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凌辰,韓少遲無比認真的說“以後我要是一不小心得罪了你,還請你大人有大量,別和我一般見識啊。”
難怪凌辰對顧天心這麽情有獨鍾,一個暴力,一個狠戾,他們倆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凌辰斜視一眼韓少遲,問“你這麽慫逼你家糖果知道嗎?”
“..”特麽給他三分顏色他開啟染坊了,他和唐果,他分分鍾都能艸哭唐果,哪裡慫逼了?
到了晚上,顧天心和唐果帶著簡愛來到了醫院,醫生把他們叫道辦公室說“你們要有心理準備,還有最後四個小時,要是江少再不醒過來,那就永遠都不會醒過來了。”
簡愛聽了之後,只是淡淡的點頭,不哭不鬧,和中午那會,哭哭啼啼苦苦哀求的簡愛,簡直判若兩人,凌辰和韓少遲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紛紛看著自家女人尋求答案。
顧天心無奈的攤開雙手說“你們別看我,我也不知道,我們帶她回家之後,她就把我們關在房間外面,一個人在房間不知道做了什麽,等她再從房間出來之後就這樣了,不哭不鬧,不笑不吵,就跟玩偶似的。”
韓少遲看著簡愛試探的問“簡愛,剛剛醫生的話你聽到了嗎?”
“恩,我聽到了,植物人嘛。”簡愛對韓少遲笑了笑回應著。
“..”那你怎麽一點都沒有表情,就跟這是一個遊戲似的。
所有人聽到簡愛的回答,都瞪大眼睛,所以,現在是怎樣?
醫生為他們五個準備了五套無病菌衣服,還有口罩,他們換上之後,一起去了病房,唐果一進去就開始哭,她最看不得這種生離死別的場面了,江卓男那麽好,對簡愛那麽寵,現在,躺在這一動也不動,一想到以後江卓男都要變成植物人了,唐果就很難過,為簡愛感到難過,簡愛以後要怎麽辦?她還這麽年輕,難道真的要帶著孩子,一個人這麽過下去,或者伺候江卓男一輩子?
韓少遲看唐果這樣,不樂意了,摟著她的肩膀說“你別忘了你男人是我,當著我的面哭別的男人算怎麽回事啊。”
唐果“..”韓少遲你還能再賤一點嗎?她和江卓男也算是朋友,現在,江卓男生死未卜,她傷感的緬懷一下,有錯嗎?
簡愛走過去,輕輕地拉住江卓男的手說“江卓男,你想睡多久都沒關系,只要你還有呼吸,只要你還陪在我的身邊,其他的都沒關系。”
所有人“..”這又是哪一出啊。
讓他們驚訝的是,簡愛說完那句話,江卓男的手指頭輕輕地動了一下,雖然只有那麽一霎,但是他們都看的一清二楚的,顧天心跑出去大喊道“醫生,剛剛江卓男的手指頭動了一下,是不是醒過來了?”
醫生聽到顧天心的喊聲,跑了過來,給江卓男做檢查,檢查了一遍說“韓少,凌少,抱歉,江少沒有任何蘇醒的痕跡。”
“可是,剛剛他的手指頭動了一下,怎麽回事啊?”顧天心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