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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寶修仙傳》第一百六十五章 當了宦官
此時的君寶,肚疼厲害,四肢乏力,渾身沒勁。被稱為小璿、小冪的用法索牢牢綁住,媽的,還是暴露了,對付凡人用不著法索的,好惡毒的女人!

 姓蘇的饒有興致的踱了過來,“霍日成,該說老實話了吧?可不能再講你是孤兒囉,那樣就不乖了。”我靠,陰溝裡翻船,這姓蘇的好生奸滑,不動聲色間讓老子中了計,太被動了。

 “蘇娘娘,小可無意路過,是被強拉來的,真沒別的企圖。”君寶趕緊求饒,這確實也是事實,可以查得清的。

 “這個我知道,只是你一修士,瞧著年紀也不大,可這靈氣確是獨樹一幟,聞之令人愉悅,你說說你的真實身份,讓本宮看看你是不是薛家的敵人。”姓蘇的蹲下,手指挑著君寶的下巴,極為輕佻。

 現世報啊,老子挑了龍靜妍的下巴,這不就被這瘋女人給挑了下巴,報應不爽!君寶肚疼,這是從未有過的,腦袋瓜就不太靈光,旋編謊言不大現實。

 “我的真實姓名不能說,因為我也解釋不清楚這是怎麽一回事。”君寶還在努力拖時間,看看能不能多少恢復些法力,那時拚著暴露也要破宮而出。

 “你別想拖時間,快點老實交待,這是娘娘配的鬼掣火丹,沒個十天半月你別想有力氣。”小冪踹了君寶一腳,踢得君寶滾了好幾圈才停下,媽的,老子沒得罪過你,你它娘的踢的這麽狠!

 “好,我說實話,但能不能先止止疼,我受不了。”這倒是真的疼的緊,說話都極為費力,“你先說你的真名,說了就給你止疼。”小璿唱著白臉,手拿著一枚藥丸,在君寶嘴邊晃悠。

 “我叫張君寶,是同安門的人。誤服了某樣藥材,就成了這副鬼模樣。”,同安門是清靈大陸最大的練丹門派,想必她們多少得給點面子,這些女人不要看貌美如花,可這心機賽蛇蠍,不給她們許以眼望得著的好處,她們是不會放過自己的,殺人滅口怕是唯一選擇。

 “你說你叫張君寶,笑死我了,練丹大賽時我是現地觀看過,那人和你長得完全不一樣,修為也比你高,你說你能不能編個其它名字,讓我們查不著,那樣還象話些。”小冪又是一腳踢來,將君寶重新踢回原處。

 “我這不是誤服了藥材嗎?弄得我體形大變,修為大降,你們分不出來很正常了。”咬牙止疼,一字一頓地說話,疼得虛汗都出來,這它娘的鬼掣火丹太霸道了。

 “小冪,別踢他了,咱這就給他淨身好了,有個修士當宦官,是件好玩的事。”唱白臉的小璿也不唱白臉了,抄起短刀就把君寶不合身的法衣給割開。

 白花花的大砣,此刻確因驚恐過度而縮小不少,三女眼前均是一亮。“這小子有料啊,好大好長!”兩女使眼露精光,一時下不了手。貴為王后的婦人,眼帶媚笑,“小冪、小璿,這小子就賜給你們當使喚用,注意別一下就玩死了,本宮還想嘗兩口!”恐怖的話出自美人之口,叫人盛夏而有數九之寒意。

 兩女使笑而應之,將君寶抬起,直朝後院而去。此刻的君寶,落入敵手,還是以這樣窩囊的方式,這個氣啊,可說怒發衝冠!這主仆三人簡直就是魔鬼,難道我的修真大業就此煙消雲散,不行,這絕對不行。

 抬至後園一草坪中,將君寶向地下一丟,四面皆是白花蟲淨草、香蜂草圍成的藩籬,外邊還有紅葉小檗遮擋,外邊看不見裡面,正適合她們施暴。

 兩女看著獵物,那還有半分客氣。“霍日成,你聽好了,為你淨身,而且還是我們兩個給你親自操刀,這是你的福份,以後也好全心全意服侍我們兩姐妹。”,小冪手抓塵柄,將其扯得老長,小璿高舉短刀,做勢欲斬!

 “別呀,我說的全都是實話,淨了我身,叫我本領大打折扣,就不能全心意為二位仙姑服務了。我會練丹,你們想練什麽,我都可以練啊。但求別淨身了,那樣你們的損失就大了。”事已至此,除了說出秘密,還真的無招可使。

 “哈哈,這個時候還要蒙人嗎?我看還是當修士宦者好,省了你多少煩惱。你放心,我這給修士們淨身也不是頭一次了,很快的,不庝。”小璿的短刀已然斬下,近在咫尺,君寶大叫一聲,就此昏厥!

