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吳允平撲上來的瞬間,那砍刀揮舞的呼呼作響,夾扎著破空的刺耳聲音朝著楊陽的腦袋襲來。
若是尋常人的話,絕對避不開他這致命一擊。
但楊陽不是尋常人,以他如今的修為,就算不動用真氣,他那一身功夫便足以秒殺一般習武之人。
那吳允平出刀的速度很快,將快、準、狠三要素發揮的淋淋盡致。
但他快,楊陽比他更快。
他的砍刀還沒到楊陽身前,楊陽身形突然從原地消失,再出現時已經在他身後,一記重拳狠狠擊向他的後心。
“砰!”
一聲悶響,吳允平慘叫一聲,踉踉蹌蹌地往前衝了七八步,砍刀往地上一插,這才勉強止住身形,鮮血隨之從口中噴了出來,模樣顯得相當狼狽。
“副社長!”
忠義社的幫眾們驚呼著奔到他身邊,目光驚疑不定的看著楊陽,又瞧瞧自家受傷的副社長,又驚又怒,沒想到以副社長的武功竟然都擋不住楊陽的進攻。
這個家夥的實力好強!
站在一旁的王卓面露驚色的看著楊陽,心中駭然不已。
他和吳允平交鋒過許多次,深知對方的身手一點都不弱於他,打起架來通常都是不要命的打法,因此在道上有一個‘拚命三郎’的綽號。
可如今,實力和他勢均力敵的敵人居然擋不住這楊陽的攻擊,那這人的身手到底該有多厲害?
楊陽不屑的看著吳允平和丁力道:“你們現在還覺得我沒有那個能耐踏平你們忠義社和清河會嗎?”
吳允平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艱難的說道:“我承認你的身手確實了得。但你若以為你真的能吞下我忠義社,那你就大錯特錯了。忠義社裡武功最強的並不是我,而是我們的社長。”
“哦?難道他還能強到天上去?”楊陽微微訝異的看著吳允平。他注意到,在提到社長的時候,忠義社的全體成員都一副肅然起敬的模樣,眼裡滿是崇拜之色,可見那社長在他們心目中的威望極高,而且實力應該不弱,否則不會得到這麽多人的崇拜。
“至今為止,包括劉刀在內,沒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強,你若是不怕死,盡管等他來了以後和他打上一回便知。”吳允平道。
“是嗎?那我倒還真想會一會他了。”楊陽緩緩道,隨即啞然失笑,“你不會是想拖延時間,好等你們的社長來救你們。”
吳允平張著被鮮血染紅的牙齒道:“怎麽,難道你怕了?”
“呵呵,我這人還從來不知道怕字怎麽寫。”楊陽笑意盎然道,“只不過我這人向來沒有什麽耐心等人,不如我們趁著這段時間,玩一個遊戲如何?”
“什麽遊戲?”吳允平道。
眾人也好奇的看著他。
“你們全部人一起上,我一個單條你們全部,若是你們輸了,就全部歸順我華龍幫,若我輸了,我扭頭就走。”楊陽道。
“噝!”
全場一片嘩然,所有人都被楊陽的話給驚呆了,目瞪口呆的看著他。
一個人單條八百多號人?!
你以為你真是無人能敵的戰神?
尼瑪的,那可是八百多號人,不是八個,也不是八十個,不管他們是用車輪戰還是用人海戰術,累都累死你。
所有人都認為楊陽肯定是瘋了,否則怎麽會提出這麽瘋狂的遊戲。
就連柳成文和燕虎等人也擔心的看著他,欲言又止。
一個武者除非他能達到先天境界,否則體內的內勁和真氣不會生生不息,總有耗盡的時候,就算一心兩用,一邊消耗,一邊補充,補充的速度也肯定跟不上消耗的速度。
一個人對付八百多號人,這個數字懸殊太大了,以楊陽如今的修為,未必能扛得住這麽多人的輪番上陣。
華龍幫的人和王卓的人在震驚楊陽的囂張狂妄,忠義社和清河會的人則是在震驚之余亦感覺憤怒,自覺受了莫大的羞辱。
對方口出狂言,一人就能乾掉他們八百多號人,分明是沒把他們放在眼裡,這不是羞辱是什麽?
楊陽掃了眼這些對他怒目相向的忠義社和清河會眾人,咧嘴笑道:“怎麽,你們不服氣?如果不服,那就來呀,把你們的不服全都發泄出來,同時也為你們的副會長和副社長報仇出氣啊。”
沒人動。
他們心裡雖然憤怒,氣憤,恨不得把這個囂張狂妄的家夥海扁一頓。但他們無法確定這家夥是不是真的能吃定他們。
一旦輸了,他們就必須成為華龍幫的人,他們不敢拿自己的命運打賭。
而且楊陽的實力這麽強,誰敢第一個上去找死。
“廢物!”
楊陽忽然臉色一變,鄙夷的罵了一句,接連嘲諷道,“別那麽看著我。你們本來就是廢物,我一個人單條你們八百個人,你們竟然還害怕的連上的勇氣都沒有, 不是廢物是什麽?像你們這種廢物,就算真到了我的幫裡,也還是廢物,那我還不如不要。”
楊陽的話越來越刻薄,越來越狠毒,聽得忠義社和清河會的人臉色漲紅,憤怒不已,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塊。
沒人是欠罵的賤骨頭,楊陽一口一個愚蠢,一一口一個廢物,簡直是在打他們的臉。
不過憤怒歸憤怒,他們總覺得有些怪異,怎麽聽來聽去,這家夥好像是在激將他們一起圍毆他?
難道他一個人還真的能乾的過八百號人?
還是說他有什麽陰謀?
“怎麽?連八百人圍毆一個人的勇氣都沒有,你們還好意思跟別人說你們是在道上混的?我看是豬窩裡混的還差不多。你們不覺得丟人,我都替你們害臊。以後別跟別人說你們見過我,我丟不起那個人。”
楊陽背負雙手,傲然而立,眼神充滿了鄙夷之色,語氣也充滿了不屑和嘲諷,仿佛在他面前的不是人,而是一群一無是處的蠢豬。
叔叔可忍嬸嬸不可忍。
楊陽如此肆無忌憚的把他們喝罵的都成一群蠢豬了,他們若是再忍下去,就算今天逃過一劫,他們忠義社和清河會也會聲名掃地,成為道上一個天大的笑話。
“不錯,他們就是一群廢物而已。什麽忠義社,什麽清河會,全都是渣渣。”唯恐天下不亂的柳成文趁機嘲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