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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那禽獸是你男……朋友?”賀芷蕙驚訝莫名的叫道,“那……那你和我哥呢?”
溫曉穎紅著臉解釋道:“我和俊傑只是普通的朋友。”
沈浪心裡懊悔不已,不該陪溫曉穎來趕這趟熱鬧的。
其實,他應該想到的,賀家和溫家是世家,溫曉穎和賀芷蕙兩妞早就認識。
哎,隻怪自己太過粗心,沈浪沒由的歎了口氣。
幸好賀老爺子這時候解了沈浪的尷尬之圍,他在病床上叫道:“溫丫頭,快過來陪我這把老骨頭說說話。”
溫曉穎掙脫開賀芷蕙的手,走到病床邊坐下,乖巧的說道:“賀爺爺,你才不老呢,這次手術很成功,你呀,會長命百歲的。”
“呵呵,爺爺就喜歡你這張小嘴,甜得蜜死人。”老爺子感慨的說道,“可惜,我們賀家沒有那個福分把你娶進家門喲。”
沈浪越過正瞪著雙白眼氣呼呼看著自己的賀芷蕙,適時的走到賀明浩的身邊,笑著問道:“咳咳……賀爺爺,感覺怎麽樣啊?”
“沈醫生,謝謝你。今天舒服很多了。”賀明浩朝沈浪投去感激的一瞥,“到江城還得麻煩你哦。”
沈浪點點頭,心想賀雲天大概已經跟他說過出院以後的事情了。“咳咳……這是我應該做的,賀爺爺,您別客氣。”
賀明浩笑著說道:“這鬼天氣,連醫生也感冒了。”
沈浪的余光朝賀芷蕙瞥了一眼,尷尬的說道:“昨晚受了點風寒,咳咳……不礙事的。”
賀芷蕙那妞橫了橫他,小聲的嘀咕了一句“活該!”
“蕙蕙,快給沈醫生倒杯熱開水,潤潤喉。”
賀雲天夫婦大概是去辦出院手術了,病房裡只有賀芷蕙一個人守著。
那妞倒了杯熱氣騰騰的開水,塞到沈浪的手裡。望著他疲憊不堪蒼白如紙的倦容,她滿臉愜意的說道:“禽獸,小心哦,別又把喉嚨給燙壞了。”
望著賀芷蕙和沈浪兩個人豐富的表情,溫曉穎興趣濃濃的問道:“咯咯……蕙蕙,你怎麽叫他禽獸呀?”
溫曉穎這麽一問,賀芷蕙的俏臉倏地紅潤起來,這妞扭捏著,反倒不好意思了。那種事她怎麽好開口說出來啊?
“看著他就討厭,膽敢搶我哥哥的女朋友,不是禽獸又是什麽呢?”她似笑非笑的看著溫曉穎說道。
這妞也不是吃素的,不知不覺中就轉移了話題,反倒把溫曉穎給將了一軍。
“蕙蕙,你瞎說,我什麽時候成了你哥的女朋友了?”溫曉穎紅著臉,反駁道。
“嘿嘿,反正我哥是這麽認為的。”
“……”溫曉穎很無語的看著賀芷蕙,覺得他們哥妹兩都一個德行,無賴!
對於賀芷蕙這一新的指控,沈浪也沒搭理她。
他皺著眉頭,心想自己對這妞的懷柔政策一點作用也沒有,她現在越來越放肆,看來得另想辦法才行。
“那個蕙蕙,咳咳……你的病好些了沒?”
賀芷蕙傻了,對於自己的挑釁,這禽獸不但沒有反駁,反而關心起他的健康,這是神馬情況?事出反常必有妖!
“好啦,完全好啦!”嘴巴很緊,連句“謝謝!”都沒有。
“嗯,你這是老毛病,咳咳……可不要大意哦。”沈浪一副很職業的模樣,叮囑道,“哦,忘了告訴你,咳咳……要連續治療一個經期才能完全根治。”
“一個經……經期?”這妞更傻了,難以置信的望著沈浪,想看看這禽獸是不是和自己在開玩笑。
一個經期,這就意味著沈浪還要在她羞人的那地方磨磨蹭蹭好幾天,這讓這頭倔強的小母驢怎麽受得了呀?
“嗯,咳咳……是的。”沈浪不苟言笑的點著頭,心想小倔驢,跟我玩心計,哥哥我隨便出手就玩完你。
“我……我沒時……時間,能不能不做呀?”這妞無賴的問道,還以為是沈浪在故意整她呢?因為她自己心裡有鬼,昨晚把這禽獸整的也夠慘的了,到現在還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呢!
“咳咳……可以啊,下次經期的時候,痛倒在地上打滾,咳咳……你可別怪我哈。”
這下,這妞的臉色也跟張白紙似的。
“蕙蕙,你這老毛病是要好好的治一治了,否則,會影響你的一生的。”從小看著她長大的賀明浩,也知道這其中的緣由,在一旁幫著腔。
“爺爺,我有些怕。”賀芷蕙這妞走到老爺子的身旁,瞟了一眼沈浪,委屈的說道。
老爺子看了看沈浪,揶揄道:“你個沒用的小丫頭,治病你怕什麽呀?難道沈醫生還會吃了你啊?”
