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混混被他氣勢所懾,腳步一頓,有些膽怯了,但在場這麽多人都在看著,他們又是八百多號人打一個,這要是還退縮,還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圍觀的人群早已被楊陽表現出的驚人戰力驚呆,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心裡暗暗震驚不已。
這家夥簡直就不是人,一個人面對八百多人個人,他兩隻腳卻連動都沒動,隻憑著一把砍刀就把這些氣勢洶洶的家夥全震懾住了了!
這得多牛/逼!
難怪這家夥從一開始就敢這麽狂,敢**家是有狂的資本!
崇拜!
敬畏!
恐懼!
人們用各樣各樣的目光看著他,但無一例外的,都充滿了崇拜、敬畏和恐懼!
這個神一般的男人,實在太厲害了!
“這家夥為什麽會這麽強?簡直強的變/態!”包括華龍幫在內的所有人心裡都忍不住驚懼的想著。
“要是我也有這麽牛逼的身手該有多好,什麽忠義社,什麽清河會,一隻手搞定,整個省城三下五除二就一統了。”原竹狼幫的幫眾癡癡的想。
“還好咱們投降的早,要不然我們也肯定逃不過被虐的下場。”李雲幾個原竹狼幫的高級頭目心有余悸,暗自慶幸不已。
“這家夥怎麽會這麽厲害,難怪他自始至終都有恃無恐,今天我們恐怕是要栽了。”忠義社的副社長吳允平眼睜睜看著自己手底下的人不斷倒下去,隻覺渾身寒氣直冒,忍不住偷偷抹了把冷汗,暗自為自己今天的決定感到後悔。
同時他暗暗心驚,省城裡突然多了一號這麽牛逼的人物,又有著龐大的野心,只怕接下來的省城將是多事之秋啊。
當然,令吳允平擔心的是,楊陽如此厲害,社長能是他的對手嗎?
就在眾人心思各異的看著楊陽,想看看他如何收拾剩下的忠義社和清河會幫眾時,楊陽單手執刀,捋了一把額前凌亂的黑發,意氣風發,威風凜凜的說道:“王卓,你不是不服嗎,你也讓你的人加入進來吧,條件和他們一樣。你敢嗎?”
嘶!
眾人目瞪口呆,倒吸了一口冷氣。
麻地,有沒有搞錯,這家夥單挑八百人不夠,還想單挑一千人!?
清河會和忠義社的人手裡一抖,武器差點都握不住了,敢情這家夥一直都沒用全力。這讓他們情何以堪。
王卓那幫人更是神色大變,驚疑不定的看著他。
開什麽國際玩笑,八百人都不夠這家夥塞牙縫的,他們要是上去了,還不是送死的份?
不過王卓心裡對這提議倒是有些心動,楊陽現在吞並了竹狼幫的原有力量,他若是能乾掉楊陽,那華龍幫就是他的囊中之物,這個買賣有得做。
“楊陽,你別欺人太甚。”吳允平大怒道。
“我給你們找幫手,你居然說我欺人太甚?”楊陽詫異道。
吳允平和丁力氣結,正是因為如此,他們才會覺得自己受了莫大的羞辱。
“我不會和他們聯手的。”王卓適時說道。
“是嗎?那真是太遺憾了,我還想一次性把你們收了呢,省得浪費我時間。”楊陽聳了聳肩膀,一臉遺憾的說道道。
眾人心裡暗自腹誹,對楊陽這廝的狂妄和囂張已經無語到了極點,真想衝上去胖揍他一頓,奈何這家夥強的一塌糊塗,沒人能拿他怎麽樣。
楊陽對眾人的羨慕嫉妒恨絲毫不覺,很裝比的感慨了一句:“唉,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草,真他嘛會裝比,惹急了老子,老子就跟他拚了。”一個忠義社的混混咬牙切齒道。
楊陽臉色一變,眼眸一掃,釘在了那個混混身上,冷冷道:“就你這廢物,也配和我拚?”
一言既出,殺意四射,讓人毛孔悚然。
那混混被他犀利目光一掃,渾身忍不住顫抖,縮了縮脖子,屁都不敢再放一個。
但楊陽並不打算放過他,面無表情道:“我本來還想就此收手,既然你們忠義社個個不服,那我就打到你們服為止!”
“嗖!”
楊陽話音未落,身形驟然一閃而逝,化被動為主動,如下山猛虎般衝進密密麻麻的人群中,偉岸身形如一座堅不可摧的移動堡壘四處橫衝直撞,將忠義社的混混們一個個全部撞飛,不一會兒就有數十人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省。
為了徹底震懾住這些混混,楊陽這次沒半點手下留情。
看到他這麽凶猛霸道,忠義社和清河會的人都不禁變了臉色,知道這家夥是要動真格的了。
“嗤!”
一把西瓜刀突然凌空向楊陽後背快速飛來,轉眼間就到了他身後。
“楊老大,小心!”柳成文急忙道。
眼看西瓜刀即將刺入楊陽後背,眾人亦嚇了一跳。
楊陽卻是頭也不回,反手一抓,輕而易舉的將那西瓜刀刀鋒捏在手中,然後揚手一甩,白光一閃,西瓜刀原路返回,如閃電般襲向那暗中偷襲之人。
那偷襲之人不是別人,正是方才說不會和忠義社與清河會聯手的王卓。
楊陽的反應之快令王卓吃了一驚,面露驚駭之色,慌忙身子一蹲堪堪避了過去。
但他身後的那些混混就遭了殃,那西瓜刀又疾又猛,他們根本來不及躲開,西瓜刀唰的刺進那人的手臂,穿透而過,巨大的力量把衣袖震的粉碎,連帶著他的人也倒退了好幾步,手臂上的肉被生生撕下了一大塊,血肉模糊。
噝!
眾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腳底寒氣直冒,目光驚駭無比的看著楊陽。
不僅是因為那刀快的讓人幾乎要窒息,更因為他精準的準頭。
他明明是背對著眾人的,但卻好像後腦杓長了眼睛一般,只要王卓剛才再稍稍慢一步,那被刺中的人就是他了。
“哇,楊老大好厲害!”柳成文一臉崇拜的驚呼道。
楊陽轉頭看著王卓,淡淡道:“我最討厭別人背地裡偷襲我。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再有下次,那把刀就不是對準你的手臂,而是這裡。”楊陽說著指了指自己的左胸口。
楊陽的語氣平淡的就像一盆清水,但卻給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和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