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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時代1633》第14章:帝國雍府
  回到自家小院的時候,正值晚飯時分。

  安萁仿佛一隻歡快地小鹿般,一回到家中就忙內忙外,不多時,已是將熱氣騰騰的飯菜端了上來。

  望著回家後一直坐於桌旁沉思的少爺,安萁楞了楞。

  “少爺,您……不喝酒了吧?”

  她遲疑著試探問道。

  正愣怔的謝修齊一驚,卻是從沉思中醒了過來:“哦,飯好了啊?不喝酒了,喝酒誤事,我還有事要想……”

  他喃喃道。

  安萁聞言頓時又有些驚疑未定:“可少爺……您在想什麽?可是有什麽不妥?怎的見您一路回來,總有些神思不屬的樣子――既然您已有計劃找出證據,又斷言縱火案必被人作了手腳,那一切只等您找出證據來,就可以守得雲開見月明了呀……”

  她詢問地看向了謝修齊,小心翼翼地問道。

  謝修齊苦笑了一聲,他想了想,卻是看向了安萁:“安萁,其實我向你們所描述的那找出證據,然後以之脅迫湯縣令改弦易轍的解決之道……是不完整的,或者說,隻是將姐姐救出大難的第一步。”

  “之所以不願盡數告訴你們,也是怕你們擔心,更是沒到時候與沒有必要――如若第一步都做不好,後面就無須奢談了。”

  他輕聲解釋道。

  安萁頓時已是滿腦糨糊。

  “少爺此言何意……”小姑娘喃喃問道。

  謝修齊微微沉吟了下:“湯縣令之謀,隻要找出他之前縱火案中陰謀的證據,倒是可以針鋒相對,迎刃而解。然而,我心中卻始終有著一條疑慮――事已至此,卻也正如三兒之事般木已成舟乃至更甚,所以,就算我們擺平了湯縣令,方家就會痛快答應解除婚約麽?”

  說著,他的臉色已是深沉了起來:“若方家僅是湯縣令棋子還好,怕就怕他們也有自己的動機,卻是不受湯縣令如意操控的。如果真是那樣,僅擺平湯縣令,恐怕也未必能解救姐姐於墜崖之前。”

  “而二虎方才所言姐姐似乎猜測方家亦有隱情,現在想來,卻也是與我之猜測兩相印證,再次提醒了我。”

  他輕聲喃喃道。

  安萁聞聲一驚,漸漸的也已是若有所思,更是臉色微變。

  “是啊……和約已定,婚約已成,更迎娶都只在十日之後。即使湯縣尊改弦易轍,方家已到嘴的肉,未必會願意吐出來……”

  她吃吃喃喃著,臉上的喜色已是漸漸沒去。

  謝修齊的臉色也有些冷峻:“是的,所以我才說,擺平湯縣令,也許隻是第一步。”

  “若老天垂憐,縱火案中真有蹊蹺,又被我查出證據,更成功地以之脅迫了湯縣令――那我們也還得過方家那一關!而這一關因我穿……醒悟得太晚,已是隨時間的推移越來越難。”

  “若是方家不願,我就得考慮是否能以方才的三兒之事般,找出手段反製方家――隻是這次,恐怕就不能簡單地用什麽三從四德來反擊父母之命了……這卻是陸伯伯與姐姐齊齊同意,並早已立下和約的。若無重大理由,二虎一介小民都尚不敢背信棄義,陸伯伯與姐姐又豈能……”

  他沒有說下去,眉目間卻是隱憂暗生。

  安萁也是隨之皺起了好看的小眉頭。

  良久,她又是無比期盼地看向了謝修齊,目光中卻漸有希冀之意:“但少爺,您肯定會有辦法的,對不對?”

  她癡癡問道。

  “那是自然。”謝修齊頓時傲然點了點頭。

  隨之,他卻也是皺了皺眉:“隻是現時還沒有想到什麽好法子罷了,越想越覺著難啊……但願解決湯縣令後,不會還於方家變生肘腋……”

  他沉吟著喃喃道。

  自己不知道是不是真隻接收了前身的部分重要記憶,卻是對這個時代是哪朝哪代都兩眼一抹黑,更是越發覺得這個時代頗有古怪,有些地方更全然不似自己印象中的古代。

  需要了解的太多,知道的信息卻太少。

  手握的資源更是窘迫有限:前身乃無行浪子,更是一名眾人眼中的垃圾廢物,就連自家友軍都要頗經一番心思後才可能被收為己用――還得找那些沒見過自己神補刀的……

  形勢卻早已危急至斯:十日後,姐姐就會嫁入方家,屆時,再有回天之術,恐怕也為時已晚。

  總而言之,就是難啊……與姐姐此事比起來,方才三兒之事不過是小兒科罷了……

  他在心中已是默默歎息。

  隨之,謝修齊想了想,臉上又浮現起了一絲疑惑之色。

  只見他再次看向了安萁:“回來的路上,我其實也是拿著二虎提到的姐姐那猜疑在想,更一直在隱隱懷疑――此事方家恐怕也不是那麽簡單,卻是有他們自己的利益出發點與依憑的。”

  “僅是為姐姐美色就甘冒得罪死我陸伯伯這縣丞的奇險?湯縣令保得了他們一時,將他們利用完了還能保他們一世?方家堂堂一個豪富之家,連這都想不到?”

