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隊長已經徹底呆住了,但是頭腦還是十分清晰,頓時明白自己今天是又被當槍使了。
不過平時翟少松都是些小打小鬧,拉人來撐撐場面而已,自己是特警隊長,自然有借口保護省長的兒子,倒也蠻受翟宋看好的。
可是他萬萬想不到,今天這鳥槍可是對了大炮,上了人家虎群的眼裡,那是壓根不夠看啊。。。。
正想著化解尷尬,那翟少松也幽幽地醒了過來,自己在那搖頭晃腦的想恢復意識。
徐堯一看翟少松醒了過來,又親昵地摸了摸趙思琪的頭,“看,我說吧,我打人的力度很有數的,他肯定沒事。”徐堯衝趙思琪溫柔地笑著,趙思琪趕緊把徐堯的手撥開。
雖然趙思琪不想離開那股令人著迷的溫暖,但這才是剛認識,而且徐堯身份不明,哪裡敢過分接觸。
“徐堯,你們不要鬧了,鬧這麽大,我沒法工作的。”趙思琪話語中帶著焦急,眼看這兩人身份都是頂了天,徐堯也根本不打醋那省長之子,不僅把軍隊調了過來,眼前的私人飛機,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是他的。
“沒事,反正以後你就是我的私人空乘了,不用受製於這個航空公司的。”趙思琪還在糾結會不會因為這件大事而丟了工作,徐堯的大手卻又覆了上來,一句話惹得她更加彷徨起來。
“你說這架飛機真是你的?”
趙思琪難以相信,但徐堯給一直站在後邊老老實實的機組人員們使了個眼色,“徐少,請吩咐。”異口同聲地問候,讓趙思琪徹底相信了徐堯的話。
她還是很了解自己工作的機場的,平時都是普通的客機,偶爾會有一些大老板和政要的私人飛機,但都沒有眼前的私人飛機霸氣,今天突然出現,肯定不是偶然。
而且這機場的停機坪豈是你想來就來的,機組人員的氣質更不可能摻假,所以趙思琪也不再擔心了,既然自己的工作無憂,那總算舒了口氣。
趙思琪本來也不打算繼續在這件事情上攙和下去,你們兩個大人物怎麽鬧,也不關我這個普通空姐的事。
“徐堯,我可以先走麽?”趙思琪看了看徐堯,再次把那隻溫暖寬厚的大手從自己肩膀上撥開。
徐堯也不強作挽留,既然已經和這翟少松鬧了起來,那索性鬧大點,跟那翟宋接觸一下。“哦,你要是不愛看戲,你就先回去休息吧,從明天開始,你就是我的私人空乘了,機長會教你的。”
說完,徐堯也過去跟那機長低頭附耳吩咐了幾句,趙思琪還嬌羞地站在原地,“誰說要答應你了,真是的!”心裡正想著呢,徐堯又走了回來,拉起小手就吻了一下。
“聽說西方一直有吻手禮,美麗的趙思琪小姐,希望以後的日子裡你能工作愉快。”徐堯燦爛的笑容,在黑夜裡,在趙思琪的眼裡,卻是顯得格外明亮。
“嗯,我先走了。”趙思琪眼神躲閃著,卻是掩蓋不了臉上那誘人的桃紅,轉身直接離開了停機坪,頭也不回地走了。
趙思琪剛走,翟少松才明白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麽。“丫的,你打我?!”翟少松搓揉著自己的下巴,伸手指著徐堯,可是可喊完這句話,才發現。。。。
“我擦,這是怎了,這麽一堆軍人,我再擦,
這不是那什麽虎群麽,我再擦擦,怎麽獵虎都來了?!”
翟少松不可置信地一手搓著下巴,一手搓著眼睛。又愣了一會才明白過來,你把獵虎和虎群叫來的?”
要知道,獵虎和虎群本質上是一回事,但獵虎卻有著胡司令貼身警衛的特殊身份,能把虎群叫來,代表一個檔次;能把獵虎也給叫來,卻又是高了一個檔次!
“我是他們的副隊長,你有意見麽?”徐堯沒等獵虎回答,直接喊了回去,最後的疑問語氣更是讓剛挨完揍的翟少松打了個冷顫。
其實現場打冷顫的不只是翟少松,虎群隊員們包括獵虎都是一陣膽寒。因為他們對“你有意見麽?”這句話太熟悉了!
當初,虎群裡有哪一個隊員服徐堯?還不都被徐堯在這句話之後的表現所折服?現在的虎群,還有不服徐堯的麽?
得知自己心裡的老大要發火了,所有虎群隊員都默契地向後跨了一步,以同情的眼神看著對面的翟少松。
“我,我當然有意見,你這麽能裝,小學生都不服的!你到底是誰啊,我是翟少松!”
翟少松說話還不太利索,雖然知道獵虎是胡司令的貼身警衛,也知道這虎群是Sd軍區的利劍,更知道了徐堯現在是虎群的副隊長,但他還是不肯相信,一個特種部隊的副隊長就會擁有私人飛機,一個特種部隊的副隊長就能隨便調動下屬!
他自以為是省長之子,平時在Sd省內無惡不作,經常是這個市采朵花,那個市惹個蝶。今天這麽丟了面子,不把對方的身份搞清楚,以後怎麽報仇?
“你的聽力,讓我也是醉了,我都說了,我叫徐堯,虎群副隊長,如果你對我的姓氏有點意見,我不介意你去問問你爸。”
“我草,你不就是姓徐麽,有什麽好屌的,我還姓翟呢!”剛發自內心地吼出這句話,翟少松就發自內心地後悔了!
尼瑪你姓徐的不好好在京城呆著,跑我們Sd來乾神馬啊?!再一想也對哈,具體地說,整個神州都是徐家的勢力范圍,人家來自己家後花園溜達溜達,你也管不著啊?!
翟少松臉色陰沉下來,之前的飛揚跋扈也消失不見,只剩下對天家的顧忌和對自己行為的後悔。“看來以後是個姓徐的,就要小心啊。真坑爹!”
正發呆呢, 徐堯卻是對他的這句話做出了最直接的回應。“啪”徐堯瞬間抬起了腿,再次側身踢中翟少松的下巴,翟少松直接就升空而起!
翟少松被下巴傳來的劇痛折磨的死去活來,還沒來得及喊一聲媽,只見眼前一黑,徐堯跳起的同時肘部彎曲,標準的對地轟炸式肘擊!
翟少松被肘擊之後,加上下巴的劇痛,登時吐出一口血來,看來肋骨斷了幾根是肯定的。獵虎一看,那省長的兒子都被徐堯兩下子給廢了,自己再不上前攔一下,如果追究起來,也說不太過去。
“老徐啊,別打了,都昏了兩遍了。”獵虎小聲勸著徐堯,雖然徐堯這時候沒表現得多生氣,但獵虎卻不敢去觸徐堯的底線。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其實徐堯準則的原話是,“人不犯我,我且不殺;人若犯我,帝輝出手。”
而殺手界了解帝輝行事風格的,更是多接上了一句,“帝輝出手,寸草不生。”雖然徐堯不殺無罪之人,但不留活口的風格卻在那一年裡讓整個殺手界聞風喪膽。
徐堯轉身看著獵虎,皺起了眉頭。“我今天踩的就是他。”
說著話,邊伸腳把昏在地上的翟少松踩著滾了滾,翟少松的保鏢臉色驟然一變,頓時就想上前阻攔,“你最好不要動。”
蘇龍又橫在了他的身前,我尼瑪,這可是省長的兒子啊。。。。。那保鏢心裡長歎,頓時感覺自己沒了前途,以後累覺不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