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麽一聲不吭的就走了!連聲招呼都不打!”寒半世看見方琉璃,躲在旁邊的他,抓住她的手腕。
方琉璃沒料到寒半世會出現在她家門口。她不緊不慢的看著他,也不緊不慢的說。“這是我的自由吧。你有權利嗎?管的著我嗎?我是你誰?誰也不是!”
“對,我是沒資格管你沒權利管你,但是,我的愛,讓我不得不去管你,因為我沒辦法去控制它!”方琉璃變了很多,不在是曾經的脆弱而清純。
聽到這種話,方琉璃沒有任何感動。如果是其他女人,此刻聽到自己男人對自己說如此煽情的話,那應該是幸福淚盈了吧!
“說夠了沒?說夠了就走開,別擋在我家門口!”方琉璃推了一把寒半世。他這麽纏著她,她就越覺得他討厭煩人!
“我們重新開始吧!”不放棄的意志是美好的!
方琉璃冷哼一聲。“可憐我嗎?覺得我日子不多了,就來可憐我是嗎?我不需要!”
“我寒半世對天發誓!我從沒有可憐你的意思!”寒半世抬手說。
“對天發誓?你真是可笑!”說完一個轉身往外走,他攔著她,讓她進不了家,那她就走!
寒半世衝上前,擋住去路。方琉璃差點撞上他的胸膛,很緊急的刹住腳。
“你有病啊你!”
“還不是給你整病的!”
“神經病!”方琉璃從側邊走過去。
“方琉璃!我注定是你一輩子的老公!”衝著方琉璃的背影大聲喚說。
一輩子?她還能活到一輩子嗎?呵……!眼淚硬生生給方琉璃憋回去。寒半世看著方琉璃倒車離去,留下一個人的他靜靜的站了幾分鍾。
“想知道她為什麽這麽恨你嗎?”
“誰?”寒半世猛的一個轉身。
烈焰冷峻的臉安靜的停留在陽光下,寒半世不認識他。這個男人什麽時候出現在他後面的?
“我是誰這不重要。”語氣平穩而風冷。
“你是來找琉璃的?”
“路過而已!”
路過?寒半世疑惑的看著眼前不認識的烈焰,他在怎麽失神,一個大男人走過來他不可能不知道吧?
“知道她為什麽這麽恨你嗎?”烈焰問。
“她?你是在說誰?”寒半世一頭霧水。
“你覺得我是在說誰啊?誰是這房子的主人,那麽,我就是在說誰。”烈焰轉身看向身後的公寓說道。
“琉璃?你是在說琉璃?”寒半世問。
“想要挽回方琉璃,那你就要解決你們孩子的問題。”烈焰接著道。“你不承認自己的孩子,那麽,方琉璃怎麽承認你?”
“我們的孩子?你在瞎講什麽!我是一個不可能讓女人有孩子的男人!”這件事他很後悔,當初他不應該上醫院結扎。如果沒結扎,琉璃可能就不會離開他了,那時,他完全沒想過,會愛上方琉璃。當他發現,已經晚了,什麽都失去了!
“這件事,你需要上醫院好好查查。”說完,烈焰就從寒半世身邊走過。
“你能把話說明白點嗎?”寒半世心癢的問,他很不喜歡別人說話打啞謎!
“到醫院,你就明白我所說的話。”烈焰越走越遠,最後一句話的尾音也消失在空氣中。
“上醫院檢查?檢查什麽?連話也不給我說明白!”寒半世捏起拳頭,滿肺火在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