頂嘴而且這種說話方式顯然讓麥野沈麗有點反應不過來
“啊!不喜歡這種稱呼麽?”
“感覺怪怪的,如果你真想討好我的話私底下叫我麥野或者麥姐就行了,但是隻限私地下”
“好吧。你先在這裡呆”把麥野沈麗放在了客廳的沙發上(雖然這麽看都不像沙發,但是在麥野哲夜的意識裡客廳這種東西只能叫沙發)“我去找一些醫療用品過來”
“我勸你你趕快去廚房找一些酒精濃度較高的東西過來”指了指麥野哲夜還在滲血的腹部這樣提醒到。
“……確實得趕快了。”
很快來到廚房真打算翻翻櫥櫃但是卻看著到了躺在地上的那個人,是這裡的老板娘沒錯,那嬌小的身軀和胸前那對搓衣板一直在麥野哲夜眼中揮之不去,雖然知道這並不是她的身體,但是……
“願你安息”抹下了那對大睜的雙眸麥野哲夜這樣說到。
“麥野我勸你還是趕緊處理一下傷口比較好喵~”
“土禦門?你沒問題吧!”看著臉色煞白勉強扶著牆壁撐著身體走過來土禦門自己反而感覺他更需要救治。(話說都這樣了你還買個Jb萌啊!)
“一切來得太突然了,剛一黑下來我就被敲暈了所以……抱歉”
“嗯,你在這裡休息一下,我去處理一下傷口”這裡除了一個酒精以外似乎沒有其他能用的東西了,帶著這個在到客房裡在床單上撕了不少布條下來。
“麥姐,能用的都帶來了”
“好了快坐下,我來給你止血”
“不過你的腳……”
“現在孰輕孰重你應該很清楚吧,所以不想失血過多而暈厥的話趕緊過來。”
坐到“沙發”上麥野哲夜剛開始包扎好的傷口被解開了,但是由於他的一貫作風這次自己的傷口也被自己糟蹋得不輕,傷口被一個布條裹成的球“堵”住了,然後外面再是幾個布條把這裡裹得嚴嚴實實。麥野哲夜一開始確實是打算堵,但是吸收了大量血液的布球反而把不大的傷口撐大了,這種二次傷害可能遠比剛剛的的那一擊來得致命。
這種狀況看得麥野沈麗直皺眉頭,她這時也清楚的明白就算自己不刻意的去追殺他,只要沒人照顧他說不定會自己把自己弄死。
“本來不大的傷口被你弄這麽大我也是服你了,看樣子要盡快縫合啊要不然遲早得感染……”
“…………”
“對了,那個海邊旅管離這裡有好遠啊”
“應該十幾分鍾的車程……”還沒說完麥野沈麗就快速的把酒精倒在了他的傷口上“…………”
麥野沈麗:“…………”
麥野哲夜:“…………”
“你不痛麽?”似乎感覺有點不可思議,普通人在這種情況下就算不慘叫也會露出不適的表情吧,但是這種情況是個什麽意思?
“所以說剛剛那句話是來轉移我注意力的?”
“嗯……”此時麥野沈麗的眼神中透著一絲好奇
“那謝了……麥姐”
“…………但是似乎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呢!”說著熟練的包扎起了麥野哲夜的傷口。
“這個嘛……我也不清楚該怎麽解釋了。”
“還真是諷刺呢,我學這麽多應急處理技術但是救助的第一個人確是我的敵人”
“話說我們現在算是敵人麽?”
“佔時休戰而已,畢竟我們現在都各有麻煩”
“嗯……讓我也來幫你吧”看著麥野沈麗為自己從新包好的傷口自己覺得自己似乎也該做點什麽。
“不必了……準確說是務必不要!”知道了他剛剛粗獷的手法的自己怎麽可能讓他碰自己已經飽經摧殘的玉足呢。
“那……好吧”看著對方嫌棄的眼神自己似乎明白了什麽“我去看看另一個傷員”
“去吧,這裡我自己處理就行了。”
來到廚房,看見蹲在牆角的土禦門似乎試著站起來麥野哲夜連忙過去搭了把手“真是倒霉,想不到遇到這種事情喵~”
“不過也是有驚無險吧,雖然死了人……”
“看來麥野你把那襲擊者你趕跑了喵~”
“沒有,我把他殺了……”
“好吧,這也在意料之中……”試著走了幾步,土禦門似乎有什麽大礙,當然要先得無視他後腦杓上面的那個大包再說。
“而且這個人是除了我之外第二個沒有被調換身體的人”
“啊?那豈不是,等等……天使墜落應該還沒有結束吧!”
“正是如此才感覺奇怪啊!你也算半個魔法師,你不妨去看看啊”
帶著土禦門朝剛剛乾掉那個入侵者的地方走去“麥野?你又來這裡幹什麽?”
看著蹲在地上拿著筷子撥弄屍體的麥野沈麗心裡不由得一陣反胃,似乎是在從截斷的身體部位部分掏著什麽。
“檢查一下而已,腐爛氣息太重了,感覺這個屍體不正常”
“確實是這樣,聞起來像死了兩三天的人一樣喵~”
“你看”把對方的肝串在筷子上拉了出來“不分已經發黑,稍微好一點的部分也是斑斑點點,除了這裡還有胃和腎都有不同程度的壞死,而且身上有很多抓痕,當然抓痕附近都長了不少真菌,稍微用力連皮一起都會一起掉下來,真是不敢相信到了這種程度竟然還你活著。這難道就是魔法麽?”
“魔法也辦不到這種事情喵~”
“你看起來怎麽有點眼熟?”麥野沈麗抬起頭看向了土禦門
“似乎是個緋聞明星”這樣對麥野沈麗介紹到。
“喂喂,麥野不要落井下石啊!喵~”
“哦,我倒是想起來了,似乎有不少人要找你麻煩呢,而且那個喵是怎麽回事?好惡心的口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