 稍後,悠悠醒轉,下邊尚在,君寶委屈地流下了眼淚,可恨的女魔頭,老子一旦恢復了戰力,絕不能讓你們好過的。淚水打濕了眼睛,耳邊卻傳來銀鈴般的笑聲,“哈哈,真有趣,這樣就嚇昏了,*,你這招可真靈啊。”兩個女魔頭居高臨下向自己看,“起來,別裝死了,跟我們去見娘娘。”小冪丟給自己一件衣裳,叫君寶穿上,重新回到剛才的院子裡。

 姓蘇的已擺上酒席,坐於一側等待君寶,這是要搞什麽東東?驚魂未定的君寶,呆站著不敢說話,“張丹師,請坐,先前為套話,不得不略施小計,多有得罪,還請張丹師諒解。”,這姓蘇的起立,斂容施禮,面色大氣端莊,那裡還有半分嬌嫵之色?

 “蘇娘娘,小可不明,為何你會肯定我說的是實話呢?”是啊,與丹道大比時的容貌對比,相差豈止十萬八千裡?她又是憑什麽只聽我單方面說話,就斷定我是張君寶呢?

 “這個很好辦,待張丹師你認認藥材,不就一目了然了嗎?丹道大賽頭名,不會浪得虛名吧?”姓蘇的微微一笑,說出了最簡單的解決方法。是啊,老子怎麽這麽笨,為何想不到這招?

 一揮手,另一張蒙著白布的桌上,十余個做工考究的錦盒一字排開。“請張丹師驗明藥材。”姓蘇的早有準備啊,應該是老子一說出真名,她其實就信了,後面所為,怕是要考查自己的品性吧。

 這錦盒裡的藥材雖然珍貴,但對君寶來說,就很平常了,打開後,一看一聞,即說出品名、年份、藥效,如數家珍,“啪啪”,姓蘇的拍著掌,“好,張丹師,你是練丹高手,名不虛傳啊。我蘇琬鈺服了。小冪、小璿,你們還不向張丹師請罪?”。

 小璿給君寶斟上清酒,兩女先飲,齊齊跪下請罪。還能說什麽呢,伸手不打笑臉人,不過受了虛假去勢之辱,這口氣還是忍不下去,“蘇娘娘,算了,她們也是秉承你的旨意,沒啥可說的,只是這也太逼真,嚇得我不輕。”,兀自摸著胸口的君寶還有後怕。

 蘇琬鈺給君寶親自斟酒,“張丹師,那鬼掣火丹之效,需得三日方可消除,在此期間,你的真氣提不起來,形同凡人,還請原諒則個。小女子有不請之請,還請張丹師相助,請務必不要推辭。以此偶然之機得遇張丹師,本宮大事可期,實上蒼之眷顧啊!”深深施一萬福,奉上清酒一角,這是待客之很高禮儀,君寶自是不能不接,人在屋簷下,豈可不低頭,她這是軟硬相逼,倘若不從,那就真有可能當太監了。

 蘇琬鈺明白這是強求,而非張君寶自願,拋出條件,“本宮也不會白叫張丹師出力的,事成之後,定有厚報。雀舌水仙花、紫如意草、金盞銀坐大葉菊,這些我看張丹師你很需要,就當做報償,不知張丹師你能滿意嗎?”這三樣就是錦盒裡盛放的最珍貴的三樣了,其它的比它稍差一些。

 “小可不知蘇娘娘需要做什麽?無功而受實祿,非我所能為也。”不能輕易答應她的條件,這般貴重的補償,所為之事絕不會小,所承乾系也絕不會輕。

 “此事目前不宜說出,時機一到本宮自會說出,不過先得委屈張丹師在宮中充為宦官,以掩人耳目,平素你在宮中是自由的,但本宮希望張丹師你還是盡可能不要見外人,尤其是尚錦堂的修士,以免被他們發覺有異。”蘇琬鈺不說什麽事,反倒留下自己在宮中,還叫自家防著尚錦堂的修士,難道尚錦堂要內哄嗎?

