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晚,方琉璃打開門,她以為寒半世走了。誰料,當她打開門的那刻,一個高大的身軀快速的穿了進來。
方琉璃轉頭看著進了屋的寒半世。“你怎麽還沒走?”
寒半世吸了吸鼻,眉頭一皺,說。“你喝酒了?”
方琉璃把門關上,沒驅趕寒半世,她邊走向客廳邊回答。“我想我可以選擇不回答你。”
走到酒架邊,方琉璃打開一瓶紅酒。紅色的液體注入玻璃杯中。拿著酒的手給製住,她順視看去。
不等她開口,寒半世先開口說。“為什麽喝這麽多酒?”
方琉璃的手一甩,甩開了寒半世的手,酒瓶囯的酒也隨著那股勁飲濺了出去。方琉璃瞪向寒半世。“你以為你是?我喝多少酒,管你什麽事?”
“我不允許你喝那麽多酒!”寒半世奪下方琉璃手裡的酒瓶。
“滾開!”方琉璃又從寒半世手裡搶回了酒。
“砰……”
玻璃碎地,紅液體四溢,滲入地板。寒半世直接把紅酒摔到了地上。
“啪……”方琉璃下意識的給寒半世一巴掌。“寒半世!你知道你做了什麽嗎!你憑什麽摔我的酒!你給我滾出去!”
方琉璃手指著門,又一聲。“滾……!”
“方琉璃!你到底是怎麽了?有什麽事你就不能和我說嗎?”寒半世抓著方琉璃的雙肩。
“嗚……”方琉璃哭了起來,眼淚來的那麽突然。五年了,她沒流過一滴淚。
“琉璃!”寒半世把她抱進了懷裡。
“寒半世!你知道你有多混蛋嗎?你知道嗎?!”酒精一點點腐蝕著方琉璃的大腦。
“我知道!”寒半世應答。
方琉璃推開寒半世的懷抱,用手指著他說。“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在來找我,我不想看見你!”
“琉璃,你恨我嗎?”
方琉璃苦笑著搖頭。“要說恨,我恨我自己!”
“我們重新開始好嗎?”上次南宮羅煞的出現讓寒半世真的以為方琉璃結婚了,他花了大把精力才查出方琉璃近年來的資料,但總是查不出那男的是誰。但可以證實,方琉璃是單身的,從來沒和其他男人生活過!
聽到寒半世說的話,方琉璃感覺好可笑。她拿起之前倒好的那杯酒,一口飲下。
“你還是沒聽明白我說的話嗎?”方琉璃放下玻璃杯說。
“我會接受燦燦的!”
方琉璃磨牙,她不想解釋什麽,說。“不需要!”
方琉璃眉頭一皺,臉色有點難看,她慢慢的彎下腰,手捂著肚子。
“你怎麽了?琉璃!”寒半世快速扶著方琉璃。
“藥……”方琉璃疼痛難忍的說。“去我房間把我藥拿來!在梳妝台!”
“你等著!”沒等方琉璃告訴他哪個房間,寒半世直接跑上了樓梯。
方琉璃忍著痛慢慢走向沙發,還沒走到沙發,感覺眼前一黑,什麽也沒知覺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
睜開眼,一片潔白,方琉璃慢慢的坐了起來。門被打開,一個穿粉色工作服護士端著藥進來了。
“方小姐,來把藥吃了吧。”護士把藥和水遞到方琉璃的面前。
方琉璃接過,她服下了藥。她問護士。“誰送我來的?”
“是一個男的。”護士說。
寒半世送她到的醫院?那麽他現在知道了?這件事她藏了那麽久,從不告訴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