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劍姬】,就是一個連武器的真面目都不敢示人的廢物嗎?你的武器是什麽?劍嗎?”長槍使的身上布滿了劍傷流下的數據劃痕,看著我的手,可是無論如何都隻能看到一片透明。
“不知道啊~”胸前的板甲上出現了好幾條裂痕,臉頰上也有著一條槍尖劃過的痕跡,但是比起長槍使,我的這點小傷,根本算不上什麽。
“不知道?”
“是啊~你說我手上拿著是什麽呢?斧頭?錘子?沒準,還是弓呢!”
“切!”『轟』的一聲,『前衝步』開啟起,向我衝來的長槍使做好了動作,灰白的槍尖上閃起了暗灰色光芒。
『【絕前釋空破】麽?』瞳孔一縮,我微微側身,『呲呲』的聲音在我左肋處傳來,長槍使的槍尖在我左肋上的板甲上劃出一道火花。
“哈!”把手上的【暴風雪影之劍】狠狠的斬向了長槍使。
“太小看我了!”長槍使把長槍往後微調,劍刃斬在了槍柄上,眼睛死死的盯著火花迸濺出的位置,突然,長槍使笑了。
『轟』的一聲,我和眼前露出詭異笑容的長槍使,一起使用了【側閃步】,拉開了距離。
“雖然只知道是劍,不過,你已經輸了!”長槍使狂笑著,雖然不知道他為何狂笑。
“隻是知道我手上的東西是劍,就值得你如此的驕傲嗎?”握緊手上的【暴風雪影之劍】,我做出了發動劍技的動作。
“你。。。。我會把你的頭,完整的砍下來!”長槍使似乎被我激怒了。
“『音速衝擊破!』”長槍使直挺挺向我衝來,槍尖的上的淡藍光芒在空中劃出一道直線,我微微調整了步伐,放任長槍使的槍尖刺入我的左腹。
“死啊,死啊,死啊!”長槍使失去了理智,想要扎穿我的左腹。
“哈!”『哢嚓!』我抓住了長槍使的槍頭,然後舉起手上的劍。
“『垂直斬!』”一劍砍下,空中劃過一道扇形的淡藍殘影,把眼前的長槍使從左肩斬為倆截,長槍使看到我手上的劍斬下的那一刻,臉上原本扭曲的瘋狂神色,瞬間變成了蒼白的恐懼。
“不!我不要。。。死。。。”『哢』長槍使化為了碎片,插在我左腹的長槍也慢慢的消散。
“人即使仰望一件東西,也不免把它看低啊。”放下捂住的傷口,上面的板甲已經碎裂化為了碎片。
“沒事吧?雪瑤!”桐人看著我,直接使用了一塊『治療水晶』,看著眼角處已經變成深黃色的HP數據條,轉眼直接恢復到滿值,無奈的笑了笑,在這裡的生命就是這麽的廉價啊。
“接下來就是我了吧。”舊城臉上已經陰沉的看不出表情,看著眼前帶著一個頭骨假面,手上拿著一種特殊的劍――『刺劍』,這種劍在短劍與細劍直接,是追求極致速度玩家的首選武器。
“是啊,接下來我要在你的身上戳幾個洞,請忍著點。”假面男顯的『彬彬有禮』,不過在這種生死決鬥中卻有種黑色幽默的感覺。
“哦?看起來你和那些瘋子不同啊?”舊城的臉色微微變化,但是目光裡的寒芒絲毫不減。
“我並非是喜愛殺人,隻是追求生死之戰罷了,我只會挑戰強者,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假面男邊說著,邊做出劍道中『請』的動作。
“為了想戰鬥而戰鬥麽?那麽你也是瘋子,隻是瘋的地方不同罷了。”舊城赤紅的槍尖上爆發出了殷紅的光芒,光芒慢慢的湧動,漸漸充滿了整把槍。
