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首歌這樣唱的:夜,夜的那麽美麗,有人歡笑,有人卻在哭泣,塵封的記憶,殘留著邂逅的美麗,輾轉反側的我失眠在夜裡。你,你帶走的呼吸,吻不到你,那感覺多委屈,分叉的愛情,讓眼淚隔出銀河的距離,輕輕關上門,讓眼淚不逃避。何必要在一起,讓我愛上你,至少自己過的不必太壓抑。何必要在一起,逃出生命裡,才讓這個夜顯得那麽空虛……
我時常哼唱這首歌,然後看見一個面容姣好的女子,坐在鋼琴前,眼神暗淡,眼光如水,長發遮住她的右臉,嘴唇翕動,一開一合,十指纖長,輕輕的立在琴鍵上,邊彈邊唱。
她一定有著一段深沉的感情,一個想愛卻不能放手去愛的戀人。她的戀人也許就站在她的不遠處,安靜的聽完這一首,或許那時那刻,他也很想牽起這隻虛空靈動的雙手,可是理智告訴他,他不應該愛她,他愛的另有其人。
也許在很長一段時間裡,他分不清什麽是愛情,在愛與被愛之間難於抉擇,就像被兩條血色的韁繩死死的銬住頭圍,往兩邊拉扯,時近時遠或者漸行漸遠……
現在就開始我們的故事吧……
夜已經深了,許欣林還在伏案工作,她希望自己設計的作品能幫到自己深愛的人,哪怕隻有一點點。她不知道如何回報葉鈺尋的
愛,她為他不值,她比他大三歲多,離過婚還生了一個孩子,而葉鈺尋那樣高高在上的一個人怎麽會偏偏愛上自己,雖已經相愛一年,卻仍然覺得不真實,這種幸福的感覺如履薄冰卻溫煦如水。
要不是葉鈺尋的感情,自己也不可能這麽快從那個失敗的婚姻裡走出來,這麽快接受一個全新的自己,迎接一個全新的人生。所以,她對鈺尋的愛還帶著些許偏激與感激。她固執的想,她一定要跟他在一起。
突然自己的腰身被一陣溫暖包圍,耳邊傳來溫柔的聲音“這麽拚命,罰你明天不許上班,在家休息!”
許欣林順勢將耳朵貼到鈺尋的嘴邊,莞爾的笑著,“就知道你還在加班,我想多陪你一會。”
“你知道嗎,每次我抱著你,就像抱著我自己,那種溫暖親切的感覺真讓人舒服。”他將她轉過來攬進了懷裡。
“你知道嗎,每次你靠我更近,我就越是貪戀這種親切的感覺,可越是覺得害怕,我怕你不能陪我更久,你始終會離開我,你不可能娶我。”
“怎麽會呢,我說過,我這輩子娶定你了。你為什麽總是不相信我。”
“這是你給我編織的最好的夢境,我要謝謝你,可我始終要面對現實。我的情況你是知道的,你父母不會同意我們在一起的。夢始終是要醒的。”許欣林每每想到此,眼神就忽然變的黯淡,黯然落淚。她將頭深深的埋了下去。她始終還是自卑的,更何況是在他的面前,在深深守護的愛情底下。這種愛,究竟是信仰還是憐憫呢。
“我會想辦法的。”葉鈺尋語氣裡帶著篤定。
“不要為我傷神了,你應該把更多的經歷放在接下來的案子裡,這是你在這裡站穩腳跟的關鍵,是你與葉景的對決。要讓大家心服口服……我若是離開,你不必掛念,好嗎?”說著,苦澀的淚水奪眶而出,再也抑製不住了。
“怎麽了,你別這樣,好嗎。”
“你父親找過我了,他給我一筆錢,讓我離開你。”欣林苦笑了一下,“我從來不知道自己這麽值錢。呵……”
“呵呵,真是惡俗的橋段,還以為我爸會有什麽高明的手段,看來我們要有所行動了。”
“行動?難道你有什麽計劃?”欣林好像又看見了希望,眼神又又了些許光澤。
“是啊,我早就想好了。就看你夠不夠愛我,願不願意等我。”
“我願意。直到我頭髮花白牙齒掉光!”許欣林暗自罵自己,早已經過了幻想的年紀,卻在離婚之後偏執的迷戀上愛情,瓊瑤劇多麽感人,為什麽不去相信一下呢。放任自己的偏執吧,哪怕付出一生的代價。
“我父母不是那種勢利的人,他們是白手起家,所以不會在意你的家世背景,他們介意的隻是你離過婚,還帶著個孩子――那麽,隻要我也結一次婚,然後離婚,到時候我們都是二婚,不就能在一起了?”
許欣林眼前一亮,“這是真的嗎?你為我犧牲太大了……我……”
“接下來我要抓緊時間找對象結婚嘍,老婆大人給我介紹對象啊!哈哈!”葉鈺尋一把抱起了欣林,為自己完美的計劃歡呼。
倆個人真像將要走進婚姻殿堂的新人,懷揣著美好的念想,進行著自己的計劃,可是事情真的會像計劃的那樣發展嗎?呵呵。那就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