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渣,**,你要是敢再碰我一下,我保證你一定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女子貝齒咬著銀牙,恨聲道。
楊陽驚訝道:“照你這意思,是不是只要我現在不碰你,之前的事就全都不計較了?”
“做夢!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女人怒目而視,看她生氣的模樣,牙齒都快咬碎了。她長這麽大,還從沒見過像他這麽不要臉的人。這個該死的家夥,王八蛋,佔了她便宜還想讓她不計較,天底下哪有這麽便宜的事。
楊陽肩膀一聳,無奈道:“那就沒辦法了,反正你都不放過我,那我還不如趁現在多佔點便宜回來。”楊陽說著又在女人胸口上摸了一把,一副準備繼續玩弄一番的架勢。
“不要!”女人俏臉一變,驚叫道。感受著胸口上傳來的異樣感覺,臉色漲紅,仿佛輕輕一掐就能捏出血來,當下想死的心都有了,這個混蛋,怎麽可以這麽無恥!
漂亮女子在心裡把楊陽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恨不得再剁了他的那兩隻狗爪,扒了他的豬皮,抽他的筋,喝他的血,吃他的肉,讓他立馬下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
可是,她打不過這個混蛋。
這個她極度不想承認的殘酷事實使她的心情糟糕到了極點。
她很想破口大罵,把眼前這個長得人模狗樣,實則一肚子齷齪思想的臭男人罵個狗血噴頭,罵的他把頭塞到褲襠裡去。
可是她不敢,按照這廝的無恥尿性,她敢肯定,只要她敢再罵一句,這個無恥的家夥絕對會繼續找各種不要臉的理由佔她便宜。
打又打不過,罵又不能罵,被佔了便宜還只能忍氣吞聲,她這輩子還從來沒這麽憋屈窩囊過。
她發誓,只要有機會,她一定要用這世上最殘忍的方法把這個家夥折磨到死,看他還敢不敢羞辱她。
早知道就聽父親的話了。
女子怒目瞪著楊陽,心裡一萬個後悔。
她叫沈鈺,是忠義社現任老大今晚沈有義唯一的女兒,自幼在父親的耳濡目染下,對道上的事情極為感興趣,還發下心願,將來要接掌父親的事業。
她個性衝動、好強,凡事都要爭第一,而且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暴力美女。
今晚忠義社和清河會聯手偷襲竹狼幫的行動,本來她也想參加的,可是她父親不允許,把它反鎖在家裡,直到忠義社和清河會的求援電話打來,父親震怒之下要帶人馳援,無暇再顧及她,她這才終於找到機會逃出來。
然而,她偷偷跟著父親還沒發出半個小時,又接到了一個令她和她父親大為震驚的消息,忠義社和清河會的聯兵居然敗了,而且還是敗在一個名不見經傳,自稱叫楊陽的年輕男子手裡。
更令他們感覺匪夷所思的是,那個叫楊陽的人是以一敵一千,最終忠義社和清河會聯軍完敗。聽到這個消息時,幾乎所有準備去救援的人都認為肯定是傳遞消息的人弄錯了數字,一個人就算再怎麽強,也不可能打得過一千多人,就是累也能把他活生生累死。
沈有義和沈鈺不信邪,但接二連三傳來的壞消息卻一次次打破了他們的幻想,最終不得不接受了這個令人不可思議的事實。
一個能單挑一千多人的強人!
這只在幻想小說中出現的強者,居然真的在現實裡出現了?!
原本震怒的沈有義當下停止了帶兵救援的行動,轉而回到忠義社大本營,召集幸存的部下開會,同時命人去收集與楊陽有關的所有信息。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這是沈有義做事的原則,在沒弄清楚楊陽的具體來歷之前,他絕不會貿然輕舉妄動。
尤其楊陽如此強大,他根本沒有信心打敗對方,在這種情況下他必須更加小心謹慎,否則很可能就會陰溝裡翻船,永不翻身。
沈有義很小心,為此他還再三警告自己唯一的女兒沈鈺決不可隨意外出,更不能私自行動。
但向來爭強好勝不服輸的沈鈺卻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聽說楊陽那麽厲害,便覺得肯定是那些吃了敗仗的家夥為了減輕處罰,以訛傳訛,把他誇張化了,否則一個人絕不可能那麽厲害。
於是,她在探知楊陽在大世界高檔會所的消息後,就立即一個人偷偷摸摸的進了會所,接下來事情就變成現在這樣了,她偷襲失敗,還淪落為了楊陽的階下囚,遭受了有史以來最大的羞辱。
“怎麽不說話了?我還等著你繼續罵我呢。”楊陽笑眯眯的看著沈鈺,一臉的戲虐。
“哼!你身為一個大男人, 卻欺負一個弱女子,難道你就不覺得羞愧嗎?”沈鈺俏臉寒霜道。
“你都差點用刀宰了我,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弱女子?我以為自己已經夠無恥的了,沒想到你比我還無恥,說瞎話竟然臉都不紅一下。”楊陽故意誇張道。
沈鈺俏臉微紅,以她的身手,與大部分女人,甚至是大部分男人相比,她還真算不上是什麽弱女子,被她修理過的男人就不下余一百之數,為此道上的人還給她封了一個‘玫瑰皇后’的綽號,意思就是她是女人中的王者,同時也是帶刺的玫瑰,看著好看,但卻渾身都是刺,輕易不能招惹。
沈鈺現在可不管這些,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她只能委曲求全,示敵以弱,只要逃出敵人手掌心,她自然會把今天遭受的羞辱十倍百倍的全討回來。
“我不管,你比我厲害,就不能欺負我,否則你就不是男人。”沈鈺梗著脖子耍賴道。
楊陽忍不住笑了,道:“我比你厲害不能欺負你,那你比我厲害就能欺負我了?”
“那是當然。”沈鈺蠻橫道。
楊陽無語的直搖頭,被這女人的強盜邏輯給徹底打敗了,看來又是一個被寵壞了的小丫頭片子。
“你的理論邏輯對我來說不管用。現在你落在我手上,就該聽我的,不然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麽叫真男人,明白嗎?”楊陽挺了挺下身,壞笑的看著沈鈺的胸口和下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