“他敢?我……我閹了他。”這頭小倔驢撅著張粉嘴而,趾高氣揚的豎起一隻粉拳,朝沈浪示著威。
“咯咯……”看著她那副任性的模樣,溫曉穎也忍不住掩嘴而笑,這種話她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的。
“別瞎說,沈醫生是那種人嗎?”賀明浩愛憐的呵斥的那妞,誰都看得出來,他話裡能有幾分罵意。
“咳咳,咳咳……”沈浪使勁的猛咳了一陣,然後說道:“丫頭,你們聊吧,我身體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
也不管溫曉穎那妞是什麽態度,逃也似的離開了病房。
回到辦公室,沈浪將門關緊並反鎖,他還不想讓溫曉穎這妞知道他的秘密。盤腿坐在沙發上,開始專心的修煉“易筋經”。
下午二點半,京城國際機場,飛往江城的航班上。
沈浪閉目沉思,溫曉穎淚流滿面的模樣讓他心生愧意。
哎,他無由的歎了口氣。
回去後怎麽跟秋心懿那丫頭說呢?雖然他們兩只是臨時夫妻,但畢竟有紅本本在身呀,沈浪是不是就是一有婦之夫呢/
突然,一股暗香飄進他的鼻子,緊接著一道熟悉的罵聲傳入耳朵:“禽獸,又在想著禍害哪個女孩子了吧?”
沈浪閉著眼,懶得搭理她。這妞,真是陰魂不散哈!
“嘿嘿,不說話,心裡是不是在生悶氣呀?”那妞不知道得意什麽,心情好像很高興似的,“感冒好些了沒?我剛剛在機場商店裡買了一盒感冒藥,要不要吃一粒?”
這妞原來是來看自己糗事笑話的!沈浪暗暗的想道,既然如此,那不如成全她,讓她再樂一樂?
“啊切!”沈浪突然朝著她一個噴嚏,噴了她滿臉都是唾沫星子。
“對不起啊,啊切,怎麽是你?”沈浪惡作劇的一連朝她噴著唾沫星子。
“你……你個禽獸,你這是故意的。”賀芷蕙哪料到這禽獸會做出這等糗事?躲閃不及,有些唾沫還進了她張開著的小嘴裡。
“絕對不是故意的,我敢向你山盟海誓,這次純屬意外。”沈浪憋著笑,裝模作樣的豎起右手,要和她起誓。
“鬼才要你的山盟海誓,和你的穎穎丫頭髮去吧。”那妞用紙巾擦拭著臉上,酸不溜秋的嘟噥著小嘴。
見這妞沒有上當,沈浪裝作惱羞的樣子,問道:“昨晚是不是你搗的鬼?”
賀芷蕙這妞眼睛瞥向一邊,憋著笑,明知故問道:“什麽呀,無頭無腦的。”
“還裝?丫頭,你的眼睛已經出賣了你。”沈浪沒好氣的罵道。
“是又怎麽樣啊?誰叫你欺負我的。”這妞鼓著腮幫子,瞪著雙銅鈴般的大眼睛,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鬼神樣。
“啊切!”沈浪故技重施,可是這回那妞沒有上當,見他嘴巴張開之際,一隻小手就封住了他的大嘴。
“咯咯……”那妞妖精般的嬌笑著,“禽獸,還想來這招啊?失敗是成功他媽,我怎麽會在這個問題上連續跌倒三次呢?”
“你不在頭等艙帶著,跑到這兒來,是不是看我的笑話的?”
“笑話!你有什麽好看的,想看笑話還不如看本山大叔呢。”
“那你這是為嘛呢?”沈浪摸不著頭腦的問道。
那妞橫了橫那雙美目,譏笑道:“你別臭美啦,要不是我爸叫我來陪你說說話,我才懶得搭理你呢?”
“你爸?他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你把我禽獸的事告訴他了?”沈浪從心裡升起一絲絲愧疚,要是這樣他還有何面目在這世上活?
“哼!你這禽獸,現在知道害怕了?”這妞沒有明確究竟是說了還是沒說,瞪著雙大眼睛怒目而視。
“我怕什麽,大不了娶了你吧。”沈浪的嘴像煮熟的鴨子,堅不可摧。
“誰……誰要嫁給你這隻禽獸了?”這妞嘴巴張的大大的,一臉的茫然,“只有穎穎那傻丫頭,才把你當做寶。”
“我看你爸好像就是這個意思,一心想把你推給我。”
“放屁!我還沒把你的罪行告訴他呢。”
沈浪見目的已經達到,便笑嘻嘻的把頭靠過去,說道:“真的呀,那你的意思是不是想原諒我了呢?”
“休想!你這禽獸,我一輩子跟你沒完!”
“別這樣啊,好歹我也給你治過病,也讓你踹下了床,還凍成感冒了,難道這樣還不夠嗎?”沈浪裝著可憐兮兮的求饒道。
“可你把我的清……清白奪走了。”這妞恨恨的說道,是能原諒熟不能原諒?清白之軀,原本是要獻給自己的白馬王子的。
“我……我也是童子雞一隻呀。”沈浪胡編著,眼睛都不眨一下。
“鬼才信呢!穎穎那丫頭沒被你禽獸過?”
“我向你發誓,我隻禽獸過你一人!”沈浪無良的壞笑著。
“去死吧,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