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就在這時,一位渾身是雪的少年推門而進,由於帶著兜帽,無法識別少年的面孔。
“優吉歐?”愛麗絲提起布裙,關上了讓雪花衝擊而入的大門,替這位叫做優吉歐的少年拍打著身上的雪片。
少年拍打著已經凍硬的兜帽,在冰片碎裂的哢哢聲中,將兜帽摘了下來。
少年有著一頭漂亮的栗色短發,但是臉色蒼白,顯然是經歷了不少的路程。
“沒事的,愛麗絲...”優吉歐輕輕推開愛麗絲,脫下了數厘米厚的布衣,和寸把厚的手套。
“這...這倆位是...”優吉歐突然注意到,屋內除了愛麗絲之外,還有倆人。
“哦,這位黑發的男生是桐谷和人,那邊那個昏迷中的是雪平瑤夜。”愛麗絲有些抱歉的對和人說到:“這是我哥哥優吉歐。”
“你好,優吉歐,那個,我的同伴病倒了,能否讓他在這裡休息一晚?”和人看了看整間茅草房內只有一張的床鋪,突然明白了自己的要求是多麽的無理。
“沒問題,怎麽了?發燒了嗎?”優吉歐將厚布衣脫下,在布衣內,是淡藍的粗布襯衫,和愛麗絲一樣的碧眼,可優吉歐的眼中,有一種令人神往的執著光芒。
“嗯...剛才愛麗絲已經用神聖術緩和了一下病情。”說起神聖術,和人發現,愛麗絲在大呼神聖術咒語之前,似乎還小聲的呢喃了一聲system的樣子。
“嗯...讓我看一下吧。”優吉歐走到了瑤夜的身邊,略微看了一眼。
“治療的很及時,不會傷及天命最大值...”優吉歐像是松了口氣一般,伸出了右手,開口念到“system:”
system,這一次,和人聽的非常清楚了,顯然,在zero.world中的居民是無法學習英文,system的含義也不清楚,不過,有一點和人是明白了一點,system也就是——系統,這個單詞的開頭,代表了一種系統指令,而這,便是Zero.world中的神聖術。
“The·eternal·women,·bring·you·eternal·life。”比起愛麗絲,優吉歐的神聖術就要高明一些,燦爛的金色光輝將瑤夜的身體覆蓋,瞬間,瑤夜臉頰上因為發熱而出現的紅暈就在數秒內消散,呼吸也恢復了平衡。
“今天晚上之後就沒事了,畢竟,天職可不能懈怠。”優吉歐在釋放完神聖術之後,變的更加的疲憊了。
“那個,優吉歐,可以告訴我...天職到底是什麽意思嗎?”和人要想在這個世界裡生存,就必須了解世界觀,既然放棄自殺的想法,就必須努力的活下來。
“你們不知道天職...難道,你們是村子裡預言中的迷途路人嗎?”優吉歐看著和人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表情,無奈的歎道:“天職,就是人類青年在16歲時,天命最大值達到頂峰的時候,必須要去接取的人物,所有人類都必須有天職,我的天職是[伐木]所以,我必須每天伐木,來獲得從零城來的食物。”
“那...天命是...”和人在半空中劃開了零這個窗口,上面除了系統操作權限和物件操作權限外,剩下的,就是一個標記著32000/32000的天命槽。
“就是命,成年人年齡到達55之後,天命的最大值就會減小,身體素質也會變差,到天命為零時,他們就會去見零之女神了。”優吉歐一邊說著,一邊在吧稻草往地面上鋪墊。
“零之女神?”和人也學著優吉歐,將稻草鋪墊在地上。
“嗯,禁忌目錄的編寫者。”又是一個專業名詞,不得已,和人必須接著提問,希望優吉歐不會厭煩,可事實上,優吉歐講的津津有味。
“那禁忌目錄又是...”學著優吉歐將稻草鋪一分為三,和人再次提問。
“是所有人都要遵守的目錄,不能違背上面的任何一條,如果違反,壁之神教就會製裁違反者。”壁之神教,通過這個詞匯,和人發現了端倪,這個世界,似乎是以神這種東西為主宰,而統治者,並非政府,而是教會。
“而壁之神教則是有憲兵隊作為執行者,所有人都不可以違抗。”優吉歐將地面上的稻草整理好後,示意愛麗絲將天花板上的照明神聖術取消,“先躺下吧,有什麽問題可以盡管問我。”
“嗯。”和人點頭示意,而這時,和人又發現了,神聖術這種東西幾乎和生活息息相關,這讓和人忍不住想道:[難道,Zero.World是一個魔法世界麽?]
“愛麗絲還沒有到十六歲,所以在家,無條件接受零城發來的糧食。”優吉歐撫摸著自己的妹妹——愛麗絲的金發。
“原來如此...那...我和瑤夜的話...有劍士這種天職嗎?”和人是無論如何不想忘記自己的身份——漆黑劍士。
“劍士...這個貌似可以,只要在村內接受就可以離開村子,進入零城去成為修劍士...大概。”優吉歐結尾的大概似乎是因為優吉歐對於劍士這個天職還不是很了解。
“那,為什麽優吉歐不成為劍士呢?”等說出來之後,和人才發現,自己的這個問題簡直傻到無可救藥,自己喜歡什麽,總不可能對方也喜歡吧。
“確實,我有想成為劍士的念頭,可我必須繼承父親的天職,將村頭的基拉希爾之樹切斷。”優吉歐的語氣有點黯然神傷,似乎,在這個世界,也有對於理想職業的追求。
“不過,能一生平凡就好,做一個伐木手和妹妹留在村內,也不失為生活,不是嗎?和人。”優吉歐的話也讓和人有些動搖。
“也許吧,追求平淡也是一種勇氣。”合上眼睛,和人覺得,自己的大腦需要片刻的休息。
“那個,優吉歐,明天你進行天職時,可以帶我去麽?我可以幫你也說不定。”和人突然睜眼,想起了明天的行程還是空洞。
“嗯...進行天職時沒有說不能有人協助,好吧,先睡覺吧,明天我會叫醒你的。”優吉歐表示同意之後,也閉上了雙眼,聆聽著窗外的寒風。
“嗯,多謝。”習慣性的深呼吸一口,和人卻被乾冷的空氣刺激的乾咳了一下,“這個世界真實到連遊戲性都不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