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菲菲含怒出手,毫不留情,一把奪過他的棒球棍,對著他的腦袋、前胸和後背就是一通亂砸,直揍得那家夥頭破血流哭爹喊娘,最後一棍重重砸在他後背上,直接把他給乾趴在了地上,再也動彈不得。
其他幾個衝過來的混混都被這一幕看的有些發呆,沒想到這飄逸出塵如仙子般的娘們下手竟然這麽狠。
“上!”
幾個混混對視一眼,揮舞著手裡的家夥同時衝了上去。
楊菲菲面如寒霜,凜然無懼,真氣灌注雙臂,手執棒球棍直接和一名混混的鋼管硬碰硬。她這一記棒球棍砸下去,少說也有兩百多斤的力道,豈是一個只會打架鬥毆的小混混能擋得住的。
“砰!”
一聲刺耳的撞擊聲響起,那名混混手裡的鋼管被一舉擊落,手臂更是被生生震得脫臼,原本得意洋洋的臉霎時變得一片慘白,全身直冒冷汗,看著楊菲菲的眼神就跟見了鬼一般駭然無比。
“哼!”楊菲菲冷哼一聲,棒球棍再次揮出,一招橫掃千軍,將另外三個混混砸過來的鋼管全都掃落在地,然後身形如遊龍一般在四人中來回穿梭,一記又一記重重的棍擊狠狠砸在他們身上,直將他們砸的面如土色,口吐鮮血,只剩下出氣的份,沒有進氣的力。
被楊菲菲這一番橫掃,他們每個人身上的骨頭都絕對已經斷了好幾根,即使死不了也肯定要在床上躺個一年半載,甚至變成殘廢。
此時,他們才終於體會到這個**的恐怖之處,簡直就不是人啊,太他麻恐怖了!
“菲菲,不要用蠻力。”楊菲菲一連乾掉五個人,本該是件高興的事,但楊陽卻皺著眉頭道。
比拚蠻力,在場之中沒有一個是楊菲菲的對手,但那對她的實戰經驗和武技提升並沒什麽好處。
雖然楊陽一直信奉一句話,只要是能打倒敵人的方法就是好方法,但那也是要看對象的,對方這麽弱,正是練手的好機會,不能白白浪費。
“是,爸爸。”楊菲菲心神一凜,明白了楊陽的用意,將棒球棍丟到了一邊。兩個早就在一旁等待機會的混混見狀立刻出手偷襲。
這次他們手上拿著的全是西瓜刀,氣勢洶洶而來,楊菲菲沒武器在手,不敢硬接,腳尖在地面上一點,《浮空掠影》身法隨之使出,身子輕盈如無物般凌空翻到那兩名混混身後,一記凶猛霸道的裂山拳先後轟在兩人後背上,登時將二人轟的身形踉蹌著一頭向前方栽去。
“噗!噗!”
連續兩聲悶響,那兩名混混手裡的西瓜/刀來不及收回,竟不偏不倚的刺入了對方的肩膀和小腹,鮮血瞬間飆射了出來。
圍觀的那些竹狼幫幫眾原本都笑嘻嘻的站在一旁看戲,誰知那看似弱不禁風的楊菲菲竟然大發雌威,眨眼間就乾掉了七個人,頓時個個面露錯愕之色,再也笑不出來,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的震驚之色。
這,這**竟然這麽猛?!
高手,絕對是高手啊!
那些混混心中駭然,全都目不轉睛的盯著楊菲菲,眼裡多了幾分謹慎和忌憚,沒人再敢出言戲弄。
而在另一邊,身手不弱的維娜斯同樣大展雌風,在不小心挨了一記棍棒後勃然大怒,憤而出手,一改平日裡的優雅端莊,化身美豔的李莫愁,招招凌厲凶狠,三下五除二就乾掉了五個人,嚇得最後一個混混不敢再戰,倉皇逃走。
維娜斯豈能讓他逃脫,身形幾個縱躍就追上了那個混混,一腳把他摔了個狗吃shi。
一個半月前,維娜斯帶著女兒被一群殺手追的流亡天涯,四處躲藏,可謂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不知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頭。
今日一戰,她似乎要將這長時間以來所有受過的委屈和憤恨都盡情發泄出來,下手毫不留情。
乾掉那名混混之後,她沒有返回楊陽身邊,而是極為冷漠的向對面的四十幾個混混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們上場。
那些混混一看她這架勢,頓時勃然色變,紛紛抽出自己的武器,殺氣騰騰的向維娜斯迎了過去。
四十幾個人圍攻群毆一個人,這架勢足以將任何一個普通男人驚駭的面無血色。
燕虎和楊菲菲等人臉色微變,就欲挺身而出,卻被楊陽搖頭阻止。
第一眼看到維娜斯之時,楊陽早就知道這個豪門貴婦心裡憋著一股無法宣泄的委屈和熊熊燃燒的怒火。所以在金雲山時,她才會修煉的比任何人都要刻苦,哪怕她是一個外國人,修煉華夏武學相當吃力,但卻仍絲毫沒有難倒她。
“負面情緒憋久了不好,讓她好好發泄一下吧。”楊陽淡淡道,感覺衣角被人扯了一下,他轉頭看向嘉琳,小丫頭正兩眼水汪汪的看著他,眼中透著期盼之色。
楊陽蹲下身子,摸了摸她的臉頰,欣慰一笑道:“去吧。”
嘉琳欣喜的點點頭,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快步奔到她媽媽維娜斯身邊。
古雲上陣父子兵,今有上陣母女花。
好一副溫馨感人的畫面。
秦靈眼眶紅紅道:“乾爹,我也想去。”
“爸爸,我也去。”楊菲菲一臉期待的看著楊陽。
“去吧,都去吧,注意保護好自己。”楊陽笑了笑,頷首道。女孩子果然都是比較感性的動物。
楊菲菲牽著秦靈的小手,一步一步堅定的向維娜斯母女走去。
一個豪門貴婦,一個花季少女,兩個粉雕玉琢的丫頭,四人並排站在一起,赤手空拳的迎對四十幾號手拿各式武器的混混卻毫無懼色,像極了一代女將花木蘭,又似英姿颯爽的穆桂英,盡顯巾幗不讓須眉之色。
那些混混看著眼前的一幕,都不禁面面相覷,相顧愕然。
臥槽,那兩個極品妞身手厲害,她們上場也就罷了,怎麽連兩個屁點大的丫頭片子也跑上來湊熱鬧了?
這他麻的到底是要鬧哪樣?
還有那三個大男人,你他麻的居然好意思讓女人和小孩上場,自己躲在一邊看好戲?
你們這臉皮是該有多厚才能做出這種事,就一點都不怕被人恥笑?
“麻痹的,是這世界瘋了,還是我瘋了?!”一個混混惱怒的罵咧了一句。
其他混混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他們在道上混了這麽久,打架鬥毆是常事,但卻是生平第一次面對純粹由女人和小女孩組合的對手,而且還是四十個打四個,這尼瑪的怎麽看都怎麽覺得別扭。
堂堂的竹狼幫居然四十個大老爺們群毆四個如花似玉的**,這要是傳了出去,他麻的他們還不被人笑掉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