“哈!”雙方同時開啟『前衝步』,劍和槍的交鳴不斷傳來,轉過頭看著亞絲娜,發現亞絲娜不斷的盯著眼角下舊城慢慢遞減的HP數據條,雙手放在胸口,臉上滿是擔心的神色。
“糟了!”桐人突然驚呼出聲,亞絲娜的目光也一下子被吸引了過去,舊城釋放劍技的僵直狀態被假面男抓準了時機,被假面男瞬間刺中了數次,不過幸好,『刺劍』的攻擊力還是比較低的,舊城的HP值還是保持在了70%左右,經管如此,依舊不能樂觀,因為此時,舊城已經往死亡的深淵踏近了三步。
“【雙牙破!】”舊城向著假面男的頭部狠狠刺去,閃著殷紅血光的槍尖劃過假面男的左臉,把假面男的面具切割下了一截,然而假面男再次利用這個時機再次在舊城的身上戳出了好幾道錐形傷口,舊城的HP數據條,已經降低到了50%以下,深黃色的HP數據條代表了舊城生命已經受到威脅。
“你要做什麽!”突然,一位手拿匕首的『聯合公會』成員衝向了舊城,手腕上用繃帶束縛著的『微笑棺木』標致。
“死吧!哈哈哈!什?不!”『轟!』,一道黑與白交織還帶著寒氣的劍氣旋渦,將手拿匕首的男主瞬間卷成了碎片。
“雪瑤?”桐人看著我,雙手握劍做著一個『斬擊』的動作,此時的『暴風雪影之劍』已經解開了結界顯露出原先的樣子,閃爍著銀色光芒的黑白短劍,純白的劍身被黑色的紋路纏繞,散發著詭異的漆黑寒氣,沒錯,我剛剛使用了唯一一個需要把『雪舞結界』打破的劍技,也就是『奧義技』――
『幽幻――雪影之劍』
“看來你們並不打算公平戰鬥啊,『微笑棺木』。”盡量裝出風輕雲淡的樣子,可是,頭。。。有點昏昏沉沉的,眼前的景色也有點模糊,可惡!這就是在不到100級前強行使用『奧義技』而且還是瞬發的反噬嗎?
“雪瑤,接下來交給我吧。”別人看不出來,可是和我朝夕相處已久的桐人一看就知道我現在是什麽情況,每次使用『劍技』特別是『奧義技』,都要消耗【SP】這種無形的東西――『精神』,而現在的我,明顯是【SP不足】。
“撤退!”【微笑棺木】內,突然有人怒吼了一聲,就在一瞬間,幾乎所有【微笑棺木】的成員,手上都拿出了一塊『傳送水晶』丟上了天空。
“『幽幻――雪影之劍!』”劍身爆發出了漆黑與雪白交織的狂亂氣流,對著前方所有『微笑棺木』成員的【傳送水晶】――橫掃過去,瞬間所有的【傳送水晶】變成了碎片。
“嗚。。。”『哢』的一聲,我把手上再次變成【不可視】的『暴風雪影之劍』插在地上,保持著身體的站立。
“雪瑤!”桐人扶著已經快要站不穩的我,我看著一片模糊的前方,意識,慢慢的遠去了。
“嗚。。。”睜開雙眼,木板做的天花板出現在了眼前,微微轉頭,看見桐人趴在了我的床邊。
“笨蛋。”撫摸著桐人的臉頰,輕輕的捏了捏,嘴角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容。
“呼。。。”費力的在不吵醒桐人的前提下慢慢的從床鋪上挪了下來。
“頭還有點暈啊。。。”輕輕的揉了揉太陽穴,小心的推開房門,輕輕的關上,邊走下樓梯,邊劃出了菜單欄查看著時間。
“【6:47】。。。還早啊。”揉了揉散成披肩的長發,突然意識到,『我身上的衣服是誰換的?』,難道是。。。桐。。。桐人?
