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晚補更.等我得空好好收拾收拾叫“寬帶”的那個小.妞子
~~~~~~~~~~~~~~~~~~~~~~~~~~~~~~~~~~~~~~~~~~~~~~
恭靈掀簾進來,撲著身上的落雪,喜道“小姐,外面下雪了,這已是今年的第二場雪了”
蘇沐透著老玻璃看著滿院子的銀白,在日光的照射下燦燦的,倍感歡快,覺得整個人都神清氣爽的,臉上的笑容更是喜悅。
工英見恭靈姐姐回來,期盼問道“姐姐,年賞下來了麽?”
恭靈見著工英的好奇勁兒掩笑著,“這不剛剛取回來,像小姐報一聲,怕又要叫人眼妒了,內務府發放的是和貴妃娘娘一致的,太后單獨打賞的也是一樣的,但皇上賞賜的就是咱們宮中最多的了”說著恭靈覺得這樣便成了眾矢之的,略加憂愁續道“竟也多過了皇后娘娘。”
工英與雯對笑著,高興的心花怒放。
蘇沐笑著皺眉,道“太后那邊有沒有說什麽?”
恭靈瑤瑤頭,“沒有”
蘇沐下意識的撫著自己的小腹,歎息“都是你這個小東西的功勞,要不額娘早就聆訓了。”抬頭淺笑道“恭靈摘取幾支臘梅,去太**中。”
恭靈覺得紅梅更顯獨秀,提醒著,“紅梅花色秀美,在白雪中像是春天的一景,不如摘取紅梅罷。”
蘇沐笑道“批雪紅梅自然是冬日裡的美景,可太后.宮中多是檀香木,色澤雖然不如紅梅豔麗,可都屬紅色,不如臘梅,冰枝嫩綠,凸顯美之。”
工英佩服的笑道“小姐真厲害,那要不要送些到皇上的禦書房,按照小姐的說的,皇上的禦書房冷清清的,應該送紅梅。”
蘇沐的眉心不禁一聚,看向恭靈,此時恭靈眉心也微攏著看著蘇沐。
蘇沐停頓片刻,看著工英眼裡的期盼,淡淡的說,“也好,皇上勞碌,看些新枝,心神也清涼些。”
工英拉著雯暢懷的很,“那奴婢與恭雯就去碧苔院落摘取紅梅。”說罷,拉著木訥的恭雯跑出暖閣。
蘇沐笑自己神經太過敏感,工英這個年紀,正是愛玩耍的,定是要出去玩找不到理由才要替我送花與弘仁。
不時恭靈伴隨著蘇沐也走出了承乾宮,踏著白茫茫的雪,一路走到暢春園,摘取了白梅,恭靈備來玉輦,心下反覆琢磨,還是決定小姐知道的要好,隔著簾子說,“小姐,聽工英妹妹說起,在回宮途中突遇猛虎,是皇上救得小姐。還好珍娘娘與賢嬪都安然無事”
蘇沐在玉輦裡想著,今天是廿十五,每月的初五,十五,廿五,皇上都要留宿在皇后.宮中的,蘇沐倒想去皇后.宮中小坐。聽到恭靈的話,笑道“是啊,香車固穩,可馬兒脫韁也和普車一樣,要不是弘仁救得我,怕是要搓死在車內了。她二人的馬車遙遙在後,到是沒事。”
恭靈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想說的話還是沒有說出口,心下著急,不行還是要說的,知情不報有悖主仆之道,抖著膽子道“皇上真是愛極小姐了,才會連工英一同救下車,工英妹妹摘取紅梅也可借機謝過皇上了。”
蘇沐聽得蹭的拉起車窗的簾子,目光犀利極了略帶一絲嫵媚,瞧著恭靈低著眸子,神態拘謹,知道她是斟酌過的才與自己說的,隨即蘇沐放下了簾子,靠在玉輦的後背,思慮了。
永和宮
史淑宜捧著一支紅梅進來,先是給劉夢璐問安,劉夢璐叫的冬梅接過紅梅插進了方口花瓶,笑看著,“史常在挑的這枝紅梅枝椏到是怪別致的。”
史淑宜見皇后喜歡,阿諛難免,“要不是見這株梅花新穎,怎敢送來皇后娘娘的宮裡頭呢。”
劉夢璐難掩喜悅叫的冬梅拿來一對鳳釵,道“就是你與本宮走的近些,常來和本宮解悶,年下也沒什麽賞給你的,畢竟你那裡什麽也不缺的,見這對鳳釵做工精美,適合你這樣講究的人,就賞給你罷”
史淑宜瞠目結舌,忙著起身謝恩,道“這對鳳釵太過名貴,皇后娘娘確實愛戴臣妾。”
皇后賞賜自然都極端的好東西,史淑宜心裡面上都喜悅。
待史淑宜從新被劉夢璐招待入座後,帶著嘲諷道“皇后娘娘聽說了麽,惠貴人邀攝政王的王妃與側福晉入宮說話,不想叫攝政王一口回絕了。”
劉夢璐先是差異,過後哼笑道,“惠貴人何等的身份,在這宮中就像是副後一樣的尊貴,也會吃了閉門羹,還是攝政王的?”說罷二人節節大笑。
劉夢璐捂著肚子,笑到抽筋,強忍著笑,說著“本宮未曾聽聞,到是你消息靈通啊。”
史淑宜收斂了笑容,深表虔誠,“惠貴人的宮人眾多,難免口雜的,得到消息也不難。”
劉夢璐看著史常在,知道此人頗為的心細,絕不是靠臉蛋奪得盛寵的主兒,暗諷道“還以為你在承乾宮有內應呢。”
史淑宜隻笑不語。
誰人都不希望蘇沐誕下龍翼的,過會道,“皇后娘娘還沒有出門, 不知碧苔院落的紅梅是有多美,不如在那裡擺得宴席小聚一次,年結降至這個樣的小聚怎麽能少呢,再說今兒是廿五,理應當給皇上點心意。”
劉夢璐一撫臉上桃紅,竟好久未服侍皇上了,心下漣漪湧起,驕聲道“確實該小聚的,沒有比碧苔院落更適合的了,真該叫人好一番布置。”
劉夢璐雖然年輕偶爾沉不住氣,卻也遺傳了劉大學士的聰慧基因,在碧苔院落設宴,蘇沐為了避嫌定會前去,可前去難免會動了胎氣的。
禦書房
張凝冶從禦書房出來,看著工英手裡的紅梅笑道“各宮的小主們都想到一處了,禦書房都快成為禦花園了,給我罷,奴才替惠貴人送進裡面,擺在一個顯眼的地方。”
工英一路捧著紅梅前來,雙手凍得紫紅,像捧著摯寶不肯松手,退後一步,急道“我定要親自送到裡面,還有話要有皇上說的。”
張凝冶為難了,慢道“這禦書房難進啊,惠貴人有什麽話,工英姑娘就告訴老奴,老奴給傳達。”
工英心下委曲,一時酸了鼻子,淚眼惺忪的把紅梅遞給了張凝冶,十分的不情願,道“希望著紅梅給皇上解憂。”
張凝冶笑呵呵的接過紅梅,快語道“放心罷,一定帶到惠貴人的意思,外面冷工英姑娘快回吧。”
和風和雨點苔紋,漠漠殘香靜裡聞,工英支開恭雯以為可以如願,卻心下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