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如一邊低下了頭,一邊掏出手機,一個電話打了出去。徐堯和蘇龍就那麽看著,也不攔著,肖如還在回味蘇龍的話,場面陷入一陣僵持。
這時從那關著房門的包間內,傳出低沉的**聲。在這僵持的場景內,那**聲格外得清晰。仔細一聽,徐堯和蘇龍發現那聲音竟然是一個女人發出的聲音。徐堯心中升起一股熱氣騰騰的正義感,也不管陷入思考中的一眾服務員和肖如,帶著蘇龍徑直推開了那個包間的房門。
只見地上躺著一個裸體少女,眼神驚恐地看著進門的徐堯和蘇龍。手腳都被麻繩捆綁起來,頭上和身上大小傷口盡是,嘴巴被膠帶封住,不知道的人看到這場面,還以為自己這是到了戰俘營呢。不過徐堯和蘇龍倒是鎮定了許多,但還是被這裸體少女震了一下,那白花花的肉體可是實實在在的,還有兩顆粉紅的“豆豆”。
徐堯紳士地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那少女的身上。然後俯下身,將這女生嘴上的膠布撕開,把她扶了起來。“謝謝你,哥哥。”那裸體女生顫顫巍巍地說著,把身子往徐堯的大外套裡縮了縮,剛站起來就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又被徐堯扶住。
徐堯這才顧得上打量一下眼前的女生,雖然臉上青了好幾塊,但淤青卻擋不住那原本俏麗的容顏。徐堯聯想到剛才兩顆刺眼的粉紅色,和下面的黑森林,不禁看得呆了。
蘇龍也走上前來,“妹子,你叫什麽?跟哥說,他們為什麽欺負你?!”蘇龍義正言辭的話語讓裸體少女放下了戒心,虛弱地說,“兩位哥哥,我叫孫萍。我,我,我是被她抓來的。”孫萍邊說著邊低頭瞥著已經走進門的肖如,不敢直視。肖如又回復到開始飛揚跋扈的模樣,正要伸出手去抓孫萍,徐堯閃電般出手卡住了肖如的腕關節,肖如見遭到了阻攔,眉飛色舞地說道,“你們也不用得瑟,既然是來砸場子的,那你們就留在這裡吧,有種別跑!”
徐堯抓住肖如的手,向邊上一甩,肖如整個身子徑直被甩進了包間內的沙發上,“我話不說第三遍,我們今個就是來玩的,當然,你們現在這種待客方式,我不介意砸了你們的場子!”徐堯也一改之前的溫柔模樣,瞬時變得凶神惡煞。
隨後蘇龍開口接著問孫萍,“他們為什麽抓你,怎麽回事?”沒等孫萍開口,被甩進沙發還沒來得及站起來的肖如喊著說,“這表子跟老娘搶男人!我看她不順眼,不行啊?!”
孫萍的頭更低了,直勾勾地盯著地板,徐堯在心裡暗罵,“我草,這是受到了驚嚇。”隨後說,“你沒什麽資格在我面前蹦躂,讓你老子趕緊過來。”徐堯說完把孫萍扶到沙發上坐下,自顧自地點了根煙,肖如看到徐堯吐出煙圈的一刹那,眼神中彌漫過一絲迷茫,似乎要**在這個男人的世界裡。
她不知道的是,徐堯渾身散發的護體內氣,足以迷惑敵人的心智,對於友好的人,這內氣不會有任何作用,對一切盯上徐堯有敵視態度的人,瞬時就會陷入迷惑,自己到底是否應該與眼前的人為敵呢?
徐堯當然明白自己護體內氣的作用,蘇龍也注意到了肖如的反應,邪笑一下,“喂,喂,喂,看我大哥可是要收費的哦!”肖如這才緩過神了,拍了拍腦袋,隻覺一陣淡淡的眩暈。
這時,樓下傳來啪啪啪的關車門的聲音,
聽起來很多人的樣子。徐堯也不起身,蘇龍更是跟著坐到了沙發上,肖如聽到來人的聲音,彈跳似的飛奔出去。
不到幾秒鍾樓梯上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徐堯聽得出來,只有軍靴才會有這種渾厚的敲地音。隨後一陣大笑聲傳來, “哈哈,讓我來看看是誰敢來砸我女兒的場子啊?!”一個光頭大漢大闊步走進了包間,他的右胳膊上綁著一根紅絲帶,身邊有三四個分別綁著其他顏色的絲帶,後面跟著乒乒乓乓各種棍棒交織碰在一起的聲音。
徐堯和蘇龍淡定著抽著煙,也不抬頭,就把肖震晾在那裡。肖震身邊綁著藍色絲帶的手下似乎看不慣徐堯和蘇龍的高冷,正要上前喊罵,“我尼瑪。。。”還沒等他罵完,肖震抬起了胳膊擋住他,“哎,老戴,別急。先看看啥情況。”
隨後轉向徐堯說道,“這位小兄弟,不知你們二位今天可是來鬧事的?本人肖震,紅飛鏢幫主,這場子是我女兒的,二位給個面子可好?”徐堯這才抬了抬頭,眼神正視著肖震,“不給又怎樣?我和我兄弟今個兒來玩,一首歌沒聽完你這女兒就帶著人來,嚷嚷著要棍棒伺候,你們這就這麽招待客人的?欺負外地人怎麽地?”
沒等徐堯說爽,蘇龍也說了,“你看看你這老子當的,你女兒把人家衣服都拔了,這麽一個漂亮的小女生都快被弄毀容了。真當這華濟市是你們的天下了?沒王法了?”
徐堯似乎料到了肖震想說什麽,“你也別說什麽在華濟市你的話就是王法,你這人,肖震是吧?紅飛鏢是吧?我聽說過,我叫徐堯,我就看你不爽了,不行麽?”徐堯說完竟當面拍了一下桌子。
肖震等人則還是站著,此時臉上已是一頭黑線,剛才心裡想說的話被徐堯一下子頂了回去,頓時房間內火藥味十足。