“怎麽可能啦!桐人可是正人君子!才不會做這種事情。。”狠狠的拍了拍自己泛紅的臉頰,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是。。。什麽時候開始介意被男生看到身體的呢?果然啊,從身心都在不知不覺中開始變得女性化了。”看著自己纖細的手指,純白的露肩睡衣遮擋著粉白條紋的三角褲,胸口處的隆起已經變得明顯,看著自己的身體,比起原來屬於男生的興奮,現在的我,只會感覺到一絲羞澀。
“桐人會喜歡我的身體嗎?”輕輕的嘟囔著,走進了洗漱間,拿起透著輕香圓木梳,輕輕的梳著棕色的長發,拿起帶著黑白雪花裝飾的扎發帶,熟練的扎起了單馬尾。
“嗯。。。就這樣吧!”對著鏡子給了自己一個微笑,聖母綠的瞳孔裡帶著一絲溫柔,退出了洗漱間,走向了廚房。
“G?亞絲娜?”亞絲娜也同樣驚訝的看著我。
“啊咧?雪瑤,你怎麽這麽快就醒了。。。”亞絲娜熟練的蓋上蓋子,做出了六盒便當。
“誒。。。亞絲娜你居然會做便當?”我驚訝的看著亞絲娜。
“嗯,『烹飪』的這項技能,也學了好久了,雖然沒有在這裡實戰練習過,但是想必也不會差到哪裡去啦。”亞絲娜坐在木椅上,微微泛紅的臉頰,和我第一次給桐人做『漢堡』的時候一樣帶著點羞澀。
“呐,亞絲娜。”突然想到了在昨天,亞絲娜看著舊城的擔心神色,我頓時明白了。
“亞絲娜,你是不是喜歡是舊城了?”
“G!這個。。。這個。。。”亞絲娜的反應比我想的更加激烈,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把倆隻手的手指互相對點,用自己都快聽不見的聲音,輕輕的“嗯。”了一聲。
“不要那麽害羞啦,喜歡就要說出來嘛,不要害怕,我看得出來,舊城也對亞絲娜有好感哦。”我什麽時候也會說這種話了,明明自己也不會坦誠的對桐人說【喜歡你】這種話。
“嗯。。。”亞絲娜出奇的沒有發現我這麽低的槽點,果然戀愛中的女生智商是零啊,不對!要是戀愛中的都算的話,不是說了我自己了嗎?要這麽說,熱戀中的女生,智商為零。
“起的真早啊,亞絲娜姐,雪瑤姐。”幸揉了揉眼睛,從木梯上慢慢的走了下來。
“早上好啊,幸。”我和亞絲娜也回給了幸一個招呼,亞絲娜把便當交給了幸。
“謝謝啦,亞絲娜姐,我先去吃飯咯,等下舊城前輩醒了請叫我一下,我想再和舊城前輩切磋一次,這一次肯定會撐更加的久呢!”幸在水龍頭下接了一杯水,拿著便當走上了木梯。
“啊咧?雪瑤姐!嗯?亞絲娜姐也在呀!”西莉卡頭上棲息著『畢娜』,這隻藍羽冰鳳自從復活之後對西莉卡的依賴更加的深了。
“西莉卡,早上好哦,亞絲娜姐做了便當哦,快來嘗一嘗吧!”把紅色的便當盒放在了西莉卡手上, 西莉卡的眼裡裡面出現了『光芒』。
“看一下好不好吃啦,不好吃的話倒掉也可以的。”亞絲娜顯得有點不大好意思,但是西莉卡可是完全不在意,直接跑到了一邊,『餓虎撲食』一樣咀嚼起來。
“我去把便當拿上去給桐人哦,你可以好好的加油哦,亞絲娜!”拿起倆個深藍色的便當,把那個粉紅色的心形便當放在了亞絲娜手上,退到廚房門前,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也跑向了木梯。
“桐人?”推開房門,看著還在睡覺的桐人,無奈的笑了笑,“真是小孩子呢,不過看在你守了我一夜的份上,我就原諒你咯。”
“桐人睡著的樣子,嗯。。。偷偷的看一看沒有什麽問題吧~”
輕輕的坐在地上,看著嘴角殘留著口水的痕跡,與平時沉穩,深邃的桐人不同,熟睡時候的桐人看起來真是可愛呢。
“嗯。。。”輕輕的把嘴貼近桐人的臉頰,輕吻了桐人一下,和桐人一樣把頭靠在床鋪上。
“呐。。。桐人,”看著依舊在熟睡的桐人,無奈的笑了笑,輕輕撫摸著桐人的臉頰――
“最喜歡你了哦,桐人。”
臉上慢慢染上了紅暈,把便當放在了床鋪上,退出了房間。
這時,桐人睜開了雙眼,看著剛剛關上的房門,輕聲說到――
“我也喜歡你哦,雪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