 剩下的時間就是喝酒,果不出其然,這鬼掣火丹也就只能讓自己失去修為三天,屬癬疥之疾而已,而剛才才喝的酒裡,確是加了慢性毒丹紅眼蟾蜍皮丹,怪不得用清酒盛之,使其丹效發揮充分,這才是心腹之患,君寶聽蘇琬鈺說及剛才敬酒裡加了毒丹,呐呐而笑,“蘇娘娘,這就是你的合作誠意嗎?”,先用鬼掣火丹讓自己失去抵抗力,判明自己真實身份,再用紅眼蟾蜍皮丹給自己上籠子,簡直防不勝防,不中招都不行。

 “張丹師,不是本宮不信你,而是此事事涉重大,不如此,本宮實難心安。解藥在本宮手裡,辦妥大事前,本宮定當雙手奉上。”想及此,就想到了三舌鬣丹的,十年之約早過了,自己啥事沒有,也完成了承諾,成了貨真價實的化虛丹師,沈依娟也完成承諾了嗎?一時走了神,呆呆地看著前方。

 “張丹師,本宮也知這是強人所難,但確無良策,碰上你,那是天意,請務必相助於本宮,那些補償確實少了些,但本宮也隻拿得出這些了,如果嫌少,你開口直說就是,本宮有的,定當奉上。”蘇琬鈺急了,再加大籌碼,她以為君寶吃了毒丹,肯定心生不滿,生起出工不出力之念,那時計劃實施時就有可能發生變數。一對*也是有意無意地抖動,吸睛啊!

 媽的,連色誘都用上了,看她端莊的樣子,真有母儀天下之風范,確對初次見面的“少年”,使出這招女人天生的本錢,可見確實被逼無奈,也可想此事乾系之大!

 自己得回去看看有無法子把這紅眼蟾蜍皮丹給廢了,在體內存著,總是叫人無法安心。“蘇娘娘,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小可還有第二種選擇嗎?只是這報償是少了點,有靈石花花,不無小補,有上品靈石那就更好了。”坐地還價,看她的回價而定其虛實。

 “張丹師,本宮這裡只有一些中品靈石,如容不嫌棄的話,你就拿去用嗎。”蘇琬鈺想都不想,就答應了。君寶問及你們修士不在堂內修行,跑到世俗國家來當國王王后,這不是在做三氣段修士才會做的事嗎?

 這個話題看來問到點子上了,蘇琬鈺長歎一聲,說出不得已的原由,原來這薛堂主有十五個兒女,這薛元平的是他最小的十三兒,以前堂主看重的是元振,有傳其衣缽之意,可元振出堂辦差而命殞,剩下數子均有爭衣缽之意,她的丈夫薛元平就是為獲老父重視,不顧修為不到,不聽其師傅杜長老之言,主攻最難的風雲幻陣,結果走火入魔,真靈脫體,不但修為下降,心智也大變,成了瘋子了!

 這樣一來,就不能在堂內修行,做為他妻子的蘇琬鈺雖是築基,也得舍下修行,陪丈夫來此度余生。君寶內心可是一緊,這女人怕要對他老公下手,成了寡婦好二嫁吧?

 蘇琬鈺仿佛猜著了君寶之所想,“張丹師,本宮絕沒害夫之心,這點你請放心,而是另有大事相求。”君寶不好意思的笑了,自己的想法,估計也是大多數人的想法,你瞞著丈夫,花這麽大的勁,不是謀害親夫,還能有別的嗎?

 這頓酒後, 君寶就算上任,職務是光榮的燦芳園司筆副使,工作是草擬懿旨,這工作說重要那就重要,說輕松那就輕松,反正就是一對外身份,至於淨身之事,當然不會當真,隻說言語冒犯了小璿,被其親手淨身,哦,這兩女使叫吳歆璿和郭姿冪,是蘇琬鈺絕對信得過的人。

 當了宦者,也就是太監了,君寶立馬想起混在后宮的假太監,有什麽豔遇可發生呢?宮女雖多,均是凡人,那是不能考慮的。而這小璿和小冪,她們拿刀威脅自己,把自己嚇了個半死,其罪不小,不報復說不過去。

 目光轉到兩女身上,就往她們下體瞄去,敢拿去勢來嚇老子,老子就用幽閉來嚇你們,區區口頭道歉,難消我心頭之恨啊,目光如炯,嚇得兩女連連後退,剛才確實把張丹師得罪狠了,他不報復才怪了。

 蘇琬鈺看君寶的表情,就知他沒消氣,“張丹師,你勿怪她們二人,事情皆是出自我的主意,定會給你一個交待的。小璿、小冪,你們引張丹師下去休息吧,本宮有點累了。”

 蘇琬鈺把話說到這,自己不能不買面子,悻悻然隨兩女去宦官房安歇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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