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花本就是我的。你還敢跟我搶?”楊陽臉色一沉,盯著那林師兄,神色不善的說道。
“不敢,不敢。”林師兄嚇得渾身一激靈,忙不迭搖頭道。
“哼,諒你也不敢。說吧,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除了你們,還有誰?”楊陽沉聲道。
“我,我們是嶗山派白雲門的。除了我們,還有青城派和崆峒派的弟子。”林師兄解釋道。
見楊陽對他們的來歷感興趣,他立刻一股腦的把同夥全部出賣個一乾二淨,連自己的師門也沒放過。
楊陽這才從他口中得知,嶗山派又名金山派,是全真龍門派的分支,祖師爺是嶗山道士孫玄清。
嶗山派的道士擅長於驅鬼捉妖,鎮壓僵屍,詛咒解咒,傳統中醫,地脈風水,內家功夫等,其中地脈風水與傳統功夫兩法分流到山賊組織,形成了卸嶺力士一派,也稱為嶗山派白雲門。
曾經輝煌一時的綠林軍中多有嶗山門下,唐末義軍領袖黃巢就傳說學過嶗山之術,並曾經在陝西挖過多處唐墓以充軍餉。
他們師兄弟三人之所以能發現這處地下山洞,便是因為他們多少懂得一些地脈風水之術。
這次他們會來這裡,主要是因為網上傳言金雲山出現了一條吃人的大蛇,但後來卻神秘消失,於是這些門派中人便相約來金雲山探秘。
然後他們三個師兄弟就發現了這處地下山洞,但因為私心作祟,他們沒有把這信息告訴其他人,而是自己偷偷摸摸的跑回來自己探索,想把寶物佔為己有。
林師兄和他師弟沒料到這裡還有一條巨蟒,且實力相當強悍,吃了個悶虧,連累的他師弟最終慘死。
他大師兄早一步來探過,知道洞裡有一條巨蟒,便故意等他兩個師弟當炮灰。
但他們都沒想到的是,暗中還隱藏著一個實力彪悍的大BOSS,以致於他們三師兄全都功敗垂成。
“照你這意思,其他人現在都還在金雲山上?”楊陽道。
“不錯。我想他們現在應該已經懷疑到我們了。”林師兄道。
“哦,那這樣看來我也不能留著你們了。”楊陽淡淡道。
林師兄登時嚇得冷汗潺潺,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跪在楊陽跟前求饒道:“大俠,我保證會對今晚的事守口如瓶,只要你不殺我,你要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是嗎?那你就把身上的東西全都交出來吧。”楊陽瞥了他一眼道。
“啊……”林師兄似是沒想到眼前這廝竟然要打劫他,當場呆了呆。
“不願意?那就算了……”楊陽漫不經心道。
“不不不,我願意。”林師兄哪裡還敢遲疑,除了身上的衣服和褲子外,所有東西都掏了出來,然後可憐巴巴的看著楊陽。
楊陽隨意掃了幾眼,心中大失所望,虧這家夥自稱是什麽嶗山派的弟子,哪知道窮的一塌糊塗,除了幾千塊錢錢和證件,以及一串車鑰匙外,毛都沒一根。
這絕對是楊陽有史以來打劫過的最窮的一個。
“難道你的命就隻值這點東西?”楊陽冷哼道。
“我,可我就只有這點東西了……”林師兄哭喪著臉道。
眼角余光驀然瞥見一旁正掙扎爬起來的大師兄,眼睛猛地一亮,興衝衝的說道:“大俠,我雖然窮,可我大師兄有料啊,出門的時候,我師父給了他不少好東西。”
那大師兄正準備暗中偷襲楊陽,一聽這話,登時氣的鼻子都歪了,急怒攻心之下,張口就噴出一口鮮血,怒目瞪著他的林師弟,厲聲罵道:“你個豬一樣的廢物,你以為我們把東西給了他,他就真的會放過我們嗎?師父真是瞎了狗眼才會收你這蠢豬入門!”
林師兄臉色陡然一白,想到楊陽可能真的會殺人滅口,心頭不由顫了顫,惶恐不安的看著楊陽,急忙道:“大俠,只要你不殺我,我可以帶你去找那些青城派和崆峒派的人,他們身上肯定也有好東西。”
楊陽眼睛一亮,目光灼灼道:“真的?”
“真的真的。”林師兄見楊陽心動,登時大喜道,“之前他們曾得意洋洋地跟我炫耀過,說是他們師門給了他們一些好東西。我就知道那崆峒派的一名弟子身上帶著一件刀槍不入的寶衣,我試過,連子彈都破不開那寶衣。”
楊陽心頭一動,對那寶衣產生了相當大的興趣。
子彈的威力他知道,在《混元煉體訣》沒修煉到大元境之前,連他都不敢輕易去硬接子彈,更遑論是其它武者。若是能將這寶衣搶到手,對他而言無疑是多了一層保障。等他修煉至大元境之後,還可以給楊菲菲穿。
“好,就憑你這個消息,我若是真能得到那件寶衣,那我便饒你一命。”楊陽道。
林師兄頓時欣喜若狂, www.uukanshu.net 一臉諂媚道:“大俠放心,就算是拚了我這條小命,我也會幫大俠把那件寶衣弄到手。”
說著他斜眼瞄了眼對他怒目相向的大師兄,心頭一凜,小心翼翼的對楊陽道:“大俠,那我師兄他……”
“我只要東西,人隨你處置。”楊陽淡淡道。
林師兄心頭懸著的大石頭立刻落了下來,忙不迭點頭道:“多謝大俠成全。”說著他桀桀怪笑一聲,起身向大師兄走去。
大師兄厲聲道:“林晨田,你想幹什麽?我是你大師兄,難道你還想殺我滅口不成?”
林晨田猙獰著臉,道:“宋武竹,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若非你貪婪無邊,平日又仗著大師兄的架子和師父的寵愛欺凌我等,我怎會對你起殺心。要怪就怪你自己不懂得做人,怨不得我。”
“你敢!?若是被師父知道,他絕不會輕饒你的。”宋武竹又驚又怒,抬手一拳便向林晨田轟了過去。
林晨田臉色一變,閃身避了過去,抄起腳下一塊大石頭就往宋武竹腦門上砸。
宋武竹被楊陽打的忒慘,五髒六腑都移了位,能打出一拳已是十分勉強,如何能擋得住那大石頭,登時被砸了個頭破血流,慘叫不已。
林晨田相當心狠手辣,早已抱定了必殺之心,隨手又撿起一塊大石頭使勁砸在宋武竹的腦門和胸口上,直把他砸的面目全非,血肉模糊,確定他已經死去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