  “莫非他們還真以為娶了姐姐,再百般修好天長日久之下,就能與因他們而受此奇恥大辱的陸伯伯冰釋前嫌不成?這固然有此可能,但風險與收益、付出與收益,卻都太不成正比了點。”

  他細細分析著,隨之,更是探詢地看向了安萁:“所以,方家摻合進湯陸政爭之因,其實一直令我百思不得其解:商人乃逐利之徒,他們的動機是什麽?利益又在哪裡?”

  “而更關鍵的是,他們除了方縣令外,又是否別有什麽依憑?我若要對付他們,又是否會因他們隱藏的依憑而平添變數?”

  “就如那雍府,我已數次聽你們提起這個詞了,這雍府……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半是自言自語,半是問向安萁道。

  “對啊!他們若有其他依憑,那必是雍府啊……”安萁卻猛然一驚,仿佛想到了什麽似的喃喃道。

  “還真是那什麽雍府?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謝修齊皺了皺眉,他沉聲問道。

  安萁的表情頓時古怪了起來:“少爺,您竟是連雍府都忘了?”

  她吃吃問著,見謝修齊滿臉納悶之色,又是急急解釋道:“雍王外府啊……監察天下,懲奸除惡,為民作主,水藍懸劍的雍王外府啊……”

  謝修齊呆呆道:“監察天下,懲奸除惡,為民作主……水什麽……懸劍?”

  他猛然似乎想起了什麽,已是急聲問道:“對了安萁,如今……是什麽年代?”

  安萁再次楞了楞:“這您都還真忘了?景佑三年啊……哦,按照雍祖王爺爺推行的歷法算……那就是公元……恩,1633年。”

  公元?謝修齊心中大驚,他努力搜索著腦海中的歷史知識:“這時候就有公元紀年了?什麽雍祖王爺爺……1633年……明朝?”

  他遲疑著一連串問道。

  安萁的神色卻有些啼笑皆非了起來:“那是偽明……咱是遠宋帝國啊,偽明在我華夏故土呢,咱是在南洋遠宋!”

  謝修齊猛然目瞪口呆。

  這信息量……有點略大了吧……

  遠宋?宋朝?都1633年了還TM有宋朝?1633年明朝都好象是快末年了好嗎?哥還是在南洋什麽遠宋帝國?還故土真有個大明?偽明?

  我到底穿越到了個什麽鬼時空?或者我古代歷史是體育老師教的?

  心念電轉間,謝修齊已是滿臉懊喪之色:“哦……安萁,我確實忘了……你不妨為我詳細說說。什麽是遠宋帝國?特別是什麽是雍王外府?怎麽來的?你慢慢來,一個一個從頭到尾給我細細解釋一番吧。”

  他探詢地看向安萁,眼中已是急不可耐。

  安萁卻再次楞了楞:“這個……小婢讀書不多,隻是隨小姐讀了幾年書,初識文字而已……也不知道怎麽講啊……”

  她使勁思索著,似乎在回憶,又似乎在組織語言,更似不知從何說起。

  頓了頓後,安萁已是斷斷續續地喃喃道:“雍府……哦,雍府乃帝國開國時世祖與祖王殿下所設,專司為帝國保駕護航……都是青天大老爺……雍府很厲害的,據說數十年前的皇帝陛下胡作非為,都是雍府廢掉的……還有……還有……”

  謝修齊翻了個白眼,他已是滿臉苦笑。

  安萁漸漸也是住了嘴,小姑娘不好意思地望著自家少爺,卻忽然眼前一亮:“對了,書房!”

  謝修齊也是眼前一亮。

  這自己倒還記得,自己前身搬出陸府後,陸伯伯放心不下,更是時有勸前身向學之意,卻是給他設了間書房。數年來,書房已是被陸伯伯塞得滿滿當當,然而自己前身卻很少去過,偶有踏足,卻也是尋些書房多半找不到的演義小說之類的消磨時間。

  然而……現在,書房不正是他全面了解想要知道一切的利器麽――那裡的書,可謂是漸漸被陸伯伯為他添置得包羅萬象!

  “正當如此,咱家安萁果然聰明!”

  謝修齊興奮地一合掌,卻是一錘定音, 順便還不望給出了好主意的小姑娘一點口惠而實不惠的嘉獎,頓時讓小姑娘開心得見眉不見眼。

  當謝修齊迫不及待地趕到書房,將目光望向書房中正裝得滿滿當當的書架時,他的目光瞬間凝固了――

  單不管那些書名的意思,隻一條就讓謝修齊心中已是驚濤駭浪――字為簡體,書名白話。

  然而簡體字與白話文又是什麽時候出現的來著?好象至少也是近代吧……不!簡體字更好象是新中國建立之後才有的!要不灣灣同胞怎麽可能還用繁體字?

  老天,我到底穿越到了哪個朝代?

  謝修齊心中已是驚駭萬分地想道。

  而當他將注意力再次轉向那些書名時,他已是徹底木然……

  《篳路藍縷――帝國開國史》

  《世祖與祖王:天之子與天之使》

  《世祖新政,三權製衡》

  《帝國祖憲》

  《王權之手――帝國雍府》

  《祖王奇智、文教利器――簡體字的發明與推廣》

  《陽春白雪與下裡巴人:文言文與白話文》

  《帝國科考新政:科儒並舉》

  《科學概覽》

  《物理初級》

  《化學初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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